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相约星城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133) ---- 如果你不是妓女我娶你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133&id=109162)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0 18:41:00 -- 如果你不是妓女我娶你 大板常指着夏鸥说:“你养的这婊子怎么年年看上去都像处女啊?” 我不喜欢他们喊夏鸥婊子,但是夏鸥确实是个卖身拿钱的妓女,我也确实说不上婊子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但是就是不喜欢他们这样喊。原因没分析过。 夏鸥今年19了,夏鸥很漂亮。漂亮的少女夏鸥是个妓女,不爱笑不多话,脸上总是满满的一页清纯。这就是好友大板老说夏鸥像处女的原因。 可以说夏鸥是个对工作不负责的妓女,具体表现在她永远学不会怎样叫床。 浪女淫叫,声音时高切时殷殷,激情而缠绵。夏鸥在床上老咬着唇,死忍住不发出任何声响。 第一次和夏鸥做爱她才16岁。当我快进入她时,她那痛苦的表情让我误以为我在强奸一个处女,情不自禁要对她怜惜。完全进入时发现我上当了,就狠狠的*了她。只是关上了灯。 我不喜欢看见她苦楚的表情,虽然认定她的装的。 大概是痛极了,她小声说了句: “你就不能轻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个妓女。” 偶后夏鸥在床上再也不说一个字。本就很少话的夏鸥,搞得我像个迷恋冲气娃娃的色魔。 我知道我不是色魔,夏鸥也知道。 除了在床上,我可以永远像个君子般对夏鸥,每个月工资按时给,不拖不欠。而且她绝对有她的自由权力和空间,当然在我需要时她必须出现。 有时候我觉得夏鸥真不是做妓女的料,又或者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差,又或者她的样子逼她这样尽力去装纯——她永远都是牛仔裤梳一个马尾。虽然她的姿色可以让她妩媚得更女人。 夏鸥大二了。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回到我家。 朋友常问为什么我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却要抱养个小姐当情妇。呵呵,我想那时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孩,还不如夏鸥实在——我明说,我要钱。 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先生,我可以陪你睡觉吗?”瞧,多直接! 那是4年前,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叫《妖绿》的酒吧里消遣。夏鸥就是穿着牛仔裤背着普通样式的学生书包,跑到我面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说话时定定的看着我。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尽管那时酒吧放的轻轻的乡村音乐。 “我……我可以陪你睡觉的。”她再说,声音却是超乎想象的坚定。 几个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朋友开始起哄了,纷纷指责夏鸥应该每人陪一晚,甚至有人开始摸她的脸或胸。夏鸥吓住了,却没有走开,躲开了,仍然看着我。 “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吗?”看她那发育不怎么良好的细小的身子,我不禁怀疑。不过她的眼睛十分漂亮,从里面渗出的纯白是难以想象的迷人。 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16了。”她细声细气的说。 “那么小啊?你干什么的?”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 “……妓女。”只说这句话时,明显的虚弱。 “你很需要钱吗?小小年龄不读书。”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本想多说几句,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问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 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但是没留她过夜,做了那事儿后,给了她500块,打发她走人了。 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并对自己默念:她只是个妓女,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 一个奇异的小妓女。我对自己苦笑,这个世界什么都有,遇得越多,成熟得越快。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两年后,再次遇见她,并承诺,抱养她两年,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 二、再次看见夏鸥了,在两年后的夏天。那时刚和女朋友分手,觉得女人要的东西我永远给不起。比如时间,比如婚姻。分手后一度很茫然,我知道那是空虚造成的。 开着车在城市瞎晃,乱想。想自己,表面风光,其实看透了不过是个城市里某个角落的穷人。和大多事业有成的青年一样,穷得只剩钱,和满肚子愤世的理由。 那年夏季实则很热的,我吹着空调,就想象不到车窗外的酷暑。当车滑过C大校门时,我就看见了夏鸥。当我认出她来时,竟把车偷偷停在她身旁。 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叫夏鸥,当她站在阳光下,顶着被太阳晒得殷红的脸,淡定地立在那里时,完全就是酷夏的一抹清凉。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 头发比以前长些了,面容没怎么变,身体成熟了几分,凹凸有致只是依旧单薄。我发现我两年来一直渴望的那双眼睛了,它无意的瞟了我一眼,仍然是那样纯白却有妩媚的潜力。 这妓女气质修养得很好,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过来一中年男人,塞给她一叠钱,就走了,甚至没说再见。 我下车朝她走去,“嗨~希望你还记得我。小姐!”我恶意地把小姐两个字吐得又狠又清楚。 她望了我一眼几乎是立即就认出我:“是你。”然后她就要走。 但是我叫住了她,“你是干什么的?”我这是多此一问,因为眼看她朝C大里面走。 “妓女。”她答,比起两年前,多了分随意。 我感觉我有点莫名的愤怒了,“你他*的算什么妓女?!没见过你这么丑这么没专业水准的妓女!” 她明显愣了一下,偶后笑了。值得一提的是,夏鸥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会飘得到处都是。 “那么我就是个不敬业的妓女了。还有事吗?我要进去了。” “等等……这个……刚才那个男人是谁?”问出口之后,我就感觉我是个白痴了。 “你总不会以为是我爸爸吧?”她说,面容始终平淡。我却感到受到嘲笑——我还奢望一个妓女能怎样呢? “你叫什么?” “夏鸥。” “恩,夏鸥。”我思索了一下,“你男人给了你多少钱?” “他不是我男人,我们只是主户关系。刚才他给了我2千” 我彻底绝望了,你真的不能想象一个花儿一样美好的少女,站在阳光下,带着斯文与纯白,穿着牛仔裤和衬衫,自然得像说“我今天看见一件好看裙子。”一般地形容她如何跟一个男人金钱与肉欲来往。 我倒真希望她有她年纪一样的活动和思想。 “我包养你!”一句话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就冲出口。值得鄙视的是,还带了一脸紧张的期盼。 “好的。”她说,不加任何修饰的脸上,毫无表情。 然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期限为两年。 