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灌水乐园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29) ---- 永远的黄家驹(转贴)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29&id=22585) |
| -- 作者:天地一沙鸥 -- 发布时间:2004/3/18 14:51:00 -- 永远的黄家驹(转贴) 1 至今,依旧疯狂的喜欢着beyond。得知他们出了新专辑,连夜就上网下载了,听完后,心里却说不出什末滋味。有些唏嘘,有些感慨,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回忆。愚蠢的日本人大概永远也不明白黄家驹的离去,对于华语乐坛到底意味了些什末。 一个对音乐百分之一百执著的人,并最终为了他喜爱的事业而献身,我想,黄家驹的短暂的一生,对于她自己来说,已是了然无憾了。是的,他把遗憾全都留给了华语乐坛和喜爱他的人们。 他静静的走了已有十年时间了,他留下的歌至今仍然被他的新的老的歌迷一带一带的传唱。我想,原因决非是单纯的因为这些歌曲的旋律朗朗上口。他的青春,他的梦想,他所留下的遗憾指引了千千万万的人们。他的歌中饱含的那份年少的痴狂与梦想,永远在激励着后人,“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我与你彼此一起艰苦过。”k 2 家驹下葬的那天,天空中飘着细雨。一抔黄土,埋得了家驹的身躯,却埋不了他的不死精神。尽管灵堂内外,布满成千花圈,他的真正知音到底有几人?在日本的追悼会上还播出了家驹生前的说话录音:“(对日本歌迷)你们好吗,我好好。我很希望在日本开演唱会,日本的朋友,希望你们多些支持我们的音乐,我们的音乐很好的。”世荣曾回忆说家驹的生命力很强,初入院第三晚,医生已说没希望了,但他仍坚持下去,熬了差不多一星期,显然是尽了全力。家驹初出事时,世荣曾经对佛许过愿,只要他康复,情愿一生食斋念佛。我想,其实家驹只是去了一个比这世界更好的地方,这是他的选择,可是对于我们来说,未免残忍了点?这也许也是命运对beyond的安排,命运安排他们四个人在一起那末久,随后又让一个人先离去。再次看到beyond 91年在红馆演唱会的影像时,眼眶里也不禁湿润了。那首震撼人心的《谁陪我闯荡》尽道出了家驹对音乐的那一份执著与信念,“前面是那方,谁共我疯狂”。家驹不喜欢人哭的,他说不如忍住眼泪,尽力量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但我们又能为他做些什末?谁又能替代他的位置呢? 3 回望家驹的一生,可以说他时时刻刻都没有放弃了他的追求,但换来的有大都是失意与泪水。当初的时候家驹曾说过“我觉得自己的音乐应该十分流行,不知为何没人听。”是的,大多数香港乐迷只接受自己听惯的流行曲,着他们看来歌曲是应该朗朗上口,可以放到卡拉ok里去唱的,但很显然,beyond钟爱的歌,并不是这样的。于是他们前两张大碟《阿拉伯跳舞女郎》和《现代舞台》等作品,并不被人们所接受。于是他们的签约公司就向他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下一张专辑的销售率在不上去,他们就没有机会了。迫不得已的时候,beyond也只能背离初衷的走向商业化这条他们所厌烦的道路。家驹无奈的说“这是吸纳乐迷的一种方法。如果我坚持要玩自己认为好的音乐,而乐迷不懂得、不接受,就会抗拒,觉得烦厌,不想再听Beyond的音乐,这样导致与乐迷有距离,我不甘心;所以暂时妥协,待乐迷接受我们後,再创作自己喜欢的音乐。以前我们喜欢将简单的意念复杂化。现在知道香港人喜欢听简简单单、不用花心思的音乐。身为音乐人,整天想突破,但是又要控制自己不要走出这个框框,有时候为了首歌要流行,压制自不要注入自己喜欢而乐迷可能不接受的元素,觉得好闷,问自己,究竟玩什麽音乐?