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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5/12/28 2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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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文涛拍案：披露杨秀珠奶奶被抓内幕
2005年6月3日 作者：窦文涛 凤凰卫视
2003年2月下旬，原温州铁路房地产开发公司副总经理杨光荣受贿被抓。杨秀珠深受震动，立即以母亲生病为由请假，转道新加坡逃窜，从此不见踪影。这位曾担任浙江省建设厅原副厅长、温州市副市长的女贪官，涉案金额高达2.532亿，我国曾发红色通缉令全球追捕，在潜逃两年后，如今终于在荷兰落网。
消息传到温州也引起震动，有人高兴，有人担忧。温州市前市长说，杨秀珠如果真是被抓，对很多说不清楚的人是个好事，可以说清楚了；当然对有些人来说，这不是好消息。
1998年曾经负责调查杨秀珠“三大问题”的温州市纪委的一位官员说，“杨秀珠没有被抓回来(官职)小的死，杨被带回国内(官职)大的死，是谁放杨秀珠出境，难道没有人对此负责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巨贪被擒，温州震动。有人鼓掌，有人颤抖。其间奥秘，外人难晓。本期节目，文涛将连线跟踪此事的记者王孔瑞，开拍巨贪杨秀珠一案。
全文记录：
温州巨贪，荷兰落网。当年秀际妹，今日杨奶奶。文涛拍案，请看从头道来。
列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当然，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坏消息，甚至是致命的消息。那就是，杨秀珠在荷兰落网了！
这个消息，在所有的媒体上嗡嗡嗡嗡嗡~~~~~，可是呢，几乎所有的官方机构，都没有正式表态确认，即不确认抓着了，也不肯定没抓着。所以我们判断：抓着了！
杨秀珠，什么人？当年是温州市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大贪官啊，女巨贪啊。现在杨秀珠系列案，涉案的金额已经超过了2.5亿元，牵连到厅局级，县处级干部一大堆。杨秀珠牵涉到的案情，顶得过十个成确克杰啊。
有些人盼着她回来，有些人怕她回来，但是啊，温州人民从她逃了开始，那真是天天想，月月盼，但判断的方向呢，一般是在美国。她是2003年4月20号，那时候她是浙江省建设厅副厅长，杨秀珠带着女儿，女婿，外孙女儿，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出境，出逃了。这要用黄浦话说啊，就是“着草”，着草就是落草为寇。但听说呢，她在美国但不见得是为“寇”，她是当了“包租婆”。请看：这是杨秀珠在美国曼哈顿中城买下的房子，五层的公寓大楼啊。人家杨秀珠在出逃之前七年前，就首付55万美元，买下了这幢大楼，这大楼地方在哪儿啊？纽约的时代广场和帝国大厦之间，这地段可是寸土寸金啊，现在估计这幢楼的市值四五百万美元啊。而且听说，杨秀珠在美国至少还有五处房产。就在纽约那地方，一套两室一厅房子，月租金就得两三千美元，所以说，杨秀珠在美国就靠收租，就可以家食无忧啊。杨秀珠，到美国也是个富美人啊。
所以，温州的乡亲很念旧，一直没忘了这位副市长。但是苦于见不着面，所以他们只能在网上通过想象描划杨秀珠的生活。
你瞧，纽约包租婆杨秀珠奶奶。
奶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今天咱知道，奶奶真的很生气，因为真的会很严重。而且我觉得，奶奶真的很生气，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有可能咱们一直以来大家都表错情了。
