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支　　女[堕落街论坛]

　　无聊的时候，我就给你留张言。证明自己活着。然后和朋友抽着烟讨论性交，兴奋一起拉上拉链打D寻找这个城市妓院的所在。我喜欢在那种声音下喝酒，看朋友们春风满面抖拉地出来。

杭州妓院多还是扬洲多，我想那肯定是南京。L说。

所以我去了南京。一路上抱着酒，一节一节，从这个车厢走到那个车厢。出汗了，似乎是泪流满面的不幸与幸运。鬼才会去知道。

　　一个星期没洗澡了，换了一条内裤，早上起来看看该死的太阳出来了没有，抽上几包烟。十点的天空还没亮。L指着我笑成个妓女。又说去喝酒了，我说不想死了，挺没劲似的，然后，我给七八个人拐去了火锅店，吃了一百多，自己没吃到什么，又想死了起来，付帐走人，我频频望了望那个锅底，挺深情的。朋友问我干嘛呢，委屈了？我说，不是，那个锅底是不是带回去。没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很多人，不知道他们死了没有。他们是不是也以为我死了呢。或许这是真的。没人告诉我。别说这是我太孤独。因为我还在骂人。骂你什么，我已经开始含糊了起来。就像现在。

在二马路淌雨时，一位小妞儿靠在乌漆抹黑的小店门口，撩起蕾丝小黑裙陋出大腿想挑逗我，他*的头顶的树叉还能数清，不成，我喜欢乌漆摸黑，就象这店门。关键倒引我看一眼的是门上写着四个字：低俗小说。呵呵，合我口味。那妞儿瞟我一眼：哼了一句。

靠，象以前我会上去回应一下，这会儿我觉得倒胃，关键那妞儿被男人糟蹋得不成人型，我怀疑下身比例严重失调，不是我吹，我专挑比例和我胃口的。呵。其实挺难找，所以性苦闷已有好多年。迈步。我觉得自己特象一傻B，口里的小曲把骑着的MM吓得绕路，哟唷，这逼M的锒铛样儿说实在的我特喜欢，其实要说我自恋也已有好多年，有俩比例正常的妞儿形容我是男人，尽管还不清楚这句是形容我的生理还是心理，可只要听完这句话我就特闷骚，叫小曲。多年后，口袋空空每天吃不饱睡不暖玩不爽操不了之后，才渐渐发觉，哟唷，这三个词儿形容得还真到炉火纯青地步，当我在南京满街疯找这俩妞儿时，我已是一个江郎才尽的穷小子。

我死了，确实是的。

骂人骂得太多，连我自己都以为我前些天被天咒死了，会么。

L说：上天是有应果报应。我当时还就真他*的就信了，尽管L把我给甩了也有好几年了，可现在，我*在树叉还能数得清的这课树上想想这句话结果还是仍然信了。其实这妞儿也就这么一句话让我信了，其他的呢，还有么。想想。当然还有一句：我想甩了你。

离开南京也有好几年了，今儿？今儿在重庆。听说这里的婊子很放荡，小妞儿很浪，所谓的女孩生性张扬会玩。就这些。我来了，一节一节车厢地抽。这次是不幸吧，逃票被歹。卖了L给的一据说很昂贵的什么牌子的打火机。其实L不算是个正点的妞儿，我指的是在脑子上。但这东西我还是舍不得当了。还有自打几年前，到现在在重庆安家落户两个星期我对跟我去过的妓院里的妞儿都不感兴趣。我也怀疑了，莫非是我生理有了问题。就象上回吧朋友介绍的一个比例正点的样子也蛮靓的也拉不起兴趣。倒不是有什么抗拒，可能是阳痿，我自己这样想。

想起L小资的调情。

记得栀子花是种象征。

写了首栀子花。

长出长长的牙。

L乱糟的发丝，清淡的体香。

“你爱我么”

“爱”

“爱我什么”

“爱你刚洗完澡时的小腿”

“因为什么”

“特直”

“为什么”

“直腿的妞儿和我胃口”

哟唷。什么时候我也写出这么排比式的句子。

L是很会让人掏腰包的女人。我不想称她为“妞儿”。妞儿是用来操的。女人是用来爱的。

L是唯一能跟我睡上四年的异性。所以我称她为女人。

初次认识L后就经常去妓院找她，渐渐发现L就象古代书里的写的是个卖唱的不是卖身的女人。那时觉得不可思议，莫非天下的男人都是阳痿，见这么正点的女人不想操却只花钱去摸摸，有点不和逻辑在我看来。自打我第一次和L睡过之后才发现她确实是爱上了我的人，不然也就不会让我证实这复杂问题

