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狗儿、蛙儿(300元的后续)[堕落街论坛]

修改了但是还是觉得一样的....

女佣、狗儿、娃儿

——300元中甲的见闻

我在被带到饭馆和一堆油腻的同伴以及乙、丙在一起。

没过多久，我就一个人被分开了。我被饭馆的主人给了一个女的雇佣工。是一个在我看来不是很老实的妇女，大概30左右，也许是由于拘谨或是自卑，显的甚至有些木讷，不敢多走一步，因而老被老板娘骂不灵光。我是被她那皴裂和油腻的手颤巍巍的接过去的，又再一次被被放在了脏兮兮的口袋里面。

再接着的一路上，我被紧紧的纂在口袋里，丝毫没有以前主人的口袋舒服。我讨厌了。而且还不时飘来除了这个女佣身上散发的乱糟糟的味道外臭水沟里恶心的臭味。我开始觉得我的厄运才刚开始。

“狗儿~~~~~”那中年女佣开始用她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叫着。“狗儿~~~~~~~~~”

应该是到了她的家了吧。叫了没几声，便没叫了。随后我被掏了出来。使我一时间难以适应如此的放松，总算可以自由呼吸了。

房间中的景象另我震惊：一间大概12个平方的，昏暗，潮湿的简陋得随时可以塌掉的房子；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都堆着，散落着到处拣来的废品和垃圾，虽说现在还只是春天，但天气暖和，已经有苍蝇在盘旋了，可以听见“嗡嗡~”的声音；在这中间，有着一张乱糟糟的床，和那女佣一样的系列；在垃圾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着，黯淡的光线，使我一时难以辨认，令我不可相信的是一个小孩坐在地上和垃圾上，左手上在抓着一个好象塑料的、黑糊糊的罐状容器，在敲打着，右手在揉着眼睛，估计是敲打时有东西溅到眼睛或脸上了，在一气乱抓。而那孩子估摸着也就一岁，穿着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和开档裤，现在只有这样形容了，因为我再也看不清其他的什么了，起码他的脸是没办法了。我敢发誓，他是我见过最脏甚至是恶心的那种小孩了。

这些就是我在被掏出来的几秒中所见的东西。因为紧接着，我就被那个女佣放到了一个臭烘烘的“枕头”套中，那个“枕头”估计也是用捡来的破棉袄、破衣服填充的吧，那个套上还有着好大的洞。我很难想象她居然可以把这么重要的我放在这样毫不保险的地方，不过这种“人家”，小偷不会光顾的吧，起码把我从主人那儿偷走的小偷要比这个环境好的太多了。

浑浑噩噩中，我迷糊了一觉。房间中已经开了灯，昏暗的灯光，使得原本近乎诡异的房间更加诡异。

原本坐在地上的小孩也坐在了小板凳上，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乱蓬蓬的小女孩，那长着长长黑黑的指甲的手，正拿着一块东西给那小孩擦着脸，没有一点的温柔什么的。所以那小孩哭了。

“你个瘟娼妇，你没事把娃儿弄哭干什么？”外面是那女佣的声音。

那女孩叫狗儿，那小孩叫“娃儿”。

“嘁~~~~~~”狗儿没好气的，“还‘娃儿娃儿’呢？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没人要的东西傻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话都不会说，在这里白吃白住已经够好了，还要我伺候他，想的美！”

“你说什么？”女佣一手拿着一个破瓢，一手捋着衣袖，气急败坏走向狗儿，将瓢朝着那鸡窝一样的脑袋抡了过去。被狗儿闪了。

“怎么了？我有没说错。你还真是个捡破烂的，什么都往家里捡哈？”狗儿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决和果断，很难想象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贫困的杀伤力？现在的我不该置疑了。

“你这个死娼妇，捡破烂的怎么了，我养你这么大，你还有脾气了？你有出息你不拣啊？”女佣唾沫飞溅，破口大骂，“我把他捡回来了怎么了？要你养了还是怎么了？是少给你穿还是还少给你吃了？”

……

狗儿没好气理她，只是很快的把娃儿和自己洗了手脚，端着水，由于房间太窄了，撞着女佣一下，出去了。

女佣也唠叨着出去继续做饭了。

留下的只有似乎还什么都不懂的，可以称为幸福的娃儿。

终于一切都寂静了，一切都黑暗和沉寂了。

这张床估计是这个房间最大的家具了。吊着已经黑了的，结满补丁的蚊帐。应该是一直没有卸下来吧。

躺着一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娃儿应该是在它们中间。

“狗儿，我们明天去菜市场吧，”

“不去，从小在那种地方捡菜叶，要去你自己去。”

“……不是，我们明天去买菜吃，买点肉。前几天你长尾巴，偏娃儿又病了，钱给他买药了。今天我发钱了。”

“不去。”

“我明天事搞完了就直接回来，不去捡破烂了。你明天捡也早点回吧。”

“……”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吵醒了。

不知道她们吃了什么没有。狗儿进来抓了一个纤维袋子就出去了。

“别忘了早点回来。”女佣的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依然是穿透力极强。“来，娃儿，给你施尿。”

一会儿，娃儿被放到了床上，还有几个破烂的玩具，和少半包五毛钱的方便面。

“娃儿饿了就自己吃面面，妈出去了，等会儿回来，要屙尿自个下来，别搞到床上。仔细我回来打家伙。”

交代了，门也就被锁上了。

整个屋子只剩下我和那个娃儿了。非常沉闷的一天。只有娃儿从床上下去又上来，一些垃圾全被搬了上来，然后又搬了下去，这样反复着。女佣中午回来送了一大碗饭和菜，是给狗儿和娃儿的。然后又只有我和娃儿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狗儿也回来了。

于是我被从枕头套中拿了出来，光线更亮了。

这次不同的是，我没有被拽在女佣的手里，而是给了娃儿捏在了黑糊糊的手上，三个人一起出去了。我可以看见娃儿的高兴，因为难得他可以在白天出来有人抱着出来；也可以看见狗儿脸上的喜悦，毕竟只是小孩，即使昨天再怎么不高兴，到了今天也还是照样高兴；女佣也有高兴写在那黯淡沧桑的脸上，看着娃儿在自己怀里哗哗作响的玩着一张一百的钱……

原来她们家就在菜市场后面，并不远。

三个人也许很少有机会这样的走进来吧。

她带着狗儿穿过市场中间的一个岔口，径直的走到肉市区。放下了娃儿。

“来，娃儿，把钱给我。”女佣把钱夺了过来，“老板，给我两斤肉，要好的，新鲜的。”

“放心，我这儿的都是今天上午的新鲜肉，这块好不咯？一半肥，一半瘦。”

“让我看看，这块吧，那块肥的多，孩子们都要爱吃瘦的不是？”女佣边说边用着那脏和可怕的手指戳着案板上的肉。

“这块还不好呀？你拿的那块可是专门的瘦肉，要贵的呢！”

“哎呀~老板，就这……”

“娃儿~~~~~~~~~~~~~~~~”

是狗儿的声音？

随后是尖锐的刹车声，和沉闷的菜架倒地的声音，

还有什么？是娃儿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