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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马山之战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135&id=178963)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1/30 17:11:00
--  天马山之战

  作者说明:本作品中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是rp问题……

1、序幕
  黑夜,没有月亮。

  高耸的天马山脉隐没在夜幕里,重叠的丛莽幽深无比,不知名野兽的哀号此起彼落。在这座渺无人迹的大山的一角,几十堆篝火熊熊地燃烧,五六百名精悍的男子正在篝火旁休憩。但是他们并没有睡着,只是蜷缩在地上,有的检查着手中的武器,有的默默盯着篝火出神。他们衣衫蓝缕,少部分人有破旧的铠甲,大多数人甚至连象样的鞋子都没有。武器也五花八门,从名贵的大马士革刀到粗糙的硬木棍棒。

  一个月以前,这群人进了天马山。因为据说国王要到这个地区来视察,当地的贵族不仅大兴土木,还借口提高了税率,甚至延长了佃农每月固定的为他们服役干活的日期。天马地区的居民都是强悍的哥萨克,他们从自由民变成佃户和农奴也不过只有一两代人的时间。他们血液里本来就有那种暴力的因子——或摩尔王国的贵族当初占领此地费力极大,几乎有五十名以上的贵族和千辈于此数的贫民死于非命。森林里这群人原来大多数是破产农民,他们先是被以“游手好闲”的罪名拘捕,接着被判处免费为贵族服劳役三个月,进山采伐木料。天马山山高路险,毒虫猛兽众多,加上工期紧迫,每天都有劳工因为各种原因死掉,但监工的士兵却无视他们的死活,一味地鞭打责骂。哥萨克高傲而暴烈的血性被激发了,劳工们奋起反抗,格杀了所有监工的军人,他们还偷袭了一座边境哨卡,夺取了部分武器装备和给养,正式举起了义军的大旗。

  一个月以来,他们在天马山中东躲西藏,或摩尔王军虽然孱弱,但是对打击这样一支疲惫的“叛贼”还称得上是“英勇”。哥萨克固然强悍,在人数上毕竟是劣势,队伍流窜不定,士气也逐渐低落,每天都有人不辞而别。

  哥萨克的首领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攻击左家垅城。这本是不可能的,左家垅城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要塞,它易守难攻,城墙高达三十米,墙上能容两匹马并排奔驰。更不用提它那要命的投石机、巨弩和沥青沟了。但是这个要塞离天马山距离不近,守军警惕性不高;况且其中驻军主力又被抽调到天马前线去“围剿”哥萨克,只剩下一百来名老弱病残。更何况,城里有不少哥萨克商人,他们是起义军天然的内应。

  起义军悄悄向天马山南麓靠近左家垅的地区转移,六月天里遍地的蒿草长势正旺,正好掩护他们的行动。首领已经和左家垅的哥萨克商量好,约定由后者在子夜时打开城门。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首领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空,拎起自己的弯刀向山下走去——他一动身,所有的战士也行动起来。他们将长途奔袭,远方那座城市洞开的城门正在等待着他们。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1/30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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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桃花坪城的大公塔楼
  年轻的公爵约翰·杨·智勇诺维奇左手扶着窗框,右手手搭凉棚了望着桃花坪城下的战事,大公踏楼是这座城市的制高点,从它那窄长的哥特式窗子往下俯瞰,整座城市甚至整个桃花山尽收眼底。

  此刻两支军队正在城墙附近激烈地战斗着,准确地说他们是在争夺着第三塔楼和第四塔楼之间的地段的控制权。在地图上,这里叫王家湾。攻击的军队是土著鞑靼人,这些皮肤黝黑、眼角上吊的野蛮人自从被前任大公润泽西斯基击溃以来,一直就想着夺回土地报仇血恨。他们发起了两次大的进攻,期间小的骚扰战更是不胜枚举。三天前,他们开始了第三次大战,此次攻击格外猛烈,身着杂色翻毛皮衣的鞑靼人不再象往常那样策着矮马狂冲公爵军射箭,而是步步为营,用木头和皮革编结了巨盾靠近城墙,射手就躲在那后面射箭。城市外围公爵军的堑壕和堡垒一个个地丢失了,遍地铺设的扎马钉也无法阻止鞑靼马队的前进脚步。昨天,城外的最后一个堡垒易主,公爵军只好依托城墙进行防守。