为何要苦练技巧?” 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怨恨,家驹还是我可奈何的走上了商业化的道路。这种背离初衷的选择也使beyond更增加了几多厚重的人文主义色彩。但家驹的坚持和梦想并没有因此而转变。在创作每一首歌时,他都会或多或少的加入一些自己喜爱的音乐元素,这也算是beyond默默的反击吧。 4 从《大地》之后,beyond真正在乐坛上确立了自己的位置。黄家强曾说过一句话“十年人事几翻新。”真是也应了这句话,从83年到93年期间,黄家驹带领着beyond载浮载沉的奋斗了十年时间,终于使beyond成为了香港的顶尖乐队。虽然立足于香港这片巴掌大小的地方,但beyond的音乐却给了我们一种博大的胸怀。他们创作的主题不再是情与爱,侠骨柔肠,他们涉猎的范围真是无所不包。关注社会,关注儿童,国事家事天下事,都被他们无一例外的收入歌中。 1991年的非洲之旅,和一批关注第三世界的歌曲,是只有beyond才能唱出的,因为他们依旧立足于贫民阶层,以他们独有的视角,控诉这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而此时此刻,他们的歌迷,他们的风格也已经固定,家驹所期望的自由空间也正要来临。家驹在1993接受采访时说“现在情况好一些,乐迷人数已稳定下来,唱片公司亦对我们有信心。只要在一张唱片内有两、叁首会流行的歌,曲其馀几首可以任由我们自由发挥。Beyond已成立十年,我希望写自己喜欢的音乐,哪怕有部分乐迷不接受舍我而去,Beyond仍会走回自己的路。” 5 但家驹走了,他是带着一腔怨恨走的“身为音乐人,想玩境界高一些的音乐反而没人理、没人欣赏,觉得在香港玩音乐没意思”。,他始终也没能等到能放手玩自己喜欢音乐的那一天。 家驹走了…… 但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除了Beyond的其他成员之外…… 所有歌迷都应该支持他…… 为他的心愿继续革命…… 家驹……{1 我们怀念你…… 6 家驹走了,梦就这麽碎了……^ 没有了家驹的beyond确实是失去了灵魂,1994年推出了《二楼后坐》。二楼后坐,本是他们的练歌房,一直陪伴著他们四个,太多的回忆在这里上演,家强回忆说“有次家驹和阿Paul装鬼吓大家,弄到其他人吓得报警,以为有小偷,家驹和阿Paul只好快快闪人”。然而,当家强、阿Paul、世荣好不容易又能够面对这个陪伴他们人生目前三分之一长的时间的地方时,早已没有了家驹那些大声的笑以及他每次骂人的回音,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悲。于是在香港,他们心碎的故乡,他们重整旗鼓推出了《二楼后坐》,以寻求一种心灵上的救赎,同样也是对家驹的承诺。 在唱片中,他们竭力的延续家驹先前的风格。家强作曲的《伤口》《祝你愉快》等歌曲的旋律都极其接近《海阔天空》。而黄贯中的一曲《遥远的paradise》更是闻者落泪,留下的三人深深尽没在了失去家驹的阴影中。整张专辑也被评论为“灰色的,阴暗的专辑。” 虽然《二楼后坐》被评选为当年的双白金唱片,但这多半来自于媒体和歌迷们的鼓励。专辑的编曲和旋律,还不及家驹时代的完美平衡,歌词的深度也大打折扣。三个人,去完成本该四个人去完成的事情,明显的力不从心。但beyond已经尽力全力,媒体和歌迷们没有去指责他们,他们只能无奈的接受家驹的离去给人们留下的一片空白。 Beyond长大了,变老了,和以前那个自己做海报、自己筹钱办社区演唱会,自录卡带做“地下发行”,拒绝唱片系统的小孩不同了,他们学会了不再重复诉说理想,曾经的青春年少,万丈的豪情,全都一去不返。尝尽了宿命的捉弄后,他们变得沉默,甚至有几分颓废。可是他们并没有背离自己,背离他们眼中音乐。而今他们终于明白,幻想中的天堂真的好遥远,或许那个时代一辈子都不会真的到来。 但是,为了这个永远都不会到来的时代,他们依旧在执著的奋斗。 