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bbs
收藏本页
联系我们
论坛帮助
dvbbs

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原创中篇小说]和自己说再见


  共有264人关注过本帖树形打印

主题:[原创中篇小说]和自己说再见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1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原创中篇小说]和自己说再见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15:16

[原创]和自己说再见(连载) (一) 一切似乎都不再明朗。我突然间觉得。一种无可名状的惶恐涌向心头,将我湮灭。 产生这想法的时候,我和木子正走在学校那条我经常去却少有人去的小道上,慢慢的走着,不似散步的一种状态。我的头微微的低着,远处看来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而其实我确实在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以很多人的人生哲学难以给我一个很好的甚至合理的解释的事情。思绪很乱,脑袋在突然之间感觉有点沉沉下坠的感觉。我知道,我或许又在为着什么而悲哀伤心了。 情绪化的人容易冲动,很敏感,所以当悲哀从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向我袭击的时候,我整个人象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没有了方向,前面的一切都不甚为知。 “过去和现在都是明白无误的,现实的存在,无法去改变。而将来的东西原本就是无法预知的,所以我们不必为了未来的什么事情而难过,沮丧”。木子说。 “那倒是的,不过再聪明的人也总会有犯傻的时候,又何必我辈平凡无物者。”我说。“这样想来或许也会好过点的,你说是吧!”我向木子笑笑,抬头看天。天空依旧干净,广阔,让人遐想。 “既然清楚,又何必为了那莫名的烦恼而郁郁寡欢呢!我想或许你需要做点事情了,你的生活总是显得空白,心情难免会空虚寂寞。” “可是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呢!废物一个!”我叹气,看着木子。 “可是你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过呢,小子!”木子模仿我的语气说道,不过听上去有股滑稽的味道。 “那倒是的。”我承认得很痛快。对于事实,我一般都会很认真的对待,无论关于自己的好或坏。这或许是个好习惯。 木子笑了,并不明显的笑容,好像微笑的模样挂在嘴边。莫名其妙!“笑什么来的?” “笑你来的。” “为什么?” “……” “说话啊!”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木子停下,看着我说,脸上依旧可以看到那奇怪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哦?” “好像是的,记不太清了。”我用右手搔了搔后脑,兀自向前走去。“就算是吧,免得争辩。” “那你的意思到底怎么样?”木子追上,说。 “什么我的意思?”我确实不明白他的意思,满眼茫然。 “是否想做点事情?” “哦,再说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乐意试试的。”我回头笑笑,然后继续以一种算是可以称之为奇特的步伐向前走着。木子没有立刻赶上,在后面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慢吞吞的跟着我的步伐走着,很特别的情形。我笑笑,不以为意,前面才是我的方向。 而其实我的生活是没有主题没有目标的。 我喜欢很多东西,对很多人或者事情有很特别的兴趣,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总会发觉自己在现在正在努力的领域里不会有什么前途。很多次,因而放弃了许多。至于得到的,想想好像没有。只是愈发觉得我这么个人儿似乎并不适合存在这个世界,心态愈发沉重。 “现实存在的事物必有其存在的理由,不必为了一时的得失成败而否定这个无形但却必定存在的真理。”木子说。“所以,既然来了,就得好好的活下去,至少得对得起这来之不易的存在。可明白?” “我想是的。”我点头。“但人的思想和行动都是难以用什么去使之平衡的。所以就算懂得了很多,但往往却与行动不符。”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木子的语气很肯定。“你的意志力有问题。” “那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至少应该向着某个方向不断前进,那便是好的。” “哦。”我其实依旧茫然,但不想继续这种糟糕的提问。好的问题虽然往往没有一个好的答案,但一个糟糕的问题是决不会有一个精彩的回答。大凡如此。 “大学的生活不习惯?”木子问道。 “还好,一年快过去了,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我敷衍。 “那就好,独立面对一些事情不是坏事。” “……” 谈话嘎然而止。 我并不很喜欢这样没有结尾的谈话,那突然而来的沉寂让我觉得很空落,整个人仿佛从高空处向下坠落的空落。不自在。 木子这个人倒是好的,对我而言,算是个满不错的朋友。虽然大家并不是很了解,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应该是真的。这就很难得,足够了。 要求的太多,必将付出很多的东西。世间没有随手可得的便宜干脆的落在自己的口袋。我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总是不抱希望的行走着。 很孤独,有时候,夜间,一个人的时间里,确实很难过。 有个好像并不怎么认识甚至觉得非常陌生的女孩有天突然跑来和我聊天,乱七八糟的说了许多,但我感觉那都不是重点。果然,在她即将离去的时候,她说:“你可是喜欢一个走路?” “怎么说?”我问,不解其意。 “仿佛看见你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朋友很少吗?” “至少是不多的,我想。” “喜欢孤独?” “不甚明了。不过有可能的话我想还是多个人在旁边说话日子会容易过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反问:“你说呢?” “大概,呃,我想也是的。”她的眼睛里有一丝的慌乱。 沉默。 “可以再来找你吗?”离去时,那女孩问道。 我想了想,或许那不是坏事情。“我很乐意。” “谢谢,下次再见。” “再见!” 在女孩离开后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里差不多都在回旋着刚才和她的谈话,电视重播似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一句不漏,每个细节都记得异常清晰。想不明白为什么。 “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有理由的。”这是我经常说的话。 “任何存在的事物必有其存在的理由。”这是木子的话,我经常想起。当思考没有结束也没有答案的时候,我会用它们来安慰自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效。 见过那女孩的第二天,木子来找我,说:“怎么样?”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什么怎么样?”我的声音里有点怒意。 “对不起,太着急了。”木子忙解释,朝我笑了笑。“昨天那女孩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你介绍来的。还行不?” “哦!呃,好像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 “哦!”木子好像很失望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中意她来的。” “为什么?”我问。 “我觉得你需要她那样的人,陪你也好。” “原来如此。”我咧开嘴,笑了。“不过我们仅仅才开始认识,有可能再见面的话或许我会喜欢她。”这算是对木子的好意的安慰,有点言不由衷。 “那就好,希望我的努力不要白费。”木子露出了很满足的笑容。 “那女孩怎么想的你可知道?” “那不打紧的。” 不打紧的?什么意思。莫非把人家当个垃圾桶,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把我塞到人家手里?我心想。 (二) 木子唱歌的酒吧里要招服务生,问我要不要去试试。“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如果你想开始做点事情的话。”木子补充道,仿佛害怕我立刻回绝似的,先把它的好处给点明,那样的话至少我也得考虑一下。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嗯,我想想再说吧!”我略一沉思,说道。“不过我想我会去试试的。如你所说,这是个不错的工作,在我看来。” 木子如释重任,灿然而笑。“那就好,过几天等你的消息。那老板和我关系不错,如果你真愿意来的话,我可以给你打包票。” “谢谢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真诚至少我内心来讲是真诚的说。 “客气干嘛,咱俩的关系!” “不过你真认为我能做好?”我问。 木子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老是这个样子啊!能不能不这样想呢?记住,未从努力过的事情是不应该去接受什么结果的,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事情的真正结束。明白?” “好像,应该吧!”我微微一笑,有点苦涩和无奈。“或许我真的是过于消沉,乃至于对自己做任何事都失去了信心和激情。你说呢?” “并非消沉,我想。”木子用他清澈的眸子看着我,许久才说。“只是未从意识到而已。” 我惊讶,有点疑惑。“未从意识?不明白。” “明白不明白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相信你自己做个小服务生绝对没有问题!”木子微笑。 “真心话?不是安慰我?” “绝对是真心话!” 我笑了。“谢谢!可以的话我想立刻就去。” “真心话?不是安慰我?”木子问。 “哪会呢,对你!”我说。 “那就好。”木子一脸轻松。“呃,对了,那个女孩后来可再见过?” “见了几次,很不错的女孩儿,虽然不是满漂亮。”我说,语速感觉有点慢。“怎么认识她的?我好像没有见过她呀” “认识很久了。”木子说。“她之前见过你几次,觉得有必要认识你一下。” “真的?有必要?什么意思?” “这个,呃,我也不怎么明白她的意思。”木子不好意思的说,脸上露说歉意的笑容。“你知道,她们读中文的人思考总归有点与众不同的,旁人有时难以理解。”木子仿佛仍然害怕这些话不足以表示他的歉意,很小心的补充道:“你,呃,应该明白这个吧!” “你完全不必如此,我的理解能力也是有困难的,确实难以跟上她们的想法。”我点了点头,看着木子说。“你刚才说她是读中文系的?” “是啊,莫非你不知道?”木子显得很惊讶,嘴张得老大,洁白的牙齿可以看见得清清楚楚。幸亏很整齐,说话间光线也不错,否则还真够吓人的。 “确实不知道。”我点头,实话实说,不明白木子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反应。 “那你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咯?” “对了。我对她大概一无所知。身高啦,年纪啦,喜欢吃什么啦,等等。总归对她的了解如是一张白纸似的。” “按理说你应该知道才对啊!”木子说,似乎有点不可理解。“那你们见面都做了些什么啊?” “见面就见面啊!没有做什么事情。”我说。“诚然有时也会聊聊天说说话,但似乎谁都没有意识到应该问问彼此的一些情况。譬如,呃,譬如你所说的‘按道理应该知道的东西’。” “……” 木子沉默,脸上的笑容开始凝固。 “怎么?失望来着?”我微笑,用手碰了碰木子。“不必如此,我想她对我也如我对她一样,我们自有我们相处的方式。” “‘我们自有我们相处的方式’。”木子轻声重复我刚才的话,接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或许你们才是同类,我对你们而言好像是个异物。” “异物!哪有!”我大声说,以为木子又为了什么恼着呢。“你是我的知己呢!你不那么认为吗?” “哦对不起,或许你误解了。”木子连忙说。“我很高兴呢。” “值得高兴?” “绝对值得!” “真心话?” “你不相信我?” “从你口中说出岂不更好?” “亦或。不过我不想重复一些无谓的话。” “嗯,明白了。”我点点头。 “真心话?” “你不相信我?” “哈哈!” “哈哈!”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原本是不会注定有人为了帮你而存在或者他存在着就好像是为了帮你似的。所以孤独无助的时候不要也不应该怨天尤人,自己的生活还得靠自己来过。不过一生中如果能够有那么一两个人在生命过程中无私的帮助过你,那你还真得感谢上天。那是你的福气。我在我的一篇日记中如是写道。 幸与不幸只在一念之间。遇见木子,认识木子,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福气。就此而言我是很幸运的。只是这样的话语实在难以当面向木子明说。朋友之间有些东西是难以琢磨的,我以为。全凭各自的心去体会。 但有时我是觉得自己是有点悲哀的,因为生活对我而言实在有点乏味。或许这幸运和幸福快乐是划不来等号的。我安慰自己,该知足了。 确实应该如此。欲壑难填呀!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2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18:30