从杨秀珠2003年出逃到今天，已经两年零一个多月了，这两年来，咱们一般都认为，她是从上海出境，转道新加坡，在美国做包租婆，最近呢，到荷兰探亲访友，被擒拿。可是我们电话当中问了问上海《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王孔瑞，他也是温州人，说起这敏感案情啊，孔瑞恐怕有难言之隐。不过从他的话里，我们仿佛也可以得出一个判断，那就是，原来杨秀珠她只是到美国转了一圈，虚晃一枪，实际上她潜逃的大部份时间在荷兰。
荷兰有十万华人，其中有百分之六七十都是温州人，有一位中国驻荷兰前大使分析，可能杨秀珠想躲到老乡里面藏起来，可是有可能是老乡向警方报的信。但是，记者王孔瑞作为温州人，他觉得这绝对不可能。
而他觉得，杨秀珠这次落网，跟两个荷兰的温州人在国内被控制住了有关系。
王孔瑞：当时有很多版本，第一个版本，杨秀珠被台湾的黑帮控制了。意思是说她到了纽约以后，认识了一个台湾老头，嫁给了他，到了台湾，有这样的传闻，这样就比较八卦了。就是说她加入了什么反共联盟之类的组织，还加了入台湾选举之类的，那都是美国华人的谣传。另外一个版本就是她在西班牙被抓了，最后一个版本，就是今年五月份初，在温州论坛上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实际上不是在阿姆斯特丹而是在鹿特丹，实际上没有能清楚，因为杨秀珠在美国，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安全，因为她出去的时候，没有身份，后来大家的视线，都以为她在美国，根据我跟一些荷兰华侨调查了解，跟杨秀珠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华侨，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说她肯定在荷兰。她不是偶然的去荷兰去访友被抓住，实际上，这次杨秀珠出事，实际上是中国有关部门早就盯住了。因为她的事情，我原来也报道过了，第一次报道的时候，牵涉到大南门一个地块，还有胜利路一个地块，这两个老板。杨秀珠这次被抓到，可能跟这两个老板有关系，并不是说有人把她给泄露了，
文涛：那是不是在荷兰的温州人通风报信？
王孔瑞：那不是，温州人不会干这种事。温州人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一般不会做的。
文涛：但杨秀珠不是温州人很仇恨的一个人吗？
王孔瑞：这个东西呢，仇恨归仇恨，但温州人民间有一种非常讲信用的东西，不会害人的。不会去告密的。但是温州肯定是痛恨她，痛恨她是因为官僚腐败，杨秀珠在一个历史阶段，是一个腐败的象征，人家是痛恨腐败，并不是对某一个人的东西。实际上温州的很多群众，据我的了解，杨秀珠抓不抓回不回来，没有多大的意义，人家都说，钱都花光了，抓回来干嘛？但是据温州的一些高层领导讲，杨秀珠抓回来也是好事，对有些人来讲也不是好事，有些人讲不清楚的可以讲清楚了。
文涛：我还听过一种说法，杨秀珠没抓回来是小的死，抓回来就是大的死。
王孔瑞：这是肯定的。
文涛：到现在为止，到底是谁抓的她，究竟是哪个国家抓到她？
王孔瑞：这个我就是清楚我也不能说现在。
杨秀珠落网了，但大家知道，最后她能不能成功地给逮到中国来，还是个很难办的问题，那赖昌星现在不还在加拿大吗？所以先要检讨一下当时杨秀珠是怎么给放走的。
在杨秀珠出逃之前，跟她有牵连的人一个接一个频频出事，去年，杨秀珠的弟弟杨光荣因为受贿罪被判了十年半的刑，据说，2003年2月份的时候，杨光荣被检察机关立案侦察，这事就是杨秀珠出逃的直接导火索，而且多年来有一批老干部，紧追不舍，一直在上书揭露杨秀珠。而且当时的社会舆论直指省市两级的某些领导，有一批与杨秀珠有牵连的后台，或者关系暧昧的高官，那时也是寝食不安，最后杨秀珠撑不住了，权衡之下，走为上计。
可是，有一位调查过杨秀珠案情的温州的纪检干部有和种担心，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就是这些涉案的高官当年是有计划有预谋有意识地导演了一出戏，这出戏的名字就是风筝断线，让杨秀珠一走了之，顺带着也给他自己洗了底。当然，这仅仅是一种猜测，现在也没结论。
