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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鸣鸣80 -- 发布时间:2005/6/30 9:45:00 -- [转帖] 1 > 起初引起我兴趣的,完全是因为他在网络上面泡着的名字,他叫蓝颜添乱。 > 红袖添香夜读书,蓝颜添乱呢?呵呵,添乱,添乱。 > 看见这名字,就忍不住笑起来,起先,也是你言我语,慢慢发现,真的是很贫的一个人, >不知道有多久,都没有在网路上和什么人讲话了,似乎是百毒不侵,其实是把自己隐藏起来, >抗拒一些甜言蜜语,以求自我保护而已。 > 其实总有那么一两个男人,在网络上面说的话,嬉笑怒骂,光芒四射。任何女人都会被 >他吸引住,蓝颜添乱就是这样的男人。 > 星座书上说,双子座的女人可以说服任何星座的男人和她恋爱一场。我对这句话深信不 >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说服任何男人和我恋爱。 > 可是,恋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想认真恋爱,只想恋爱。因为我很多的时候,觉得 >很寂寞。如此而已。 > 我感觉他和我一样,所以我才会放心地招惹他。 > 可能一样,觉得我不是认真的女人,所以他招惹我,不光是他,还有一群一群的狂蜂浪 >蝶,怪只怪我妩媚地流出水来的名字,我叫我自己水妖流水。于是,引发了众多男人肮脏的 >想象欲,前来搭讪。我厌恶这些脑子里面装满大便的男人,我喜欢蓝颜添乱,贫气,可是不 >贱气,知道玩弄风情,却不会腆着脸皮追逐女人。我料想他是一个帅气的男人,神采飞扬的 >那种。不过我不说。任由他嘻皮笑脸谎话连篇。明知道这类男人不能认真。还是忍不住被他 >这样的洒脱自如,游刃有余吸引。 >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 我每天要睡觉,上班,看书,听音乐,写文章,极少的时间去网上游晃,但总是可以看 >见他。每次都是众多嫣红包围中的一员,轻语调笑。漫天飞舞。 > 见我在线,他稍微收敛,随后说,只有对你说话,才是认真的。 > 这样的谎言,看上去真令人赏心悦目。 > 我说,情话一堆一堆,信手拈来就是一句,我不喜欢。 > 他说,确实是一堆一堆,你喜欢听哪一堆。 > 我说,喜欢听没有对别人说过的一堆。 > 他说,我是一个葡萄,萄萄萄萄……这句话真的没有对别人说过。 > 听了这无厘头的话,一直地笑。《河东狮吼》看完之后,唯一记得的,也就是古天乐摇 >头晃脑的这句话。以为会流行起来,可是直到今天,才在他的嘴里,变成美丽的谎言,流淌 >了出来。望着屏幕,呵呵地笑,笑完之后,摇摇头,及时地下线。 > > 2 > 再看见他盈燕缠身的时候,说完全地不在乎,也并不是真话。 > 他跑过来说,她们都不放过我。 > 我说,蓝蓝,乖,别老是聊天了,乖乖的有糖吃。 > 他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沉默着不说话。 > 我说,我在写字。 > 他坚持要看,我不肯。写字是我生命中最认真的行为之一,就象睡觉一样地郑重。我从 >来没有想过他加入到我的世界里面来,我只不过是邀请他做一场游戏的对象而已。他也明白, >要求完了就不再做声,还打趣说,不要奶糖,旺仔QQ糖地好。 > 我说好好,给你凤梨味道的。 > 他说,我喜欢葡萄。我要葡萄萄萄。 > 我说,你乖乖听话,自然有葡萄萄萄吃。 > 我们之间高频率的对话,引起了好多男人的注意,每当他们与我讲话,我总是说,我只 >和蓝蓝说话。 > 回过来的话说,你可当我是蓝蓝。 > 他在旁边冷眼观战,得意地说,你说的尚可尚可。他说的万万不可。接着说,笑天下可 >笑的男人啊。 > 我说,天下哪有可笑的男人,只有可怜的女人。 > 他说,男人大概有一半可笑有一半可悲。 > 我说,女人全部是可悲的。 > > 深夜,他总是在,夜里游行的动物,类似猫头鹰。陪我说话,陪我打趣,陪我深夜,从 >来不知道他的职业,姓名,一切一切。有的只是网路上飘乎不定的那么一个名字,用深蓝色 >的字体,一行一行地,不久就会充满屏幕。 > 我说,我最近一直在听万芳的老歌,听她在爱情里面伤痕累累地倾唱,来回回旋的,是 >那歌词:我不怨缘分,我只愿你能,记得陪了你天涯的人。这女人真的很要命,唱歌唱到撕 >心裂肺。 > 他说,水妖。跟你说话总是不能贫嘴,真是奇怪的感觉。会不会不贫嘴我就失去了光芒? > > 我说,让你面对一个女人有光芒,实在是难为你。 > 他说,要不我现在去证明证明? > 我说,我会不高兴的。 > 他高兴起来,那我就不证明了:至少我在你这里有光芒来着。 > 我说,是的,在我这里是光芒四射,呵,谁知道在别人那里是不是。 > 他说,在有的人那里是我已经够了,还要在什么人那里是啊?你明白我的意思。 > 我说,你可以做我的唯一,我却不能,只能是你的一瓣。 所以说女人是全部的可悲。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他说,未必……如果真的要说到这步,那也未必你就不是我的唯一。 > 这样的持续试探,实在有点惊心动魄。喝一杯茶,离开电脑一刻,想了一些事情,我决 >定放松。 > 我说,呵呵,是说笑的。 > 蓝颜添乱沉默了好久,说,那我也说笑好了。反正我老说笑。 > 我说,不再记得陪你深夜的人了吗? > 他似乎感觉受伤害,好久都不再理我,我说,你还是葡萄萄萄萄萄吗? > 我说,呵呵,你真的应该去听万芳。她唱了一首歌叫《孩子气》送给你好合适。 > > 3 > 再见他,还是深夜游侠。披荆斩棘,一身桃花。看见我,激动起来,说,一个朋友说了 >一句很有哲理的话:闲话讲着,小妞看着,傻比骂着。够了。 > 我说,你觉得呢?对于你我,是这样的吗。 > 他忧伤地说,现在网络上也就这么回事,还能有几个人像我们当初那么认识。可是,人 >和人不一样,人对人也不一样,明白? > 我说,我们不管当初或者别人,不是吗?世界都泛滥了才好了,只有我们有这一堵墙, >挡着这洪流。 > 他开心起来,说,哈哈!你说的真好,令我想到了《倾城之恋》,其实现在的网络世界, >和那个年代的乱世也差不许多,感情就是我们唯一可以躲避起来的墙。 > 我说,你说得也很好笑。 > 他严肃起来,当我刚才没有说。不过你刚才的那些话还真得令我有点动了! > 我说,不明白,什么动了?座位动了吗? > 他说,心和椅子一起动了。要不叫我怎么说,说我眼睛动了? > 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一些忧伤。 > 4 > > 去了一趟海南,整个人都变得懒散暖和,网上的蓝颜添乱,似乎是上个世纪的某个虚拟 >的人物。重新返回,看见了满满屏幕的思念蔓延,是他,说见不到我有些慌张云云,以为我 >突然就会失踪,还说觉得我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思念。 > 想静下心来写一写海南之行,写累的中途忍不住去看他。出乎意料地安静,不可思议。 > > 看见我,话发过来一大片。大概的意思是质问我为何无缘无故地消失。 > 我回头看了一下聊天的记录,忍不住说,蓝蓝,我们都说过些什么。 > 他说,说过好多好多。 > 我说,你都记得住?还是天一亮就全部遗忘?连同陪你深夜的人。 > 他说,至少每天我都会去想。 > 我说,以后呢,100天以后呢,10年之后呢,年轻时候的一些可笑的话,对吗。 > 他说,你说话很煽情,我真的会动心。 > 我笑,呵呵,句句真心,哪里煽情。 > 他说,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你要是真要再煽情我可就受不住了。 > 我说,历尽桃花也会受不住吗? > 他说,桃花教会了我什么叫花。 > 我有一些忧伤说,阅遍万花皆不算了吗? > 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寂寞时候的陪伴?类似于某种黑市的情人,永远不会祈望有那么一 >天,会相嚅以沫终身。可是彼此的牵挂,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说无关要紧的感情,总是轻 >松自然。一旦用了真心,又添折磨又添委屈,再也不愿意试? > 若单单是这种轻松暧昧的关系,我愿意保持。有益情商发达,还不会伤脾伤肺地,何乐 >不为。 > 5 > > 蓝颜添乱的一个朋友号称风流才子,几招过后,开始纠缠于我,他开始有点紧张。时时 >注意我们交谈的话语和次数,我其实于那才子没有感觉,只不过是话语来的时候回应几句, >这在蓝颜添乱眼里显得非常愤怒,似乎一切水到渠成,他的在意令我得意。 > 他开始生气,孩子气地埋怨,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我当然洞彻心底,但是佯装不知。 >抬头看看渐渐明朗的天,有一些尴尬的想,这男人真的有一些可爱,只是为什么在这样千疮 >百孔的时机遇见。 > 说几句话,总是沉默起来,以为我厌倦了,我却又开始逗他,这样的状况,不知道会持 >续多久。直到他说,水妖,你这奇怪的女人,我觉得我不能靠近你。我说,蓝蓝,别紧张, >世界有多大,没什么值得紧张的事情。 > 他说,想想也是。 > 他说,水妖,你是美丽的女人吗?你要是美丽的女人,我一定不会爱上你,我不允许自 >己这么傻。 > 我说,蓝蓝,放心好了,我不是美丽的女人。可是我们都是乖孩子,我们不轻易说爱好 >不好。 > 他说,我不说爱,我只记得陪我深夜的人。我只是会莫名其妙地想念她,我只是告诉自 >己我对她很动心,我只对她一个人说过喜欢葡萄萄萄萄…… > > 6 > 春天了,我们决定见面。虽然是春天,但是天气很冷。 > 掐指一算认识了快半年,见面也不算太过分。可是为什么要见面,我还没有想出一个可 >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好象走到这样的一步,就必须要见面似的,就象几年前流行的傻傻的网 >恋。网恋,呵呵,简直是不可不笑。 > 没有蓝颜添乱陪伴的网络,突然寂寞起来。 > 不好的征兆。头开始疼,我有头疼的老毛病,疼起来翻天覆地,什么也不愿意多想象。 >给他说我的持续性的头疼病,他笑说,不会是有什么俗不可耐的女主角患了某种奇怪的病, >在我们见面之前或者之后发生吧。 > 我说,我祸害万万年,想要我病,我不肯。 > 他说,见面之前,我想看一看你的照片。 > 我说,为什么。 > 他说,希望有一个心理准备。 > 我说,蓝蓝,这么做很俗,我告诉了你我不是美女,你不要存在任何幻想和企盼。也不 >要把我们的见面想象成什么浪漫的场景浪漫的对白,什么都没有,只是见面而已。你明白吗? > > > 7 > 见面的那天,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想象如此阳光灿烂一脸纯真笑容的这个 >男人,就是那个在网络上所向披靡的桃花蓝颜。真的是没有想到。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波顿上 >衣,眉宇间存着一些还没有被社会磨平的孩子气,有一些日剧里面的花样容颜的男人的模样。 >面前这个美貌的男人居然是一直和我唱对手戏的蓝颜,我好一阵都没有恢复过来正常思维。 > > 王菲沧桑地说,既然世界上的男人都花心,不如选个帅一点的养眼。 > 我一不小心,捡了一个帅一点的男人。和我游戏一番人生,我还是感觉上天恩宠我。 > 他看了我好久,才说,跟我想象的简直是天上地下。 > 我说,如果不是夸我的话,就不要说出口来了。 > 那天他一直在笑,不知道笑的是什么。