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爱情男女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292) ---- 我是你的皮皮鲁。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292&id=17248) |
| -- 作者:鲁西西 -- 发布时间:2004/1/12 14:49:00 -- 我是你的皮皮鲁。 我在墨绿墨绿的灯光下看到小白,精瘦精瘦的,不美,却很有感觉。我喊宝贝,这让她在事后无数次惊叹。第一次见面,你就叫我宝贝。宝贝,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有钱,有烟过一辈子都成。什么牌子烟,贵么?6元。我想我可以负担。你愿意么?求之不得。 最近我不停地做梦,声陆怪离的梦。毫不连贯,却又无边无际。我妈形容说我在上一个时刻里穷哭鬼叫,又在下一个时刻里咯咯大笑。可是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自己,做了很多梦。 那时候我只知道小白拿了她妈的钱,两天没有回家,我也知道她并不是在离家出走。我们初次的对话让我感觉自己象是贩卖黑奴。可小白惊喜地说幸福,于是我也幸福。 我们家的冷气很棒。我为我们家的冷气自豪。再加上这所老房子总是让我感觉我该是冰箱里的一尾活蹦乱跳的鱼,有时候也奄奄一息。 这时候我总是无数次地回忆起那个男孩那个夏天。我站爱讲台上无比虔诚地唱着:需要你,我是一只鱼。每当到这里我总是上前贴住小白的耳朵,我说你过来让我悄悄地告诉你,现在对异性,无论生理上或者心理上都失掉了兴趣。小白没有其他女生所表现的花容失色。只是无关痛痒地恩了一声。愈发让我觉得她的有趣。 每到午后的时候一楼小房的写字台前总是铺满了阳光。我很不喜欢。每当季节变换的时候我们家人总是候鸟似地迁徙。冬天住三楼。夏天又下来一楼。后来家里有了大变故。我索性住进了客厅。我在这里吃饭睡觉弹琴做梦。 除了抽烟定期写字是小白几近唯一的坚持。我问你想出书么。她说她是一个写字的人。这句话让我在很大半天里慌了神色。我明白我不是这一类。我的理想本不在字里行间。可我也明白这样下去我会和她失去共同语言的。我史无前例地看东西,大概明白那类文章要怎么写。可我慢慢越来越觉出自己的力不从心。我不希望我写的东西只围着自己的肚哜眼。可是很抱歉,我是一个学生。我没有那么多五颜六色的体验。 我的父母很喜欢盆栽。我们家属于旧城区。很长的甬道。仿佛象征着一个家族。只是到了我的父辈这一代变得四分五裂了。两家的楼顶很容易相通,我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中界线上看月亮。我总是用冰块浇花。 小白来了之后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彼此影响。她喜欢在深夜里为我大声朗读《小王子》。在幽静的时光里我的头发开始缠缠绕绕地生长。我们把我们的家布置得象个宫殿。四处都是气球,全套的家庭影院。有小白所喜欢的全套卡夫卡,有我所喜欢的各个球队的战衣。我真的希望可以就这样锁住她一辈子。 为了滋润的生活人们总是得付出代价。比如我现在为了一条出路而去酒吧打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把MONEY等同为自由。这是我所受的全部教育不曾告诉过我的,可这同样也是我所看到的最无处不在的真理性等式。我说MONEY=自由。 小白的烟抽得越来越厉害。从一周一包到一天一包。87年出生的小白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称她为孩子。我只觉得那孩子不去吸毒我已经非常欣慰了。那个精瘦精瘦的孩子小白。 木木是在热带雨林找到我的,我打工的地方。他坐了一个晚上喝了三瓶啤酒,为得只是说一句我鄙视你。我说你鄙视我什么呢你。同性恋不会有好下场的他嘶声力竭地破坏我的好心情。 我心情很坏我心情很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心情不好。到家的时候我开始剥衣服,一边走一边脱。直到赤条条地站在小白面前。小白看了我很久。最后捡了一条内裤给我。西西,女人的身体很美。胸,锁骨,腰,大腿。可这里不是,那是生殖器。是生孩子,排泄和做爱的地方。那里不美。如果你要是跳舞,把这个穿上。如果你是想做爱。我也奉陪。 这年夏天我开始史无前例地穿很短的裙子。甚至每天在图书室的时候我都可以抬高腿坐在那里吹冷气。我总是坐在向阳的地方这让我看上去一脸佛光。不知道那里的人是否会记得每天下午三点总会有一个女孩跑到阅览室发呆或者睡觉或者看魔岛探险。我变得很是无知无畏。 小白是在第二天离开的。