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的时候,周围已经开始变天。还是绿色春风,只是把大衣剪成了短裙。
师傅评价某些女生的时候特别喜欢用“很春天”来形容。当时身边经过的绝对是几个路上常见的染发卷发无袖短裙身材超棒脸蛋不棒的女人。这让我从来没正确理解过这个词的意思。
师傅不在身边的春天,我颓废得格外潇洒。头发蓄的又长又乱,习惯用力踩单车的时候保持站立的姿势,这样风可以更好地吹得更长更乱。
第一次参加学校辩论比赛的第一场比赛,号称全校辩论最厉害的老师告诉我我没拿当场最佳的原因是我的头发过长。为了响应老师的命令,第二场的时候剪了光头,结果一个队因此都挂了。
比赛的日子里我是打碗碗花,美丽的女生是没嗅觉的蜜蜂。没比赛的日子里,所有的女生是花我是蜜蜂。
这个学期一学期都没有正式比赛。我只好在新生的班队厮混。
我带的队中有我喜欢的类型的女生,黑色的长发,漂亮文静。习惯性地唾沫横飞胡乱解题的时候,她总是知道真实地浅浅地笑。
师傅说,你就是一个靠辩论骗小女生的禽兽。
我说,错,是依靠。我绝对不“靠”辩论。
“学长,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了。我们班能赢全靠你了。来,我代表我们班敬你一杯。一口!我先干。”
“学长,我原来看你比赛的时候就对你有点小崇拜。想不到你可以来带我们。太高兴了。干!”
他们的题目是人际交往应该以利相待还是以诚相待,在一片盲从的氛围中我告诉他们利包括精神利益和物质利益。然后他们很随便就赢了。
一直都很疑惑的是他们在哪弄到冬眠在无聊生活中的我的号码的。C叔叔说我的电话号码是可以卖钱的,每到穷急了的时候我就幻想着自己坐到校门口摆个台子吆喝着卖号码,直到拿钱拿到手软。
C叔叔是学校里德高望重的人物。当过校学生会的主席,辩论上公认全校第一,人品更是一等一,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连心气超高的师傅都说过他的好话。“C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她们是一级。可惜师傅是不能和他同时毕业了。
说来C叔叔还欠我一个号码。事情发生在去年的11月底大三一期,他答应在我比赛那天给我介绍女朋友,要我好好打。约好七点见,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大厅等我了,身边站个陪着一起来的女生,让我一度我产生了错觉。仙女样的女主角姗姗来迟,奇怪的是一向温柔可人的我整场打的格外的凶狠,在歇斯底里的攻击下对手显得不堪一击。风头出了可关键是我没和那个介绍的女生说哪怕一句话。比赛完了自然一无所获,我一直缠着C叔叔说都是他没尽力帮忙。“不管啊,欠我一个美女电话。”
饭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去哪放松。女生相约去上街,男生上网的上网,睡觉的睡觉。
问我要不要去当护花使者的时候,本能地闪过和猪一起上街的情形。一般是两个套路。一是我在外面等,她在里面挑。最终的结局是我熬不住投降地转入第二种----我陪她挑。她可以把店子里凡是可以遮羞的需要钱的东西都试一遍,包括男式。
笑笑,说我要去自习。
但是那个很让我着迷的女生耳语几句,动摇了。
整个下午我都在床上躺着,反复想着“下午我男朋友要开会,陪陪我好不。”这句话的意思。
(一)(大一)
大一之后的这两年里猪时不时很五百克正经一克遗憾说说,哥,我一直觉得你的笔还是比你的嘴要有魅力。可惜了。然后马上飞一样地跑开。因为我接下来绝对会边搂着她边五百克遗憾一克正经地说,不可能,咱的嘴是最有魅力。要不KISS下试试。
五百克一克是我和猪之间专用的词,来源是一个曾经很流行的话题感情能否按斤量出。
我的大一是和猪一起过的。那个时候我是宣传部的老二,整个年级稍有名气的才子。她是部里的干事,差不多就是我的私人秘书。师傅说大学的三年就喜欢大一。无知,单纯,上进,而且那个时候皮肤好,也不是很打扮,勉强算个美女。
做为一个纯粹混日子的人,我对大一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因为很难从一个容器中把逃课睡觉和逃课上网区分开。猪倒是很喜欢,从来没有直接告诉过我原因。
我们宣传部的老大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基本上大小会议都是交给我“锻炼能力”连到后来弄第一期院刊的时候都是神龙不见其尾,偏偏我们的部是公认的优秀部门。对于上面的任务,论量论质完成得都没的挑剔。这说明我是个比很厉害稍微不厉害那么一点的角色。
老大主持部里竞选的那天,打扮的象个羞涩的大一的干事,以至我上台的时候无比自信地说“今天我是来竞选宣传部的部长的!”
