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C.葵殇
-- 发布时间:2006/2/27 21:39:00
-- 啦啦.呐呐.私奔.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我的宝贝,我怕,怕这时间将我们的爱流尽,所以我们要私奔,是的,私奔。为了爱,我们要无日无夜的逃亡。
——啦啦
刚刚又看到啦啦这句话。我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今天突然想说很多很多话,但是又没有人陪我说话,我把琴弦都弹断了,我还是想唱。我把房间全部封闭了,我还是觉得冷。我已经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了,我还停不下来。
真冷。冷季似乎又来了。我在公交车上看到啦啦的信息,我说,我一个人在逛街,你说我是不是个疯子?编辑完了,楞了一下,还是没发出去,删掉了。
风很大,把我的格子雨伞折断了。我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打给哥,我轻声说,哥,我快冷死了。然后哥就下来,拿了件厚厚的衣服帮我穿。看着他的手我有点想哭,低头转身就跑了。我去了售票处,里面是个神色倦怠的女人。很安静,我一个人慢慢看列车表,我在找寻一个可以穿裙子的城市。
啦啦的名字叫王啦啦。我叫他啦啦。我想说的是,我其实发不出这个音的,虽然我是学语言的。发不出"l"这个音,所以我叫他的时候,不是“啦啦”而是“呐呐”。
我去逛街了。我说的是真的。伞被折断了之后,风直往身体深处灌。我望着渗着脏水的地面,我想,如果我倒在那里面了,是不是会跟个畜生一样四肢抽搐几下,然后嘴角冒白色的泡沫,或者是米黄色。我后来又想,又不是吃了老鼠药,怎么会冒泡呢?
回到房间后我觉得冷,换了干燥的衣服,把那些照片剪下来,然后又贴好。做了一些备忘的记录,然后就觉得我房间顶上吊灯形状是多么的艺术。
丹明睡在我旁边的时候,她说,小调,你看那个灯的形状是对称……后面说的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她是学理的女孩子,我们交流这些时有很强大的障碍。我笑了笑,说,我觉得像女人的胸部。她就开始狂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看它,我还是觉得它像某个女人的胸部。因为男人的胸部不是这样的。他们没那么有质感。
真的很冷。我四肢冰凉。每个冬天都觉得冷,其实也不那么冷。只是心理作用而已,也许,需要的仅仅是一句问候或者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不说了。再说我就收不住了。女人就是这样,唧唧歪歪,自言自语。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否定自己是个女人,很纯粹的女人的思想。我只想做个主妇,在家做饭,洗衣,看书,写字。守着一个男人,为他生个孩子。
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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