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听海临风
-- 发布时间:2007/1/12 10:50:00
-- [原创]我的非典型性青春(关于长沙堕落街女大学生) (1-4)
作者听海临风博客: http://blog.hnol.net/user1/7061/index.html (连载中) 多乐街论坛亦将在新章节发布的第一时间跟进... (1) 放学后,谭博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环球看电影,今天有部新的西片即将上映。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啊,环球十块钱能买六张票,你就这样打发我,不干。他一听我这么说他就不做声了。我知道,他还是心疼钱的,何况我们都谈了这么久了,不一定要用钱来让我开心的。可是我今天就是不想去环球看电影,因为刚才李婷被一部白色的奥迪接走了,临走是还冲我挥手,大声说:我先去绿茵阁帮你试个味先,好的话我们下次去啊。 我就看不惯她那个样子,明明是去剁夫子的,弄的好像是要跟初恋约会一样,装。我知道她知道我心里泛着酸的,所以她才笑的更清纯。她是这样的,在心里准备好要装的时候就笑的更加清纯,而不是象风尘女子一样,想要的时候只知道发骚放电。当然,她的清纯跟发骚能得到的不能比。专业发骚的最多时候拿点RMB,专业清纯的她虽然是大三,已经有一套复式四房两厅和一间步行街的门面了。 男人总是好骗的,只要你知道了他们的弱点。李婷总是这样教育我。 我知道,他们的弱点就是你啊。我每次这样说她就会很开心,然后带我去逛街。为什么说是她带我呢,那是因为每次这样出去她血拼的同时也会帮我买点单。我知道她不在乎,我多买点少买点她都不在乎。可是我在乎,说白了,我有点酸,谭博总是说我,自己明明想又不好意思说,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李婷是我同寝室的睡在我上铺的姐妹,虽然她只是偶尔睡下,基本上,有通知要查寝的那天她一定来的。我们是高中同学,她和我在高中时关系并不太热络,基本上她只跟男生热络。估计她的‘夺腿神功’就是那时候练成的。长沙话‘腿’就是男女朋友的意思,‘靓腿’就是帅哥和靓妹,‘傲腿’就是很有个性的人的意思。李婷,不但是条靓腿,也是条傲腿,总的来说是条杀伤力很强的腿。 谭博来接我放学了,一部小绵羊,破破烂烂的,尾气还很浓。 我问她,如果李婷要夺你的腿,你怎么办? 算哒落,讲点别的落。他把我的包拿过去,让我上车。 我的心还是有点揪酸的,他已经把车开出去了。好一阵子,我才发现不是去环球的方向。 去哪? 放心把,不是去开房落。 到底去哪里吗? 他不做声,只开车。四点半的太阳歪歪斜斜的挂着,湘江显得很干,畏畏缩缩的,干掉的地方看上去就象我外婆的手,到处是口子。车水马龙的一桥上很多漂亮的车,我想着李婷也在其中的一部上,一定是甜美如处女般的笑着,而我却在这样的破车上吹着风。我的心,还是揪酸的。 他把车一直开到了雨花亭,在刚开张的华纳影院附近停了下来。 不是在这里看把?我问他。 今天还就在这里看了。 你下个星期不吃饭了,这里这么贵。 不吃了类,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就去看你撒,看看就饱了,还吃什么饭落。 我想我应该笑笑,然后假装很开心很满足的跟他去看电影。 我的演技不好,我自己都觉得我笑的勉强,他一定也感觉到了。他总这样,明明知道我不开心,也不问我,我又是很不会发泄的人,只有自己憋着,憋到一定的时候那不痛快就会自己消化掉。 终于还是在这家豪华的影院看了场电影,我想我的气还是消化掉一点了,或者 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我就是不能自己的喜欢各种贵的看上去华而不实的东西。谁让我是学设计的呢,接触的都是好东西。 这天晚上,我跟谭博再次去了我们在堕落街租的小房子。我没有回寝室。反正寝室也没什么人,大家都有男朋友了。这天晚上,我特别想看A片,鼓捣谭博去弄,我就在小屋安排气氛。他再回来时,我已经洗拔干净在被子里等他来宰割了。作者博客: http://blog.hnol.net/user1/7061/index.html (2) 早上,当我饿的醒过来,谭博已经走了。桌上有早餐,是我喜欢吃的肠粉,还是热的,看来他走了不久。他留了字条,同学叫去打麻将了。 我很不喜欢他打麻将,我觉得打麻将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的爱好。可谭博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能赚点小钱,即能打发时间,又能联络感情,还能开发智力,简直其乐融融。