(三)

我的口袋里一般随时都会有一两枚硬币,也许会更多,一元钱的,绝对不会是其他面值的硬币,除非我没有发现。

之所以我的口袋里会无缘无故的装着一些这样的硬币,是因为我在很年少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真的对于一些需要选择的事情无法抉择。我是个忧柔寡断的人,我对自己说。所以我需要其他的东西来帮我做这样的选择。我没有让旁人来替我选择甚至给点意见出个主意,并非我不相信他们亦或相信一枚冰冷的硬币胜过于相信那些活生生的人,只是我觉得对于自己的事情,就应该独立去解决,就算这样的结果并不如意,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后悔的。而旁人的选择,并非产生在完全理解自己的心态之后,而是根据他们当时的心情,状态,以及他们人生中的一些东西做出的。

其实这样的选择也许是会比用硬币来决定实在和实用得多,至少是有理性选择的。但是我接受不了有时事后我的后悔不已,追悔莫及,却又无法责怪他人,于是痛苦更甚。

一元的硬币重量,形状都满合适。面值小的硬币太轻太小,摸在手上不怎么舒服,这样用大拇指弹出的选择必定也是不怎么如意的;而面值大点的硬币,好像我并不从有发现。

我用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右手四指朝里弯曲,拇指指头轻抵食指,然后左手把硬币轻放在拇指上,拇指向上用力,硬币弹出,在空气里发出“噗兹”的声音不断转动着,我用右手接住,摊开手掌,看到的是硬币的天安门图案。

一切依然都那么熟练。

我轻轻舒了口气,心头仿佛丢下了某个什么包袱似的竟然陡然间轻松了许多。我笑了笑,对那女孩说:“我得去那酒吧打工来着了。”

那女孩儿不解。“什么意思?我还没有搞懂呢,似乎。”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是天安门的话我就去酒吧打工’”。我微笑着向她解释,然后把硬币放进口袋里,发出并不怎么清脆的撞击声。

“哦,这样子的。”女孩儿点了点头,似乎感觉有点失望,看了一下我的口袋,然后若有所思的微低下头。

“好像有话想说来着?”我看了看她,努力的找寻着什么,轻轻的问。

“嗯,不过不怎么好说。“女孩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请随意,我这个人倒是不喜欢人家把对我的真诚的意见留在她肚子里头。这样子的话搞不好什么时候会一不小心的向其他人吐出,影响似乎更甚。”

“真不介意?”女孩儿微微向我探过身体,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

“哪会呢!”我对她笑,真不会介意。“说吧,我听着呢,可能的话我想我会改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想必是不愿意让人谈论的。”女孩儿说,很高兴的样子,笑了,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然后又向我扮了个模样,表示她的不好意思。

“‘想必’?”我惊讶,然后点了几下头,仿佛自言自语的说:“或许认识和了解我的人太少了。”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没有听清楚呢!”女孩儿说,“希望你不要见怪。”

“没,没什么。”我说,“你还是说你对我的意见吧!我很愿意听,不骗你。”

“你说你的选择都是你的硬币替你做的?”女孩儿问。我倒是满意外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个,难道这就是她不敢向我说出的意见?“是的。”我说,语气很肯定。

“我觉得你错了。做选择的仍然是你。”女孩儿说,看着我,倒是并不畏惧我的眼睛。“继续,我想这不应该是全部。至少我也得清楚你的想法,或者说是理由。”我说。

女孩儿点点头,继续说道:“在你弹起硬币,甚至在你摸硬币的之前,你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因为你已经决定了你要什么。”

我想了想,不怎么明白,想不通。我只是给这个硬币的两面分配了各自的答案罢了,而到底我会做出什么答案,还得看硬币本身会出现什么图案了。我向她摇了摇头。

“难道你没有发现过你自己在看到硬币时,当它在空中旋转时,心里就没有又过希望它出现什么图案得想法吗?”女孩微笑着,语气倒是有点质问得味道。

我一愣,没有想到她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会发现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的东西。我想了想,说:“或许吧!还得再仔细想想,不介意?”