  鞑靼人建造了许多抛石机,只可惜他们技术低劣,射出的石弹不仅小而且射程很近,只能冒着被城内巨弩摧毁的危险靠近城墙发射。架云梯的努力也总是宣告失败,防御者准备了充足的滚木擂石甚至金汁和热油。鞑靼人试图挖地道,可是由于防御者的警觉,地道总是被毁。战事由此陷入胶着状态。

  一声“报告!”打断了年轻公爵的思绪,他应了句:“进来。”转身朝着来人。来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长着双鞑靼人样的细长眼睛,两颊刀削一般,下巴刮得趣青,显出一副精明和沉稳的模样。这正是公国的宫廷总管大臣,刘·向上斯基伯爵。

  “我的骑兵准备好没有,彼得洛维奇·刘·向上斯基?”大公问。

  “准备好了,智勇诺维奇殿下。”向上斯基回答说,“安德洛夫耶维奇·卢·凡诺夫和奥托·冯·德意茨基麾下英勇的骑士和骑兵们都极度渴望战斗。”

  “很好”大公说,“告诉他们,我要全歼这些野蛮人,让他们永不能骚扰我国。传令下去,不准放走一个。”

  “是!”

  “哦,叫大牧师亚历山德拉·谷·奥列连娜给这些孩子们举行一场出征前的祝福仪式吧。”

  “是!”

  “还有别忘了”大公嘴角漾起一丝冷笑,让对面的向上斯基惊出了一脊背汗,“我不要俘虏。”

  “是。”向上斯基回答道,他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约翰·杨·智勇诺维奇望了望他御座侧旁墙上的画像,那正是公国的创立者、他的舅舅尼古拉·张·润泽西斯基。而后者也以他一贯的凌厉目光逼视着他的外甥、公国的现任大公。润泽西斯基一向有着勇猛无畏的名声,他的外甥却被讥讽为乳臭未干,这让年轻的智勇诺维奇很是不平。

  “我要让大家知道,不论是姓润泽西斯基还是智勇诺维奇,坐在这索尔达大公座位上的人始终是整个或摩尔王国最勇敢最高贵的人!”约翰·杨·智勇诺维奇想。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1/30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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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桃花坪西门校场
  索尔达公国由于长期和鞑靼人作战,长期保有一支强悍的常备军队,数量多达三万。而在紧急状态下,甚至可以召集数量两倍于此的民兵和自由骑士。其中战斗力最强悍、最著名的,就是大公麾下封臣组成的重装骑士团。现在,200名骑士正在校场上列成方阵,面甲下的脸部肌肉因为兴奋而绷得紧紧的。这些骑士胯下的战马是西班牙和布列塔尼所产,强健而彪悍;他们全身覆盖着马克西米连式重甲,黑色的甲胄上标志着王国和公国的纹章;提着长枪或骑士剑,盾牌上绘着他们自己的家徽。

  在骑士方阵的两翼,是直属于大公的1500名轻骑兵,他们都是中产阶级、小地主和自耕农的后代,是自愿投效大公麾下的。索尔达公国丰裕的财政收入,使得他们的装备在或摩尔王国的同类骑兵中堪称首屈一指。红色战袍和亮银的胸甲对比鲜明,甲背上舒展的木质飞翼把他们外貌衬托得如天使般威武。轻骑兵们的坐骑轻捷而精致,有些来自撒拉逊,有些来自大匈牙利平原。