傻傻的,孩子气的。 > > 8 > 蓝颜添乱成为我的蓝颜知己。 > 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喝茶,心情好的时候陪我跳舞。一起坐在山头看日出,一起去图书 >馆看书,抱怨人生,怀念青春。惟独感情的事情,谁都不肯多说一句。都好象拼命地保护着 >自己,生怕受什么伤害似的,却又都偏偏渴望对方输掉在自己的面前。类似《倾城之恋》里 >面的白流苏和范柳原,都是自私地要命的人,不肯受一点伤害。 > 一日头疼得难过,蓝颜电话打来聊天,一直说一直说。突然觉得他罗嗦,赌气不讲话。 > > 他说到世界局势的时候突然话峰一转,你原来说过,我可以做你的唯一,对吗? > 我说,那只是说笑。 > 他说,你没有灵魂的吗? > 我说,蓝蓝,你在说什么? > 他喊起来:水妖,你的感情被谁夺走了?你在想什么? > 我说,蓝蓝,你冷静一点。我不喜欢你这样讲话。 > 电话被扣掉,我愈加头疼。这是我不喜欢看见的场面。两个人到了争吵这一步,实在不 >是我事先所能预料得到的。争吵属于恋人,亲人或者至友。不属于我们这样的暧昧关系的近 >似陌生人的。我喜欢我们的状态,互相关心但是绝不牵挂。 > 9 > 好久没有蓝颜添乱的消息,电话安静了,网络安静了,有一些烦躁。莫非是我伤害了他。 >可是,我真的能够伤害到他?几次想打电话给他,想想就做罢了。 > 接到他的电话是在睡醒的午后,他说,我在连云港,很想念你。 > 我没有讲出,其实对他,也很想念。 > 他说,我走在连云港的街头,买了一张万芳的CD。你曾经要我听的,我一首一首都背下 >来了,其实我原来一首都没有听过。你还记得你感动流涕的《就值得了爱》吗?千里的路, >若是只能陪你风雪一程,握你的手,前尘后路我都不问。荒凉人世,聚散离分,谁管情有多 >真?茫茫人海,只求拥有真情一份。就值得了爱,就值得了等,就算从此你我红尘两分,我 >不怨缘分,我只愿你能记住陪了你天涯的人。就不枉青春,就不枉此生,那怕水里火里一场 >爱恨。爱不了一世, 梦不能成真,也要让痴心随你飞奔。水妖,我背得有错误吗? > 我泛滥起来,不知所措。抗拒,但是不是心甘情愿。 > 他低声说,我一直记得陪我深夜的人。 > > 10 > 我决定消失,每当我对什么事情绝望或者害怕的时候,我总是决定消失。网络上的水妖 >从此消失。有时候觉得消失是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事情,它足以使一切无所适从。 > 当然,电话也换了号码。 > 有时候,游客身份去看望一下时常想念的蓝颜添乱。开始还可以高频率地看见他,明显 >的落魄,再也看不出来神采飞扬的往昔。后来慢慢就不再见他了。莫非是真的有了爱情?— >—我有些惊诧。风流如他,怎可以轻易碰触爱情?万万不可。再不能投入惊涛骇浪的情爱里, >把自己伤个累累痕迹。想想就心悸。 > 朋友说,你这样的聪明得可怕的女子,没有男人敢去爱你的。如果去恋爱,不如傻傻地, >反而容易得到幸福。去看一看那些被养着的金丝雀,都是多么一群一脸愚蠢相的女人,聪明 >的女人只会在自己构造的爱情世界里吃尽苦头。 > 我笑,幸福哪里那么容易得到。 > 似水流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那么好的网名。 > > 11 > > 平淡,生活,交际,应酬,睡觉,听CD,喝咖啡,跳慢舞,生活还是一样的生活,似乎 >没有什么不同。 > 水妖流水已经被人淡忘,现在经常出没的,是似水流年。居然怎么改变都有一个“流” >字,这也许是什么缘分的契机。 > 我真心喜欢这个新鲜的名字,似水流年,呵呵,任你如花美眷,终究敌不过这似水流年。 >真好。 > 名字挂在那里,一直不讲话,或许是为了关注什么人才存在的。 > 掐指一算,不见蓝颜添乱已近一个月。 > 众多男人前来搭话,懒得去理睬。惟独有一个人,主动说了句话,又是因着令我开颜一 >笑的名字:执子毒手。 > 人世绝对的轮回,总是会一遍一遍走着类似的轨迹。 > 我说,看来你必已过尽千帆。 > 他说,你也不会不是沧海桑田。 > 一句话决定了好恶。我至今笃信,名如其人,尤其是在沧海茫茫的网络。就如同沙漠中 >的两朵遥远的甘泉,看见了。相互吸引到了一起。 > 时不时可以看见他,看来也是迷失在网络里面的一个小鹿。 > 我说,你为什么总是在网络上流连?你喜欢这样的虚无吗? > 他说,我只是怀念一个女人。 > 我笑,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理由。 > 他说,你也怀念某个男人吗? >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怀念他。 > 他说,那句被说得俗气了的话,还是那么地符合我目前的心态。——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 我说,不要轻易爱,就不会受到伤害。 > 他说,有些时候,想不爱,很难。 > 我说,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女孩,会令你念念不忘。 > 他说,不可爱。但是依旧念念不忘。 > 我说,真是一个妖精。 > 他说,真是一个妖精。 > 他说,那个男人好吗。也令你念念不忘。 > 我说,不好,但是念念不忘。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我甚至愿意陪他天涯。 > 他说,为什么不告诉那个男人。 > 我说,我只信缘分。应该是我的,总是跑不掉。 > > 12 > 白天的时光,总是无处打发。于是去沿着熟悉的城市行走,偶然看见了一间波顿专卖, >突然眼睛有一些酸涩。 > 想念起蓝颜添乱,白色的上衣,孩子气的笑脸。似乎就在昨天。 > 站在那里发呆,看着这一个原本平淡无奇的品牌,想念着一个已经错失了的人。 > 抬头,突然发现久违的蓝颜添乱。 > 居然在这里不经意地遇见,莫非是天意。简直太戏剧,我有些无措。这一刻,我发现, >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他。当然,从他的脸上,我也明白,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念我。我们都以 >为自己很超脱,可以超越爱情自由地生活,其实我们都很脆弱,尤其是在爱情方面。 > 手被他抓住,眼睛布满忿恨:这就是陪我深夜的女人? > 我绞痛,蓝蓝,我以为一生都不会再遇见你。 > 他说,你这妖精,我逮住了你,不会再叫你跑掉了。 > 我刹那间如临大敌,爱情终于打败骄傲,我说,不跑了。我决定,陪你天涯。 > > 13 > 天天见面,天天恩爱,原来久违的爱情如此甜美。 > 我们决定告别网络。做回正常恋爱的两个柴米油盐中浸泡的俗男俗女。 > 我拍拍蓝颜添乱的脸说,真的要告别你披荆斩棘的网络吗?不怕你一世的江湖英名从此 >毁于一旦?不怕你那些追随者们伤心流泪? > 他拍拍我的肩膀得意地说,进步,居然学会了吃醋。 > 转头走向电脑,说,我只是想和网上一个女人说,我已经等到了我的爱情。 > 我说,那么巧合?我也想个网上一个男人说,我也等到了我的爱情。 > 他笑笑,打开电脑,留了一句话:似水流年,我终于等到了我的爱情,从此告别网络, >请你珍重。 > 我决定不再给执子毒手留言,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难道是注定,我们居然换了名字,还 >是走到了一起,说着这些互相勉励的话语? > 我不得不认为这是天意,我决定悲喜不问,陪他一路天涯。 > 我还决定,永远都不告诉他,那个等爱的似水流年,就是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