但是几天后我就发现我带了个不会叫的冲气娃娃,实则是个只会做饭泡茶的哑巴。 每天下班就看见夏鸥趴在桌上发呆,她静静的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喜乐。我会大声提议:我回来了你连鞋都不会帮我提一下吗? 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我的拖鞋。 夏鸥是个乖女孩,说菜淡了会去放盐;说人累了会给你捶背。只是永远不声不响。她这点不发声响的“优点”也表现在床上,这是我一直无法忍受也是她唯一不听话的地方。 “夏鸥你别咬着纯,乖些,放轻松!”诱导她 “……”还是不发声,一脸麻木。常常搞得我差点要阳痿 有时工作多了,在电脑前坐得脑子一乱,看一眼她就静下来了。我在时,她永远像个清静的鸟儿般依在身边,我猜想她坐在我左右就等着我和她对视,因为每当我看她时,她都在静静的看着我。那目光从她美丽安静的眼睛中流出,不搀杂任何欲望,神奇的是我会像欣赏一副风景般冷静下来。有时我错以为我们的婚后十年的夫妻。 但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是个妓女。对于做妓女这份职业,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0 18:46:00 --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dispbbs.asp?boardID=290&ID=88608&page=1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0:33:00 -- 倒什么? 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很好啊。。。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18:00 -- 三、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 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夏鸥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 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 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 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夏鸥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 怒意全无。 “你在笑吗夏鸥?” “恩!”她答,还孩子气的点头,可爱至极。 “呵呵,这可奇了,说说看,你开心个啥。” “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 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 “明天我满20。”她轻轻的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 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 “恩,那好啊,总算长大了。夏鸥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 “我要,你就给吗?” 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 “不会,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我想了想,结合她之前的话题,猛的觉得可笑——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当然,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是承诺……” “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从她嘴里滑出,且字字清晰。 我在考虑中,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 “你明天刚好不上班。” 连这也算好了,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我防备的看着“去见谁?” “我母亲。” 第二天,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白衬衫,镶金边的领带,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我母亲,很会生活。”全为夏鸥的这提醒。 夏鸥也穿得很漂亮,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 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 当我开着车,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她正在望向窗外,没多说一句话,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 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 大概开了30分钟左右,到了。 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我忘了夏鸥一眼,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妓女不可思议。 最可笑的是,在夏鸥按了16楼门铃那一刹那,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活到快30了,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 门开了。 “呀,宝宝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哟瘦了好多!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呵呵,宝宝在学校还好吧?” 我就立在门口,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一边帮女人提过手上的包。偶夏鸥依偎在她怀里,只笑不语,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带着娇憨的甜美,半亲溺半撒娇,永远腻个不够。 那女人叫夏鸥宝宝,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让女儿在怀里昵语。 我眼眶湿润了,我有点无力了,夏鸥是个妓女。 说不出什么感觉,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妓女,在她家人前亲热时……或者全天下,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 那个叫夏鸥宝宝的妇女,看上去不过40左右,风韵十足,但很苍白,也是瘦。此刻多了股母亲特有的慈祥。我像夏鸥的眼睛完全会遗传她妈,媚。只是夏鸥的眸子里放了种让人松懈的天真,比她母亲更厉害。 “好了妈,还有客人呢。”夏鸥这才把我拉进去。“这是小斌。” 那妇女这才注意到我,马上用一直戒备的目光看着我。 “伯母您好!我叫何念斌。”像个绅士一般,连忙对她鞠了一躬,带着一背生怕不受宠的寒意。 “哦哦……好,小斌啊。”她又把目光转向夏鸥,“他是……” “妈,他是我男朋友。”说得跟真的一样。 “男朋友?”那种不放心的眼神扫得我极为不爽。 “是啊妈,他已经向我求婚了。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夏鸥说,轻笑。 