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6/10/4 1:06:00
-- 无
第一次在满腹啤酒很神魂颠倒的情况下搞文字整合,总让我莫名其妙的兴奋,或许李太白和张旭挥洒笔墨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身体是无与伦比的消沉而精神则膨胀到一望无垠的草原,那些花儿开得是这般芬芳……
今儿晚上,我跟科长还有琳琳乃至一群的同学在新民路裕风酒店喝酒,从六点到九点如果不是因为我要赶回来的话可能还要更久的时间,席间,科长跟她窃窃私语,琳琳跟我另一个同学的女友说,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嘀嘀咕咕。科长一杯一杯地喝酒,当时我就动了杀机。
酒后一行十人散步的时候,黑影里没有灯光,我扼住了他的脖子,他嗓子眼里骨碌骨碌作响,后来就像个麻袋一样摊在地上。月亮不很饱满,但也不是银钩,总之它没看到我的黑手,但我还是打算自首,我向2个巡逻的警察走去,坦白我刚谋杀了有一个人,有个警察长了一副娃娃恋,他看我醉醺醺的样子,以为我在咨询厕所在哪边,他说,走过街角向右拐,中青网吧里有厕所。我感觉自己受了羞辱,我反复强调,我刚杀了人,让我承担法律责任吧,我无怨无悔。警察不耐烦了,像看到了傻子,滚滚滚,神经病……
我把手狠狠地拍在路灯上,也许因为我太寂寞了,我想起以前毛王一胸膛的毛而今被称为小毛,科长,山鸡他们大声说笑着在寝室进进出出,有次,大龙、科长等人在相机前摆着各种淫荡的姿势,歌曰,你要是爱上我了,就舔舔我的脚。琳琳在我们的寝室生活中出现过几次,是科长喊她来的,那时她扎着两把刷子,木木呆呆,我见过一面后就想,我是不会看上这种姑娘的。
我和科长一直是朋友,食同桌寝同室,我和科长勾搭着肩膀在寝室里走来走去,他总是说着耸人听闻的笑话,琳琳附和着笑,其实我并不觉得科长的笑话有什么可笑之处,于是我觉得这个女人真他吗没品。
琳琳的嗓音倒是很清脆的,如黄莺,我一本正经调侃的时候,她总是红扑扑的脸像樱桃,这无疑很满足我的虚荣感。科长说琳琳爱上他了,我嗤之以鼻,我觉得她爱上的是我,而我却还不爱她,这是我不知第几次的自作多情。
实话说,我不喜欢山鸡,他对着寝室里那面破镜子自弹自唱“周棍棍”的什么古堡丝毫让我看不到任何艺术家的气息,他还把头发留得那么长,但科长和毛王是尊敬他的,拿他当大哥,可我凭什么要喜欢他?他算个吊?
他同样不喜欢我,要不是某深夜腹痛喊我背他去四医院的话,我想他并不会跟我多说一句话,那次的诊断结果是肾结石,我一直没跟人说,不过后来我们就亲热了起来,可能是我落落寡欢,他愁肠百结的缘故,我遭遇了许多不尽如人意的事,买醉的时候便经常喊上他,喝多了就腰膝酸软四肢无力,有次也进了四医院还是他打的120,但我仍旧不喜欢他。
毕业的时候,酒酣耳热之际,山鸡悄悄跟我说,他还没有完全失望,他说,他要彻底无望了,他就买桶炸药像董存瑞一样找她一起上西天。艺术家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包括戒烟,我伤心地想,若干年后我可能会丧失一个兄弟,可直到今天我又活生生地见到了他。
兄弟,我们举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怎么样了,苔痕上墙了吗?草色入帘了吗?那台阶的棱角是否仍那么沧桑着? 快2年了,我还在想着小龙,我想我对她的爱是真的,即便那么苍白,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呵,我想给远在广东的她写一风长信,任所有的伤感铺陈纸面,我要直白地告诉她我是那么地想你你不想我也没关系只要我想你。我总是在构思这封信,但不尽如我意,我太认真,我想我是个流氓那就好了,至少我可以把这封信写得生动,写得感人肺腑。
席间,我含情脉脉地问科长,你的琳琳去哪里了?你不带来席间就少了一个调侃得对象。他皱紧了眉,大声说,烦不烦,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的,我说的是酒话,琳琳根本就没在,十一她路经长沙直接回了益阳,并声明了她的道歉。琳琳另找了男友,挺胖的大脸,我跟琳琳站在树下说话的时候,他就一脸憎恶地看着我们,这样很让我满足,他既无科长的精明又没有我的诚实,他算个什么东西?
溜达到原来的学院时,我们兄弟几个冲进去每人撒了一泡长尿,仍没有胜负,谁也没谁滋得高……
再后来,我就回来了,开始写这个文章,临近结尾的时候,我酒醒得也差不多了,我发现,我根本就不理解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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