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C小调
-- 发布时间:2005/11/1 11:38:00
-- [原创]《胭脂》.
胭脂
胭脂也不知自己为何叫胭脂,但认识她的或有些不认识她的人都叫她胭脂。于是,在很多时候,胭脂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名不叫胭脂。 胭脂住在一幢靠近铁路的旧楼的六楼。很多个晚上,胭脂疲惫地回来,延着这狭窄,阴森的楼梯往上,寂寞回响的脚步声,灰黑的墙壁,昏暗的灯光,以及楼梯口堆放的杂物……胭脂便能真实地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的贫穷与孤独的气息。每每这个时候,胭脂就觉得胸口压抑得透不过气,于是她拼命地跑到六楼,然后飞快地掏出钥匙开门,“砰”地将门锁上。 楼道又归与死亡般的平静。 胭脂是个年轻的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感觉。但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在刺眼的灯光下会是浅蓝色的光。在某些漂亮的有阳光的日子,胭脂就会穿上白色的类似于制服的裙子去上课,安安静静地行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对每个人微笑。但更多的时候胭脂是一个人,在这空空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像一只猫。 胭脂问资,你觉得我是怎样?胭脂将信息发给资后就光着脚跑到厨房倒水喝。楼下有火车经过,发出单调的嘈杂声。 资回信息说,宝贝,你应该是个公主,一个任性得让人心疼的公主。 胭脂看完后就开始笑,不停地笑,直到她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看到有些陌生的自己,凌乱的头发消瘦的肩,忧伤的眉心落寞的眼。“胭脂公主……”她轻轻地唤,然后她看到她的笑,苍白的满是寂寞。 胭脂说,资,告诉我你在哪个城市? 资说,北京。 胭脂说,我去找你。 ……
胭脂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她所在的城市罕见的一大片一大片金黄的玉地。 “喂,你在想什么呢?”胭脂抬头看到一张扬满快乐的脸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我在想,难道他们都是吃玉米吗 ?”胭脂说出自己的疑惑。 坐在胭脂对面的女孩大笑,然后说:“我叫布布。你呢?” 于是胭脂就笑:“我是胭脂。” 布布问:“胭脂,你真的是一个人去北京散心吗?其实是有人在等你吧?”胭脂浅笑:“算是吧。”布布鬼笑:“是你男朋友是不是?”胭脂摇摇头说:“不是。” 两个女孩聊了很多,最后,不胭脂年长两岁的布布承诺说,下了火车,要带胭脂逛遍小北京。去游故宫,登长城,去香山看红叶,去王府井吃小吃……看着布布滔滔不绝地说着,胭脂于是就想要是能像布布那样就好了。知道车厢熄灯,两个女孩才停止交谈。 一整夜,胭脂睡得迷迷糊糊。火车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小站停*时,胭脂总是醒来,看着车窗外寥寥的人群与那些空洞的眼神,胭脂觉得他们都似曾相识……然后,火车缓缓地开动,胭脂也重新闭起眼睛。 上午,火车到北京。胭脂背着仅仅装了一件裙子的包走在那些行色匆匆的人里面。一下车,阳光灿烂得让她睁不开眼。胭脂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想让脑袋里一瞬间的晕眩归与平静。她叫:“布布?布布?”无人应她。这时候,胭脂才发现。她和布布早被拥挤的人群分散了。胭脂低下头觉得深深的无奈与遗憾。 刚出出站口,胭脂就看到他,很瘦很高,戴细细的黑框眼镜。斯文。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地说,资,我来了。男人看着她,温柔地笑着,然后牵起她的手走上天桥。胭脂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在那个初秋的温暖的阳光里,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男士香水混合着好闻的烟草味道。 资带着胭脂乘地铁。他们在排队检票时,胭脂说,票检完后别丢了哦!资笑了笑,照做。检完票后,资将地铁票放在胭脂暖暖的掌心,胭脂小心的折好它们。资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些,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漫溢着宠腻的味道。 在地铁萧杀的风里,胭脂看着一群又一群的不同的人涌上涌下却又带着同一种表情。胭脂问,你会不会觉得这就是轮回?资当然没有答话。他只是小心地将胭脂护在臂弯里,怕那些冷漠的人挤到她,伤到她。胭脂抬起头迷惑地望着资,资却始终如一地对她温柔地笑。胭脂飞快地低下头。 回到资的家里,资开了门胭脂便脱掉鞋子,光着脚,她转过头对他说,我很累,很想睡觉。然后资问她肚子饿不饿,胭脂蜷在沙发上没有出声。于是,资就留了便签告诉她吃的都在冰箱,醒来后记得吃,不要随便乱跑,乖乖等他下班…… 胭脂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洗完澡,胭脂换上带过来的唯一一条裙子。