“哪里!”女孩儿说。“不必着急给我什么回答,那终究是你自己的方式而已,其实用不着别人来说什么的。好像我还有点说闲话的味道哦!”

女孩儿的语气充满了揶揄,对我好像还并不怎么信任,至少在“我不会介意你说对我的意见”这话上。“哪会?朋友之间嘛。”我解释道。“不过你的话我还真得再好好想想。那样子再做出的决定岂不是对你提出的意见更显得尊重?”

“也是,希望如此吧。”女孩儿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想她还是记得她向我说过的“你并不适合穿白衣服”那句话,因为我一直还是穿白色衣服的时间远多于穿其他颜色的时间。或许她觉得我对她的话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而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倒是希望她并不从这样子觉得,她的叹气也与此无关。

“你好像很喜欢白色嘛!”在一次谈话中女孩儿瞄着我的衣服说道。

“确实如此。”我承认,笑了。“你的观察能力很强嘛!”

女孩儿也跟着笑了笑。每个人还是喜欢别人对她的赞赏的。“中文系的女生嘛,都会的,不然将来如何生存呢?”

“似乎不错,不过也未必一定得写文章才能生活嘛!还有很多选择的方式呢!何必!”我说。

“或许而已。”女孩儿想了想说。“不过总得需要人去写点东西来的。否则这个世界就,就太那个了。”说完,女孩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她一时之间找不着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她的意思向我抱歉。

“了解。念中文的人一般都想在将来当个作家,至少是出本书来着。”我说。“我们还是说说白色衣服的话题吧!我满有兴趣。”

“好的。嗯,你为什么喜欢白色呢?”女孩儿豪不犹豫的说,仿佛这句话在她心里已经说了几遍了。

“白色是很简单的颜色。我觉得我喜欢简单。”我说。“另外,我也还很喜欢黑色。”

“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喜欢白色嘛,用不着连黑色也搬出来吧!”女孩儿故意带着并乐意的表情说。我立刻向笑笑。

女孩儿笑了,然后却略带忧虑对我说:“我觉得你不适合白色。”

“为什么呢?我不适合白色?这话说的。”

“我可没有半点损你的意思哦。”女孩立刻解释,脸上带着慌乱。“我只是表达一些个人的看法而已。换句话说吧,简单的生活并不属于你。”

“你觉得我是个很复杂的人?”我问,内心并不怎么高兴。

“不不,我只是觉得你对很多事情的想法很多,很复杂。但人还是满善良真诚的。”女孩儿说。“你看上去却很忧郁。”

“所以就不适合白色?”

“我想是的,很不干净的感觉。”女孩说,想了一会。“对不起,又找不着词了。”

“这样子啊!”我倒是有点失望,但还是接着说:“想必是可以改咯?”

“一定可以的。”女孩儿立刻很开心的笑了,然后又收起笑容。“不过倒是并不一定要改的,毕竟那并不是什么坏毛病,何况还是你自己的喜好呢!”我笑笑,不接着说下去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决定。

送走她以后,看着她的背影,我在心里说:这女孩,真有意思来着!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3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18:55

(四)

我的口袋里还是经常带着硬币。并非我不是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相反的,我很认真的思考了关于到底要不要带硬币这个问题——确切一点说是我到底应不应该用硬币来替我做决定。

我是个比较聪明至少有点笑聪明的人,但是面对一些需要选择的问题时,我显得十分的茫然和弱智。不是我不知道我应该选择什么,而是我不知道应该放弃什么。

什么都舍不得放弃,终究什么都得不到。而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失去或将要失去,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时候,他难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会对自己失去信心。路虽然还再脚下,但却找不到方向。

我需要一个东西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至少好好活着慢慢老去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想像着如果能够在白发苍苍的时候,坐在一张大藤椅里,沐浴在温暖的冬日阳光中,身边围着一群孩子,给他们讲年轻时候的快乐回忆,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我感叹。

话说回来,我发现了一个很简单的细节,那也就是我为什么口袋里依然还要带上几块硬币的原因。经过非常仔细的思考和回忆之后,我发现每次我用硬币做决定的时候,心里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期盼着甚至是异常渴望着出现它两面中的某一面,而如果结果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的话,我会不厌其烦的重复那对我而言简单而熟悉的动作,直至我所想的得到满足。女孩儿是对的,做选择的依然是我自己,我不应该欺骗自己,不应该逃避一些问题。

但我确实需要一个东西,做我的挡箭牌。“任何事物都得需要一种安全感不是?”我说。

“呃,理解。”女孩低着头说。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4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19:24

(五)

酒吧里的工作并不是很复杂,很累,无非是端着盘子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或者站在吧台后边给初来的客人提供简单的服务,譬如说回答一些诸如厕所在哪里啦,附近可有什么地方通宵营业啦,这里的女孩子多不多容不容易泡啊之类的问题。对于客人的问题,只要是我所知道的,都会给他们以完满的答案。而一旦他们的问题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或者说所了解的范畴,我一般会诚实的说“我不知道”,或者给他们答案之后再加上一个“不过我不怎么确定”之类的语句。我不想因为我的无知而误导他人,就算要我承认自己的一些不为旁人而知的弱点。

客人少没事做的时候,我就拿块抹布反复的擦着吧台。总之就是不要让自己闲下来就是了。这是木子跟我说的,他说这样的话,老板看见他的雇员是多么的勤劳该会有多高兴啊!

“人渣!”我笑着骂道。但心里很明白其实这话就是所谓的金玉良言。

酒吧的老板我见的不多,看上去似乎是个满年轻的女子,不过我可并不清楚这是年纪的原因还是那价值不菲的化妆品的价值所在。反正这年头看上去年纪轻轻单单纯纯的众多女孩,其实是完全可以做我的阿姨的女人。见怪不怪。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许多美好的东西,在某一刹那看来,其背后总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丑陋。而相反的,最可怕,最丑陋的事物,在某一个瞬间看来,往往比什么都美丽,比什么都可爱。——就如良药总是苦口毒药总是蜜甜的,就如杀人的剑光总是分外明亮,刚溅出的血总是分外鲜艳。

不必去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或者到底有何面目存在于现实,这只是一帮人的想法而已,而我只是这一帮人中学舌的人。不必见意。这就如杀人的剑和你用来切菜的刀一样同样是铁,问题就只是在于这样的铁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手中,那个人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以及现实里的处境,因而就决定了这铁的美好和丑陋。——所谓美好,那只不过是某一瞬间,某一刹那,某一环境中的感觉。而只有真实,才是永恒于世的。但,所谓“真实”,是永远也不会有美好的。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问题只在你看得够不够深远,够不够透彻。就如我喜欢追寻着一种所谓的真实,虚无的永恒;而有的人却只要能把那一闪电间的美好抓住就已满足,决不理会永恒的事物。这不存在矛盾。矛盾只会存在于几个有利益关系的事物之中,但决不会找不到一种现实可行的方法,把它消灭。只是矛盾就如尘世中的生命——生命的归宿是血,但新的生命,也正是在血中诞生;矛盾终于将它消灭的一种方法,但新的矛盾在它消灭之后的那一刻,因那种方法的存在而产生。生生不息。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我想我完全可以用我十八岁的年华将它很好的理解用我十八岁的生命哲学完整的表达出来,决不拖泥带水。而至于其正确和合理性,就不是我能够将之表达于众。