  在战士们之前,挺立着两骑。一位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他的全身甲上满是战斗造成的凹陷和划痕,唯有头盔上装饰的鸵鸟羽毛簇新整齐,他年轻的脸上带着世家子弟才有的那种骄傲和自豪,这位是安德洛夫耶维奇·卢·凡诺夫,他刚接过他父亲骑士团首领的位置,急于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功勋。另一位则完全不穿甲胄,他服饰华丽,披风下裹着的身躯强壮无比。奥托·冯·德意茨基是出色的老兵,他统带骑兵部队许多年,赢得了“铁手”的外号。他们身后,是骑士团和骑兵部队的掌旗官,分别擎着王国的红色枫叶旗和大公的白色桃花旗。

  战士们的目光被走进的一列队伍吸引了,那是穿着白衣的一群教士,为首的大牧师年纪并不老迈,而且竟然是位女士——亚历山德拉·谷·奥列连娜是公国教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领。她有着北方人的坚毅的大眼睛,脸型和鼻子却显得很南方,比较圆润。她扛着一人高的十字架,身后的众教士有的捧着香炉,有的端着圣像,所有人,包括牵持奥列连娜白袍衣襟的孩子都在吟唱圣歌。

  战士们纷纷下马,向着牧师深深鞠躬。

待续


--  作者:伊义
--  发布时间:2007/11/30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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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2/1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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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山之战4

  王家湾第四塔楼。
  
  “该死,又偏了。”弩手沃尔夫冈·宝宝洛夫重重的啐了一口,重新取了只箭安到弩上,在塔楼下蚁群般的人堆里寻找起下一个目标来。

  他的队长,又高又瘦的长弓手让·毅·贝克安慰这个矮墩墩、气鼓鼓的部下:“别着急,定下心来,箭还有很多。”

  沃尔夫冈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接着又射出了一箭,很准确地击中了一个敌人的眉心。让·贝克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些老兵们对“上面派下来”的队长们似乎都有些不信任。但是事情并不完全象他想的一样,沃尔夫冈对他并没有多少不满,令他生气的是战况实在太糟糕!自从开战以来,防御部队一退再退,先失壕沟再丢堡垒,以至现在只能仰仗城墙和敌军周旋。

  城里的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手里握了那样一只强大的骑兵却不把他们投入战场,甚至连前线士兵反突袭夺回城外堡垒的集体请愿也被将军们一口否决。防御部队虽然损失不大,但是这样实在是太憋气、太窝囊了。

  在塔楼上往下看从远处的第一道壕沟到城墙附近,双方人马的尸体倒了一地。公爵军战死士卒红色的战袍显得分外刺眼,甚至于让人忽略了每具红色尸体旁,往往倒伏着五六具杂色衣服的敌人的尸首。  

  突然间,敌人像潮水般地退却了,有人大声叫喊起来:“援军来了!!”随着这叫声,远方的地平线上,公爵军红色的战旗迎风飘扬。全体守军一起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人们把帽子和头盔抛向空中,和身边的战友紧紧拥抱。

  在方圆几十里的战场上,两队人马殊死搏战着。公爵的骑士堵住了鞑靼人的退路,他们排成整齐的三列策马前进,一开始是小跑,接着快步,最后全力奔驰起来,枪尖寒光闪闪。在骑士团的两侧,轻骑兵楔形的队伍如同老虎钳的钳口把敌人紧紧夹住。公爵的骑兵们成为了巨大的铁锤,要把夹在他们和城堡间的鞑靼人敲得粉碎。
 
  鞑靼人怎么会甘心失败?他们也是英勇无畏的战士啊!领军的大汗们固守在营盘里,他们的精锐卫队依托大车和骆驼阻击公爵军。更多的鞑靼士兵在和骑士团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吞没了——他们棹刀持枪发起英勇的反冲锋,可惜跨下的劣马和混乱的指挥导致他们的勇敢行动毫无成效。

  公爵军冲进了鞑靼人的大阵,双方开始混战,骑士的长枪多半折断了,开始用大剑砍杀。而轻骑兵们早已穿透敌阵,抽出马刀返身进行第二次冲锋。城门大开,郁闷多时的步兵一涌而出,给苦苦挣扎的鞑靼人以致命的打击。每个人都是血糊糊的,战马和人的嘶吼甚嚣尘上!