他有一股小市民味,这是我不喜欢他的地方。我们是高中时就谈的,到现在都好几年了,激情是不太多了,但是依赖是我的缺点。他毕竟对我不赖,除了没钱其他都还好。 可是我不能过没钱的日子,我知道自己。李婷总是对我说:若子,以后你怎么办啊,我要坐在奔驰里面哭泣也不要坐在自行车后面微笑的,可我看你坐在自行车后面也笑不太出来啊。我只能沉默。 我还是蛮喜欢堕落街的。这里吃喝玩乐什么都有,还便宜,人还多。 正打算吃肠粉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李婷。 若子,今天晚上陪我去见个朋友吧,要去钱柜的,我一个人有点没意思,你好久没出来玩了,陪陪我好不? 我答应她了,钱柜的音响真的很好,这样的诱惑对我来说太大了,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最少唱两次K的。不过钱柜去的很少,挺贵的。 见我答应这么爽快,她很高兴,便要跟我去逛街,说换季了到处都打折,要血拼去。我说没钱啊,昨天我们去华纳用掉了好多米米啊,她一边笑一边说,不就是钱吗,多了没有,帮我们若子买套把子衣服还是够的,走拉走拉。 晚上,跟李婷在堕落街口吃许记牛蛙,她神神秘秘的说,若子,你要是今天能搞定的那条傲腿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什么傲腿你都说傲了,一定很牛拉。我一口咬下一条大牛蛙腿,真爽。 我先不说,你要是觉得他还可以我就帮你想点办法吗,恩,她淫荡的看着我笑。我夹了另一条大腿给她,然后做纯洁状,嗲起声音说:人家好小的,什么都不懂,你可不要害我哦。 她笑而不语,熟练的撕下一大条肉,嚼完了还伸出舌尖轻扫一下上唇,那表情好象刚帮人家演奏完醉花阴,还帮人家消化荷尔蒙的样子。 我们两被一部六个门的林肯载走了,上车的时候我知道周围有很多同学在看我们,女生的眼光里充满嫉妒,男生的眼光也是嫉妒,女生嫉妒我和李婷,男生嫉妒这车的主人。网上曾有人说堕落街是个红灯区,我觉得它还不算,顶多是黄灯区,还是比市区的酒吧酒店洗浴中心要纯洁点的。 我们进了钱柜最大的包房,我不做声,只是坐在李婷的旁边。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合适,自己又能说什么。四男两女,一个老一点的两个三十左右的,还有一个胖子,看不出年纪。 我心里突然想了下谭博,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把手机关上。 几个男的都不是很多话,不过那个老点的跟李婷好像很熟,李婷叫他干爹。音乐响起来了以后干爹就招呼李婷坐到他身边去了,李婷在他面前很乖,很纯的样子,很象日本A片里面的援交女孩。 他们点了些老歌,主要是陪那个老的唱,几首歌下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我就觉得今天的;李婷特别好,原来是要我当花瓶的哎,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只能老实做他们的听众 了。实在唱的垃圾,都听不下去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李婷被那个干爹拉走了,据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李婷要我在这里等她,临走还冲我眨了下眼。 另外两个三十多的男的随后都也走了,就剩了我跟那个胖子。他问我要唱什么歌他帮我点,我随便说了几首。接下来是我的SHOWTIME了,偌大的包厢就两个人,我要开演唱会了,我唱着唱着就有点兴奋了,一不小心就喝了两瓶科罗娜。那个胖子一开始不唱,后来看我唱的好也要跟我合唱。我林若子怎么说也是有几根粉丝的,人一喝了酒就有点膨胀。我没发现那个胖子的眼镜里闪着异样的光。 啤酒就是要上厕所,麻烦。我跑了两躺厕所后眼镜胖子又叫了半打杰客丹尼,我说我们怎么能喝的完啊,他说只要我搞定一瓶,其他的他消灭。我脸已经热热的了,不过自我感觉很好,加上唱的开心,就二话不说又喝了一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瓶酒怎么特别醉人,我开始觉得头好晕好晕,耳边是王菲的〈麻醉〉:无所谓,无所谓,来麻醉我所有的体会。 我的四肢不听使唤了,我的头好像被棒子打晕了,可是怎么这么热啊,热得快穿不住衣服了,明明喝了这么多酒,怎么这么渴啊,嗓子要冒火了,我的声音沙哑了起来。。。。。