酒吧里的工作我一个星期至少去三次,都是晚上,一般会工作三到四个小时。工资不怎么高,一个小时至多也就十来块钱,但我还算满意。如果生意好的话,我就多去一两次,反正闲着也是那么无聊的闲着,有点事情可做的感觉似乎真的很妙。至少我在酒吧里面的工作经历是如此的。

木子的工作仿佛比我辛苦得多,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得在那个小舞台上卖力的唱两个小时左右的歌,下台的时候大多显得十分疲惫。但如果我有班的话,都会和我聊上许久,或者坐下来好好的喝上一杯酒。冰冷的啤酒,让人提神。

“唱歌好像满辛苦似的,看你的样子。”有一次他下台时我跟他说,右手递给他一杯啤酒。

“还好,不至于太辛苦,挺得住。”木子接过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然后笑了笑,回答。

“你刚才那首歌叫什么来着?似乎听见有人在哪里哼唱过,但总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甚至于发现身边的人好像没有人知道有这歌似的。”我侧头而问。

“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这可是我自己写的歌,未从发表,旁人应该很少知道吧!”木子回答,神宇间似乎在突然间多了点落寞,但转瞬既逝。

“你自己的歌?”我惊讶,从没想过他还有如此本事,居然可以“创造”!在我而言,拥有某种创造力的人,都是勇敢和伟大的人。

“的确如此,我想我用不着去骗人吧!”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必见怀。”我连忙慌乱的解释,虽然也许会显得多余。

“何至于?”木子微笑,喝完杯中的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里的人可喜欢?”我问。

“喜欢什么?”

“你自己写的歌啊!”

“哦,这个嘛,偶尔有,但很少。”木子淡淡的说。

“为什么?这里人满多的,不会找不出几个人吧!”我疑惑。而确实这样的事实确实难以让我理解,尽管它似乎是一个既定存在没有任何疑问的事实。

“酒吧里的人大多是来消遣的,大多是想在既定平淡无聊甚至无趣的生活里找有点原本不属于他自己生命中,或者说是他生命中并不存在的一些事物。有谁会注意一个站在这个喧闹地方的一个角落里的一个不入流的歌手唱些什么东西呢?至少有许多东西比这来的更有吸引力。譬如,譬如什么呢,你说?”木子说完,想了想,然后看着我。

“我想你说的‘什么’至少包括他们手中的啤酒,眼中变幻眩目的舞池。更主要的我想还是想找个漂亮的女孩或者帅气许多的男人陪陪,就算说说话,也是好的。所谓安全感,也许这就算是,虽然并不清晰和明确。”我说。

“嗯,也许是的。”木子不置可否,然后环顾四周,回头继续说:“不过在这种地方我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

“是吗?都有什么来着?我倒想好好听听,或许没有什么大的好处,但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我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摆放在桌台上,一副乐意倾听的姿态。

“至少观察。”木子定了定说。“你看那坐在靠门最近位置上的那个男人,我猜他一定是在等人。”

“怎么讲呢?”

“因为他是朝着门口坐着的,要的东西也很简单,眼睛总是朝门口张望,又不停的看着手表,这说明他在期待某个人的出现。”木子说。过了一会,他看了看我,又说:“我想他已经等了很久了,甚至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因为他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东西。”果然,那个男人立刻付帐离去。

“确实厉害。”我由衷的赞叹,至少我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准。从一个男人坐的位置和要的东西,以及他表现的简单动作,推理出他的心理,确实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尽管它看似非常简单。

“这其实很简单,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自然就会具有类似于此的能力。”木子虽然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我还是觉得这依然不是易事。

“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个故事:说的是一男一女在酒吧里很小声的说着话,然后在突然之间他们却吵了起来,情况甚至很糟糕,两个人的情绪很激动,然后……”木子停了下来,看着我,笑着接下去:“你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非常努力的想了许久,真的是很努力,发挥了我所有的想像力,但想到的答案让我很不满意,于是我摇了摇头,说:“不确定。”

“实话实说,你倒是。”木子微笑。然后端起酒杯,喝了口啤酒,继续说:“然后那男的打了那女的一巴掌。”

“然后呢?”木子刚停下说话,我就立刻意识木子的回答显然还没有到故事的结局,于是连忙追问。

“然后那女的哭了,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捂着脸非常委屈的说‘你打我,你竟然打我’,然后定定的看着那男的,等着他向他道歉或者类似能够哄女孩儿开心的话语。”

“然后呢?”

“那男的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他打那女的时候感性已经超越了理性。而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一个错误的时候,那女的已经转身想要就此离去。”

“然后呢?”

“然后那男的立刻冲了上去,抓住那女的的手,求她不要走。”

“然后呢?”

“那女的根本不为那男的的悔悟而心动,她依然还在想着那巴掌的事,于是任由那男的苦苦哀求。”

“然后呢?”

“然后那男的也开始哭了,而且差点跪了下来。”

“然后呢?”

“然后那女的就立刻把男的给扶起来,两个人抱头痛哭,情景好不感人。”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牵着手幸福的回去了?”

木子疑惑的看了看我,似乎很是怀疑我刚才说的“我不确定”是不是水分太多。因为这就是这个所谓故事的结局。我问了如此之多的‘然后’的故事竟然是这么个没有任何意义至少在我看来没有其存在价值的东西?

“确实很无聊吧,这样的故事听起来。”木子笑着对我说。

“实话实说,确实如此。”我说。

“但这是真的。”木子显得漫不经心。他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让我相信这确实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我虽然很相信木子,但这样想起来并不怎么合逻辑的故事从他口中说出来,也难以让我相信其真实的存在。

“我亲眼看见这故事的发生,亦几乎同时亲耳听到一个女人给我如是分析。她说话的速度简直与故事发生的节奏一样的,似乎她在为那一男一女做配音演员似的。”木子转过头来,问:“还是不相信?”

“完全相信。”我立刻回答。“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说吧!”

“我想认识那个女人,至少感觉应该见见有如此能力的女人。”

木子想了想,说:“那就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5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20:06

(六)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那女孩,不知为什么,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她或许是对我生气了吧!女孩儿大抵都是这样子的。她虽然在我看来有些脱俗,但至少还是没有达到超凡的境界。

可以理解。我心说。于是打电话去她们寝室。“请问**在吗?”

“不在!”那语气很不耐烦,似乎我破坏了她的什么好事,又或者她在等她心爱的人的电话等得心急火燎的时候,正好我这个与她完全不相干的电话不识时务的冒闯进来,她原本火热的希望与激情在我说话的一刹那冷却消失,心头像猛的浇了一瓢冷水似的,当然难受。我猜想,于是也不怎么生气。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很轻声的问。

“不知道。”声音还是很冷。我知道没有必要跟她在说下去了,于是也不说再见,挂断电话。正想着要生气或者把那个接电话的女孩给骂上一通,但立刻又安静了下来。值得吗?我说。没有必要吧!