7 经过了《二楼后座》(1994),《声音》(1995)和《beyond得精彩》(1996)三张专辑的磨合,三人乐队结构已经基本定型。三人姿态的beyond带给人们的,永远是无尽的唏嘘与怅然。自《声音》开始,他们已经逐渐摆脱了从前的风格,开始走上了另类摇滚的路线。这也许就是当初家驹未实现的理想吧?果然,有一些歌迷开始默默的背离了他们,是啊,他们心中的家驹无人能替代,但beyond仍然义无反顾,“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1996年六月份,beyond重回红馆,举行了beyond得精彩演唱会。一连四场,座无虚席。乐与怒渗入到红馆内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最后一场临近尾声的时候,全场数万人为家驹合唱一曲《祝你愉快》的情景辉煌感人,家强也泣不成声的哭得象个孩子似的,泪水肆无忌惮的划落下来。他爱家驹,歌迷们也爱家驹,在这一刻他们是这麽的接近,忽然发觉,这就是我们心中的beyond,带给我们最真实的感动的——永远的家驹,永远的beyond。 8 红馆的演唱会,一度让beyond再创了往日的辉煌。但这种盛况,家驹却已经难以看到,倘若他在天堂有知,也可以含笑了吧 原创与商业之争,是beyond一个永恒的话题。 痛失一个精彩的歌声、一个敢大声疾呼的声音之后,香港流行乐坛感到的不仅仅是惋惜,接踵而来的,则是深层的反思。因为黄家驹更有建设性的真正成就,是用自己坚持不懈的行动,以及一些本着良心的言论,让沉迷于商业成功则人们开始有机会思考繁华景象的背面。先前,香港流行音乐节曾一度沦落到依*挑选外文歌曲甚至台湾中文歌曲填词生存。如果整个工业的基础建设在这样一个冰山上,拿什么发出自己的声音?对于公众的耳朵来说,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对于唱歌的人们以及为流行音乐工业服务的人们来说,重要的是高速生产以及随之而来的销量,还是原创力量? 因为一个极其偶然的意外,他的猝然离去,让更多的失声痛哭的人在震撼中,开始面对他提出的问题,大家都开始认真面对需要改变的现状,同时开始大张旗鼓地认知振作原创力的必要性了。从此,我们发现有了力推原创音乐的电台节目,开始有机会注意到一些作曲人比如周启生、雷颂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对于香港来说,黄家驹的遗爱不仅仅是一些好听的歌,更是一种思路。黄家驹和Beyond的成就不仅仅是一堆销量数字,以及惊人的K场长青点唱率,更是一种从音乐根源引发德,关于创作与表达的态度。 经过了短暂的三年时间,家驹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开始结果。在香港乐坛已经具备了初步的原创力量,并开始蓬勃发展。然而,这样的代价,是否过于沉重了呢? 9 “ 牵着你的手,也许不会太长久,看着我的无奈在远方。”是啊。Beyond的意义就在于永远的超越,永远的向前。虽然失去了一位才华横溢的兄长和榜样,无论有几多荆棘坎坷,灰色的轨迹还是要延续到远方的…… 1997年他们推出了新的大牒《请将手放开》这又是一次全新的革命,亦幻亦真的试验色彩充斥了他们的每一首新歌,直到年底的专辑《惊喜》时,电子音乐成为了他们新的主流。这时候,我们就会发觉,Beyond的确起了个好名字。“在远方!”Beyond的精神不该只飘荡在某一个时代,他应一直翱翔于每一片海阔天空。就像家强所说的:“无论我们做什麽样的尝试,相信哥哥都会那天堂里永远支持我们,因为beyond永远是四位一体的。”A 1998年,在Beyond成军十五周年之际推出的《不见不散》可以算作三人乐队时代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尽管这张融合soul、gothic、trip—hop乃至印度音乐等多种风格的专辑整体上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有些矛盾和散乱。