同样的理由,她出来很多天了,她拿了她妈的钱,她妈可能以为她已经离家出走了。这是我所能想象的唯一答案。这也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她的情况的全部。那个87年出生的小白,拿走了我的感情,她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感谢这里居然存在的巴士,在没有地铁的城市。 一个多月后我在热带雨林看到小白,脸色更差了。我试图回忆最初的告白,我试图带走我的小白。她说我不要毁了你,很柔很轻地说。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如果我没有办法跟她做爱,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必要留下她的。 我喜欢对每个做作或者不做作的人说,你们只会在空调房里想问题。说得我自己象一个天天刨土的农民。久而久之我真的开始相信,我的确是比他们过得坎坷些。我是说比起那些只会坐在空调房里呻呤的同龄人。我真的可以多干很多事情,并且尽量做到,不呻呤。 疯狂挂念一个同性代表着什么?就这一疑惑我分别问了八个人。二个人说鄙视我,二个人说很正常,还有三个人说我是玻璃。最后一个告诉我他对同性之间的那挡子事很感兴趣。我记得我说我把你当个P给放了,后来他就真的被我给放不见了。 我去见了小白的男朋友。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很肉欲,从眼神到发型。我说男人啊男人,粗俗得恶心。可就是这个男人出其不意地问了我一句,小白以前爱过同性。你信么。 今天木木在很美的雪景里为我念了小王子的对白。让我想起夜晚的小白。他问我,你能读懂多少。我想到一个等待的故事。或许小白只是一只我抓不住的猫,是一只被我放掉的猫。 当天夜里接到小白的电话,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白,我忘记你抽什么牌子香烟了,怎么办?” ----------------------------------- 我是在一个上午或者下午也可能是晚上碰到西西的。总之那时天气炎热得可以把我晒成烧饼。 我穿着我那件白色满天星的体恤站在她面前说。西西,你带的护腕怎么是美国军旗。赵薇已经做了示范你还是不听。她立马拿了鼠标扔到我头上,看着我股着一个大包流了一脸的鲜血满街逃窜。她笑着说,小白,据说红色代表热爱祖国热爱党,你真是我的宝贝。我讨厌第一次见面就被人叫做宝贝,可是当我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我说,我觉得很幸福。 其实西西是一个适合抽烟的女孩子。她看着我手里夹的烟,眼睛里闪着一种让我难以琢磨的光芒。在一个陌生的街头,我和她碰到了一起,那么顺其自然。她说我们是很有默契的。比如一句话分成两半我和她可以毫无困难的连接起来成为完整的一句至理名言。现在,当她看到我披头散发站在街边,叼着烟,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叫我。[小白。]我斜过眼微微笑了笑,西西,你愿意养我吗。 我来自幸福时光。那里是我的第一母系星球。在那个酒吧里我认识了尧木。每个晚上我都会从家里走一个小时大段大段的铁路到那里去坐在吧台上,手里摆弄发出昏暗的光的烛台看着尧木调酒发呆。他的神情专注,至少从来不看我。 每当午夜酒吧打烊的时候他就会赶我走,当他赶跑我五次之后我终于扯着他的衣袖问他爱不爱我,他说不爱。眼神冰冷得可以冻死一只耗子。于是我独自坐在回家的铁路上很失魂落魄的数着手里的一大把玫瑰花瓣。一片,爱我。两片,不爱我。三片,爱我。四片,不爱我。五片,爱我。六片,不爱我。一直数到天亮的时候晨曦刺眼。花瓣散落一地就像铺满身下的碎玻璃。天知道那些花都是我从幸福时光偷的。为此,尧木还追着我跑了大半条铁路。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幸福时光。几个无病呻吟的歌手一直在T台上狼叫。尧木的白色体恤很难看,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穿这样难看的衣服。这件衣服映着他的脸让我想起非典。我也知道我的想象力有一点超乎旁人的理解,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的。 我走到吧台旁边把那一大把花瓣和着一堆黄沙甩到尧木头上。滚蛋吧,我不会在铁路上等你了。他晃着筛酒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我说,我这里随时会断电,你赶快走。[噗。。]我侧过头去看,旁边几个顶着啤酒肚的肥男特别夸张的把喝下的啤酒全都吐了出来。 