是的,没有必要。

如此这般,我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都没有找到她,而且接电话的人似乎还是那个说话冰冷的女孩,于是心灰意冷,放弃,不再纠缠。确实感觉是又点纠缠得太过分,又点死缠烂打的味道,我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一刻之前的差不多十八年的时光中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或许我是喜欢上她了吧!我想。我不确定。

我这个人有这么一个习惯,如果想一件什么事情想了许久都未想明白想透彻的话,就会立马放弃,丢在一边,待在某年某月再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还搁在那里等我的回答的时候,于是继续思考。不复烦琐的重复着。

这样的思考方式或许是个毛病。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来着,所以我就相信了,相信它是个毛病。但有的东西怎么也改不了,就我而言,于是也就听之任之,不再理会,任由别人说去。

木子说得对:我的意志力有问题。我承认,我是个懒惰的人。喜欢简单自由的生活,但又忧虑重重,害怕失去这个失去那个;还没有想到怎么去做就已经把事情的所有困难给想了出来,于是后怕,算了吧!当做个梦想得了,实在点。因此虽然在不断的幻想,不断的看似追寻着一种东西,但它从未来过。

于是郁闷。

我郁闷的时候木子喜欢拉我去喝酒。他有他的哲学,就是我需要发泄。退一步说,就是郁闷的人需要发泄。我不想去,我想睡觉,在四月天里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应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想。

一觉醒来,一切如常。“生活如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忘记是谁说的了,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说这话的人有深度,这话说的满有道理的。

我决定还是去酒吧工作好点,无所事事的时候确实很难受。真想不明白以前这样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打电话给木子,问他现在去可不可以。他说哪行啊!现在大白天的,客人不多,人手安排够了的。

“哦,这样啊!那算了吧!”我似乎有点失望。

“不要紧吧!要不要过来喝点酒啊!”木子在电话里说。

我想了想,说:“好的,我就来。”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的心底突然有了一种叫作悲哀的寂寞。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6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20:58

七)

我见到了那个女人。

其实她亦只是个很普通的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算漂亮,随处可见的人儿,和我所想像的模样有很大的出入,但也看起来赏心悦目。一句话,普通又带了点特别味道的女子。

“听木子说你想见我?”女人问我,微笑着,语气很轻,似乎有种吹气如兰的感觉。或许是我已经许久没有和陌生的女人说话了吧!

“记得好像有跟他说过想见一个女人的话。”我想了想,说。其实我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因为我并不确定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就是木子说到的那个有着异常敏锐洞察力的女人。

木子一曲唱罢,朝我们这边笑笑。我和那女人同时向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你在怀疑?”女人在木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转过身子,略略的歪着脑袋说。

“没,没。呃,或许,有点吧!”我实在无法说谎,说起话来舌头开始在口腔里打转,绕来绕去也还是没有完整清晰的表达我的意思。

女人倒笑了。“不打紧。我倒是很喜欢诚实的人。”

“对不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我的想法,或许有点紧张。”我依然抱歉不已。

“紧张?为什么要呢?”女人开始显得很疑惑,断然没有想过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会跟她如是说话。然后有点妩媚的一笑,说:“你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我笑笑,不语。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讲。无聊的,有趣的,幽默的,等等,一点都想不起来,或者有的话刚到嘴边,又被吞了下去。

“在读书吗?”女人改变了话题。她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支烟和一只满漂亮的打火机,点燃,轻轻的吸着。那烟看上去满熟悉的,白色的烟身,白色的烟蒂,但就是想不起来这烟的牌子叫什么。

“嗯,在附近的大学里,念一个很奇怪的专业,快升二年级了。”我说着,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那女人夹烟的手——手很白,手指很细,指甲很短,没有涂指甲油。这倒是很难得见到的。手指没有一丝的颤抖,显是吸烟也有些时日了——至少应该不短。

“好奇怪,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就把与之相关的东西给全捅出来了。”女人看着我有点夸张的笑了笑,差点给烟呛住了。

“不要紧吧,你。”

女人轻声咳嗽了几声,朝我摆了摆手,示意关系不大。“谢谢关心。”女人恢复平静后对我说。

“不客气。”我说,“不过我说的话可真有好笑的价值么?”

“说实话,有点。不过并非你说的话滑稽,而是我的感觉问题。或许我和如你这般年纪的人交往太少,并不了解你们一贯的说话方式和想法。”女人解释。然后身子向我略倾,说:“可不生气?”

“当然不会,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说。

“高兴?”

“是啊!难得有女,呃,有人听我说话会笑的。倒是有一种成就感不是?”

“或许有吧!”女人吸了口烟,淡淡的烟雾从她的两片红唇中慢慢飘出,想了想,然后说:“可是喜欢读书?”

“不喜欢去上课,甚至有些讨厌。”我说,“不过倒是满喜欢一个人在某处看点有意思的书。”

“有意思的书?我倒是没怎么发觉过。说实话,我是很少看书的,读书会让人孤独。”女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让你见笑了。”

“怎会?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罢了。况且我也不是真心的喜欢看书,只是闲来无事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罢了。”

“觉得日子难过?”

“有时。其实也算不上怎么难过吧,只是有点觉得寂寞无聊而已。”我说。

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将烟扔到桌上的烟灰缸里头,又顺手理了理她不长的头发。“呃,理解,十七八岁的年纪嘛,我也有过的。不过大抵还是快乐的吧!”

“嗯,开心的日子也满多的。在这酒吧里打工的时间就很满意。”

“可否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女人有点小心的问道。这种小心我突然觉得很熟悉,对了,就如那念中文的女孩儿问我问题的时候的小心。

我黯然失落,竟忘了回话。

“你,还好吧!”女人探过头温柔的问。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见笑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不介意我问你问题么?大意是这样的。”

“当然可以。”

“可有倾心的女孩子?”

我顿时微微的低了低头,让头发稍稍的拦住我略显慌乱的眼神。“这个,呃,不好说。”我支吾,然后把眼神微微抬起,把额前的头发给理开。“可理解?”

“当然,倒是我并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孩。”女人笑道。“可否听我说一点个人的想法?”

“洗耳恭听。”我真心的说。

“可愿意多交点朋友?呃,听木子说你的朋友并不多。”

“愿意是非常愿意的。不过朋友并不是想去交就能交得上的。有的人吧,并不是喜欢的那一类型人,交朋友并非不可,但却没有什么意思,不交也罢;有的人,我倒是满喜欢的,但他们并不喜欢我这类人,只好作罢。”

“这倒是。不过身边的人总归不总是你很喜欢或者很讨厌的,或许相处起来有点困难,但总归还是得和他们打交道吧!”女人说,“生活就是这样的。或许你现在并不了解,但总会长大不是。所以早明白比晚些时候明白应该要好得多。”

我想了想,觉得满有道理,但一时之间也难以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去还得再想想你的话,可能的话尽量去做。”

女人笑笑。“如果困难的话,倒不必按我说的做。毕竟生活还得你自己去过罢!”女人停下来,叫来服务生,要了杯啤酒。“你还要么?”

“不用,谢谢。”

女人喝着有点冰的啤酒,许久才说:“不介意我再罗嗦几句?”

