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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蓝色香烟 -- 发布时间:2003/11/28 0:07:00 -- [转帖]17栋男生宿舍02 “怎么了”,我看见他牙齿用力咬着下嘴唇,手握着拳头。 “怎么了嘛”,我向里张望,不由得噤声。谁把电脑打开了,此刻显示着windows的 桌面。 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人跟了上来,都堆在了门口。老大最后,我看他震了一下,率 先进屋去了,把电脑关了。 “没事情的”,他说,“是电源的问题吧!” 太勉强的解释。 “大家都累了,睡吧!” “小飞,快进来呀!”老大过去搂他的肩膀,他还在抖。 老大将他安置上床,安慰他。原来老大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原以为山东的大汉都是 “力拔山兮气盖世”呢。 没有人说话,明也出奇的沉默着。 每个人面对变故大概都会失措吧,只有最坚强的人才能够逢凶化吉。 夜已经很深了,树叶沙沙作响。原本这么自然的声音也突然有了别样的深意。 我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盼着明天快点来临。 第二天醒来,寝室已经没有其他的人拉。我一眼看到了电脑,突然很担心它会自动开 启,急忙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真是草木皆兵呀。 看到太阳,很刺眼的一晃,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象大难不死的英雄。 操场上,老大,明还有小飞在打篮球,其他的几个人应该是上课去了吧。看着他们活 跃的身影,远离黑暗,挥汗如雨,这样才是生命。 希望一切安好。我叹口气。 许丽朝我走了过来,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貌美如花哦,暗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 柔和的光泽,真是眉目如画。 “清树”,她轻柔的问:“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 “哦,应该没有什么吧”,我看着篮球场答到。 “你们女生的消息真快”,我微笑。 “我只是,只是……”我看着她的眼睛,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眼睛。 “我只是很担心你。” “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我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 有阳光真好,有阳光就有活力,青春和爱。 可是黑夜不可避免的来临。 17栋少了很多的笑语。以前一群人呼啸着去食堂,呼啸着回寝室,闹闹哄哄。有音乐 声,水房里打闹声,甚至斗地主的吆喝声,现在都不见了,取而代子的是彼此见面相视一 笑,尽量不回寝室,回来就睡觉。 好怀恋以前的日子呀。 没有任何人告诉老师,因为说了也不会相信,也没有人任何人想出解决的方法,因为 我们面对的是不可解释的力量。 我和小飞,老大,还有志强约好了去图书馆自习,其他人上课去了。 图书馆的自习室在左边的一楼,天天人满为患。所以老大4点就去为我们占好位置了 。 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位置已经坐满。 这里是人气最旺的地方,不用担心害怕了。 4个人刚好一个桌子。 9点多,志强拉着我上厕所。 厕所在一楼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图书馆层与层之间落差很大,顶上的白帜灯灯光到了 下面就显得无力和单薄。 厕所也是昏暗无光,它有个狭窄的门。 图书馆年纪大了,真是没有办法,像个衰弱的老人。 志强在前,我在后,正上一楼的楼梯。 “你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呀,让我看书都不安心。”志强兀自发着牢 骚。 “会结束的,不要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转眼,厕所到了。里面的一盏 黄色的灯让这里显得更加破败了。 “这都该修修了,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当的”,他还在罗嗦。 说着,他进了第一个单间。而我则在外面。 事毕去洗手,听见他在冲水。我说快点,就朝他那边看去。 却惊骇发现在他那个单间的上方森然出现了一堆黑压压的头发,那是两米多高的单间 呀。像是一个巨人背对着我从上面露出了头,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头发还从木板上倾泻下 来。乱蓬蓬的,可却是人的头发无疑。 我盯着他,心狂跳不已。我扶着后面洗手的池子,怕自己跌倒。 志强还没有出来,我端的害怕。 他在动,好象要转脸过来。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动不动。 他在慢慢转脸,转过来却还是一模一样黑压压的头发。可以看得见他的脖子。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啊的一声向门口冲去。 三步并做一步的冲下楼,直到满员的自习室出现在我眼前,才慢慢平复我的呼吸。 一进去就看见,志强端坐在那。 一股怒气冲上来,顾不得有那么多的人,用力拍他的头。“怎么不等我?” 他马上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让我先走的嘛!” 我立即噤声。 小飞拿过我的手,平静的看了我一眼。 心还在狂跳。 下晚自习,一窝的人纷纷回巢,辛苦的一天又将结束,温暖的被窝,安稳的睡一觉是 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可是我们寝室的4个人却像蚯蚓一样慢慢的往回爬,17栋无意于一场噩 梦。 