-- 作者:hangeen
-- 发布时间:2007/1/15 22:07:00
-- 磨刀的人——解剖课小记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刚入校报到时的情境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而开眼睛真正面对的却已是紧张的复习考研。每每想到这总觉得难以置信,不觉悲从中来,四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于是也老想提笔写点什么纪念逝去的岁月…… 解剖课小记 正常人体解剖是我们进校的第一门基础课。 解剖室的布局就像鬼故事里描述的一样:一间大教室,四张夹层大桌子,八个同学围坐一张,一对散乱的骨骼标本摊在桌面上,一具尸体躺在夹层里。学完骨骼系统之后便可将桌面揭开与尸体直接“对话”了。除黑板外其余三面墙都靠着玻璃大壁柜,顶天立地的,里面摆放的瓶瓶罐罐里泡着心肝一类的东西。教室后面的大手术台上零乱地扔了些眼珠,胳膊,大腿等零部件,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见着引产下来囟门未闭的死婴。 每次进教室前我们都全副武装——白大褂,帽子,口罩,乳胶手套。可尽管如此每次还是被福尔马林味儿熏得泪光闪闪。到后来干脆连手套也懒得带了,直接裸手触尸。 尸体大绝大部分已因年代久远而肌肉呈牛肉干状,所以只要有新鲜的尸体大家就会蜂拥而至一睹其“芳容”。我们见到的尸体除一个老太太外其余都是男的,这令男生们很是失望。女生则不然,遵照老师的教诲要尊重每一具尸体,于是我们亲切地称男尸为“哥哥”。以致一些mm为了抢到一具相对新鲜的男尸,一冲进解剖室救指着她们所中意的男尸捍卫领土般的大喊道:“这是我的哥哥,你们都不准抢!”记得一次回家我跟妈妈说外科换了一个超帅的哥哥老师教。我妈说,怎么回事咯?尸体叫哥哥,超帅外科老师也叫哥哥。我狂笑。 解剖做久了我们变得很麻木,在解剖时吃早饭尤其是吃肉包子的现象屡禁不止,且一上解剖课就感到饥饿;骨头文化方兴未艾,常可在颅骨上看见“某某爱某某”,“某某某到此一游”云云的字样;或是在肱骨,股骨一类的长骨上发现打斗的痕迹;或是将本来还连在牙槽骨上的稀疏黄牙拔下仍进其颅腔后摇得叮咚作响;最可怜的还是那个死婴,学到囟门时老师令大家排着队过去抓住他的头死劲一捏造成颅内压增高,囟门便鼓了起来,周围发出一阵胜利的欢呼。 ………… 转眼却毕业在即,熟悉的福尔马林味仿佛就围绕在身边,做头颈解剖用手术刀备皮的手感好象还在手上,闭了眼各个解剖要位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虽然这已是遥远的四年前。 逝者如斯啊
未完带续 近日因严峻忙碌的十一门临床课大考 以后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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