我犹如当头一棒。订婚?和夏鸥?想想都是罪。 “啊!订婚了?”她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和善,马上变得有了我所熟悉的,常常在我亲妈眼力找得到的慈爱。 “恩……哦,是……是啊,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面对这位慈母,我真不好说什么。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嘴上支吾的应着。 “啊,真好!恩!!真是好!哦哦,快进来屋里坐!!”她温柔的拉我进屋,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 端水果,倒茶拿饮料和啤酒……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 “夏鸥!”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真是的,这么大了……唉,女儿大了,长大了……总算……”然后一边念着,一边进了厨房。 我见“丈母娘”忙去了,马上换过一种脸色,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但是当我转过身时,看见夏鸥在削苹果,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力滑出。 夏鸥一般是不哭的。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第三次就是后话了。 夏鸥的眼泪,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一滴滴滑得飞快。我就忘了要骂她,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当我束手无策时,还好她母亲出来了,一眼看见女儿在哭,急忙问原因。 “妈,小斌欺负我!” 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也在等答案,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 当时是很尴尬的,怪夏鸥太不懂事。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啊?小斌欺负你?” “是啊,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又说要吃梨!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 我狂汗,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 “唉,宝宝你别太任性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孩子!”她母亲明显送了口气。转向我,笑着说:“呵呵小斌啊,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她以前不爱撒娇的。哈哈对她好是对的,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你看她,无理取闹了吧?” “妈~~”夏鸥的声音嗲嗲的,很害羞的样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配合的说:“唉是啊,当初看她小,懂事,惯了她几个月,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伯母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她要是改不过来,我就依着她,让她任性一辈子。到老了,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我望了夏鸥一眼,她那时眼泪还没干,挂在脸上,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表情有些吃惊。不过在下一秒,就带了满满的感动。 她母亲信了,轻声说了夏鸥几句,又进厨房去了。 我看着夏鸥,她对我笑,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夏鸥轻声提醒我去帮她妈做饭。我说好的,就去了。起身时夏鸥小声说了句诚恳十足的谢谢。 “谢谢你。”她说,声音是轻柔的,表情是真诚的。 就进了厨房。虽然不会真的抄菜,但以前回家总要围在亲妈身边转,也常帮着打打下手。于是厨房里的活我基本上还算熟悉。当然那是我妈在世前了。 “伯母我来帮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哎~要你做什么呀,你尽管等到菜好了,多吃几碗就对了!”和我妈的话怎么一样啊。我马上想到了母亲,就差点喊出声妈了。 凑合着开始理点小菜什么的。尽量不做得手忙脚乱。期间听她一直捞念她家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从小就乖顺啊”什么的,我不多说话,偶尔真挚的应两声。 她又说到,最近老是闹肚子痛,我就想到我父亲以前肚子痛用的良方,说下次来给她带上。 她感动的望了我一眼,似乎要落泪了。发现她认真看你时,和夏鸥的眼神十分相似。 一直没看见有男人,也没听伯母提过夏鸥的父亲 就感慨了,觉得这个家庭,也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 饭菜都一般,但是我吃了3大碗,乐得夏鸥她妈脸上红润润的。一个劲的毫不忌讳的直接赞扬我。 其间偶然问到我工作的地方,正欲说,夏鸥把话岔开了,竟露出点急切,“哎呀妈!!你老问这些干嘛呀?说得好象我们家很势利似的。” “哦哦,好好,不问了,啊小斌,来多吃肉!你得再长胖点才好呢!”然后给我夹了快回锅肉。 我一口吞下。 我奇怪了。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说点好的,让长辈开心一下,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 但是夏鸥不想我说,我也不多说什么。 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看得出她妈很不舍,却只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没再说什么。 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夏鸥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哎就走。” 然后车开很远了,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踮着脚向这边望。 “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反正又不远。”我轻声说,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保持麻木。 她低下头,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我知道没那个必要。 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 “调转头!回到刚才那里!”她说得很急切,又带有命令的意味。 我望着她,变得冷漠起来。 “哦……请你!好吗?” 四、还是把车开回去了。给自己的借口是:今天她过生,宠她一次。 其实我根本拿她没办法。 把车停到停车场我就直径往她家走,夏鸥叫住了我。 “怎么不是去看你妈吗?” “不是。我现在要向你讨我的第二个生日礼物。”她说,眼睛就眨啊眨的。表现得像个学龄儿童。 我眉头皱起来了。压低声音说,“你提。” 我在心里想:夏鸥但愿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个什么位置。 答案让我大吃一惊:想和我吃凉虾。 “我想你请我吃凉虾。”她说完,笑得有些夸张,眼神带点嘲弄,她一定看见我不满到极点的表情。 