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秦少方
-- 发布时间:2006/10/11 11:36:00
-- 一地鸡毛+一声叹息[原创]
言多必失。韩寒终于自作聪明了一回。他以为他兴趣过了,不带诗人玩了,诗人自然也会退出舞台。不!诗人们就像久不得宠的偏房,好不容易得了主子的几滴甘霖,怎舍得在高潮还未到来时就翻身下床?从这个角度来说,沈浩波骂韩寒是“驴”是错的,众所周知驴的那话儿是出了名的长,诗人们正在下面咿咿呀呀哼哼唧唧,韩寒已经起身穿衣走人,纵不是举而不坚,也是坚而不久了。所以,我坚决不同意把韩寒比喻成“驴”。倒是沈浩波、伊沙们,举起来就一直不舍得放下,当然还有新浪那些个无聊的编辑,说他们是“驴”,倒是有共通点的。 看了尹丽川的声明,我第一反应是忍不住笑了,笑诗人的不自知;第二反应是忍不住悲了,悲尹丽川的年华老去,不但脸蛋上的褶子越来越多,而且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70后”、“下半身”,当年是多么的牛鼻风光呀,又是开创又是颠覆又是鸡巴又是乳房的,上一点下一点,左一点右一点,松一点紧一点,尹丽川和沈浩波这一对脑白金搭挡在通往淫荡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可也没见得奔出个美好前程来。倒是托了赵丽华、韩寒和广大网友的福,一下子由小众名人变成大众名人了。真个是:“十年土鳖无人问,一朝诗人天下知”。 我的朋友肖剑曾经这样写过: “我写诗,我曾经疯狂地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诗人,也并不意味着我朝着成为诗人而努力。我写诗是因为我觉得,除了物质生活之外,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在某种程度上,我尽量保持着与诗人们的距离。诗人无行,这话不错。他们文绉绉地写诗,却大咧咧地骂娘。曾听说南北两派打起来了。“文人相轻”,古已有之,不值一晒。只是凑个热闹也未尝不可,据说北派的“知识分子”作家们编了个集子,把南派的“民间写作”拒绝在90年代诗歌的大门之外,南派便也以牙还牙,很不客气地回敬了一番。其实,他们这般争风吃醋,实在是太抬举自己。对于他们制造的那些东西,很多人是不甚感冒的。“知识分子写作”躲在小楼里喊崇高,站着说话不觉腰疼,他们的那些玩艺,非专家级读者是吃不消的,而“民间写作”也大放厥词说要寻找生活,看起来很有点动人了。其实,我们又什么时候丢失了生活呢,他们寻找的无非是发表、是出名、是票子。 所以,我远离诗人,我甚至远离所谓的诗。如今,你只要逮着个长发飘飘的雄性家伙,他就会告诉你,他是诗人或者叫文学青年。然后,你去读他的诗吧,你会发现他谈的其实是金钱和女人。他们准确一有女人就会去献诗,一有票子就会去码字。于是,有人说要饿死诗人。” 那个说要“饿死诗人”的诗人也跳将出来了,而且是独自大秀钢管。无须否认我曾经对伊沙的仰视,但不是因为他的诗歌,而是他编的《文友》;更无须否认我现在对伊沙的漠视,也不是因为他的诗歌,而是他跳梁小丑的心态。伊沙总以为自己是斗士,喜欢把自己假想成20出头的小伙,无知者无畏,见谁都敢灭的那种。但是伊沙,你真的老了,从你的字里行间明显能看出你的回光返照。你以为拿起长矛就是唐吉诃德了?不,我怎么看你都觉得像中央电视台《夕阳红》里面耍太极的老爷爷。若不是我认识“伊沙”这个词组,看你写的这些东西,真以为沈浩波收了关门弟子呢。 谁也别真拿这事儿当个事儿,不就是一帮子受过点教育喝过点墨水能舞点文弄点墨的中年或青年们,因为某个不同的意见唇枪过来舌剑过去吗?这又不是今天才有,骂归骂,骂完大酒照喝,小妞照泡,该写诗的接着写诗,该开车的接着开车。还一本正经地上升到捍卫“诗歌的荣誉”上来,套用一句电影台词是这么说的:“孙子,你丫蒙谁呢?” 诗人们太把诗歌当回事了,也太把诗人当回事了。他们在满口“土鳖”、“叫驴”“鸡巴”……之类词汇时,仍然把自己当成这个罪恶的世界最后的精神守望者。网友恶搞赵丽华,诗人开始发飚,你一介小网民也敢骂诗歌,不是想抱诗歌的大腿吧;然后韩寒说话了,那么好,你一个初中生有什么资格点评诗歌;董路李承鹏总算大学毕业了吧,那么好,你们不过是写球评的,连文学的边都沾不上。诗人们最后算总结出来了:它(诗歌)飞得太高,你们够不着。我不知道诗歌到底有多高,会不会比珠穆朗玛峰还高,但我知道现在人类已经连月球都够得着了,莫非诗歌是和太阳比邻而居的?不过诗歌既然那么高,我就不明白诗人们又是怎么够着的?我可不可以也恶搞一下,非洲的黑人都是诗人的后代?因为他们的灵魂就在太阳边上,久而久之,转世投胎时,孟婆汤也洗不干净他们身上的颜色了。 可怜韩寒是玩赛车的,不是玩火箭的;可怜我们广大网民都是挤公交车的,所以高高在上的诗歌,看来我们这辈子确实是够不着的。 另一朋友谢海俑,也是诗人。我们在QQ上聊到这场闹剧时,他说了句深刻的话:“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对诗歌如此充满敌意。”这句话让我俩都沉默了下来。我相信,人们的这种敌意,绝非三十年前那种高压条件下集体制造的敌意,应该都是发自内心和自由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人们对诗歌充满敌意?这让我想起刘震云的小说和冯小刚的电影: 一地鸡毛+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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