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杨秀珠出逃的时候，她给浙江省建设厅领导打电话请假，说自己母亲病了，要回温州一趟，然后，再打手机不通了，再打手机，关机了，4月20日下午被丢弃了。有一件事很有意思，浙江省建设厅有一位退休老干部，听到过杨秀珠曾说过，我要是不想干了，我就去美国。所以这老干部挺逗的，他就有一种直觉，他老觉得杨秀珠要逃，所以他每隔几天就打电话回厅里问，杨秀珠还在不在，过几天又打电话杨秀珠还在不在，终于有一天他打电话去，得到的回答是，杨秀珠失踪了。他再打电话去，厅里说，已经派干部到温州看杨秀珠的母亲了，到家，杨秀珠的妹妹说，我妈好好的，没事啊，我姐姐根本就没回过温州，却原来，咱这杨奶奶，早已经跑了。
他跑了，温州的老百姓真是满腔感慨无处宣泄，所以法时在网上专门为杨秀珠设立国际网站，这在2003年可是一大事。咱们可以看一看那年的文涛拍案节目中的一段素材。
你看这网站上这第一行就是：“今天是2003年9月27日，星期六，距离2003年4月20日杨秀珠出逃已经160天！” 你说，这叫倒记时呢。
而且呢，这个温州市人民为了表达这个对杨秀珠这个深厚感情，为了表达他们对她的这个深切怀念，还专门在网站上作诗，这诗的名字，叫《秀珠妹啊，你在哪里？》
（文涛深情地朗颂：）
秀珠妹啊，秀珠妹，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温州人民想念你！
我们对着高山喊：秀珠妹---
山谷回音：她刚离去，她刚离去，出逃的旅途千万里，她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机场喊：秀珠妹---
飞机轰鸣：她刚离去，她刚离去，你不见那油腻腻的馒头上， 还闪着她粘稠的鼻涕……
.....
嗳，这是“蒙娜丽莎的微笑”，这个是符合这个国际潮流的，“杨秀珠扑克通辑令”。
哎哟，一晃快两年过去了，今天，我们再上这个网站，发现内容更新了，这可是与时俱进，你瞧，距离杨秀珠出逃已经775天，当年那扑克牌，蒙娜丽莎的微笑，也换了行头换了背景，这博士帽是嘲笑杨秀珠那所谓同济大学硕士研究生，她是假学历，可文凭却是真的。风车、郁金香显示，大家全知道了，杨秀珠奶奶在荷兰。还有一个，辈份也变了，当年是秀珠妹啊秀珠妹，现在呢，改成了杨秀珠奶奶。这奶奶啊，咱听了，这五十多岁的人了嘛，奶奶嘛，可是，每一个温州人听了，都会会心一笑。为什么呢？这就是说杨秀珠这人的性格。
关于杨秀珠在在任期间的功与过，期间温州民间有很多的争议。但是在有一点上，大家都没有异议，就是啊，这个人，她不光是粗俗啊，她是非常粗俗。为什么呢？她太爱骂人了，现在很多老干部说起来，脸都羞红了，说杨秀珠说那话，太下流了，没法学。她从入党从升官，这一路高升啊，都伴随着反对的声音，这反对意见很多，但其中有一条共同的意见，就是群众要求她说话不要带“口号”，什么叫“口号”呢？“口号”在温州话里就是骂人的意思，你想她骂街都骂到喊口号的高度，这是什么神采？能够蹲在马桶上骂娘，骂得吼声这西嘶底里的叫声整个市府大院都听得见，而且还没大没小，跟领导汇报工作，一屁股能坐领导桌子上，这开会呢，市长应该坐中间，这杨秀珠呢，嘣噔一声自己坐中间，弄得市长只能坐旁边，开会时有一局长迟到了，她就骂，骂那个话的脏啊，现场好多记者啊，都没法说，“你个短命儿，你要老娘等你是吧……”杨秀珠这个性格。温州市有一位前市长叫陈文宪，这个市长已经因为受贿被判了十一年刑，当年俩人关系密切的时候，两人一起到一个袜子厂视察，说市长视察嘛，杨秀珠拿起一只袜子，扑通一下套市长脑袋上，把他套得跟恐怖分子似的，这这成何统啊。所以说这人没文化。秘书给他起的稿，她没念五分钟，就念错十三个字，所以人家就讲，她就是个没文化的泼妇。还有人追朔他的出身，说她当年是温州饮食公司的一个服务员，卖馒头的，当然了，现在有人在网上拿人家卖馒头说事儿，我觉得也有失公允。卖馒头也是革命工作。但人家说，她卖馒头的时候，就尽显泼妇本色，那时候就跟顾客吵架，吵那么两句啊，脱下拖鞋，啪一声就扔人家顾客脸上了，所以说起这些事，让人气得脸红，说这是共产党的干部吗？
