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历中的冬天已经过去。 这个冬天,确实很冷。 很多个深夜,夜阑人静之后,唏嘘和落寞便迅速地袭来,发难在昨天,依然在今天,持续在明天,总在难熬的下半夜里,它们一会群魔乱舞,一会饮血茹毛,即使哆嗦地躲缩在厚厚的被窝,依然只能在寒冷的背后轻添着深深的伤口。 很多次的黎明破晓前,总会进入到一个梦境。 一片天香国色的花田之中,在我的眼前,是一个惊鸿艳影。她的小脚,纤纤细细,有我刚淋的滴滴水珠,透过那晶亮的光环,每一分肉上可见浅浅的青筋,捏在手里,犹如两只天宫的玉兔,那么活色,那么生香;她的身上,有我刚为她披上的青衣罗纱,一丝一扣,错落有致,与她的风韵身形,相得益彰,勾人联想;她的发梢,有我刚为她别上的鸳鸯蝴蝶,一大一小,在她乌黑的发丛中,扬起翩翩翅膀,仿佛要飞向最美丽的屋脊;她的脸上,依然冒着刚出浴的热气,几丝依然沾水的秀发,贴在那令人心动的脸庞,配上那小巧嘟起的樱唇,诱惑得我那么的把持不住。左手托起她的粉嫩尖巴,盯着那对明澈的双眸,扬起右手,向她的脸庞落去,手里的笔点在那空空的额头方位,那么深情,那么专注,为这个女子,为这个梦中的女子画上最美最美的黛眉…… 关于这个女子,每次醒来,她都已经不在,我已不能记起她的容颜,甚至不知自己是否曾与她牵手漫步。空有的,是依然的寂寞和思念的余温。 下一次,我要提醒自己,及时拉住她的手,任谁都分不开,并让全世界知道,在双手紧扣不依不舍的背后,我的信念有多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