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珍贵的感悟,往往就是在一个寂寞的下午,灵光一闪的那一瞬间吧。”
我在听Beth Orton,民谣摇滚和电音的结合,美好的触动一击而中。这个午后不寂寞,但很寂静,我已经习惯了在音乐中做事,比如看书,比如写作,比如神游。如今加上工作,还是和文字打交道,所以依然离不开音乐。不管是怎样的稿子,我都能找到合适的音乐与之相配。不过,使用率最高的还是trip hop,无论如何,它总能抚慰你的心灵,让你安静,进入内在的核心,凝视自我。
每个人都喜欢自己最美的一面,我在桌上放着2003年生日时拍的艺术照,很忧郁的淑女,静静地端坐在古朴的长椅上,身旁一束淡雅的花儿,轻抚发梢,低颔首,我是如此喜爱那瞬间的自己,美丽无比。化妆是神奇的也是可怕的,每个女孩都会变得明艳动人。我自然不爱这份做作,只是爱那番神情,内在的忧伤在眼神中流露。
寂静,在空气的流动中静享一份宁谧。
有宁谧这个词嘛?有丝怀疑。总爱自己乱造词,把两个意思相近的字霸道得组合在一起。
生活在慢慢走向熟悉的轨道。电影、音乐、书籍,还有莫名所以的幻想。纷扰的日子即将结束了,我隐约知晓。然后,我又可以做一个人的幸福,在小小世界里自由沉浮。王尔德说过,上帝给每一个独孤分离的人都造了另一个世界,而在那个世界里——我们的内心世界——个人应该寻求生存。外部世界我们无法改变,但自己的内心总能主宰。我忠于真实。不对自己说谎,不对自己骄傲。
想起了黑树的鱼,sunshine,我总是找不到贴切的词句来形容音乐给我的触动,大约太感官了。电影总还有文本载体,我可以描述故事,抒发感怀。但音乐,它给我带来如此大的愉悦和慰藉,我却没有办法表述出来。每每念及此,不胜沮丧。它和电影一样,能够将我包裹在或明亮或幽暗的小匣子里,给我安全。但电影必须全神贯注,音乐不那么专横,它更添一份体贴柔和。我被轻轻柔柔地覆盖,不可自拔。
黑树的鱼,不见了。sparklehouse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会淡去的却永不老去的记忆里。有些也许已被我们狠心锁进小盒子然后放在心灵最深处的旧事在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词句间又翻腾出来,又是一番伤怀,和重历。很多人希望自己得失忆症,痛苦的都能忘却。我也这样希望着,然而面对现实,我们只能勇敢接受。很残酷的事,我们一笑而过,不管那笑多么无奈和苦痛。沧桑就是在这种种经历中成就。眼睛骗不了人,寂静时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落寞的眼神会泄漏所有过去。我不由自主去寻找拥有这个眼神的人,为他(她)吸引。
都说应该快乐点的。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应该就是对的。给我一朵蒲公英,纷纷扬扬,载满我的自由,去飞翔。经幡的翩飞低语在我耳边响起,要淡然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