“说哪里的话,想听还来不及呢。”我说。

“看书算不算是个好习惯,我也难说,毕竟我本人是不怎么喜欢看书的。但想来不至于有什么坏处吧!所以如果自己喜欢的话,应该坚持,多学点东西才是正经。呃,可有想法写点东西?譬如小说啦,诗啦什么的。”

我感觉我的脸有点发烫,想必是红了。“这个,呃,想是想过的。不过写东西并非想的如此简单。或者说吧,有时我倒是很清楚自己当时的心情和感受,但一旦握着笔端坐在桌前,那种感觉就不翼而飞。而有时写是给写出来了,但往往不如人意,顿时就失去了感觉。呃,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是词不达意吧,我想。”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就是难以写好,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是写文章的料,否则我得去学校那文学院呆着了。”

“兴趣总该有吧!对于写文章。”

我想了想,心想应该算是有吧!我总归也从想过要写点好东西的冲动。于是点了点头:“兴趣么,我想还是有的,至少在无聊没事做的时候,也能好好的坐在桌前呆上几个小时。有时刚上床睡觉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构思着一些摸不着头脑的情节。这大概应该算是有点兴趣吧,我想。”

女人点了点头。“很好呀!像你这般喜欢思考又喜欢看书的人,大都有写东西的天分,至少潜意识应该如此,否则也不会在大好年华以旁人难以理解的方式生活着——譬如说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喜欢看一些少有人关注的书。”

“你的意思是,我是块写文章的料?”我小心翼翼的问。

“我想是吧!但凡事都是开始的时候总是满难的,头开好了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所以不必灰心嘛,反正年纪也小,兴许以后没准是个大作家呢!谁会知道呢?是吧。”

“嗯。不过作家这梦我倒没做过,只希望某天有人喜欢就足够了。”

女人笑了,就如因为某个孩子的无知暴出的笑料引人发笑一般的笑,并不让人有难受的感觉。“我看你人倒是满不错的,就是没有自信,所以很多事情都放弃丢在一旁,但心有不甘吧!自己也时常后悔来着?呃,我想有的。”

我沉默,沉默就代表默认。我说过的,对于事实,我决不采取反对扼杀的方式,一般都会很诚恳的承认。当然,说事实的人可不得带有什么鄙夷或者歧视的态度。“木子也这样说过来着,不过老是改不过来,心里边倒是满想有所改变的。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过的日子好点,至少开心快乐点。你说是吧!”

“所以嘛,自己像个大人似的什么都已经明白了,就不必人家再对你指手画脚了,那样子说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于你于其他人都一样糟糕,就好好的下定决心去做就是了。当然,只是正经的事情才该如此。”

“不顾后果?”

“后果么,不是不顾。不过你想啊,任何事情总归都会有一个结果的,如果你不努力让其向着你自己所想的结果去发展的话,怕是难以如愿。自然而然的事情很少发生。当然,小说里边写的就不一样,不能尽信他们的话。说不定他们胡编烂造误人子弟呢!”

我点点头,兴许这话说得有道理,仔细想想也是如此。似乎记起有一本什么书来着,说的就是这个,至少类似如此。哦,好像是某个挺有名的哲人关于教育的评论,其间就有“没有认识能力或者说认识能力尚浅的人是不应该读小说以及哲学之类的文章,因为过早的接触此类文章,必定会在脑海中形成一个文章强加给他的作者的想法,所以在其以后的发展上会遇到很大的困难以改变这早已深入心灵的想法”。原文记不太清楚了,意思大抵是这样的。先入为主就是这么个道理,也没管它是不是真理了。

“这么说来,我是应该好好的写点东西,至少现在还不到完全放弃的时候?”

“想必如此。难得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不努力做做也怪可惜的。”

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吧!我忍不住又想问你那个问题了。”

“哪个问题?关于我的我想会如实相告。”

“哈哈,那就好。呃,就是刚才我说的‘可有可心的女孩’那问题。”女人很高兴的笑着,然后看着我说,眼睛里满是笑意。

“……”

“想必是难回答吧!我说,可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孩认识?”女人试探性的问,问得我直摇头。

“怎么?不愿意还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女人依然笑意盈盈,“放心吧,绝对是正经学校的好学生罢!”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何必麻烦你呢?兴许你两头忙来忙去,结果却是我让你失望来着,多不好意思啊!”

“你看你,又没自信了不是?只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呃,没必要是吧!什么意思?我倒想了解。”女人把双手摆放在胸前,眼睛直直望着我,一幅愿听尊教的表情。

“唉,说实话吧,我真有喜欢的女孩儿了。”我迫不得已,只好低头低声承认。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想。况且介绍女孩给你认识并非就要你们谈场恋爱,认识认识多点朋友亦非坏事不是?”

“坏事倒不是。不过对于交朋友,对我而言勉强不得,于己于人都是如此。我这个人么,倒是满相信宿命的。换句中听的话就是随缘。”

“随缘?小孩儿说话就是有意思,不过,唉,不说也罢,反正我要说的你应该都明白了吧!”女人叹了口气,继续喝酒。

“嗯,大概都清楚了。虽然一时之间难以想透,但总归在心里头记住了,兴许以后会用得着。”我说。

“兴许以后会用得着?”女人疑惑,然后释然。“你确实难以让人理解。做一个关心你的人确实不容易。”

我不语。闷头喝酒。

“可是在生气?”

“哪至于呢,我这个人就这德性,难以改变。不过谁对我好还是明白的,否则岂不是白白虚度一生?”

“容许我说最后一句话?”女人喝完酒杯里的酒,把酒杯在桌上玩弄了一会,然后头也不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

“既然有喜欢的人儿,倒是应该好好的抓住机会,两厢情愿的事情如今难以寻觅了,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不已。那样一点作用都没有,徒增烦恼。明白我说的意思?”

“想必明白,谨记于心。谢谢。”

在和那女人分别不久,木子跑过来。“怎样?”

“很好的女人,教会我很多东西。”我说,“和你很熟罢!”

“其实她就是我女朋友。”

我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忘记了如何开口说话。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7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21:25

(八)

其实关于那女人问的“可有喜欢的女孩”这问题,我确实不好怎么回答,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中文系的女孩子。只是当时情急之下才敷衍出这么个答案。说起来还真对不住那女人了,为了我好而我竟然撒谎骗她,真是有愧。

在我的记忆中,我是喜欢了许多个女孩。但现在想来,她们的模样都忘记只剩个大概轮廓了,有的甚至根本就想不起来长个什么样子,记得的只是认识她们时穿在身上的衣服,她们的一些有趣或者好心的说话,以及相处时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动作,场景。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坏,但想起的时候,心里总是不怎么自在,有点发闷。

但我可以说的是,我确实没有谈过恋爱——以我十八岁的年华起誓。并非是我不相信爱情,亦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不想找个人来爱我或者被人爱。原因首先是认识的女孩子原本就很少,而且大都比我大,相处起来她们一般都把我当个小弟弟一般的对待。男女之情几乎没有。其次我也不想花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到处寻找一个可以恋爱的女孩。说实话,每每有人问起“为什么不谈恋爱呢”这问题时,我都在想“我总不至少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孩子过来和她恋上一场罢!”后来仔细想想,觉得还是心中的宿命论在作祟。所幸有无恋爱对我的生活而言,没有半点影响,依然过得轻松自在。