但是却能代表Beyond当时的创作状态及大环境的背景,迷惘、矛盾、力图创新。主题曲《不见不散》里,刘志远主理的弦乐铺陈出一层很典雅秀丽的意境,与 Moody 吉他勾线丝丝入扣而来,阿Paul像达至广阔无际的主唱甚具有震撼心灵之效,整首歌曲绝对算得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超越。 10 在beyond的后期,三人时代较之四人时代是有突破的,这突破足以让他们仍然屹立于香港乐坛的前沿。可以说,在家驹时代,Beyond的灵魂人物只有家驹一人,但是在三人时代,每个人却都是至关重要的。或许也正是这一点,成为Beyond后来宣布解散的重要原因。 而这许许多多的风雨长路,也许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时光流逝的悲哀,在于它的无法后退。春秋的轮回还在诉说着无常的宿命,岁月的风霜吹走了无尽的美梦。他们不再年轻,那段放纵不羁的日子真的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真的无法了解,此时此刻的三人再次看到当初演唱会的录影时,心中该是怎样一番怅然呢? 还记着beyond在十多年前主演过一部电影《莫欺少年穷》,这是一段散发着青春与欢笑的故事,在影片末尾,四双年轻有力的手曾经紧紧的握在一起,高呼着“只要有音乐,就不会有世界末日。” 11 后记 一向喜欢beyond,便希望找个机会将心中的话说出来。这麽多年的风风雨雨,总是伴随着beyond和黄家驹的歌声度过。从当初的不谙世故,萌萌懂懂,到前些时的的远离故乡,孑然的漂泊,现在终于又找到了归宿。这期间,beyond的歌声从来未曾离开过我。然而,直到而今,我才渐渐的体味到了他们理念中的深意。这篇短文,应该算是我对他们的一种偿还吧。作为评论,并不想处处冲严肃的评论角度出发,去审视她们的作品。而是喜欢从感性上去慢慢的*近他们,理解他们。因为beyond带走的,同样也是我的青春和梦幻。aC 可以想象,在今天,重新站在红馆的Beyond唱80年代的歌可能会多过90年代,但人们是不会在意或深究的,他们当然不是在为那段逝去的灿烂日子而黯然感伤,在香港经济急需复苏、疾病急需消灭、士气急需振作、人心急需再次凝聚的特殊一刻,当三个人或四个人的Beyond再唱《真的爱你》和《温暖的家乡》时,那将是另一种宏观。 我想,Beyond的真正意义应该是将人生的光辉岁月拉至最长,唱至最亮。 听: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票远方……” |
| -- 作者:天地一沙鸥 -- 发布时间:2004/3/18 14:54:00 -- 欢迎光临http://www.tvrostar.com/bbs/list.asp?boardid=6 欢迎赐稿。 |
| -- 作者:猪头 -- 发布时间:2004/3/18 15:32:00 -- BEYOND我的最爱,到死我都会记得! |
| -- 作者:张诗雨 -- 发布时间:2004/3/18 16:08:00 -- 家驹我也喜欢! |
| -- 作者:与美女共枕 -- 发布时间:2004/3/18 18:40:00 -- 哦!好好~ |
| -- 作者:IORI -- 发布时间:2004/3/18 20:31:00 -- 我小学就听他们的歌啦`` |
| -- 作者:天地一沙鸥 -- 发布时间:2004/5/2 14:15:00 -- 再顶家驹!!!! |
| -- 作者:毒谷酒贱 -- 发布时间:2004/5/2 15:53:00 -- 怀念那激情澎湃的声音. |
| -- 作者:天地一沙鸥 -- 发布时间:2004/5/13 13:34:00 -- 怎么顶家驹的人不多? |
| -- 作者:慕逸少 -- 发布时间:2004/5/13 16:33:00 -- 谁说不多,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