因此啊，她也是一个喜剧人物啊，这个温州人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她倒成了温州的一种市井文化。就象咱们说的“奶奶”这段子，咱最好啊，还是请温州话的人，就是温州那个杨秀珠网站的一位创办人，咱们听他来给大家说说。
创办人：这个有个非常经典的“杨氏酒令”啊，就是“奶碰碰”。那时候大概她还是副市长吧，外地的客人过来，大家都是高层领导，大家坐在一起吃酒，然后呢，大家互相敬酒，轮到她的时候，她说，哎呀，我这个酒吃不大来啊，那我就奶跟你碰碰，奶碰碰奶碰碰，她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个杯子里的牛奶椰子奶拿起来跟你碰一下，也就是奶碰碰奶碰碰，那么温州人的话就感觉很好玩了，要是男同志说说嘛也就算了，可是一个女同志说起来就有意思了，就会联想，特别是前面那个“吃不大来”，“吃不大来”在普通话里面是一句很普通的一句话，刚好呢和温州话当中的“赤膊”谐音一样，那么“吃不大来”和“奶碰碰”就是很生动的一个过程了，这个简直就是非常经典的温州话的一个笑话。
创办人：她魄力这么大，跟她早年的参加造反派是有关系的。而且造反派红卫兵这一段的人，就会有这种习气，一旦他们得志的时候，在工作中就会慢慢地发挥出他们原来的激情，我认为是这样的。
文涛：我想问问温州当地人对杨秀珠抱有什么样的一个印象和感想。
创办人：这个就是爱恨交加啊。应该是这么讲，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她恨之入骨，因为毕竟她究竟贪了多少钱，象我们民众根本不知道的。起码在她任职在当副市长这段时间，她的一些工作作风，工作魄力，处事的能力，应该讲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人。而且她确实也为老百姓做了些实事，也是个肯干的肯负责的人。恨呢，就是说她居然能够任人唯亲，而且贪了这么多钱，贪了很多钱啊，都有几个亿了，当初她刚出事的时候，民间传说“这个人有几个亿”，谁相信啊？但现在事实慢慢慢慢出来了，确实已经几个亿了。
杨秀珠真也算是一个江湖奇女子，个儿很矮啊，可是能量惊人啊，我仿佛啊觉得啊她身体里沸腾着这满满的激情，她就是个耐不住啊。她就是要大刀阔斧大有作为啊。刚才那位温州朋友，说她有文革情结，这有点意思。你知道，在文革的时候，温州的武装冲突，名扬全国。杨秀珠是在这种作风里成长起来的。所以我看她就是那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主啊。
杨秀珠结过婚，又离了，她不能生育，后来她抱养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后来跟她出逃的那个女儿。她的前夫后来讲，她有没有政治野心，我说不好，但这个女人就是喜欢场面大一些，权力大一些。他说杨秀珠怎么讲，她说就是要当官，当了官才不会受别人欺负，通过杨秀珠爱斗的性子，她经常回家说，这人有问题，那人有问题，你看，这个争权啊，杨秀珠争权啊。在她当规划局局长的时候，一向归土地局的土地审批权，她能揽到规划局来，到后来人家说，她虽然是副市长，可是市委市政府四套班子，人家都闲言碎语，杨秀珠才是总导演。
还有一回，杨秀珠在洋儿路盖市长楼，给某些领导干部盖宿舍楼了，但建设局有一个干部发现这楼严重违法违纪啊，你看杨秀珠这手腕，她直接给这干部打电话，说你甭查了，洋儿路那房子，有你一套。结果这干部还正直，还继续查，好，继续查吧，组织部来人了，说你别在这儿干了，我们给你换换工作，你就甭在这儿干了。你看这叫恩威并施。
所以说，她这种好斗敢斗劲儿，用在工作上确实有时候也是雷厉风行。你象拆迁，碰到什么难题了，钉子户，好家伙，杨秀珠一到啊，二话不说，自己亲自上房揭瓦，她就自己动手拆房子了。什么钉子都能给她拔了。当然群众也说她粗暴，但是有的领导就认为，我们的工作就是需要这样的“拼命三娘”。但是她这个“拼命三娘”精神，用在舞弊方面，这也是大手笔，她能把温州的八块好地块用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就批给跟她有关系的温州华侨了。她在温州要风得风要水得水。温州人是非常重视江湖道义的。这种体制要是在民间可以行得通，但是你要是把这种习气拿到政府的行为操作上，那么说你是副市长呢还是山大王？