凉虾——我没记错的话,凉虾1块钱一碗。 我望着她,这个老是让我不知所措的女孩,站立在初夏的微风里,笑得有如一株清雅的蒲公英,散了一片。 “我没听错吧?你要吃什么?” “跟我来。”然后她拉住我的手,飞快的跑起来。 我那年29岁,我以为自己在风中进行初恋。 她跑在前一步,不时回过头来催声“快点啊你老啦?”然后看着我瞪圆眼睛,她会放肆的笑。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章法。因为夏鸥以前不笑的,就算笑也只是嘴动动,眼睛从来都是很平静。 我豁然开心起来,任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你可以想象她头发被风吹拂后飘入我嗅觉范围内的味,少女的温馨使夏鸥这时看上去像那大海的小女儿。 小时候看过童话,大海有12个女儿,而最小的女儿最是美丽而善良。 跑了一会,夏鸥在一个路边摊位下停住。整个“店”就一把大的遮阳伞,和一张四角桌,上面人工写着“凉虾5角”字迹是毛笔字,已经快脱落了。摊位面前是一排平房,妇女儿童们平静的沐浴在夏阳下,好奇的看着我和夏鸥——盛装来吃凉虾。 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 夏鸥很快乐,她清脆地叫唤老板娘,要2份凉虾。 “夏鸥?是你吗?”老板娘的个大约50的妇女,飘着一脸亲切的小雀斑。 “是啊,张婶!我带我朋友来吃你家的凉虾。” 老板娘一下子注视到我,和夏鸥的母亲一样看人点都不知道含蓄。看得我几乎要脸红了。我那时满头汗,穿着白衬衫,抱着西服外套,高高的挺立在她的遮阳伞下。不知道手脚怎么放。 “哦坐啊!年青人!”她亲切的招呼,笑得好象山间的向日葵。 我看夏鸥很随意的找了张小凳子坐下了,我也拘谨地坐在她旁边。 老板娘盛了满满两大碗凉虾过来。 我有些不想吃,喝了点水就放那儿了。 夏鸥开始吃了,她一口一口的,速度很频繁。一会就快见底了。然后嬉笑着说还要。 我就不能想象前几天夏鸥在酒吧“妖绿”,喝芝化士时的斯文优雅。 夏鸥说脚累了,就把凉鞋脱掉了,光着她白嫩的脚踝,掀高裙子裸露到大腿,那些都是耀眼而美丽的。她像个深山里的水妖,不加一丝修饰的鬼魅着,毫不费力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尽是诱惑。 她见我在看她,吐吐舌,笑:“你干什么又这样瞪着我?眼睛张得圆圆的,看上去好幼稚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说话。她又开始吃她的凉虾,发出可爱的声音。 “张婶,你们家的凉虾还这么好吃呐!我还要一碗。” “哈哈,好吃吧!那你可以经常来吃嘛,好多年没看见你了。对了,你妈还好吗?” “恩,还是老样子。” 然后她又开始吃。 “你好象以前经常来这里。”我总算忍不住好奇,问。 “是啊,你看你左手边,第三间屋,就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我是吃张婶的凉虾长大的。呵呵”她说着,对老板娘一笑。埋头又吃。 真那么好吃吗?可是我觉得想……想一种厕所里的动物。越想越不敢吃。 “你们家,以前住这里吗?”这里是很绿色,还毕竟算贫民窟了。 “恩,住这里。住了十年。啊,说起来,这凉虾有十多年历史了!”她悠悠地说,我跟着她的话轻轻的假想,一个市井里长大的美丽女孩。 听她回忆是一种清凉,比凉虾美味,至少我这么觉得。 “后来呢?”问 “后来,后来妈跟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再后来我们就跟着有钱了,搬了家,住进了全市最顶级的花园小区……只是我再没吃过张婶的凉虾了。”她的那碗又吃完了,望了我一眼“你都不吃吗?”带一脸谗相。 “哦,我不想吃。刚才饭吃多了。” “那我帮你解决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那个带蓝花的陶瓷碗就被移到了夏鸥面前,她三口两口开始吃起来。 “你要吃,再多叫几碗就好了嘛。”我纳闷。 “恩,但是会把张婶吃垮的,她一定不会收我们的钱。” 想想也对。 夏鸥又开始对着我回忆了,“小时候,家里很穷,我从小就没父亲,母亲带我到十岁,我记得我每天放学回来,必然要吃一碗凉虾。那时母亲拿家里最大的碗,在这里买,但还是不够我吃呐!”夏鸥说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话。“说起来,这凉虾的味道怎么都不会变,冰冰滑滑,清清凉凉,又软又耐嚼。” 我看着她,这个享受般吃着凉虾的女孩。我真不敢相信她目前的我包养的情妇。 夏鸥只是个妓女。 我向夏鸥相反的方向忘过去,才发现两边都是平方,中间一条大约5米的过道,还有着石板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光着屁股向这边瞧,我一看他,他就害臊,转过脸跑开了。 夏鸥最后这碗吃得很慢,算算好象吃了半小时。我知道这孩子在留连。 我想问她,为什么好好的书不读要去做这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妈……活不过明年了。”这个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本来我们都没说话了,张婶去她屋里忙了,就我和夏鸥坐在这里。她猛的一句话,像一排海浪般袭来,给我个措手不及。 夏鸥说完这句话,立即抬头望着天。 记得我小时候,要哭就看着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为什么?”我声音在轻颤。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会死去。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 “我妈她,一年前被确诊为子宫癌。” “那她自己知道吗?” “呵呵,很可笑的是,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 我不敢看她,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珍珠。 “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我哭她会很伤心……哎小斌你干嘛呀!我不会哭的,你眼神躲什么!” 她突然笑着轻骂我。 “哦,我,我没躲啊。”很不自然地回他的话,掩饰心里对他的爱怜。 “恩,说说你对恩……妓女的看法。”她转了话题问,却也是明显在妓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 “不尊敬,也不轻视。”我老实的说。 “你猜我妈,是干什么的。”她问,眼光闪过恐惧,强装镇定,却带了轻微的可怜。 我猛的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地望着夏鸥,“伯母她……” “呵呵,猜到了吧!我妈是个妓女!” 我听到这些个字,差点没把碗给打翻。它们从夏鸥嘴里吐出,有代表慈祥的“妈”,有第一人称“我”,还有那很敏感的“妓女”我真不希望这些词连串,更不希望从夏鸥这如此洁白的女孩嘴里落出。 “但是你也看见了,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永远猜不到。是的,她是个妓女,众人包养过的情妇,可是,也是我母亲。就像你今天看见的那样,她笑得那么美好而慈爱,因女儿找到个好伴侣而骄傲,她亲昵的叫我宝宝……尽管她是个妓女。我发誓,从小到大,自我懂得了她的职业后,我没一点看不起她。因为她是在为我付出。”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28:00 -- 五、 走时张婶果然死活不收夏鸥的钱,虽然仅3碗,两块钱还要找5角。 她朴实的说“夏鸥啊以后多带着你英俊的男朋友来吃张婶的凉虾啊!” 夏鸥笑着说好,我也友好的致意还会来。 只是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这位脸上缀着小雀斑的妇女的凉虾了,因为没过多久这里就拆迁了,大家都分散到不知何处。夏鸥听说这些时,我以为她会说以后没凉虾吃了。谁知她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以后再没有她的天空了。 