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鸢夜
-- 发布时间:2006/8/1 22:07:00
-- 和着水果吞咽
和着水果吞咽,吞咽什么?只不过是眼泪。 深夜的大街中央,鸢夜跳着欢快的小步舞曲,手心捧着一个橙黄橙黄的大芒果。她嘴里哼唱着陈绮贞的after17,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安娜苏 鸢夜躺在他的臂腕里,仰面望着天花板,一点点疲倦和被宠溺的快乐让她处于短暂的空白里。忽然,他用唇取下了她的一个耳坠,这个透着安娜苏魔幻灵异的闪亮的耳坠。她转头,却看到他把它放到了口中!他含着那样大的耳坠,对她说:我要让你刻骨铭心。紧接着,他的喉头一紧,随后手捂住嘴开始干呕。 她慌了,她不敢相信他用这种方式来让她记住。她疑惑得去触摸他的掌心,空空如也。 他的眼角开始湿润,很难受的样子。她开始害怕。 “不要吓我!你神经病啊!”她的声音哽咽,不停责骂他。 他只是用手掐着喉咙,蜷缩着身子。 她俯下身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发,慌了神。一个闪烁间,他的左手放在了她耳边,明显的下坠感——耳坠回到了她的耳垂! 鸢夜呆愣了两秒,坐起身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打,哭着说:“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这样骗我?很好玩吗?” “因为想让你知道,女孩子很容易骗的。” 她的心被重重敲击,他在警告她吗?他只是在骗她?如何让她在接受了他之后再时刻提醒自己这份爱处于随时随地的崩塌之间? 糖炒板栗 他喜欢吃阳春面,喜欢吃白米棕,喜欢吃白萝卜,他喜欢简洁的事物,而且从一而终,鸢夜这样分析。 但她却喜欢更换,无论吃什么每一次都要换种类。可是也有喜爱得不得了的食物,比如糯米和板栗。对于板栗,是一种说都说不清的狂热。 忘记是哪一天,他的车停在单位门口,她出来后从半摇下的车窗里递出一斤糖炒板栗。她想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她爱吃板栗,反正她此后的日子就吃上了无穷无尽的板栗。 每拿到一回,她就感动于他的体贴细致,她上了瘾一般享用着这份浓的化不开的宠爱。 又记不清哪天起,她不愿意去吃饭,等着他关切得询问有没有吃饭,接着可怜兮兮得告诉他还没有吃,懒得跑。等他吃完饭一定会把板栗或者她想吃的东西带到她楼下。 她就这般孩子气的玩了一次又一次,看着他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又是心疼的嗔视,她笑逐颜开。 因为得不到理直气壮的照顾,她只好采取这种“歪门邪道”来收藏他的爱。 她猜测他是知道她玩的把戏的,也明白她的心思,而他就那样心甘情愿得玩着这个游戏。无数次,他写给她三个字“我愿意”。 我爱你 他们说好永远不说爱,那样心理负担就小一些,无论怎样宠爱她,他的表白仅限于“喜欢”。 然而,那个午后,喝多了的他抱着她轻轻地又坚定地说“我爱你”。她忘不了那一刻的绝望,一个咒语套住了她那自由飞翔的心。 为什么要说出口?她曾经允诺将在分手时把爱大声宣告,既然要结束,就让一切明明白白。然而,他提前说出来的爱拖住了她本欲转身离开的脚步。 当她决定分手,她记起从开始时他表明的一句话:这是个一开始就意味着结束的开始。只要你一个眼神一句话,我一定离得远远的,不来打扰你。 她很相信说一不二的他绝对能做到不再往来。 显然的,她估计错误了爱情的非理性。再理智的人面对情爱的诱人也会糊涂了心智。 她是个典型,从来不会落入矛盾挣扎的境地的人一碰到感情就成了优柔寡断拖拉成性的笨蛋。所以,又怎样责怪他的言而无信呢? 她说不出拒绝的冷言冷语,只得一边疼痛一边承爱。 很简单的三个字,对于他俩是一个紧箍咒,一个万劫不复的寓言。 555 从认识的那一顿午饭起,她在他面前抽烟。 后来,他递给她很多根烟,只要求她抽半根,或者仅仅是夹在指间看它燃尽。 他说,你抽烟很好看,似乎在周身有一个结界,没有人能走近接近,更没有人探究到你的心底。而我是幸运的例外。 她并不知晓自己抽烟的模样,也许是因为他含了感情来看她于是有了错觉,她并不是美丽的姑娘。她有时会拒绝,大多数时候无法扭头不看他半强迫的期待。 在做爱之后,他们的习惯是共同抽一根555,浓烈的尼古丁,他的指节处弥散着一股烟草味。当火光熄灭,很多时候都是他要离开的时刻的来临。每一回,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深处全是内疚歉意和不舍,但每一回,他都会在紧紧的拥抱和绵密的亲吻后开门离去。当门哐啷一声落锁的瞬间,她总抑止不住的悲伤和自责。 床头静静躺着一根他留下来的555,他没有说白的话,是让这根烟替代吗?最后留给你的只是你自己的怀抱,不要奢望别人,永远不要。 555,彷佛是孩子哭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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