看来,不只是我们4个人这样想。17栋门口有很多人在徘徊。似一个个迷路的孩子。 一路上,我没有告诉大家我的遭遇,我怕又会引起恐慌。 我一直拉着小飞的手,有些许温暖的力量从手心传过来。这样可以让我镇定很多,想 想寝室的温暖吧。 回寝室,明,风,宏翼都回来了。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情。 隔壁几个寝室已经早早的关了门。 “真是胆小,不是看了,没有什么嘛,一个个还搞得吓死人!”老大一边擦鞋子,一 边发泄他的情绪。鞋油被他弄得雪花四溅。 不过他没有想到,正是什么也没有才更骇人呀。 安静下来,明说:“大家早点睡,什么也不要想。我看每个人都有黑眼圈了。” 仔细一看果然,小飞最甚。 “小飞,是不是想学熊猫,当活化石呀,”我打趣到。 “去你的”小飞笑了,寝室的几个人也都笑了。 我一想到自己刚刚还惊魂一刻,现在就笑得更大声了。书里说,笑可以抗衡恐惧,原 来真有这么回事。 一夜无事。 居然安稳的过了一夜,只是记得晚上10点还在看书呢。 老大一脸兴奋之色,眉飞色舞的对我说:“昨天晚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真的?”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我立刻坐起身来。 “看吧,邪不能胜正,被我的一吼都吓跑了。”老大不无得意之色。 想想昨天图书馆的经历,我疑惑的看着老大。他还以为我不相信他的话,“你顺便找 个人问,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啦!” 不愿意破坏他的兴致,我马上笑到:“看来还是老大镇的住呀!” 说得他乐得屁颠屁颠的。 一打听,还真是那么回事。 到教室上课,一屋子人无一不是像翻身做了主人的农奴。 女生也替我们高兴,其实她们也不很清楚高兴什么。 老大真的成了英雄,都夸他那一吼,吼得及时有力,吼得不干净的东西都跑了。 主席也说了,年底要推荐老大做标兵。计算机系主席也跑进我们的教室和我们一阵神 侃。 老大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到了晚上,又是安稳一夜。 以后的几天都在美梦里度过。幸福真是来之不易呀。 17栋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有人大声说话,大声唱歌,有人又开始在水房里打闹了, 互相可以窜门,玩游戏的玩游戏,斗地主的斗地主,又开始大谈女人经。一片歌舞升平。 那件事情再也没有人提起,像是一道伤疤,希望它快快痊愈,还没有痊愈,马上用东 西把它遮盖起来。 但是我想,这样一段经历它会深深的刻在心里。不容忘记。 人群里,还有两个人一副神思的样子。一个是小飞,他原来是个积极活泼的人,发生 了这件事情后,好象一夜间长大了不少,变得稳重起来,只是不怎么爱说话了。可能那段 恐怖的记忆需要长时间来消除吧。 苦难的确催人成长。另一个就是明了,他一向是个心思缜密,办事周到的人,他一般 不发表意见,如果他要说,一定是鞭辟入里。所以我们都很佩服他。脚步声消失以后,每 个人都很开心,但是惟独他浓眉深锁。 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果然,在十一天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验证了他的话,这件事情让所有的人震惊, 还惊动了校方。 管理员死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10月18号,回寝室的时候看到一大群人被挡在了外面,人群哄哄嚷 嚷。还有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这可是大场面。莫非有人干了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和老大他们几个站在了一起。前面有几个老师和警察在说着什么,警察好象在用手 比划着什么,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王威溜过来,急促的吐出一句话,待我们听清楚后,都大吃一惊,“管理员死了。” 没有激动,或者悲伤,只是觉得一个这么熟悉的人死了,人生无常呀! “怎么死的?”老大问。 “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听前面的人说的。” “他好象没有什么病吧。”风说。 “虽然他待我们差点,但是没有人希望他死的。”志强也接着说。 正说着,前面解禁,可以进去了。 一群人又闹哄哄的进去。 几个老师正在为管理员收拾东西,他一个人行李也很少,终究是个可怜的人呀。 接着警车呼啸而去。 主席从我们寝室门口路过,我把他拉了进来,我问:“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就死 了。” 主席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其他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听他的解释。 他好不容易挤出了几个字:“病死了吧” 看他的表情,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明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我们放开了主席。 他说:“那我先走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硬的,他一向是个玲珑的人。 一个大大的问号盘踞在每个人的心头。 向隔壁的人打听,都是不知道,或者是病死了。 几个老师也不做一点解释,收拾完东西,一刻不停的就离开。 他们都面无表情。 五天过去了,学校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老师来问我们的情况,也没有调新的管理 员来。 