作者博客: http://blog.hnol.net/user1/7061/index.html (3)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身边坐着的是李婷,但已经不是钱柜了。我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穿,只盖了一层薄被。 李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莫名其妙。头痛的很厉害,仿佛有人在我太阳穴那里用锥子扎,口也渴的厉害,李婷给我一杯水。 你好厉害啊,大周说被你搞最了,一点都不现行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呢。 我更加莫名其妙,什么啊?谁是大周? 装宝落,昨天晚上跟你来开房的胖子周啊。 。。。。。。我的头疼的更厉害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不,我昨天回钱柜的时候你们早就 了,我打大周电话老是不开机,刚打通知道你在这里我就来接你了,还跟我装宝落。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昨天跟他?。。。。。 是的类,你们昨天在这里欢乐今宵类,害我担心一晚上,你放心,我跟谭博说你跟我在一起的。你也是 就是走也要告诉我吗,要你等我都不等,就那么心急啊。 什么啊,昨天那个是什么人啊。看着李婷眉飞色舞的脸,突然有一种被她设计了的感觉。我开始后悔,心里乱极了。 大周是干什么的知道不?全长沙的所有搞建筑用的石材都是他手里出来的。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搞定他你一辈子不用愁了。没想到你还真的搞定了,看这个是什么?她拿出一把钥匙。同升湖的一套别墅的钥匙,要不要搬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把钥匙给你了。 我不要,什么啊,不要啊。我把钥匙丢给她,你还给他,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认识他。 你傻啊,床都上了,难道被他白搞啊,真的不要就是个宝了,你呀,要是搬过去,把他伺候好了,不用多久这套房就是你的了。 我不要,我真的不想要,我就当被鬼压了,你还他把。我心里突然想到了谭博,他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我对不起他了,我的心有一种被人用力撺紧了的感觉。 我决定不告诉他,他一定面对不了这样的事。虽然是被人用了药,我敢肯定是李婷跟他们搞的鬼,李婷就象个淫媒。我开始恨她。女人之间的友情是靠不住的,面对男人或者金钱的考验,一般都不能经过考验。 我的心乱极了。 李婷这几天也没有找我,她似乎知道我看透她了,只是不说穿。毕竟我们都认识六年了。谭博也没很在意我,因为我经常这样闷闷的不快,他的对策就是等我自己好起来。刚好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那个叫大周的也没有找过我,我想他大概有新目标了,他们这样的人要找个把女大学生简直容易的象去菜场买个菜,还能左挑右挑。 我回宿舍住了,我想这样。宿舍里淑芬每天跟我一起上课吃饭,倒也挺好的。淑芬是个很朴素很单纯的女生,宿舍就她没有恋爱的了。这一阵子日子就是每天上课,吃饭,宿舍,倒也过的开心。班主任甚至找我谈了一次话,暗示我可以跟党靠拢。我把自己弄的很忙,画画,帮学生会做点工作,听各种讲座,跟淑芬一起吃饭。 也许是我太放心谭博了,竟然好一阵子没联系都没有一点怀疑。直到有一天,淑芬跟我说:也许你该找找谭博了。 离那一晚已经过去大概两个月了,我的心也平静很多。粗心的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了,最近胸部老是鼓胀鼓胀的。我去买了试纸,真的当了中队长了,两道杠啊。我有点急,打给谭博。 他竟然跟我闪烁其词,没说几句就挂断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天正在下毛毛鱼,我撑着一把绿色的大伞去堕落街我们租的房子,两个月没有来,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布置的温馨的小屋。 奇怪的是我的钥匙竟然打不开门了。但是里面有灯光。我敲门。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开门。谭博没穿外套,表情怪怪的,我看见里面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正坐在床上,大大方方的梳头发,还朝我看。 我的大脑,死机了。 泪水马上就涌了出来。 我走了,甚至没有冲上去扇他一个耳光,也没有把我喜欢的日用品拿出来。只是默默的带着泪水,任由泪在我脸上肆掠。谭博大约两分钟后追了上来,估计他跟棕发女交代了一下才出来的。