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母亲哺乳?
干瘪的乳房含在一个骷髅般孩子的嘴中,那里面其实早以没有奶水。
为了安慰孩子的饥饿,母亲不得不忍受被吮吸的痛苦……

■ 被打烂的脸一个政府军的士兵在枪毙一个叛军,他的枪尽量接近敌人的脸。子弹过后,那面孔就像西红柿汤一样无法再看了。 墙后面的几个看客似乎对此感到开心,这种场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这是利比里亚军方在内战晚期的做法,为了更严酷地处罚叛军,他们决定在执行枪决的时候对准头部,以表示政府的不妥协。 [IMG]
http://www.dxs.cn/bbs/uploadfile4/2003102815234757398.jpg[/img]
■ 战俘的人头左边的侩子手是最麻木的一张面孔:因为他在笑,而且笑的那么无知,无所谓和无法理解。最残酷的表情也许并不一定是暴怒的,更可怕的是那些在罪恶中得到欢乐与快感的样子

■ 尸体遍地的集中营(这原本是张该被放大的照片)方圆几公里的地方充满了尸体腐烂后的令人作呕的臭味,营地工作人员将搜集到的尸体放入万人坑中。他们不得不把边上尸体用力向坑中推,以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 “我看到了地狱般的景象:在一片相当于几个足球场大的地方,到处是一具挨一具被老鼠啃的残缺的尸体” “大部分尸体都骨瘦如柴,证明在死前都受过长时间的饥饿。” 在巨大的万人坑中埋葬这些腐烂的尸体,用不着考虑这些死者中多少人是杰出的或者是平庸的。在这里,人性的尊严,及人存在的意义摇摇欲坠。

■ 对博帕尔大灾难的控诉这个小孩是在印度博帕尔发生的联合碳化公司的化学事故中的受害者。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失去了光泽,活像一个僵硬的死亡面具,一个没有生命的肌肉结构。他活活被不受限制的技术和不受控制的经济所埋葬。

■ 逐渐风化的面孔这是越战中一个阵亡的南越士兵的脸,由于死亡时间太久且无人埋葬,肌肉已经变质,萎缩,渐渐和泥土融为一体越战是越南20世纪中叶最苦难的历史,在无情的战争中,正个印度支那地区一片混乱,几乎回到了原始丛林和蛮荒时代,可以说,这张恐怖的面孔就是这场战争的面孔

■ 乌干达干旱一个乌干达孩子的手放在一只与他对比鲜明的传教士的手中,孩子的手仿佛象一只瘦弱的小鸟的爪子或是从考古地带挖出来的古化石之类的东西,背景的那只手属于一位修养极好的,奉献于人类事业的西方传教士,这幅作品把饥饿与富足并置,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量。

■ 饥饿的埃塞俄比亚这应该是一张“被禁忌的脸”,因为依据伊斯兰教的传统,她的脸必须永远藏在面纱的后面,这也是一张书写动乱和苦难的脸,因为这张面孔的主人---12岁的沙尔巴特.古拉当时正生活在条件极其艰苦的巴勒斯坦难民营中。她不再仅仅属于一位特定的少女,或某个特殊的新闻事件,这张面孔很快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象征和挑战:它似乎足以承载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公,它逼催着人类残存的良知和人道主义情怀,它甚至拷问存在本身。

■ 无人注意的和平天使一个以色列士兵在哭泣,他的同伴安慰他,一个巴乐斯坦人在向远处走去,一群士兵警惕看着他的背影。一个小女孩从灰色的画面中穿过,没有人注意到她漂亮的面孔和天使般的白裙

■ 自焚的越南僧侣 1963年,一位越南佛教徒为抗议美国支持的南越总统吴廷艳的统治政策而在西贡街道上自焚。摄影师让燃烧的火焰在最激烈的时候定格,将佛教徒的殉教精神和纯空境界提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