我想她已经把那片蓝天,永久的封锁在天堂般纯净的心里。那里没人耕种,那里永没有污染,那里也绝不会拆迁。我死不承认,那天也已经紧锁在我心里。 过后,我开始对妓女有种说不清的情愫了。夏鸥倒是像根本没发生一样生活,保持面容麻木,除了连拉三天肚子。 夏鸥要我去常去看看她妈。 “你没事多去看看我妈好不?多陪她说会话,讨她开心吧。”那天晚上夏鸥就这样说。我又开始皱眉,我想小姐你最大的不可爱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立场。我有多少时间去陪一个妓女的母亲呢? 我心里这么想了,脸上也立刻这么表现出来了。 “你是在意她是妓女呢?还是不满现在对你说话的是妓女?”夏鸥说,她似乎生气了,用从未有过的生硬口气对我说。 我在意她妈是妓女?我至今能回想起我那天在她家听她拉家常时有多亲热,也能体会出当我知道伯母是个妓女时心里有多惋惜却不鄙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口气。”我也来气了。 开始抽烟。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去帮我放水吧。”硬生生地对她说,不带丝毫情愫。 她没多说什么,去浴室了。尔后我听见流水的声音。我有些急噪,我心里开始怪那哗哗的水声,我怪它,把我的思维理性性格全部都快淹没了。 到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夏鸥拉着我,在阳光下飞跑的情景,对比了刚才她默默的进浴室时的身影,我就决定后天抽空去陪陪她母亲了。 “放好了。”她说,脸上的落寞已经换掉,又是一脸纯净,我讨厌她那么会掩饰,因为那样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写着平静一片。 既不受伤也不雀跃。 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夏鸥背对着我。我叫她转过身来,她就转过来,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我知道她装的。 我心里又气了,我想你既然做了这一行,你还在乎什么自尊?凭什么要我来妥协,又不是我妈。 我一气,就闭上眼睛,“关灯,睡觉。”我说。 半小时后,睡不着。转过身一看,被夏鸥那双幽静的大眼睛吓了一跳。 “你晚上不睡觉瞪着我干嘛呀?想吓死我?” “我在等你醒过来,我有两句话要说,能说服你当然好,失败了我也没办法。” “好,你说。” “第一句,我妈从来没得到过任何男人的承诺,她那么喜欢你,是因为一个妓女,会觉得女人能得到男人一辈子的承诺是最完整的幸福。第二句,我妈活不过明年了。好了,可以睡了。”她说完,水波般的眸子就那样般灿灿的望着我。 我一下子快崩溃了,猛地楼住她,一个才刚满20的女孩,她像个充满神话的深洞,神秘,其实又单薄得让人心疼。“什么都别说,睡吧,后天我去看她。” 然后女孩在我怀里很快睡着,呼吸平和。 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我快对她动情。 后来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妇女。那个当了几十年妓女觉得男人的承诺很稀罕的母亲。有时带夏鸥一起,但大多数是我自己去。我总觉得夏鸥好象不喜欢去看她母亲,因为她总在我提议要去的时候找点什么事出来,要和同学逛街啦,学校有个什么活动非得参加啦。但是她又确实很爱她母亲。 我发现我永远无法真正探索到什么,对于那个有着纯白眼睛的女孩。 伯母似乎不知道她女儿是干什么的,老在我面前提她的好,孝顺啊,乖巧啊,善良啦。在我去的第三次时,她就坚决的不让我叫她伯母了,我当然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妈,美得她,把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 叫妈时,我发誓至少一半是真的,因为她对我太好了,给我感觉太像我死去的亲娘。我就常给她买些什么,虽然我知道她富足到根本用不上。她从来都表现得又惊又喜,而且让你看不出有一丝假意。让我的孝顺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她为什么肚子痛了,虽然她的痛和我父亲的的完全不沾边,但是我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把当初说好给她的药给她带去。 自然又得到一番好夸,外加一桌美味。 有天我提议要给她请个小保姆,因为她一个人太孤单了,又带着病。她的脸色马上垮下来,叹了口气,那一丝一缕平日里看不见的惆怅在那刻全部绘在眼里:“小斌啊,你也算我半个儿了。有些事也不想老是瞒着你。”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但是我不想听她说出来,那样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她和她女儿不同,夏鸥是什么感受都不放在脸上,她则是把任何感情都寄托在那双眼里。我不忍。我不愿让这么个半只脚跨入棺材的妇人,以为她的半个儿子对她有什么轻视。 于是我拼命找些打岔的话“啊,妈!您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肩。” “呵呵不累,我有话要跟你说。来,过来挨着妈坐。” 无奈只好坐下,手里冒汗。 我以为她会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她好半天都没声响。我看了看她,后者正盯着茶几上的苹果,一脸呆滞。她今天化了点淡妆,轻轻的绣了眉,粉底和眼霜的效果很好,让她看上去不过40岁。 “小斌,不知道宝宝有没跟你提起过,其实,我……我没嫁过人。我一辈子没接过婚,也从没得到过谁给的婚姻的承诺。” 我望着她,看她艰难得述说而不能阻止,我觉得自己很残忍。 “我一直是个妓女。” 终于说出关键了。她紧张地偷望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大的反应,明显松了口气。 “以前年轻时确实是贪图荣华,没有面对穷苦的信心。自从有了宝宝后,就一心想让她过得很好。不能说,我是一辈子为我孩子付出,因为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很内疚,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那孩子从小就懂事,贴心,却也早熟。我猜她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但是她从没表现出什么来。我尽量不让她再去和认识我的人接触,我也从不见她的朋友。所以,我爱她,她也从心底的爱她母亲,但其实我们这二十多年来接触是很少的。她初中就开始住校了,我要给她很周全的保护。保护我的女儿,有最干净的灵魂和完好的自尊。” 我从没听过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席话,我也从不知道一个母亲可以对女儿的爱到这种地步。我虽然爱我母亲,但是她毕竟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家庭主妇,她的说话方式里从来不会出现这般赤裸的爱。我几乎是嫉妒夏鸥了,她有个多么伟大的母亲。 “所以不能请保姆啊什么的外人来,我害怕我的女儿听见什么闲话。我知道她很少来,是不愿意看我现在的男人……唉,我可怜的孩子,造孽啊!小斌,小斌啊,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我是真的喜欢你也信任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一辈子就那么个女儿,我说话的方式也很感性化,我不知道怎样对你这个男人来倾诉,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儿子了。你会嫌妈不干净吗?你以后还会来看妈不?再喊一声妈好不好?” 那一瞬间,我喊出了几星期以来最诚心的一声妈。 “妈妈……”那时觉得面前这位,泪眼婆娑的妇女,就是咱亲娘了。 “哎!好儿子。妈得的这病,也是快入土的人了,夏鸥是个好孩子,绝不会给你抹黑的。你好好待她,她妈脏,可是她却是个纯净得像水一般的好女孩啊。” “恩,我知道,妈您放心吧。妈您也不脏,妈您别那么说啊。”我眼睛又湿了。 我看夏鸥是妓女,这位被我叫做妈的人却告诉我她女儿是水般纯净。感觉像老天给我开了个大玩笑。 不好玩也不好笑。 我在那一刻极度地不满夏鸥,为什么她要那样去破坏她母亲为她营造的一片清净!她有个一心保护女儿的母亲,也有了金钱做保障的富裕,她还有什么不好呢?还要去卖身。仅仅是青春期不满的发泄?或者她根本骨子里就透着当婊子的水! 回到家里,看见夏鸥,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睛是狐媚的。 总算忍不住,问出“你凭什么要当个妓女?” |