他拦在我的面前,对我说:若子,对不起了。我们这么多年了,其实早就没有激情了,如果还要再在一起,以后还要结婚,还要过一辈子,我真的受不了。原谅我吧。毕竟我们有美好的回忆。我一辈子都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也希望你能找到个比我更好的人。其实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我只有这么大的本事,其实你自己知道,不要再骗自己了,我还是了解你的,你过不了跟我一起的平凡生活的。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把,会成功的。 我不听他的话,自顾自的往前走。茫然的向前走。独自走到了潇湘大道,江边的风是那么清冷,好像能穿透我的衣服。我想死。 我的周围是一对又一对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我的初恋,我曾经的唯一。我那么看重的一切,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失去了,如同垃圾电视剧里的情节,蹩脚的台词。 这就是我的青春吗? 天上看不到星星,长沙的工业并不发达却污染严重。他曾经对我的承诺呢,我们的约定呢,我们的理想跟未来呢。就真的这样抹杀了吗?如同在电脑里按下一个删除键,一切就能一笔勾销吗?我把我能给他的都给了他,我的人生最美丽的时候,我的少女时代,我的大学时代。如果我们之间不存在爱情的话,那一摞一摞的信和日记是什么?那我床上十六个娃娃是什么?那我们大头贴里默契的笑容是什么?那我以后的生活又该是什么? 还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又是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们有过两个孩子了,虽然他们不曾诞生,但毕竟存在过的孩子。 我的脑子里全是往日我们温存的画面,还有我们共同的第一次,从亲吻到初夜,这一切的一切算什么。 这就是我的青春吗?象一个用完了的安全套,装满了精液就可以丢弃了吗?
(4)
一连三天,我就是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我的脑海里都是过去五年我跟谭博的回忆。美好
的,浪漫的,甚至吵架的。长沙的大街小巷几乎都有我们的足迹,曾经我以跟他走过整整一百遍潇湘大道
为荣。在他的小绵羊以前,有一部山地车,我曾无数次跟他一起出游,就象《甜蜜蜜》里的张曼玉跟黎明
一样,我以为,我能过这样简单开心的日子。 是,我承认。在单车后的我常常不是微笑的。我承认我也幻想过能坐上宝马,但如果开车的不是谭博
我就是坐凯迪拉客都不会开心的。我愿意的啊,愿意跟他一起奋斗,吃苦,忍受一切我童年少年时代都厌
倦憎恨的草根生活。我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的那个晚上,他曾泪如泉涌,双手捧着我的脸跟我说这一生有
了我就足够了,他是多么的幸运能有我做他的另一半。他的泪我曾视如钻石,我把他拥在怀中,跟他说,
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要的。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象场电影一样散场了。而我就是这个过气的女主角,黯然失色了。我把五年
来所有的文字纪录和照片通通撕碎扔进了湘江。在纸屑飞舞的时候,淑芬对我说:其实,他找那个女孩是
有目的的。 我用红红的双眼看着她。 淑芬递了一张纸巾给我,说:谭博其实很有心计的,那个女孩的爸爸是市委组织部的,谭博已经准备
报考公务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反应,就象电脑没有响应一样,许久,还是木木的。知道这些对于我还有什
么帮助吗?知道这些会让我后悔自己的轻率吗?知道这些能为我不堪的青春挽回点什么吗? 李婷跟我在四医院的妇科诊室里不期而遇。我当然是去做人流的,至于她,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检查完
了。她轻声跟我说:这里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湖大师大跟工大的女生,刚才还有个才二十岁就宫颈二度糜烂
的了,长的有不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保姆呢,结果是我们院的大一的。 我表情木然,自从那天我从湘江边回来后,基本上就一直是这个表情,也许看上去很酷。其实我只是