一切都是扑朔迷离。 10月25日,我们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真实是这么的匪夷所思,要知道是这样,还 是什么都不懂的好。 据说是主席自己泄露了风声,我想这样的事情搁在谁心里都会把他压跨的。 主席在一次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说起的,他当时还哭了,他说:“我真不知道还有这样 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事实的真相是:管理员死在了我们二楼的水房里,他躺在了水槽里,准确的说不是躺 ,是被人硬塞进去,因为水槽只能放进去一个大水桶,而现在它容纳了一个36岁的中年人 。听说他的肩膀已经变形,白森森的骨头从肉里戳了出来,满池子血水。死状恐怖。 是主席第一个看见的,大概在中午11点,他提前回来做值日的。 突然佩服起主席来,也明白了为什么学校对这样的事情秘而不宣。 一阵寒意席卷全身,从头凉到脚。 听者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没过几天,这样的事情就传得满校风雨了。 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描绘得活灵活现,于是我们17栋的人免不了在外被人行注目礼 。 事情沸腾了好几天,直到一天中午听到广播,播音员在播报教务处的通知,意思是, “学校郑重通告17栋管理员王运伟同志死于心脏病,对他的死学校感到很遗憾,尽量做好 他死后的安置工作。目前,对于他的死的种种传闻皆为捏造,少数的同学在其中造谣生事 ,学校一旦发现,将会给予严厉的批评。” 这个“少数”的同学,显然包括我们系的主席,他已经几天没有做值日了,大概被免 职,我们又不好意思问,见面居然尴尬起来。 他始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猜度倒是被压了下去。 少了管理员,空着的门房时刻提醒着我们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二楼的水房已 经没有人去了,连带那边的厕所和浴室都已经人迹罕至了。 我们都涌向了另一头的水房和厕所。 17栋又开始弥漫着不安与恐怖的气氛。好日子再次宣告了结束。 明的话得到了验证,不愿意这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不可逃避的命运。 一晚,下了课,明在路上对我说:“我们再玩一次碟仙如何?”他诡异的朝我一笑。 我当场呆在那里,脑袋在五秒钟内被抽空,直到他用力拍我的脑袋。 “不至于反映这样剧烈吧!”他半开玩笑的说。 “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居然想出了这么个嗖主意,碟仙提起这两个字我就头晕,你 是不是想把脚步声又招回来。”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是因为紧张呀。 他不语,我知道他越是沉默也表示事在必行。 回寝室,他没有和我一起进去。 不一会,他和王威,还有主席,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到我们寝室来了。 老大连忙搬了几个椅子过来,招呼他们。 明指着其中那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说,“这是白卓,计算机系的。” 白卓,这个名字好耳熟,想起来了,他就是因为整天研究周易呀,风水之类的那个传 说中的人物呀,听说他已经留了2级。 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满是油脂的牛仔裤,上身套了件黑毛衣,他的头发出奇的 干净,但是脸就不那么干净了。就这么一个人。 他的到来,我已经领会了明的意思。看来他非这么干不可。 十个人围坐一圈,个个神色凝重。 假如知道事情将会朝着这样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的话,我愿意一切从来,不惜任 何的代价。青春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却给了我们一个如此沉重的结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啊。 明将我们玩碟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合盘托出,包括我们寝室门口曾经出现的皮鞋。我 仔细观察着他们三个人的态度,主席和王威瞪大了眼睛,而白卓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 的表情分明在说:“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嘴角慢慢升起一丝笑容。 沉默几秒,主席忽的站起来,在本不是很宽广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中间来回跺步,他的 脸由白转红,又由红变白,我们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老大过去拉他,扶着他的肩膀问 道:“主席,怎么了?” 他坐下来,胸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吓人,我们几个围了过去,纷纷问 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也见过皮鞋。”他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白卓马上接口:“在哪里?” “在水房,在他死的时候。”立马空气像被凝结住了,我只觉得寒风从窗户里,从门 缝里倾泻进来,穿过我们的衣服,恐怖再一次将我们击中。 半响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动。 