粉色的露肩洋装,白色的一片一片的残缺的花瓣在裙子上诡异地扭曲着。胭脂从浴室走到阳台,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然后又从阳台走到沙发,重新蜷在沙发上,望着她留下来的一大串的湿脚印发呆。 门开了,资下班回来。她远远地望着资进门,换鞋,没有出声。资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说,宝贝,别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我,我们应该是相爱的。不是吗?胭脂点点头。资俯下身亲吻她的眼。 晚上,资带她去吃北京烤鸭。在地下通道里,胭脂看到有个老人在卖一些木头做的小匣子。手工做的,很是漂亮。胭脂停下来指着其中一个心形的小匣子说,我要这个。资于是拿起那个匣子,问,多少钱?老人说,五块。 一路上,胭脂捧着这个心形的匣子小心翼翼。 回到家,胭脂便去浴室,她讨厌满街的灰尘粘住她的头发以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那样,她会觉得窒息般的难受。资做在沙发上摊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今天上班时候的会议记录。胭脂突然就从浴室伸出头来红着恋说,资,那个,我忘了带睡衣……资于是笑了,从衣柜里取了件他的白棉布衬衣,递给胭脂。 水声停后,胭脂擦干头发,做在资的身边。资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资合上电脑,搂过她,轻轻地吻她,说,宝贝,你真的是个公主。胭脂就大声囔囔,你快点去洗澡啦!身上这么多灰!资说,是!公主!然后胭脂便眯起眼睛“咯咯”地笑出声。 资洗完澡整理完浴室后出来,看到胭脂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蜷在一起,像个寂寞的孩子。资于是横抱起她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胭脂睁眼,资没戴眼镜。真实。少了那些做作的斯文。现在的资,身上带着一种寂寞而狂野的气息。 没有开灯,黑暗中他们像两只温情的兽,互相用身体慰及着对方的寂寞。当资进入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胭脂近乎窒息。房间里很静,只有胭脂寂寞的呻吟无助到绝望…… 次日,周末。资醒来时胭脂已经站在阳台上了,身上是她昨晚那条粉色的缀满受伤的白色花瓣的裙子。资看着床单上点点残红,心里猛地疼痛起来。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拥住胭脂,留下来,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胭脂转过头,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说,我来的时候已经买好了回去的车票。资搂紧她说,宝贝,别任性,你这样我好心痛!胭脂轻轻推开他,浅笑,我一直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是。资便不再说话,只是比刚才更用里地搂紧胭脂。 早餐的时候,资带她去哈根达斯。这是很久前资就在网上承诺过的。看着胭脂愉快地吃着他们点上的甜点和冰淇淋,资的眼里装满疼痛。 胭脂上火车时,双手捧着那个资买给她的心形的木匣子,里面是两张资曾经带她回家时乘过的地铁票。 胭脂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面哪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她看到他对她说话,但是她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只看到他的口型,他对她说,宝贝,你就是我的公主。然后,火车开动,胭脂的眼泪滑落,滴落在他冰凉而寂寞的手指。胭脂喃喃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又回到胭脂生活的城市,胭脂也像以前一样。每天呆在房间里上网聊天,听火车驶过发出的嘈杂声,光着脚跑去倒水喝,偶尔去上课…… 就这样,一直一直……恍惚之间,那个孩子,那个一个人在被人们所遗忘的角落里面寂寞成长着的孩子,她,长大了。 现在的胭脂,每天,化精致的妆容,与各种不同的人打交道。偶尔寂寞泡泡吧。却始终是一个人住在一间大大的房子,安安静静地,像一只猫。 我是在寂静的午夜听到胭脂的亢长而繁琐的故事,如此苍白的故事。 我问胭脂:“为什么你要离开资呢 ?” 胭脂缓缓地开口:“你能让一个十 胭脂 文/李文