迟钝了,我觉得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聪明,周围的人也都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简单。 我拿了做药流的药,被李婷看见了。她很鸡婆的问:我听淑芬说,你跟谭博分手了。 我木然的看了她一眼,她一定什么都明白。 李婷接着象个妈妈桑要拉良家妇女入伙的样子开导我:你守什么呢?为了一个这么普通的,满大街都
是的男的,值得吗?这年头,只有自己的钱才是靠的住的,有了钱,朋友,男人,面子,车子,房子什么
都有了。以你的条件,男人都是让你挑的吗,这样把,等你身体好点,跟我一起混,用不了多久,保证谭
博会后悔的跪在你面前求你跟他和好。 我就象哑巴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讲,任由风把李婷那滔滔不绝的话吹的七零八落。 我很想去唱歌,我不想说话却很想唱歌。 周末,我们寝室的几个女生在淑芬的张罗下一起去堕落街的晚风唱歌。我知道,淑芬是想让我心情好
点,可她没什么钱我知道,我坚持我买单,不然我就不去了。晚风虽然没有钱柜的音响那么好,但是便宜
,而且大部分顾客都是学生,比较放心。自从那天被人下了药以后我再也不会去那里了。 没有想到晚风的生意这么好,居然没有中包了,我们只能去大厅唱了。其实正中我下怀,唱歌如果没
有人听的话自我满足感将大打折扣的。我点的都是最拿手的郑秀文,王菲的老歌。大厅里大部分女生都是
唱的蔡依林梁静茹只类的更流行的歌。几圈唱下来,我无疑是场内最焦点的女生了,只要我以上去还没唱
,就有人开始鼓掌。心情就象晒蔫了的叶子,在音乐的水中浸泡的慢慢舒展开来。有一个男生来邀我一起
去合唱,淑芬她们几个一致要我去,我也就不好意思装腔作势了,那男生看上去也是条靓腿,我也就大方
的答应了。 一曲《相思风雨中》终了,全场掌声响起。第一次合唱就那么默契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回到坐位,
我高兴的笑了,看我笑了,淑芬也笑了。淑芬真的是个好女孩,她最近跟一个网友正聊的火热,听她的口
气是很喜欢的,我也为她高兴。 下午场散场的时候,刚才合唱的男生过来跟我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如果想看的话可以跟他一起。
我看看几个姐妹,说,如果他请我们吃饭的话,可以考虑下。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是,几个女生,连
同这个男生的几个男女朋友,大家一起去了许记牛蛙。当然是我选的地方,不好意思了,小宰他一顿。 他很懂套路的跑前跑后,点菜,买了一堆零食,然后做起自我介绍,我叫谭波。一听他的名字,我跟
我的姐妹们都楞了。他不是长沙人,说的是带口音的塑料长沙话。看他的样子,很懂套路的。他说他的爸
爸是他们那个小县城的包工头,他父母早就离婚了,他还有个妹妹,他原来是学计算机的,但是缺课太多
退学了,现在在湖大读雅思,准备以后出国。他很坦白的样子,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也不掩饰他的江
湖味。在解放路的酒吧里象他这样的精通吃喝玩乐的满哥比比皆是。我的脸一定很苍白,他的名字居然跟
谭博就差一个字。如果我已经不再爱谭博了为什么我听到谭波的名字时会那么大反应,我知道表面上我没
表现出来,可我的心里怎么想我我知道。我开始大口喝酒,淑芬一定是以为我是高兴的,要不怎么不拦我
一下。 热腾的牛蛙火锅,啤酒的芬芳,男生和女生开始划拳,谭波的一个朋友跟我们宿舍的甄纯开始打的火
热。甄纯是个很丰满的女生,而且是货真价实的D杯,平时甄纯的话不怎么多的,今天却特别放的开,她
上个月跟当兵的男友分了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能喝的,以前从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谭波开始建议
喝白的,大家都兴致正浓,于是,很快,一桌人又干掉三瓶酒中酒霸。我很不喜欢闻白酒的气味,我爸爸
就是每天早中晚都要喝白酒的人。 一顿晚饭,吃到晚上十点多。 谭波说自己喝多了点,今天特别高兴。他又去买了两大袋零食,我们要准备上山了,他说流星雨是两
点半开始的。 淑芬说她就不去了,跟她的网友有约,要去上秋秋了,有宿舍其他女生跟我一起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已发布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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