十七岁刚进大学的时候,我也想着或许在这里边可以恋上一把,但后来情况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比之前更甚,相识的女孩儿似乎更少,而要找个可心的似乎也更难。当然,这么大一个大学,女孩儿的数量还是满庞大的。大抵原因还是“性格决定命运”之类的,也不想深究,反正有日子过就好。

我大概喜欢过两个女孩罢!记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错误,喜欢的人儿印象倒是深些,虽然还是记不起她们的相貌,身高,发型等等之类的东西。第一个是我十三四岁念初中的时候,悄悄喜欢上邻居家的姐姐。也记不清楚为什么会在那时喜欢上她,为什么不是在十五岁之前或者之后的年纪里。或者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也难以讲清,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对我很好罢,譬如叫我一起上学去念书啊,我不会做的作业题她给我很耐心的解答啊,甚至还给我零用钱之类的,总之就如以个姐姐痛爱弟弟般的对我很好。谁叫我年纪太小的缘故呢?现在想起来总是会发笑,但心里头却是满温暖的。后来她恋爱了,对象长得满帅气的,两个人很般配。那男的对我也很好,见到我都叫弟弟,原本我对他的嫉妒也慢慢消失了。许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还是时不时的给我寄卡片啦,他们的合照啦等等,还是叫我弟弟。想必他们的生活应该很美好罢!

第二个是教我高一语文的女老师。那时她还满年轻吧!大学刚毕业来着,二十多点的样子,人不是很漂亮的那类型人,但身上似乎有一种引人注目的东西,至少在我们那个小镇上难以找出第二个像她那般的人。在大学里熏了四年文学的女孩就是不一样。我心里老是想着。那老师说话轻声细语的,很温柔,很喜欢笑,微笑的那种,散发着女人特有的妩媚。那时我虽然满了十五岁,但个子不高,又瘦,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明显有点不合群。我那时成绩不是很好,也不算坏,但那老师似乎并不介意这些东西。当她觉得我不开心的时候,总喜欢轻轻的拍我的头,轻声的说些鼓励的话语,让我受宠若惊。那时班上大多男生都喜欢她罢!总之我依然不怎么合群。那老师不到一年就走了,什么话都没有留给我,就如她来的时候我未从发觉,走的时候也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让我怀念。

忘记是哪部影片里的开头有这么几句台词:“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者知己。跟他们最近的时候,我跟他们的距离只有0.01公分。”这很适合用来描叙我的大学生活。只是我并不确定,我是否会像那个警察一样,在几十个小时或者某段时间之后,喜欢上一个陌生的女孩。——譬如下课之后下楼梯时与我迎面相撞双手抱着一大捆书的女孩,譬如在食堂里吃饭时坐在我对面位置上低头慢慢闷吃的女孩,譬如在上课时间与我坐在教室后排小声聊天的女孩,以及让我忍不住看了几眼的女孩,同我一样喜欢穿某种颜色衣服的女孩,问我时间的女孩,等等。或许我会喜欢上她们,她们兴许也会喜欢上我,在现在或者未来的某个时刻。

有谁会知道呢?

突然之间,想起了一首诗,应该是关于爱情的吧!诗是这样的:你来自云南元谋/我来自北京周山/我拉起你毛绒绒的手/咬一口/爱情啊/让我们直立行走

关于爱情,这里我还想说个故事。不记得是谁写的,但好像有些年头了,大概有上千年吧!故事说远古神话世界里有三种人。那时世界不是由男和女,而是由男男、男女和女女构成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用的是今天两个人的材料。大家对此倒是心满意足,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时间倒是不清楚,应该很久吧!这样美好的日子)。岂料,上天派来一位天神,天神用利刀将世上所有人一劈两半,劈得可是没有半点含糊,利索干脆。从此,这个世界久只有男和女了。为了寻找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人们开始左顾右盼,在人海中不断追寻着,惶惶不可终日。

故事大抵是这样的。没有人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人们觉得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总归一句话罢!人么,活着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而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更难。但就故事所言,活着的人,都应该会有自己的另一半人身存在于世的。所以,我想,那就应该没有“惶惶不可终日”的必要罢!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8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2 22:22:50

谢谢支持!待续。很快完成。

写的不好,请多多指教,不甚感激。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9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5 16:42:01

(九)

我又打了几个电话给那女孩,但得到的答复还是一样。而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接电话的为什么总是那个说话冰冷的女孩。我开始想或许那女孩兴许不是在生我气,或者人家是真的在某个地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得做呢!这样子想着,倒就不觉得怎么难受了。

在临近“五一”长假的时候,四月的天空暗了下来,没有由来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下雨。雨下的不大不小,针一般的细,但所幸倒是没有针那般的尖锐。小雨整日整日的下着,绵绵的,粘粘的,却并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感觉。我并非不喜欢下雨,只是这雨下得有种缠绵的味道,让人不怎么觉得好受。而我下雨时又不喜欢打伞,于是更加讨厌这种四月的雨天。

那天上午上完课,我没有像往日一般急着回寝室,而是呆在教学楼二楼的走廊上,透过眼前的玻璃看着雨中花花绿绿的雨伞以及雨伞下面形形色色的人群,有点漠然。突然之间哼起了曲子,身子轻微的随着音乐摇摆,感觉很不错。

“喂,这位同学!”身后有一个女声响起。我回头一看,一个短发女孩穿着白色T恤蓝色吊带牛仔裤拿着一把雨伞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眼睛看着我这边。我四下看看,确定周围就我这么个人以后。“请问你有事吗?”我说。

“没有打扰你吧!“

“不会。有什么问题吗?你叫我。”

“我有伞,要不要一起走?”女孩举了举手中的伞。

“噢,不用了,谢谢!”

“怎么?在等人吗?”

“不知道,不过闲来无事罢了。”我说。

女孩笑了。“不知道?你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啊!”

我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你不走了吗?”

“噢!和你一样闲来无事,和你聊聊天也未尝不可啊!不介意吧!”

“说实话,可能的话我倒是很乐意。”

女孩儿走了过来,同我一齐靠在墙壁上。“呃,你刚才哼的那曲子很好听,似乎很耳熟,叫什么来着?一个合唱组合唱的吧!”

“Ode To My Family。”

女孩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不住点头。“是的是的。觉得很好听吧?这歌。”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就听过就次而已,并不怎么熟悉,说不怎么清楚,或许还算不错的曲子吧!你可喜欢?”

“至少不讨厌。”

“哦。”

然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陌生的气氛,陌生的人,对于我而言,交流起来确实有点困难。我不再哼歌,把双手放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外边飘摇的世界,并无遐想。

“不说话?”女孩突然说。

“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向她抱歉一笑。“对不住。”

“理解,个人有个人的习惯罢了!”女孩也朝我笑笑,示意并不在意。“真不走么?”

“嗯,还想再呆会。”

“不介意的话那我先走了。”

“请便,谢谢你的好意。”我说。

“再见。”

“再见。”

这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女孩的出现,打乱了我原有状态的节奏。在她离去不久,我也离开了。原本我想立刻回宿舍,但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于是去了离教学楼不远的食堂。

想到这个食堂,我又想起了一个女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记忆中似乎只见过她屈指可数几次,之所以会记得她是因为她如我一样,至少在我见到她的时候,总是穿着素色的衣服,吃着馄饨面。说实话,我倒是多看了她几眼。但现在想起来,她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了,甚至残骸也不明显。这或许是我的悲哀吧!

