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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打不死的小强 -- 发布时间:2003/12/25 8:24:00 -- [圣诞的童话] 跌落尘世的精灵(转) 五百年来我是一颗星星,上帝说当我找到我最爱的人,我就会变成一颗流星,留下我最深情的一吻,从此我就在这世上消逝。 ——题记 12月24日,圣诞平安夜。夜凉如水,我坐在吊篮里悠悠地晃荡,这原本是我一个人的阳台。我象平时那样整个身子陷进阳台的吊篮里,悠闲自在的晃来荡去。那一晚的夜是深蓝色,天幕上镶嵌着稀疏的几颗星,当那一颗叫深紫精灵的流星滑过天际,在我眼前跌落时,我许了一个愿:请让我遇到我最爱的人。 我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霎那闪耀的美丽慑人魂魄,那一颗星从大气层一直滑过坠入尘世,竟是惊人夺目的耀眼。 吊篮还在轻微地晃荡,我只是眨了眨眼,她闪着晶莹的光泽,轻飘飘地站在我面前恍若梦境。我听到吊篮发出“吱嘎”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清脆,我害怕一眨眼她就会在眼前消逝,她大大的紫眼珠,闪烁着幽微的紫光,眼睛和眉毛似乎都在轻轻地笑,竟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大男孩,我可以坐你的秋千架吗?”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笑一起抖动着,甚是生动。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明白,一来她的突然从天而降让我惊魂未定,二来她如夜莺般美妙地说出“秋千架”,我却一时没把它和我的吊篮联系在一起。 “你坐的秋千,我可以坐一坐吗?”她再次眨着晶莹闪烁的紫眼睛对我说,我看见一串串似萤火虫般的光状物从她的眼角飞溢而出。 “可以啊。”我张大了嘴,这时才知道她是看上我悠悠晃荡的吊篮,这还是去年我搬新家时朋友送的,当时我一屋的家私都买了荷比先生,朋友说送一个吊篮给我放在阳台,既配衬我居室的格调,又吻合了我大男孩的本性。我那时已经二十九岁,在社会上闯荡了近七年。可能一直设计卡通人物的缘故吧,身上还保留着男孩子的顽皮天性,总喜欢一个人坐在上面轻轻地晃荡,一边构思我的卡通人物一边轻轻地摇。 我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吊蓝被我的身子牵引荡起了很高。 “我叫深紫。”她坐了上去,兴致盎然地摇晃起来,似乎对那东西很感兴趣。 “我叫钟环。”我拉了吊篮替她轻轻地摇。 “我在天上看了你几百年,你都在这上面晃荡着,仿佛很有趣。”她轻轻地眨眼,眼底流光一闪。 “几百年?我才二十多岁呢。”我吃惊地张大了眼睛,她看起来比我还小呢。 “天上一年地下千年。”她摇了摇头,幽幽地说。 “你,我好象在梦里见过?不,好象你就是我卡通里的人物,不过她不叫深紫,叫小环。”我突然想起去年在新星杯卡通大赛上获奖的卡通人物《小环》。 “我五百年前是小环,五百年后却成了一颗流星。”她看着我,眼里飞出一串萤火虫。 “那你五百年前就认识我了?”我惊讶地问,心想这不是做梦吧?手心里开始细细密密地渗出汗来。 “对。那时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叫这个名字。”她说,一边轻轻地荡着吊篮。 一阵风轻轻地吹来,拂面而过。我们都打了一个寒战。 夜虽然黑沉下去,楼下的街灯与霓虹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远处寒山寺的钟声轻轻地响起,这是圣诞的平安夜。 “Merry Christmas。”她对我说。 “Merry Christmas。”我对她说。 我们静静地对视着,仿佛千百年来就一直这样对视着。她眼里飞出的萤火虫在我们之间飞舞,我似乎听到她的心跳声,其实她压根儿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她看着我的嘴唇,停止了晃动。 我看着她的嘴唇,停止了呼吸。 她的唇比眼睛的深紫浅一些,是淡淡的紫,象一朵紫色的郁金香在静夜里绽放。 我的意识陷进那深紫与浅紫中不能自抑。 这是一个美妙的圣诞平安夜,我想。 “喜欢这萤火虫吗?”她怔怔地看着我,眼底汩汩地飘溢出闪耀着清莹光芒的萤火虫。 “喜欢。”我呆呆地看着她,她的嘴唇真美,说话时象轻轻绽放的紫色花瓣。 “喜欢它吗?”她指了指她花瓣似的嘴。 “喜欢。”我说了实话。 她看着我,我轻轻地向她伏下身去,我们的唇紧贴在一起。 吊篮轻轻地荡了起来。 “五百年来我是一颗星星,上帝说当我找到我最爱的人,我就会变成一颗流星,留下我最深情的一吻,从此我就在这世上消逝。”她柔和的声音轻盈地飞进我的耳里。 我一愣,一阵淡淡的清香从她的舌尖浸入我的舌尖。 她已经不见了,只是一眨眼的瞬间。 我的舌根还留有她唇上的清香。 我转过身去,看见飞沫状的萤光从我的眼前散去,我挥手挡了挡,却什么也没挡住,她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人的阳台此时却盛满了两个人的味道,空气里依然氤氲着深紫精灵的气息,她已经走了,走的时候留给我深情的一吻。这一吻酝酿了五百年。但我还是觉得象她临走施舍给我的一块骨头,虽然是她刻意留下的,我却只能对着那一吻独自缅怀。我知道她走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爱有时候竟等于瞬间的拥有和永远的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