的真实性。

就因为这个。我决定这女人我要去爱了。于是我们渐渐地一次次地躺在床上睡去了无数个以前让我失眠的夜晚。L说实在的是个挺放荡的女人，不过在跟我睡完第一次之后的早晨，说了一句“等我去买早餐”后，我望到了她倒了杯开水拣起我的臭袜子就走人的背影，想起了以前妈妈说早晨会为你倒杯水拣起你臭袜子的女人是好女人这样的一句话，于是就盯着天花板作死的笑，第一次发现L是个好女人，一点都不放荡，哟唷。

虽然没有那种发现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男人的感觉，倒也让我第二天为她花去了三百块大洋走破了一双八块八的凉拖。

“你爱我么”

“爱”

“爱我什么”

“爱你走路时不挽我的胳膊”

“因为什么”

“特舒坦”

“为什么”

“走在路上特自由”

　　就因为这个。L说就因为这个她愿意以后每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那时我又一次发觉，哟唷。L是个好女人。而且是个了解我的好女人。

一年夏天的时候我四处奔走想灌张唱片。

因为没有学位证更没有毕业证，做了一张假证件千分之一的几率也被发现。

我没有钱，L不会爱我。

当我每个星期去妓院的中途，L都会伸手向我要钱来着。我懂这是这个女人最聪明的地方，我爱聪明的女人。象L的。

　　在南京，哥们都爱着L这样的女人。因为正点，放荡，不让操。

重庆的一家唱片公司说我的唱片做得还成，就是不能公开，因为带有太多的 CAO 。让我去北京奔走奔走。说他们是家正规的一流公司不支持地下音乐。有一天你会懂什么叫音乐。哟唷，那时你会彻底悔恨当初你丢失了一枚金币。放它在臭水沟。哟唷。

我还记得那时我*在一棵连树叉都数不清的树旁，摸索着L性感的腰抱着L唱了首〈CAO，BABY〉。L的眼睛象野猫儿，她疯狂地吻了我一阵子，直到我们两个再也不能呼吸时她停下来，说：我想甩了你。

　　我信了L这句话，几个月后确实又信了一次。

　　之后，我窜着车厢一节一节的喝酒，匆匆来到了重庆。

听朋友说这里的婊子很放荡，小妞儿很浪儿，所谓的女孩生性张扬会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就到了妓院。我一直都喜欢那种很会嬉戏的妞儿。特别是在调情方面。我问老板娘你们这里有只摸不做的妞儿么。她瞄儿了我一眼就再没理我直到我坐在床上到打佯。第二天我再次来店里时她说没有那种妞儿，说那种货色很贱，贱得可以上天的鸟儿。让我去酒吧碰碰运气。哟唷。

此时我重新又靠在那棵树旁望着对面那个撩裙子的女郎正倒着胃口。倒是：低俗小说。让我还是走了进去，那妞儿挽着我的胳膊，往我脸上吹气。

“你爱我么”

“爱”

“爱我什么”

“爱你撩裙子时的骚样”

“呵呵”

呵呵。

这店名起的好。

　　三点的时候正当我迈着步子在街上，对面一对儿男女，突然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把那女人给强奸了，刚刚碰上了一只摸不做的妞儿身体不爽。不过那妞儿比L差远了，因为比例失调，皮肤也很粗糙。不过眼瞧见那男人比我壮实，我还是喝了一口酒狠命地盯了盯那女人的下身。唷唷。远不及L，我这么想。L的臀部是翘翘的那种，很伟大看上去。要比胸部好X倍。

今夜，我失眠了，也可以说是进入了意淫的梦境，一直一直都是L。L的臀部，L的臀部，除了臀部还是臀部。

大早上，当我醒来在床上的时候，我发现我地上的袜子已被拣起，桌子上有一杯透明的开水，还冒着烟儿。那比例失调的女人就裸陋着身体坐在我的身边。

“你爱我么”

“爱”

“爱我什么”

“爱你只摸不做”

“因为什么”

“特贱”

“为什么”

“老板娘这么说的”

“哦”

为什么会没血。因为我做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