| -- 作者:锦衣夜行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28:00 -- 我也觉得不错。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39:00 -- ![]() 六、 |
| -- 作者:taiyangj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41:00 -- 这种故事,总是能牵动人的一些神经。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54:00 -- 九、 胎儿快一个月时,带夏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当那中年医生笑着说大小都安好一切正常时,贴心极了。然后回家按着医生的指示,炖汤熬补品。 “你不无聊吗?”夏鸥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我说。 “不啊,我很快乐得充实!”说着把她赶到卧室去休息。 然后她又去写着什么。 晚饭后,我洗了碗,发现茶几上多了张纸,上面是夏鸥的字迹: 送我至爱——斌 我把爱情炖成汤 没放调料不加糖 下锅掺上点心情 噗噗淌淌 我把爱情炖成汤 哀愁喜乐守在旁 开了小灶慢慢煮 欣欣赏赏 我把爱情炖成汤 不欲倾诉拒张扬 偶尔四下无人后 偷偷尝尝 我把爱情炖成汤 十里无风百里香 渗透付出跟给予 清清亮亮 我把爱情炖成汤 无欲无物前途长 担忧爱果成熟时 熙熙攘攘 ——夏鸥赠 我欢天喜地的拿着纸条,默念了N次,直到背下。然后进屋去依着我的夏鸥,亲亲热热的称呼她为小诗人太太。 她边笑变说我恭维她。 “我不夸奖我老婆去夸奖谁呢?” 学校那边本来想叫她别去了,但是她不肯,她说还有几个就毕业了(夏鸥读的专科,三年制)她说工作了有时间还要升本。 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在意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 我已经决定了,等她一毕业就结婚。她将成为我的小新娘,只是要大着肚子参加婚礼。但是她无论怎样都是最美丽的 而且她的美丽将是我一个人的财产。 有天中午公司突然停电了。于是提早下班。就想带夏鸥一起去吃午饭,顺便陪她到公园里去看看猴子。夏鸥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她说像我。她每次这样指着我说像我时我都会抓她过来打她的小屁股。 那天是3月9号,那天云里有丝丝太阳。 我把车停到离校门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因为夏鸥说不喜欢大家都注视自己时的气氛。 还没靠近夏鸥时就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不清楚。 我开始紧张了,我又不相信她了,我悄悄靠近他们,躲在一棵大树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得出夏鸥很惊恐,偶后很愤怒。 那男的说了什么,夏鸥好一会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期间夏鸥毫无表情。最后那男的又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进学校去了。 那男人从我身旁走过,我仇视地盯着他离开。当我认出他就是两年前包养夏鸥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困难了。 我觉得压力很大。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夏鸥。并且她已经不是个人人可碰的妓女,她是我快过门的老婆,是我儿子的母亲。 晚上夏鸥准时回来了,我一阵狂喜,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只不过碰见了说说话。 但是还是有点疙瘩在心里,我看着夏鸥,想仔细研究她,但是没成功。她是一汪清透的水,什么都看得见,其实看见的什么都不是。 我想问她那男人是谁,但是那么她会对我的怀疑伤心的。但是我必须问她,不然我会郁闷死的。 在我去上了第4次厕所出来时,我下决心问问她了。 “夏鸥。” “恩?什么事?”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呵呵,好啊,还是以前那样。” “哦,就没遇到点什么意外?” 她没说话了,盯着我研究。我怕了她那锐利的审视了,好象我做贼似的。急忙解释:“哦哦,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今天我睡午觉时梦见它叫我爸爸呐。” 她笑了,温揉的依在我怀里“才一个月大,怎么动?傻瓜。不过今天碰到个熟人,还告诉我怎样安胎呢。” 她笑骂我傻瓜。笑得我真想做她身边最亲的傻瓜。 我连着三天请假早早的在她放学时去接她,一切安好,也没什么不多余的麻烦发生。而我也实在在她脸上找不出什么风浪。我那颗戒备的心才渐渐松缓。 一星期后在公司接到大板的电话,问我夏鸥现在应该在哪里。那时是早上10点左右,夏鸥应该上第三节课。于是我就说在学校的。问他问夏鸥干什么,他没多说,就以随便问问为由,挂了。 我直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大板从来不多过问我的这些事,更没习惯去提到夏鸥。忐忑不安的拨了夏鸥手机号码,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让我心里发毛,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那句“相信你孩子的母亲。”的自我安慰在那时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急忙赶去夏鸥的学校,在她寝室门口见到她的好友,问之夏鸥的去向。答:“夏鸥今天没来上课。” 我的心,猛地落到了谷底。 下午没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没吃东西,没开电视也没上网,我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大钟。秒针飞弛,分针慢跑,时针也移动了一个半圆。 在晚上九点时夏鸥终于回来了。 门开了,她进来。我注意了她的表情,没内疚也没害怕。她带着一脸的疲惫,重重地窝进了沙发。她闭上眼睛,甚至如负重托般一声长叹。 我搞不懂得很,也累极了,我快被她那什么都表现不出来的眼睛整怕了,我也没什么精力和耐性再去猜测和探索她,更没那么善良去体贴她的感受。 什么受伤不受伤。她被我保护得好好的,我却片体零伤了。 “你去哪里了!?” “别问好吗?” 她那一脸的松弛,和不可思议的回答,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吧。” 然后她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自己则去了浴室。我呆坐了大约十分钟,就疯狂的扑上前。 踢开浴室门的那一刻,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回看见让我永世难忘的一目,而我自以为和夏鸥很坚固的承诺,就在那刹那彻底瓦解了。 她正用烧酒拼命的揉她的腰部,而她手触碰到的地方,是一片惊心触目的瘀青。 