胭脂也不知自己为何叫胭脂,但认识她的或有些不认识她的人都叫她胭脂。于是,在很多时候,胭脂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名不叫胭脂。 胭脂住在一幢靠近铁路的旧楼的六楼。很多个晚上,胭脂疲惫地回来,延着这狭窄,阴森的楼梯往上,寂寞回响的脚步声,灰黑的墙壁,昏暗的灯光,以及楼梯口堆放的杂物……胭脂便能真实地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的贫穷与孤独的气息。每每这个时候,胭脂就觉得胸口压抑得透不过气,于是她拼命地跑到六楼,然后飞快地掏出钥匙开门,“砰”地将门锁上。 楼道又归与死亡般的平静。 胭脂是个年轻的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感觉。但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在刺眼的灯光下会是浅紫色的光。胭脂是个学生,很可笑地在一所优等大学念自考。在某些漂亮的有阳光的日子,胭脂就会穿上白色的类似于制服的裙子去上课,安安静静地行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对每个人微笑。但更多的时候胭脂是一个人,在这空空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像一只猫。 胭脂问资,你觉得我是怎样?胭脂将信息发给资后就光着脚跑到厨房倒水喝。楼下有火车经过,发出单调的嘈杂声。 资回信息说,宝贝,你应该是个公主,一个任性得让人心疼的公主。 胭脂看完后就开始笑,不停地笑,直到她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看到有些陌生的自己,凌乱的头发消瘦的肩,忧伤的眉心落寞的眼。“胭脂公主……”她轻轻地唤,然后她看到她的笑,苍白的满是寂寞。 胭脂说,资,告诉我你在哪个城市? 资说,宝贝,我现在在上海出差,明天下午回北京。 胭脂说,我去找你。记得后天上午去火车站接我。 ……
胭脂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她所在的城市罕见的一大片一大片金黄的玉地。 “喂,你在想什么呢?”胭脂抬头看到一张扬满快乐的脸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我在想,难道他们都是吃玉米吗 ?”胭脂说出自己的疑惑。 “天啊,你好可爱!”坐在胭脂对面的女孩大笑,然后说:“我叫布布。你呢?” 于是胭脂就笑:“我是胭脂。” 布布是个活泼的女孩,在胭脂所在的城市念大学。她说她好不容易才能有时间回家,好想念北京的果脯,又便宜又好吃,还有王府井的羊肉串……胭脂只是眯起眼睛静静地对她笑,然后,布布对胭脂眨眨眼,问:“胭脂,你真的是一个人去北京散心吗?其实是有人在等你吧?”胭脂浅笑:“算是吧。”布布鬼笑:“是你男朋友是不是?”胭脂摇摇头说:“不是。” 两个女孩聊了很多,最后,不胭脂年长两岁的布布承诺说,下了火车,要带胭脂逛遍小北京。去游故宫,登长城,去香山看红叶,去王府井吃小吃……看着布布滔滔不绝地说着,胭脂于是就想要是能像布布那样就好了。知道车厢熄灯,两个女孩才停止交谈。 一整夜,胭脂睡得迷迷糊糊。火车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小站停*时,胭脂总是醒来,看着车窗外寥寥的人群与那些空洞的眼神,胭脂觉得他们都似曾相识……然后,火车缓缓地开动,胭脂也重新闭起眼睛。 上午,火车到北京。胭脂背着仅仅装了一件裙子的背包走在那些行色匆匆的人里面。一下车,阳光灿烂得让她睁不开眼。胭脂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想让脑袋里一瞬间的晕眩归与平静。她叫:“布布?布布?”无人应她。这时候,胭脂才发现。她和布布早被拥挤的人群分散了。胭脂低下头觉得深深的无奈与遗憾。 刚出出站口,胭脂就看到他,很瘦很高,戴细细的黑框眼镜。斯文。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地说,资,我来了。男人看着她,温柔地笑着,然后牵起她的手走上天桥。胭脂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在那个初秋的温暖的阳光里,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男士香水混合着好闻的烟草味道。 资带着胭脂乘地铁。他们在排队检票时,胭脂说,票检完后别丢了哦!资笑了笑,照做。检完票后,资将地铁票放在胭脂暖暖的掌心,胭脂小心的折好它们。资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些,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漫溢着宠腻的味道。 在地铁萧杀的风里,胭脂看着一群又一群的不同的人涌上涌下却又带着同一种表情。胭脂问,你会不会觉得这就是轮回?资当然没有答话。他只是小心地将胭脂护在臂弯里,怕那些冷漠的人挤到她,伤到她。胭脂抬起头迷惑地望着资,资却始终如一地对她温柔地笑。胭脂飞快地低下头。 回到资的家里,资开了门胭脂便脱掉鞋子,光着脚,她转过头对他说,我很累,很想睡觉,所以要借用你的沙发哦!资对她笑说,可以呀,把这儿当你的房子就好了。然后资问她肚子饿不饿,胭脂蜷在沙发上没有出声。于是,资就留了便签告诉她吃的都在冰箱,醒来后记得吃,不要随便乱跑,乖乖等他下班…… 胭脂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洗完澡,胭脂换上带过来的唯一一条裙子。粉色的露肩洋装,白色的一片一片的残缺的花瓣在裙子上诡异地扭曲着。胭脂从浴室走到阳台,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然后又从阳台走到沙发,重新蜷在沙发上,望着她留下来的一大串的湿脚印发呆。 门开了,资下班回来。她远远地望着资进门,换鞋,没有出声。资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说,宝贝,别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我,我们应该是相爱的。