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中国银行
-- 发布时间:2006/12/14 20:38:00
-- 大四了,也就这点啥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到大四了。这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 你知道,当你发现走在路上的帅哥们都可以当你的弟弟,只能产生一种自己已经人老珠黄的感觉。尤其是和几个同宿舍的人相跟着去打饭的时候,我们一边走着,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声说笑,同时还死盯着对面的美女看。你会很深刻地明白为什么某些妇女们凑在一起就是庸俗和无聊的闲扯。只不过我有时还因为这种意义上的堕落心痛一下,而她们则压根不。 大四了。快毕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留下,这真是使人相当懊悔。上届学长学姐们的辉煌把我们这届压得死气沉沉,什么事情都没干出来。班里连个联欢活动都没组织过。到现在还有没和我说过话的男生。班上唯一一次轰动点的事就是参加了次团支部风采大赛.我记得那次我冒着被围杀的风险把周董的歌都改了自己拿去唱,当时头发没有现在长,我把刘海全部垂留下来,挡住了眼睛。那个侧脸漂亮的男生走过来跟我说,你好帅。成了我大学四年最难忘也最无辜的留言。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各顾各。你就半学期没来也没人管,只要考试能过。其实也挺好。自由嘛。 我在这个种田的地方呆了四年。不晓得自己学到了什么。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每次上课我都是很乖地去,很乖地回来。课本上老师讲过的地方,就划一道细细的铅笔线在下面,没要求看书的,我从来不看。参考书买了好几套,没有一套看完的。后来干脆笔记也不记了,翻开我的课本,空白处尽写些“啊!~蓝那么的天,白是那么的云!~”“从明天起,面朝钞票,春暖花开。”等等诸如此类感叹心情的句子,大块空白处还有诗配画。听不进课的时候我就看漫画,听CD,好不容易从张学友过度到radiohead,如今也敢冲出去对着不认识的人说,你听什么?SHE?算了,没共同语言。 四年了。回想大一刚来那会儿,每天泡网吧三个小时,只多不少,雷打不动。有时候还时不时通宵,为《传奇》而疯狂,经常在里面被人追杀的满屏幕狂跑。学校周围,最多时候大约有三十家网吧。我几乎都去过。QQ号都被盗过N次。网友多达百人。现在呢,很少去网吧,QQ不怎么开,还继续联系的网友也就那么几个。通宵也少了,网游更是无心游了,连ID都不记得了。 也曾经因为某人寝食不安过,也曾经因为学校的不公平愤怒过,和宿舍里的人闹过吵过,和老师顶撞过,全凭着上网发泄郁闷才没有神经分裂。然后,是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一切;然后,是也学会了嬉皮笑脸地面对另一伙嬉皮笑脸的人。 学法律的,以前,这句话还能使听的人稍微赞美一下,现在不行了,多如牛毛。更何况你还是呆在个专门研究怎么让水稻长的跟家猪一样又肥又大,怎么让家猪长的跟水稻一样又白又结实的学校。压根跟法律挨不上什么边。所以高考状元如今都跑到生科系去了,当然我们的外语系也还是不错的。出了个国际学院。据说外语系也是全校胸脯拔得最高的系,据说外语系的女生平时包里都放着避孕套。啧啧,我们系的呢?估计放的是卫生巾。 我经常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生上那么几年,就不用和这么多人凑热闹上大学,就不用关心什么改革不改革,至少可以换个院长。我们现在的院长姓黄,我们都叫他老黄。秃顶。据说好象专门搞心理教育的。夏天穿大背心大裤衩翘着二郎腿在台上搞训话,见着谁和谁侃。美名其曰谈生活。一次我参加大学生“求真杯”科技创新活动,作品展示的时候要经过各院审批。老黄问了我名字后说“小余,我怎么没见过你?”然后捋了捋前额仅有的一丝头发笑眯眯的说“小余交男朋友没?”然后似乎自言自语深情地感叹道:“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钟情~”我当时就没词了,连展示解说词都给全忘光光了。从此以后我发誓绝不找学文的。容易BT。不BT的也得被熏陶得BT。 要毕业了,学校已经一副准备将我们扫地出门的架势。回想一下:研究生估计没戏,对象不知道到哪吧唧去了,工作也没个着落,不知道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我回想,好象这四年最大的长进就是能说会道了,假模假样了。能歪门邪道地把一个不认识的人给糊弄晕了。以前也还能说,但是还没现在这么嚣张,现在我也会沉默不语做深沉了,走路也懒得听他们说话。上次遇到老同学,保研的保研了,出国的出国了,去外企的去外企了。我还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也没看见什么转机。我很懒,又一无是处,我怀疑我上错了专业,可是我发现学什么历史的文博的好象比我们还惨。 大四了。居然还是个呆在农田里学法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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