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门进去,又是一座残破的拱门,以及满目青色的苞谷林,而在这青色的掩映之下,就是上书院的主体建筑了。 我们从苞谷林间的小道左转,沿着弧形石梯而上。石梯虽然已经破损,甚至在中段已全然塌毁,但从扶栏和两头尚存的梯步来看,依然可想当初用料的考究和做工的精细。
进入上书院,心绪不由得沉寂下来,这是一座宏大严谨的建筑,整个平面布置为“凹”形,而在这凹字围成的巨大空地对面矗立着一座双塔形的状似巴黎圣母院的白色建筑,这就是上书院的钟楼。 院内空寂无声,只有当地教会指派的守门人,一位姓周的大爷在摆弄着他饲养的蜜蜂。由于前两天欧洲模特和摄影师们大张其鼓的活动,已经让这位老人厌倦,因此,对于我们的造访,他显然不抱有任何的好感。幸运的是,在来此途中,我们巧遇了在三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驴赵卫,赵卫在近期已是多次来此,和周大爷也已熟悉。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才被允许上到二楼参观。
上书院的二楼,看布局应该是神教学院的宿舍,被隔成了许多小间,但现在已经是门窗尽失,大部份的天花板也已塌落。在这许多小间的正中,也即是建筑物入口的正上方,却是一个大的空旷的可以称之为厅的所在,自然,在神学中它的名称我们是不得而知。 这厅的前后有门,可以通向外面的长廊,由于是木质结构且历经百年的缘故,我们并不敢随处走动,而只能沿着木梁的方向小心行进。 参观完二楼,下得楼来,沿着一楼做环形的探访。这凹形的两边是空旷的大房间,隐约可见讲台的残迹,大概是神学院的教室了。而墙上胡乱涂抹的字迹,也应证了在某个年代,这里也曾经被用着为世俗教育的课堂。 钟楼内堆积了厚厚的淤泥,这是几天前一场洪水的遗留物。而钟楼的外貌和内部的梁柱拱门依旧完整,显示着她最初的精美和华丽。
此刻是正午,没有其他的参观者,周大爷也忙完了他的活计,坐在门口石梯的扶栏上和我们聊天。透过大门还能看到钟楼表面斑驳的白色。阳光抛洒下来,照耀着这座历经百年风雨的建筑,我们遥想着她昔日的辉煌,也感受着她在辉煌和残破中并不同样的静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