我一语不发,喷火似的瞪着她,她那混淆了我4年的眼睛此刻正闪着明显的不安。下一刻我像一个精神病患者般冲出大楼。 当我突然出现在大板视野的那刻,用大板后来的话形容就是一头眼睛冒血的公牛,他说他从没想过我会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哇,斌,你怎么了?” “告诉我你今天看见什么了。” “什么?” “告诉我!我要知道!你今天看见夏鸥那婊子在哪里?” 那是我第一次称呼夏鸥婊子,并且被愤怒冲昏了头似的还说得很顺。 “她都说了些什么。”大板警惕地说,“唉兄弟,女人嘛,用得着你那个样子吗?你看你”说着他用手臂来勾着我“头发都冲直了。”说着他奸笑两声,用很下流的声音说了句“哪个女人没用需要的时候呢?何况你也不想想她以前是干什么的。说不定是你小子不能满足……啊!” 他还没说完,右脸已被我挥过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我*你妈!谁问你这些的!?老子现在是问你你上午看见什么了!” 大板反过身就是一下回击,打在我胸前,闷响。“你他*的是不是被那婊子整疯了?连兄弟都不认识了?我告诉你又怎样?我早上是看见她了,你那宝贝,不得了的心肝,和一男人去**宾馆卖去啦。你还在这里紧张她,你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干她娘的看着就骚!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她妈是婊子,她比她妈更厉害!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 大板还在口沫横飞地大骂着。我早已在听见那句“**宾馆”时就停止了一切思想。 后来大板安慰了我几句,拉着我去喝酒了。 喝醉了回家看见坐在沙发上急切的夏鸥,想起大板的话,越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越觉得她贱,一个气愤不够,拖她到床上狠狠地强奸。 第二天眼睛被阳光得醒过来,头痛得厉害。见了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和以前一样美好的哄我喝下,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也开始迷茫了,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那么无邪清灵,不带任何瑕疵。我又些脑筋转不过来。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洁净善良。 我看见她拿碗的手,覆满了捏痕,那青紫的颜色刺激了我,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就看到了腰间的痕迹。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手,淫恶地在上面揉捏,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 而那双手一定也曾游弋过夏鸥的全身。 我狠狠地望着她,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带点怯意。 “让一下,我要去公司了。”我虚弱的说。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 她坐在床上的身躯移了一下,我发现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衣走出了家。 ——在她手放那里还有个指不定是谁的祸害。 十、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整天呆在公司,时刻忙着,却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任他在腰间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子说有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 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次序里。可怕的是,从来没想过要爬出来。 大约过了3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面流连到凌晨2点才回家,这样就算夏鸥在家,也已经睡了。 开了门轻手轻脚进屋,像个鸵鸟般地进屋。电脑在客厅的,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 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 “你回来了?来把鞋换了。”她清脆地说,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时听出点哽咽。 女孩夏露把鞋放在我脚边,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表现得熟练又轻松。 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我体贴她的身子,而她总是不满的说“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好嘛!” 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经过那些事,至少可以少爱一点。 可以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竟然眼眶发热。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住那瘦弱的躯体。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 她冲我一笑,天真,但是没回答我的话,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 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媚的圈套了。 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 我实在太不习惯了这一循环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 作好我要的东西后,我起身,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又向浴室走去。 “呃,夏鸥……” “恩?” 我叫住她,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 “我……唉 ,你自己去睡吧。我吃点东西就回公司了,那里还要处理些事。”希望这些理由可以让她好受点。 她看了我几秒,就不声不响地去给我烧菜。 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胃口。 十分钟后,她把菜上齐。坐在我身边看我吃。 “你这几天几点睡的?”我看她今天的架势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摇头。 “没睡?” “恩,我白天睡了的。在学校。” 我很吃惊,但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吃饭。 吃完一碗她连忙又给我盛了碗汤,这也是她以前爱做的活动。 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负荷了。 突然瞟到她盛汤的手,拿着汤匙微微地颤。 我缓缓放下她手上的汤匙,让她转过身面对我,然后好象烈士般义无返顾地拥住她,塌实又温暖。 “让我拿你怎么办?让我拿你怎么办呐?” “我只是在等你,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她声音立即带哭腔,也紧紧的抱着我。 我摸着她的发,柔顺又细软,贴着她的面,熟悉而清香。