师傅说到我的所谓的浪漫才子的称号的时候总是不屑于顾,“我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屁了,你写的连屁都算不上。”
好在猪不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被我带去必胜客旁边的路摊边吃臭豆腐边偷瞄很春天的女人,她回来之后居然还会在日记里无比感慨地记道,他真是个很浪漫的人!
那段时间以后或者是这段时间以前的一段时间里,我常常在想我和猪的关系。不知道这算是第几类情感,没有亲吻,没有拥抱,甚至连亲昵的接触都没有。只是,她曾经象我的影子一样贴着把她最喜欢的有阳光的亮丽给了我,自己却象生活在了没有希望的暗世。
师傅说过,对她,你就是一个禽兽。
我们的老大在我大二的时候当上了团委的一副。做为大一里不多的副部长和有文才飞扬之类传言的重点培养对象,还是颇有希望继续在主席团给她打下手继续当老二的。问题是我得罪了一个比猪还漂亮的人。
猪是典型的第一眼美女,第一次见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惊为天人甚至有生理反应的那种。这个学姐的风格明显不同,粗看妖艳,细看精致。一个词形容就是性感淑女。
她在我大一二期她大二二期也就是学校打校辩论赛的时候对我说,我就喜欢你,怎么着?
我反抗的原因不是大一的时候听家里的话不谈爱,不是无私到为她着想我配不上她,不是怕给喜欢她的人打死,也不是为了猪。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我在等她。她叫苏锐。现在在遥远万恶的成都大二。
然后那次的校赛我就极度不爽地老老实实地打了一个月的陪练,眼睁睁地目送我的战友们用我绞尽脑汁提供的弹药上场杀敌直到历史性的进到半决赛再毫无悬念地挂掉。不过大家都高兴,美女姐姐高兴,我高兴,猪也高兴。顺道的一句是,美女姐姐是个在学校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的和蔼可亲的无数次在总结会上表扬过我的院长伯伯是她的亲舅舅。
官方记录的我被拿下来的理由是举止浮躁。
等到竞选新一届宣传部部长的时候,这个理由居然从我的老大的口中成文成章地说出,“你觉得做为一个部长是不是应该代表院里的形象,是不是应该给人健康向上的感觉?”于是我原来的干事成为了新的部长大人。
那天是我第一次自己主动去喝酒,完事后回到寝室倒头就睡。梦到第一次认识猪口水掉掉,第一次去图书馆时候找不到出来路的搞笑,第一次和任课老师争论题目获胜后的得意洋洋,第一次帮院长伯伯写发言稿时的忐忑不安......
生活大概就这样吧,很多可悲的渺小的人眼睛不怎么灵光,不识货。做为天才,不怪他们。
(二)第七种武器(大二下)
师傅老是嫌弃我不能写出她理想中的水平,认定她高一之后就再也写不出这么烂的文章,“你的灵感是被安逸的生活所腐蚀的”。还有,最关键的就是游走于诸多的女生之间不能自拔。“想想,一个真正对文学有追求的人哪象你那样没人格地活啊!记得,感情,真正的感情是写作的基础。”
M是师傅之外学校里我认识的不多的对文学有追求的人。他也是猪的同班同学。传说早在军训的十五天里,他花了一天写了五万字的文字,然后用了三天时间把它肢解成六篇小说,三篇杂文。最后在国庆的前一天收到了近三千的报酬。更有意思的段子是说他去竞选学生会干部的咨询台上咨询,问有什么部门和文有关吗?答曰,文娱部。于是他就成了该部唯一一个艺术细胞为负的成员。
他常常和我说过他喜欢一个女生,从初一到现在,她边换了不知道多少个男朋友,边不拒绝M无数次。
我很好奇地是他的眼睛里从没流露出一丝的伤心,文人都很坚强吗?
好象有次做梦的时候,梦见自己新交了个女朋友在一家叫“天天”餐厅吃东西,那个女人就是M的梦中情人,然后玻璃窗外是流着泪的M的脸。醒来的时候发现M就坐在我的寝室里,拿着小刀在削苹果,当下惊恐万分.........