我决定换口味,于是点了特色拉面。在等面的时间里,我稍稍的低着头开始想着一些事情——毫无边际,甚至有点可笑——譬如昨天晚上的梦,许久之前的一场关注的球赛,某个人一句很随意的话,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后来竟然又回到了刚才在教学楼里遇到的那个女孩。但总归还是回到现实了罢!我微笑了一下。

有人叫我:“喂,你的拉面!”我忙抬起头,不好意思的朝那发出声音的人笑笑,然后端着面找了个位置坐定,低着头慢慢吃了起来。

拉面的味道很好,不一会我就将它吃得一根不剩。拿出纸巾,擦擦嘴,准备离去。“这么快就吃完了?味道很好吗?”

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我四下寻望,笑了,那中文系女孩就坐在离我很近的位置上,笑盈盈的看着我。我走了过去,坐下。“很久不见。”

“确实很些日子也罢!”女孩说,然后略微想了一下。“喂,有差不多半个月了呢!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哪会?我给你宿舍打了许多电话呢!不过就是找不到你。”我无奈的笑笑。“喂,我说,你最近去哪儿了。”

“唉,去了几个地方。”

“一个人么?”

“嗯。也想找个人陪着去的,但想了想还是一个人去的好。”

“一个人四处旅游?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次还好。不过也不算纯粹的旅游罢,或者说是流浪似乎更贴切点。”

“意思是旅游不是主要目标?”

“也许是吧!现在很累,讲话兴许不怎么有头绪。”

“不觉得,或许我的理解力也有问题来着。嗯,还做了些什么?”

“自个写了点东西,有兴趣的话给你瞧瞧?”

“哦,难怪看上去精神憔悴了不少。”我看了她几眼,“写作还顺利吧?”

“不怎么样。”女孩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仔细的看了看我。“喂,我说你好像日子过的不错吧,模样一点都没变。酒吧里的事情做起来可顺心?”

“还不错,原本早想跟你说来着。但一直都没找到你。”我说。

“那么说是我的错了。不过以后再跟我说也无所谓,现在说也未尝不可吧!”

“现在?在这里?”说实话,我可不想呆在这样的地方聊天。“还是另外找个时间吧,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讲清楚的。”

“也好吧!不过可得千万记住哦,不要一不小心给忘记了。”女孩朝我笑笑,笑容里带着疲倦。

“才回来不久吧!好像很疲劳的样子。”

“嗯,也想来吃点东西来着,正好碰上你了。”

“现在不吃了?”

“不吃了罢!反正也不是特别想吃。”女孩站了起来,伸展伸展身体。“许久未见了,话还来不及说呢!”

“你的意思是,你有话跟我说。”

“难道你没有吗?”女孩笑着反问。

我朝她抱歉笑笑,并不说话。

“喂,说实话罢!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呢?”女孩突然很低声的问我。

我顿时一惊,未从想到她会如此说话。“我,呃,或许有吧!”我支吾了许久,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女孩“扑哧”笑了,脸微微的红着。然后眼睛直盯着我说:“你不会说谎骗人开心吧!”

我被她问急了,不知如何答话才好,眼睛也不敢朝她看,突然急中生智,反问道:“你说呢?”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说过之后我心里还在不停的自责,生怕她会生气。

女孩看了看我,轻轻叹了口气。“相信你无所谓,是吧!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个撒不了慌的人。”

我知道女孩心里是不高兴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两个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距离后,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低着头,眼睛看着脚下,轻轻的说:“其实我真是有想过你的。”

女孩停了下来,让我抬起头,然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许久才说:“我刚才不是说相信你么?何必为难自己呢?”

“我怕你在生气。”

女孩又“扑哧”笑了,还略弯着腰。“还真是个傻孩子!”

“真没生气吗?”

“怎么会呢?高兴还来不及呢!”女孩说,“说真心话罢!我可是喜欢你来的。”

我顿时没了主意,只是觉得很慌乱——眼睛,心跳,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如此。我没敢再看她,只是盯着远处的地方发呆。许久才转过视线,看着她,说:“可是真心话么?”

女孩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然后抿嘴一笑。“你自己去想吧!”

我笑了,心里释然。这问题对我而言虽然有难度,但时间自会去证明一切吧!用不着我费尽心思去猜什么来着。

但我是喜欢她来的。这大概不会有错。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三维零度
  10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14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4/12/12 22:09:00 近访:2004/12/15 16:40:00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2/15 16:43:37

(十)

女孩的文章大都是散文随笔之类的,也有小说。文笔很好,在我看来,因为我缺乏她那种描写景物和抒情的文采。她的文章可算是优美,有一股温柔的味道,虽然有的文字略显缠绵,也算是女孩子特有的手笔了。

在我差不多看完女孩所有文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写的内容至少有两个共同点:一是不会涉及到关于人死亡的问题,甚至文字里没有提及有人死过;二是几乎不写爱情——具体点就是没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相互喜欢然后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之类的缠绵故事。

我不清楚她是故意回避还是无意之中造就了这样的结果。我想么,无论怎么着吧!人都是会死的,人不死的话这个世界就不正常乱套了,所以文字里也应该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两个人死去吧!就当是为她的文字牺牲也罢!而且人之生死历来就是文人墨客终生不断追寻和探索的问题。而活着的人么,大都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就得去恋爱吧!所以她不写这个也让我难以明白。

“可是我说,似乎没有人规定写文章就得一定要把‘人死了’啦,‘恋爱了’啦之类的东西统统给写进去吧!”女孩辩解。

“可是许多人都是如此写的啊,而且好像写得更加彻底。不过那样似乎也合情合理。”

“写得彻底?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大概就如透明啦,透彻啦,深啦,露骨啦等等之类的词语。”

“唉!算了,或许是我写不好吧!人之生死就我而言现在还难以有自己的想法。”女孩叹了口气,“感情么,你不认为在现实里有时难以把握?何况小说里虚构的东西?万一泛滥就不妙了罢!”

我点了点头。“嗯,大概是吧。不过你不要介意我刚才说的话,兴许这样你的文章才会有自己的特色。譬如人来说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不是?想必文章也一样吧!”

“你不会又以为我会生气吧!” 女孩看了看我,微微笑着。“不过你刚才说的确实满有道理的。或许我初衷并非如此,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我的脸微微发烫,许久才说:“兴许是件好事也说不定。”

“好事?噢!不过也难说,是吧!”

“嗯。”

两个人坐在一起,都不再说话,似乎陷入沉思。

“喂,我说。”女孩突然用手捅了捅我。“上次我问你的问题回去可想过?”

“上次的问题?”我疑惑,然后突然明白。“想过了,不过未想明白。”

女孩笑了,点了点头。“答案总是有的吧!”

“倒是有一个,可想听?”

“当然。”女孩高兴的说。

我站了起来,面对着她,然后弯下身子,四目相对。然后把那几个字一个一个的慢慢从嘴里边吐出:“我,喜,欢,你!”

然后我向她伸出了手。



我不是人

我是文字的工具

感情是我的工具

我利用感情来创作

所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是永恒的

包括感情

虽然我依然孤独的受伤

但我依然感谢

0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总数 13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