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我永不想在拥着夏鸥时放手。 但是她为什么又那么地邪恶?以前那么对她母亲,现在又这样对我。对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残忍她才能活下去吗? 我扳过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我说你这个坏女人。 她没分辨什么,眼眶更红了。 “你告诉我你那晚和谁,干了些什么,好吗?”我还是要问的,而且要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心中那点淤血搞得精神颠覆。 她摇头,眼睛张得大大的,皱了眉头,做了我见过最大的面部表情。 “你说啊!” “你别问好不?”她用尽似于乞求的声音说,好象只无助的小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那你希望我怎样?带着这分灰色的自尊阴影跟你过一辈子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过?”我吼,近似咆哮。 然后我就看她哭了。她坐在沙发上哭。 这是她第三次哭,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泪。 夏鸥哭了,殷殷切切的声响,微微轻耸的瘦肩,泪水放肆地滑在脸上,她似乎不想哭,拼命用手背去擦拭脸上的水,擦得又狠又快,我担心我再不阻止她她会把自己脸弄破。 “好了,别哭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夏鸥,乖啊,听话。来,告诉我。”我蹲下,轻哄。温柔的用拇指为她擦泪,不停的对她说话。 过了好一阵,她没哭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才完全平静下来。 “你真想听?” “恩,我必须要听。因为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我以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她的第一句还是吓坏了我。 “我一共被9个男人强奸过。”她说,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淡然。 我以为她在说我吃了9颗樱桃。但是她说她被9个男人……我惊讶地没合拢嘴巴。 “还要听吗?”她微带嘲笑的问。 我望着她,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她了。 妓女夏鸥。 “恩,你说吧。” “我的初夜是在11岁。那时母亲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男人趁我妈不在时,强暴了我,然后对我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要打死我母亲。于是我谁都没说。后来母亲的接连七个男人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事后都用母亲威胁我。他们大多都把责任怪在我身上,说我……用眼神勾引他们,说我天生就是我妈的代替者。你能想象一个仅13岁的荡妇吗?那时我还没满13岁。” 我沉默了,我不敢去想我深爱的女人有个什么样的童年,我知道她母亲一生周旋在男人身边,时刻都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连这些都注意不到。 夏鸥太会伪装了。我熟悉她平静得像井般的眸子 “13岁时母亲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这个男人十分有钱。一下子,我和母亲的生活好起来,我们也跟着像个上流社会的人。我可以读最好的学校,吃最美味的东西,而且那男人从不对我动手脚,其实他忙到很少来我家。我一度觉得这是很幸运的事。我刚上高一那年,一天放学他来学校接我,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吃饭,说我母亲在那里等我。我毫不怀疑地跟他去了。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然后当着那司机的面强奸了我。那一刻我想我是个死人了。当他发现我并不是处女时,很气愤,他说他等了那么多年,其实我早就是个小婊子。他就开始骂,骂我母亲,说他是婊子,说我的小婊子。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脚,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他用手捏得混身是伤。他没用我母亲威胁我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像没事发生一样送我回家了。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什么,母亲的一切都没了。其实我已经放弃要挣扎了,我几乎信了他们的话——我就是个妓女,我天生勾引人,我是个坏女人活得微不足道。那天晚上我没进屋,那天我遇到了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样走进那间酒吧的,但是进去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接客了,那时感觉自己死了一般。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是你们一群人中唯一没叫小姐的男人。” 我回想起那一晚,第一次看见夏鸥,那个满脸向外溢着纯白的小女孩。 “那你以后接开始接客了?”我问。 “没有,我只跟过你一个人。你信吗?”她问。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16、7岁般大的孩子是很容易冲动的,后怕起来,也很具影响。可以理解。 “知道为什么我没接客吗?因为你当时对我的态度和表情。你毫不忌讳地叫我妓女,你毫不顾及地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然后是甩了500块钱,连个觉都不让我睡就赶我出门了。那一刻我手上捏着我自己挣的500块钱,我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狗。” 现在听夏鸥述说当时的情景,虽然不知这无罪,但是我还是很尴尬。我的爱人,在对我说着几年前,我把她当做妓女的片段。 “后来你大概都能猜到了,那男人一直不放弃我母亲,我想就是因为我。三年前你在我们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给我钱的男人,就是他的专属司机。直到遇见你。我想我没欺骗你什么,至少我一直都是你的一个情人而已。” 我沉默了很久,我脑子有点一下子消化不了,我看着面前这个不是妓女却有着相同遭遇的女人,我猛地想到什么,“他是不是很喜欢捏女人的腰?” 夏鸥点头。 意思就是在她母亲过世后,在和我定下终身时,她还私会那男人。 “为什么还不离开他。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威胁你了。” “因为……他给了我一个我必须满足他的理由。” “是什么?” “这个不能告诉你。”她无比坚定的回答。 我死瞪着她,突然有杀人的欲望。宰掉所有欺负夏鸥的男人,也杀了夏鸥。 但是我爱她。 我让步了,我想她受的已经够多了。我抱住她,宽慰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的夏鸥,我都不会去计较什么。但是别再去见他男人了。”我本以为夏鸥会感动地扑在我怀里痛哭,感激我这样理解和包容,再痛改前非和我一起创造明天,只是我的美好憧憬好没做完时,就听见夏鸥,用斩钉截铁的声音回答我“他要是找我,我还是会去的。” |
| -- 作者:咔菛-乖女 -- 发布时间:2005/12/11 12:54:00 -- 我都是自己看一点在给大家看一点 我每个字都看了。。 觉得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