王孔瑞：个人印象，这个人还是讲“社会橹”，“橹”就是做事规则，比如做事情要讲信用，一定要讲规则，这种规则就叫“橹”，就象划船的浆，等于就是一个舵的意思，做任何事情，都要讲规矩，“社会橹”就是讲民间的一种行事规则。杨秀珠做了官以后，还是以民间的这种行事方式来做事情，以至于后来出现这么多问题，这也并非偶然。
杨秀珠要是流落在民间，估计也是个母叉孙二娘，可在她粗鲁的外表下面，这权力欲太旺盛了。而且她有一种别样的聪明。这种聪明表现在她在人的工作上。
杨秀珠，这当年一馒头店的开票员，文革造反派，混官场，说是从文革后期开始接近领导。很快就是官场交际花。她当年接近领导，有一招，爱工作爱干活。哎哟杨秀珠在家不干活，一到领导家里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拼命干活，拦都拦不住，铁了心啊，要给领导当菲佣。这是她接近领导的一招。还有一招，爱上领导家作客，有时候，爱上领导家住几天。还有呢，当年空调还是稀罕物的时候，杨秀珠给一些领导家里装空调，那领导心里就有点意思了。有一个领导回忆，当年杨秀珠接近我的时候，哎哟妈呀，这盯人战术简直就象我的贴身保镖一样。我走到哪儿，她走到哪儿，天天都这样，烦不烦啊，就是形影不离，可也看出她这种接近领导都是“直不楞噔”的劲头。
温州有一个人物，当年有一个著名的电影《海霞》，反映这个海岛女民兵，这女民兵连长海霞人物原型就是原温州人大常委会的一副主任，这在当年是政治明星啊，哎，接近她。你看杨秀珠，天天跟她一块混，很快就混出个革命姐妹般的阶级感情，这海霞当时还蒙在鼓里呢，可咱秀珠妹呢，通过海霞，认识了原省委的一位领导和夫人，很快这干爹的项目就上来了，认人家当干爹。这有了爹啊，不久，杨秀珠就当了温州妇联主任。后来杨秀珠飞黄腾达了，海霞有事求她，整着海鲜上门了。可杨秀珠连门都不让进，把这海鲜直接从窗户里扔出去了。所以海霞说起这杨秀珠是咬牙切齿啊。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嘛，可是，她这是拆了旧桥搭新桥，她就通过这搭人际之桥的交际，弄权啊。又把权力换成好处，去搭新的桥，她这一路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桥啊，越搭越高越搭越广。比如说，这三讲的时候，温州监察院有人向省委的领导透露，说为什么安排杨秀珠的弟弟在监察院工作呢，因为杨秀珠控制着监察院的房子，你瞧明白没有？再有一事，杨秀珠这一路升官啊，其实路途当中有两回都被人大代表否决了，可是，为了让杨秀珠当温州市副市长，某领导居然亲自出马做工作，然后提前一个月，避开人代会选举，就招集人大常委通过了。突击提拔杨秀珠当副市长。
所以，这一部杨秀珠传奇，咱看到最后，说到底，还是“关系”，这外国人学中文，最难掌握的一个词汇，中国人的“关系”。这张无形的网，源远流长，永边无际，把我们每个人，牵牵困在网中央。
张学友《情网》歌曲：
而你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轻易就把我困在网中央,我越陷越深越迷惘,路越走越远越漫长,如何我才能锁住你眼光.
情愿就这样守在你身旁,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我打开爱情这扇窗,却看见长夜日凄凉,问你是否会舍得我心伤.
文涛拍案，本回书着落在此，欲知大千世界尚有何等传奇，自然是请听下回分解。
-- 发布时间：2005/12/29 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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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的人要抓，共产党腐败这个不争的事实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