白卓打破僵局:“第一次听到脚步声,我就猜到一定通过了什么媒介把他给招了来, 不然为什么以前一直没事。” 他停顿一下,接着说:“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说完,像陷入沉思一样眯缝起眼。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老大小心翼翼的问。 “再玩一次碟仙。”他脱口而出,眼睛里满是异样的光亮。没有想到他的想法和明的 不谋而合。我看向明,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样的光亮。 其他的几个人显然是被这么疯狂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脸白煞煞的。 小飞尤甚,他攥着拳头,又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这是他紧张的表示。 没有人提出异议,也许大家想到最坏也大抵如此吧。 窗外的风愈刮愈烈,天也一天冷似一天。 我们平静的等着11月1日的来临,把玩碟仙的日子定在了那一天。就是在那个阴冷的 夜晚,那个寒风大作的夜晚,引起了更深的恐怖风潮,这是我们矢料未及的,为了它我们 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也许我们都是孩子,对于命运我们茫然无知罢了。 10月底的时候,天气已经非常不好了。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潮湿泥泞的路混合着成片的 树叶,整个的教学楼都暗淡无光。校园的人很少,除非为了赶课,迫不得已。 17栋走廊里挂满了衣服,因为几天得不到阳光的照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它弥 漫进寝室,挥之不去。 到了晚上,风呼啸而过,夹杂着树叶的纱沙声和划过屋顶的声音。很冷,棉被有加了 一床。 这样的天气让人沮丧。 11月1日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走来,带着巨大的隐喻向我们逼近。 那天晚上,恰好是周末,楼上许多的人都回家,或者到朋友同学那里睡去了,还没有 到8点人就已经不多了,而且房门紧闭。 9点多十个人都已经来齐,明和白卓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小飞在玩游戏,其他几个人 包括我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想。 风声将他们两的声音掩盖,变成了不明晰的嘀咕声。 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我看着窗外回旋的飞叶,一瞬间被风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12点马上就要到了。心开始收紧了。 明,老大,主席,白卓走到了桌前,碟子,纸,蜡烛都已经准备好了,熄灯,只有荧 光手表幽幽的蓝光记录着时间。 摒住呼吸,外面树的枝桠在风的暴力下抽打着窗户,像抽打在我的心上。 12点差五秒,点燃了蜡烛,在它的上方是四张异常严肃的脸。 蜡烛在风的作用下摇摆不定,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他们四个人开始了,12点正。 四只手指放在了碟子的底,他们轻轻念叨:“碟仙 ,碟仙快出来,快出来。” 一阵风猛的扫过,蜡烛的火焰急剧的向左移动,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 碟子开始移动了。 心猛的撞击。呼吸加快了。 碟子在白纸缓缓的行动,忽而向左,忽而转向右,都是不规则的路线。风似乎更急, 阴冷将我们紧紧包住,灭了两只蜡烛,但是没有人敢动,我站着的脚开始发麻了。 碟子越来越快,他们四个人都抬起头,交换眼神。 白卓开始发问了:“你是男是女?” 碟子先后停在了“n”“a ”“n”上。 “你多大?”白卓依然轻柔的问。 碟子停在了“2”上。我想他不可能只有2岁,估计是22。 “管理员是你杀的吗?”白卓急声问到,这个问题太突然,我看到主席他们都望向他 。 情况急转直下。 碟子狂躁的四处走动,然后看到它快速的掠过“yes”,一遍又一遍。 白卓马上又问:“你想怎么样?” 碟子安静下来,走得很慢,我松了一口气。 它停在了“s“上,我们的眼光跟着它,它缓缓来到“i”上。 “四”,“死”猛的一阵风,另外的两个蜡烛也熄灭,顿时陷入黑暗之中,走廊的灯 照了进来,幽暗幽暗的。 他说的是“死”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脚冻得走也走不动了。 明用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眼前的景象没有预警的钻入眼睛。 碟子像上次一样裂得粉碎。 还没有等我们回过神来,门呼的开了。 这突的景象再次震撼我们的心,大家发出啊的声音,顿时围成了一团。我在抖,或者 是有人在抖,不知道谁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或者我的手心都是汗。 蜡烛又灭了,从门外透进来的光远远找不到我们惊恐的脸。我感觉到明和老大站在了 最前面。 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我没有看错,是一只手,它在门的空隙里停顿了一会,又忽 的抽了回去。然后一阵急促的皮鞋声音从我们寝室前走开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呼,脚步声就已经远去。 我大气都不敢出,就这么10个人围成一圈僵持了2分钟的样子,一切归于了平静,门 悠悠的被风吹上了。 看见一个人快步走了过去,灯亮了,还真有点刺眼。 还是10个人,还是满屋子风,但是桌子上粉碎的碟子,和每个人脸上惊恐未定的脸提 示着我们刚刚发生的不平凡的一切。 风雨渐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