不是吗?胭脂点点头。资俯下身亲吻她的眼。 晚上,资带她去吃北京烤鸭。在地下通道里,胭脂看到有个老人在卖一些木头做的小匣子。手工做的,很是漂亮。胭脂停下来指着其中一个心形的小匣子说,我要这个。资于是拿起那个匣子,问,多少钱?老人说,五块。 一路上,胭脂捧着这个心形的匣子小心翼翼。 回到家,胭脂便去浴室,她讨厌满街的灰尘粘住她的头发以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那样,她会觉得窒息般的难受。资做在沙发上摊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今天上班时候的会议记录。胭脂突然就从浴室伸出头来红着恋说,资,那个,我忘了带睡衣……资于是笑了,从衣柜里取了件他的白棉布衬衣,递给胭脂。 水声停后,胭脂擦干头发,做在资的身边。资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资合上电脑,搂过她,轻轻地吻她,说,宝贝,你真的是个公主。胭脂就大声囔囔,你快点去洗澡啦!身上这么多灰!资说,是!公主!然后胭脂便眯起眼睛“咯咯”地笑出声。 资洗完澡整理完浴室后出来,看到胭脂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蜷在一起,像个寂寞的孩子。资于是横抱起她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胭脂突然调皮地睁开眼,笑嘻嘻地说,咦,你身上有好好闻的香味哦。资就开始鬼笑,你好爱这个味道是不是?胭脂撇撇嘴说,才没有呢……这时,胭脂才发现,洗完澡的资没戴眼镜是那么真实。少了那些做作的斯文,而现在的资,身上带着一种寂寞而狂野的气息。 没有开灯,黑暗中他们像两只温情的兽,互相用身体慰及着对方的寂寞。当资进入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胭脂近乎窒息。房间里很静,只有胭脂寂寞的呻吟无助到绝望…… 次日,周末。资醒来时胭脂已经站在阳台上了,身上是她昨晚那条粉色的缀满受伤的白色花瓣的裙子。资看着床单上点点残红,心里猛地疼痛起来。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拥住胭脂,留下来,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胭脂转过头,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说,我来的时候已经买好了回去的车票。资搂紧她说,宝贝,别任性,你这样我好心痛!胭脂轻轻推开他,浅笑,我一直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是。资便不再说话,只是比刚才更用里地搂紧胭脂。 早餐的时候,资带她去哈根达斯。这是很久前资就在网上承诺过的。看着胭脂愉快地吃着他们点上的甜点和冰淇淋,资的眼里装满疼痛。 胭脂上火车时,背着那个仅仅装了些脏衣服的背包,双手捧着那个资买给她的心形的木匣子,里面是两张资曾经带她回家时乘过的地铁票。 胭脂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面哪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她看到他对她说话,但是她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只看到他的口型,他对她说,宝贝,你就是我的公主。然后,火车开动,胭脂的眼泪滑落,滴落在他冰凉而寂寞的手指。胭脂喃喃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又回到胭脂生活的城市,胭脂也像以前一样。每天呆在房间里上网聊天,听火车驶过发出的嘈杂声,光着脚跑去倒水喝,偶尔去上课…… 就这样,一直一直……恍惚之间,那个孩子,那个一个人在被人们所遗忘的角落里面寂寞成长着的孩子,她,长大了。 现在的胭脂,在一家外资公司上班。每天,化精致的妆容,与各种不同的人打交道。偶尔寂寞泡泡吧。却始终是一个人住在一间大大的房子,安安静静地,像一只猫。 我是在寂静的午夜听到胭脂的亢长而繁琐的故事,如此苍白的故事。 我问胭脂:“为什么你要离开资呢 ?” 胭脂缓缓地开口:“你能让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承诺什么?” …… 遇见资时,胭脂就爱上他。那时候的胭脂十六岁。我对胭脂说,其实你和从前还是一样,眼神绝望得让人心疼。你需要别人照顾却又任性地不让人靠近…… 说这些时,胭脂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指,刹那间,我忙碌是手指瞬间寂寞无力…… 六岁的女孩承诺什么?” …… 遇见资时,胭脂就爱上他。那时候的胭脂十六岁。我对胭脂说,其实你和从前还是一样,眼神绝望得让人心疼。你需要别人照顾却又任性地不让人靠近…… 说这些时,胭脂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指,刹那间,我忙碌是手指瞬间寂寞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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