大二二期的学开得异常的早,诡异到我做了很多很多和爱情有关的梦。梦到街上陌生情侣手心相连的甜蜜蜜,梦到学校里痴男怨女肉麻恶心的亲腻腻,甚至梦到在云端天堂里和苏锐捧着道德经和中国宪法成婚。
醒来后我总是对着镜子说,我要找人照顾我。
那个梦是这样的:云丛没有想象中的白,看上去有点红。熙熙攘攘的草坪上举办着我和苏锐的典礼。我穿的是那套打比赛时常用的可以让我看起来格外精神的黑色西装,手上拿满了小卡片,近看就会发现其实在不停地抖。苏锐穿的是我永远也忘不掉的紫色冬天大衣,淡色牛仔裤和很旧的红色带“N”的鞋,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迷人。我就那么傻B地对她笑,笑,然后把脸凑过去亲一下,她害羞地躲开。她跑呀跑头发飘飘飘,周围满是红的玫瑰和绿的树叶。一瞬的工夫她就变成了只兔子,跳啊跳,跳到一个男生的坏里。男的抱着兔子,吻了一下,挥挥手,转身离去。大家都看着我,我还保持着傻B地笑。他还真没带走一云彩啊。
苏锐,在遥远的成都的的苏锐。
苏锐,我没有信心得到的苏锐。
苏锐,比我所有认识的女生都要美丽漂亮善良可爱温柔贤惠的苏锐。
苏锐,占据我整个灵魂的苏锐。
苏锐......
镜子在碎裂。
对于苏锐,我也不是没有机会。比如在二零零四年二月的某天下午她就被我弄到哭。我轻松告她一些我做的事情,她被打败了。“去找个男朋友吧,这样我就会死心。这样就只是我一个人痛苦了。”
第二天她就找了个据说是很有感觉可以过一辈子的男生。
你果然很听我的话,乖,爱。
我要找人照顾我。要把我照顾的好好的。
师傅说过,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纯粹是喜欢喜欢的味道。那是我刚打完我第一个校赛的第一场比赛的晚上。“虽然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代表我会原谅你。你给我注意点。”
比赛那天有很多的被学生会强迫来助威的新生,其中有个叫L的女生。好象是在新生入学报道那天她问我路然后就这样俗套地认识的。她有张不需化妆也让人赞美不已的脸和修长的腿,虽然感觉搭配起来不是很协调。她的普通话说的不好。她曾经帮我挡过酒,无数的动物灌啊灌啊,她挡啊挡,越挡那些丑陋的东西越酒性酣畅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拖着她跑出去。第二天晚上她说她很在意我给她的依赖感,可以的话愿意做我的地下情人,“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的。”保证随叫随到。“我很听话的。”想来唯一说的过去的理由是我还没醒酒。
她的目光一直是射向我的,恩,她看的是漂亮的三辩,我是这样解释的。
比赛的那段时间猪时不时来我们讨论辩题的教室探班,顺便给大家买好多吃的。我送她出门的时候她总用复杂的语调对我说“路上很多女生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好象都是去看了比赛的。你别太花心了哦。”
师傅也去了比赛现场,我给她留了个第一排的好位置。她看着我拿着领带给猪,任由她帮我细心而难看地打上,然后拥抱一下再飘然上台。
师傅说过,“对她,你就是一个禽兽。”
错,我对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心不花,就是象海一样的宽广,永远温柔地等待着所有想靠岸的单纯的小船。
“你真的愿意来负责我们的日常后勤工作?包括扫地,拖地,抹桌子,倒垃圾,买吃的.......?”
“恩,我愿意。”
“对了,还有叠被子,洗衣服。”
“啊,还要这个啊?”
第一场之后学生会派了位防止我们把专用教室搞的和男生寝室一样龌龊不堪的女生。长的温柔可人,他们说她是夏日的一缕清风。她的每件衣服上都绣着一个K。
两天后的傍晚在学校勉强被称为林的一排树下,我牵着她散步楼着她K个不停。
“为什么喜欢我?”
“不晓得。学长是我认识的人中最理性的一个。我喜欢有思考的男生。”
“呵,看了我上场比赛吗?”
“没,看过以前的。上场没去,所以。”
“所以什么?”