  终于,左翼的卡山汗首先支撑不住,在卫队的拼死掩护下,穿过激战的阵线,狼狈逃窜,据说逃回其部落驻地时,身边仅剩下八骑相随。继卡山汗以后,十比尔汗、可里米亚汗、亚素汗、亲查汗……都无法再战斗下去,整个鞑靼人的战线几乎在瞬间崩溃。一个小时以后,只有一个汗的营盘还在坚持战斗——玉楚部大汗喻卓索克图的狼头大纛稳稳地扎在地上,毫无移动迹象。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2/1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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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山之战5

  护卫的亲兵扛着大盾将玉楚汗喻卓索克图保护着,这个鞑靼大汗年约四十岁,像所有骑马牧人一样身量不高却有着极宽的肩膀,手臂非常有劲;只是他的鼻子却不象典型的鞑靼人那样扁平,反而如同岩鹰的钩喙般突兀着。
  
  自从公爵军开始反攻,他便一步未曾离开自己的营垒,他背后的大纛标志着大汗的行踪,顺风飘扬的马鬃(纛上的装饰)给了还在抵抗的鞑靼战士们信心,他们用手中简陋的骨木复合弓投射出的狼牙箭回应着从敌人长弓手那里射来的岑木箭。醒目的大纛本身就是靶子,有些箭射到了它油润乌黑的枪杆上面,喻卓索克图身边的大盾上也被锲入了箭只。

  一名斥候跑到汗脚前跪下,急促地报告:“伟大的汗,我们左翼的卡山汗已经在半个小时前撤退,右翼的失比尔汗本人失踪,他的大将都战死了。还有——”话没说完,一只箭从他颈项上贯入,他掐着自己的喉咙仆倒在地,可怕地抽搐着。

  “无比伟大的汗啊,情势十分紧急,敌人力量强大。我们的勇士不习惯守卫堡垒,他们只有在马背上才自在。况且只要有一对羊羔儿,终归会有满原的羊群,一次失败不要紧,只要养精蓄锐,我们总会夺回失去的土地。可现在,您……”汗的左右近臣劝谏道。

  汗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聒噪,他站起身来吩咐卫士:“发信号,让能动的人都上马,准备突围!”他的声音嘶哑的很,眼里满是仇恨的火焰。四名卫士把特制的响箭射向四方,听见哨音的鞑靼勇士都不顾一切的策马向玉楚汗的营帐跑去,四周的公爵军不明就里,竟停止了射箭,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营垒的大门——其实就是两辆大牛车——被推开了,如同开闸放出的洪流,一大阵骑兵涌了出来,最前头的就是玉楚汗和他的卫士们。汗全身披挂,连面部也罩着铁甲,只露着双眼,铁盔上上装饰着白马鬃,手中攥着那杆伤痕累累的大纛;他的战马也是全身披甲。汗的卫士装扮与汗一样,只是盔上装饰的是黑马鬃,跨下的战马只有颈部和前胸覆盖了马甲。其余的勇士或是披甲或是穿着皮袍。

  汗把大纛向前一指:“勇士们,我们被迫骑着光脊梁的瘦马到处流浪,就是因为这些红彤彤的敌人,现在,跟我进攻,踏平这群恶魔!!”鞑靼战士用海啸般的欢呼和敲击盾牌的声响回应他,开始了山崩般的冲锋——近处的步兵想阻击他们,却被飞驰的战马踏倒,踩成了肉泥。

  骑士团的副团长奥托·冯·德意茨基经验老到,忙命令吹列队号,将骑士们散乱的战线调整了一下,下令正面迎击敌人。一些附近的轻骑兵也赶了过来。一股红色的大潮在战场上汇集起来,向冲近的敌骑撞去。

  这是惊天动地的一撞。

  这是意想不到的一撞。


--  作者:两湖盐运使
--  发布时间:2007/12/1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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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山之战6

  “我不是说过不要俘虏吗?”约翰·杨·智勇诺维奇生气地排击桌子:“难道当我的命令是耳旁风?!”
 