算了,他不想和我说话。 当西西知道尧木是我爱的男人之后,她很冷静从未那么冷静的和我在午夜里讲起她和尧木在电话里的对话。尧木来过电话了。我抓着她的手激动得不敢放,我怕一放开我看到的她我听到她说的话都是一场梦,从未发生过的梦。 我相信我的脸当时很白。一片苍白的木视着西西。她说她和尧木讨论着朋友,最爱的朋友。那时尧木死了他的兄弟。西西却不识相的去勾出他的伤疤。我有些愤然。 那个时候我穿着尧木唯一自愿给我的一件蓝色衬衣做在炉台上看着对面窗外不时飘零的落叶。我摸着西西的长头发说,西西,我真的要走了,不管如何我不会再留下来了。那根铁路被我走得都烂掉了他也不会来的。西西很迷惑的望着我,难道你不要从前你痴迷的同性的爱了,难道他就让你爱得那么惨。我就在那么一瞬间僵在那里不能动弹。耳边是凉风吹过的呼呼声,无休无止。西西抓住我硬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颁开放在她腿上。她说,我没什么话要说了,你睡吧,明天我要去见见他。 在我眼里,西西一直是一个神经质的女孩子。她总是突然一个激灵就自顾自的说要和我一起睡然后挤到我床上掀我的被子。不会游泳还要一个人跑去河里练习狗爬式,不仅不拉上我还不拉上游泳圈。她两次问我的故乡有没有河,我回答说有,但是我们在河里死的方式一定不相同,我是被臭死的你是被淹死的。当时我在想。如果西西被淹死了我一定要为她写一本传记,把她隐藏的经历用我的笔写出来赚她父母的眼泪。 我再去幸福时光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这个城市的巴士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豪华。 我穿着尧木的蓝衬衣,手里捏着西西刚替我买的希尔顿,旋着旋转玻璃门走进去,却看到站在吧台里调酒的是西西。她把头发束起来搭在脑袋后面。看到我坐到吧台上敲着桌面盯着她看时,她便走过来伏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白,你不要在这里闹,我现在在赚钱养活我们自己。于是我一直坐在角落里抽烟。把一整包希尔顿抽完的时候酒吧终于打烊了。我走过去问她,尧木呢。已经走了,我见过他了,一脸肉欲的男人,我真不知道你爱上他哪一点。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真的需要一记棒打一个耳光我一定会给,一定。这跟真理与柏拉图都无关。扔下这句话和一脸无措的西西,我摔门而去。 我只是不明白曾经为我念着一段一段[小王子]的插语的西西怎么会这样不冷静的对待尧木。尧木从前说过,我的出现会毁掉一切颜色。西西的颜色并不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图画板,或许有些朦胧以至于我没看清楚就给她毁了毁得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我甚至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这些朦胧暧昧的颜色给毁掉了。 从此尧木再没有出现过。 我也再没有写过字,虽然我总是说我是一个写字的人。我开始在家里浪费掉每一天无聊可笑的光阴。 幻觉开始一天比一天严重。有一天我居然会在大街上扑了个空。西西问我,小白你是不是又发烧了。我当时只是发现树上的叶子开始簌簌的往下落,落得极端放肆,我想扑过去抱住它们在下次遇到尧木时才好方便的砸到他脸上问问他怎么就这样消失了,连个最后遗言都没有。而西西的理想则越来越伟大,她说她要去建设祖国,并且是在适当的范围内推崇我们俩去抢银行。 我说,西西,我们来听听[李香兰]吧。我有钢琴伴奏,是我弹的。 |
| -- 作者:指间缘 -- 发布时间:2004/1/13 13:40:00 -- 帖子帖出来一种情绪....... 一种感觉....... |
| -- 作者:鲁西西 -- 发布时间:2004/1/16 18:50:00 -- 都怪你,没人回我的帖子了吧。 |
| -- 作者:夕日落叶 -- 发布时间:2004/1/17 13:31:00 -- 文章挺不错的啊。。。。 |
| -- 作者:鲁西西 -- 发布时间:2004/2/21 10:51:00 -- 顶。 |
| -- 作者:山野小民 -- 发布时间:2004/2/21 15:07:00 -- 帮你顶~因为我喜欢小白这个名字 呵呵 他是我的兄弟 |
| -- 作者:鲁西西 -- 发布时间:2004/2/24 19:37:00 -- 小新红掉了,看狗识主人。 |
| -- 作者:轻笑一泯间 -- 发布时间:2004/2/24 19:40:00 -- 文章很不错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