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Jwey
-- 发布时间:2006/3/25 18:49:00
-- (无题)
倒影年华
陈绍诚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碎却不堪憔悴。淡淡云淡淡的梦,淡淡的朝朝暮暮,淡淡的雨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那些曾经以为恋恋不忘的事情,在我们恋恋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题记
一月孤独 青春的底蕴就是孤独,抑或是孤独弥漫了整个青春
我是个孤独的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是个孤独又可耻的人。暗夜零度胎生。
当黑夜以顽固的姿态再度膨胀的时候,无边无际的膝黑,要么令我僵硬,要么令我热血沸腾,而这种状态很是歇斯底里底里,我是知道的。
ROKA说:漂泊的浮萍没有根,断线的风筝没有牵挂,无家的流水没有脚,孤独的陈绍诚没有灵魂。她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地刺伤我,很多时候我喝上一杯热水,对自己说:不用怕,今晚好好睡,今晚好睡,但事与愿违。我感到一点悲哀,但无关痛痒,犹如慧星的尾巴温柔地扫过地球。
世界上最寂寞的植物是柳,在明媚的春天抱满白色的心事,抖落在空气里,随着风飘落,一点一点寂寞地白。
我想也许我的前世就是一株柳树,站在山冈上,在风中开出大团大团白色的寂寞。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地记住在他生命中出现的每个人,所以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你。在每个星光坠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我的寂寞。
三月忧伤 美丽的忧伤如同情人的眼泪,沿下一滴我就会心碎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三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蓳,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每到这个季节,我就喜欢在街上闲晃,看风穿越整个城市,穿越每棵繁茂的树,穿越我的青春,穿越一个又一个城市,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仰望一片又一片天空,见证一场又一场的别离。悲欢离合都是别人的热闹,我有我自己孤寂,有时候我站在夜晚空旷的操场上我就在想,我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我不喜欢说话却每天说最多的话,我不喜欢笑却总笑个不停。那些在我的生命中绽放过的花朵,那些在我头顶飞逝而过的流星,那些曾经温暖的诺言和温和的笑容,那些明亮的眼神和善良的任性,一切成为我难以抚平的伤痕和无法记却的纪念。
有人说,新年过记川,可是过了忘川又怎么样,忘不掉,深刻的住事依然千山万水地跟随着你跑回来。
2004年我和很多人告别。小N终于还是要走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我听到那个曾经每天陪伴我的声音对我说:其实我很难过 ,我怕站在没有朋友的大地上眺望被城市吞没的地平线,我怕抬头看不到中文的广告牌。将要离开的那个晚上,他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话。我只记得电话里有沙沙的像雨一样的杂音以及小N难过的哭泣,像是伤感的吉他声,所过之处,留给我荒芜的疼痛。山川汪洋,飞鸟可否横渡?我可不可以再见到你?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很久之后,小N发给我一段话:绍诚,我看见你抬头时候的脸上比以前留下的冷漠更深了。我想告诉你,当你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那棵最亮的星星是我在看你。此时,黑色的风破空而来,吹动我刚刚长长的头发,我听到忧伤的声音从我的头发上淌下来。
2004年忧伤三月的最后一启刻,我在孤独的阳台上,在呼啸的黑色风中,在天空绽放的火焰中,住事的甜美与纪念中,在时光匍匐前进的轨迹里,热泪盈眶。
七月霓裳 长着天使翅膀的魔鬼跪在黑暗里哭泣
七月是条分水岭,我随大军浩浩荡荡奔赴理科,义无返础满怀悲壮。2004年的七我回过头抛出目光和记忆编成的长长的线,于是我看到一年前的那个自己是怎样的左右彷徨。当初那个坚强的小孩,就像扬起鞭子掉转马头,杀向180度的那个方向。
现在我要简单的生活,我的房间简单而整齐,干净的地板。累了坐在地板上喝水,不累了又看书写字。周而复始,生活简单而明了。
可是现在我要告别我那些忧伤的歌声,顺便告别我忧伤的青春。既然贫嘴张大民可以有幸福生活,那么我一听话的好孩子,也可以有。
我抛开一切重返独木桥,重蹈千万人留下的覆辙。决绝而悲壮。
十月弥漫 白昼上升黑夜下降,白鹤上升黑鹭下降,我悬浮于半空,是该上升还是下沉,我茫然四顾
那天乘车过遂道,车子在悠长的黑暗中穿行,窗外的灯一盏接一盏飞快地向后退,我的脸被照得忽明忽明暗。一瞬间想起我的青春。想起我爱得如痴如醉却又恨得咬牙切齿的青春。我的青春被子切成了无数片段,现在正挨着顺序忽明忽暗地从我面前闪过,然后飞快地后退,退到我身后无法预见的黑暗里去。而我像骑着快马的三月牧童,在我的青春里打马而过时感叹时光如流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那天直在街上,我又想起我的青春。无数的声音从四而八方涌进来,有音像店里的歌曲,有附近公署里的鸟叫和孩子们清亮的笑声,有菜市场院大妈们惊天动地的计价还价声,整个城市或者说整个中国的人都在忙着,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走在街上,同时将自己的青春一掷千金般地挥霍。某人说,人活一辈子,不是忙着生,就是忙着死。而我呢,我在忙着什么呢?我想我在忙着思考我应该是忙着生还是忙着死,或者我应该不生也不死地就那么悬着,反正天地间几千米的高空谁也管不着谁 。
那些风雨飘摇的灯火,飞逝而过的站牌,陌生的面容,喧嚣的车厢,充满眼泪和离别的站台的延伸,寂寞的飞鸟与之间,究竟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点辍。
我怀念过去的你,怀念我留在宁静小村外的童年,怀念曾经因你的一隈微笑而激荡起来的风,夹着悲欢和一去不再回来的昨天。浩浩荡荡地空越我单薄的青春。明亮。伤感。无穷尽。
我想我和那些忧伤的故事好好地做一次千别。因为这个眼睛明亮的孩子快要长大或者已经长大了。
后记 我总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缅怀自己的十六岁,等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又会后悔虚度了十七岁。如果等待可以换言之来奇迹,那么我愿意一直等下去,无论是一年,抑或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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