  公爵的餐厅里满是尊贵的宾客:各位贵族、封臣和骑士以及他们的家眷。大家本是为了参加庆功宴会而来,却没有想到他竟会失态得大发雷霆,诸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连狗都夹着尾巴钻到了餐桌底下。

  刚才正是刘·向上斯基向公爵报告了什么,以至于他火冒三丈,这会,向上斯基觉得自己有责任大破这种尴尬场面,于是轻声对大公说:“这次战役骑士和士兵们打的很好,歼灭了大量敌人。至于这次的俘虏,地位实在是太特殊了,他们不敢擅自处理,只有请您来裁决他们的命运。”

  智勇诺维奇低头不语,忽然举起酒杯:“主神保佑,我的战士们俘获了鞑靼大汗。各位请端起面前的美酒,为我们英勇的骑士们干一杯吧!”宾客们顿时松了一口气,纷纷举杯高呼:“万岁!万岁!国王万岁!公爵万岁!王国万岁!”乐队也奏起了欢快的曲调。大公祝完酒,眼光并没有在热闹非凡的大厅里停留多久,而是穿过窗子,投射到院子里。

  那儿,一百来个鞑靼俘虏被反剪着双手坐在地上,士兵们牵着獒犬在看守,院墙四角的塔楼里弓弩手的眼睛发着冷峻的光。

  入夜之时,大公没有象往常一样到礼拜堂祷告,而是穿过浓密的松树林,爬上了高高的桃花山,叩开了狄安娜·匡·波希米亚的大门。

  狄安娜,通常被大家称做“波希米亚大师”,也有些不敬的家伙背地里叫她“女巫”。不过作为公国首屈一指的占星家和炼金术士,大多数人还是非常尊敬她,毕竟人们畏惧于那些不可知的命运。而大公本人据说热中于炼金术的研究已经有许多年头了,因此人们甚至说她在宫廷里的地位早就已经超越了大牧师亚历山德拉。

  这次大公来访,却并不是摆弄那些玻璃器皿来了,他向占星家提了几个问题,后者就开始忙碌的准备起来。智勇诺维奇虔诚地望着她,后者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天空的星辰,不时还发出一些古怪的自言自语:“天鹅座偏离了一点……天弓不见了……哦,原来在这……他们并不冲突……这个绿星是什么意思?……猎户……飞马……哇,流星——”

  “好吧。”她放下望远镜,说:“星星是这种意思,但是我还需要确认一下,或许其他其他神秘力量能告诉我确切的答案,不过您能暂时回避么?”

  大公说:“如您所愿,尊敬的大师。我只需要最后答案,明天您能到我宫中来一趟吗?我们需要您传达的星辰的指示。”大师点头应允,公爵便告辞了。
 
  狄安娜把她乌鸦翅膀一样漆黑的长发挽起来,更衬得脖颈雪白修长,她披起法袍——是撒拉逊风格的,花纹复杂,装饰着银新月和星星——点燃龙涎香。水晶球上的天鹅绒罩布被掀开了。波希米亚大师喃喃念了一段咒语,接着把右手轻按在球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过了好一阵子,水晶球内部发出了耀眼的白光,一会儿白光暗淡下去,但是颜色变成了蓝的,然后是红色、绿色、黄色……光仿佛活了一般在水晶球内部流转,直到,一切归于黑暗。

  狄安娜睁开眼睛,满意地微笑起来。


--  作者:竹子耗子
--  发布时间:2007/12/2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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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  作者:原味酸奶
--  发布时间:2007/12/4 1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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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你去起点投稿,架空历史的结构加上现实的联系,还有清晰的情节和还算精彩的语言。。。

写得不错哦,看好你呢,学弟~~~~~


--  作者:亿哥
--  发布时间:2007/12/5 2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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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些名字太让人作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