她灵巧地背手转个身,“所以不想错过以后的所有了。”风扬起裙子的一角,想偷看。可惜,也就那么一角角吧。
猪说过,哥,你干很多事情太感情用事了,要多用用脑子哦。
翌日起教室里的夏天就没有清风徐过,永远是光秃秃的沙漠的荒凉。
第二场比赛前,我去剃了个光头。他们问为什么,我虎着脸说,一直有病,拖着没做,昨天把化疗做了。
有个喜欢她的男生发短信来说我是禽兽,说我对不起她。
我操着手机,笑笑,我就是禽兽。禽兽是不可能干出好事的,对吧。所以你的论点成立我的行为也成立。谢谢。
打到我的总结辩词前我都心神不宁。我总是对门口张望,打量。该死的猪迟迟没有到现场。
结辩做完,掌声雷动。对手的攻辩是我大学第一场赢过做为菜鸟的我的人,他说,你还是那个风格,没变。我呵呵地笑。转身之后,我呵呵地笑。
我边笑边想,为什么有的人的眼睛就这么灵光,不识货。
结果是二比三,我顺着人流往外走。波涛汹涌。
记忆中大二下那个学期剩余的没比赛的日子我把头发染了,红色的樱木头。我说有大家说没有。
那会我对女生没有特别的要求,就是讨厌五颜六色的。总之我就象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四处都是来扑火的嫦娥。神圣的玉兔的红色双眸中满是不屑与鄙视。
来吧,让鄙视来的更猛烈些吧。
“恩,我送你回吧。明天就不要来找我了,刚刚的话是我好玩的说的。别当真。我不会喜欢你的。”
她的头发飘逸慌张,脸侧过,再垂下。不过是进到店子去买瓶绿茶,听到我说这个话,她应该很恨我。
十分钟前她打电话要我出来,她的妆化很淡,淡淡的美到让我真的很动心。粉红的短裙,性感不失可爱。头发很香更很黑。走到那个叫“黑色幽默”的杂货店子前,她问我有女朋友没,我说没有,习惯性地马上问她愿意不。她很高兴,进去买瓶她每天都要喝的绿茶和顺便帮我带的健力宝。
“你抽什么烟?”“不抽吗?你真好。”
不过是进到店子去买瓶绿茶的时间,她应该很恨我。
送她回的沉闷的路上,碰到一脸郁闷的师傅。师傅一和她男朋友吵架就一脸郁闷。“好烦,我想死。徒弟啊,师傅想去投塘。”
照例又是喝酒,照例又是我出钱,我摸着羞答答的钱包跟在她后面。
夜宵的餐厅的名字叫天天。店不大,我和猪经常来。
“说说吧,你小子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没什么啊,看看美女,睡睡觉。”
“少来,都他*的说你什么血洗几大院系的美女了。你行啊。辩论打的拽是吧,不得了是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算了,随便你怎么说。”
“咳,哈哈。我是你什么人。你小子想什么我还不知道,还不是为了你那个什么苏锐。小子,你够狠!说说,有多少无知少女给你这个外表温柔的辩论禽兽骗了。”
“有个几个吧。师傅,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人渣啊?”
“足够到你的心愿了。小子,干!”
师傅果然是师傅。她知道我在干着这些没人伦的事情背后的原因。不过即使是师傅,也不知道我的行为背后的完整意图。也许,更多的时候奇迹是要在四面楚歌下赌中的。
几天之后,也就是最后一次和师傅碰头,还是在天天夜宵。她又吵架了,喝得满脸通红理性无比地说,“你不会再爱上女人了。你的心里永远是她,苏—锐。你别害人了,给我听见没?收起你的小伎俩好吧。你还小啊?那些雌性动物不是人啊?是的,她们都瞎了,她们还就是动物。活该,对你这种混混居然有点小崇拜。操,你小子。你小子为了证明给你的爱,你的女神苏锐大人看,告诉她你还是很不错的,为了她,三千弱水都他*的不要。你等,默默痴痴地等,我好感动啊,我好崇拜你啊。帅哥。”
“我没有......”
冷冰冰的啤酒满是我的肩头。
“特别是对你妹妹。”
“我没有碰过我妹妹,”我几乎要抓狂。“一次都没有。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对她,你就是一个禽兽。”
冰镇的啤酒够冷,特别是留在脸上和身上全是的时候,特别是那一扎还要我出钱的时候。
那天的早几个小时还是学校辩论赛的决赛,在霸气十足的俱乐部比赛。我的眼睛始终是望着反方的。没有我,就没有这个队的决赛席位。但是最为关键的是在诺大的俱乐部里所有人为反方二号美女辩手万人朝拜的那刹那,她是望着我的。仍然。
第一次会面后二十分钟电话后的第二天,她开始习惯坐在我的腿上。
相处的一个月里,我用了一个星期发现我其实不喜欢她,两个星期让她讨厌我,一个星期让她伤心欲绝。
她下台的那刻,我把水递给她,转身就走,她什么都懂了。
被师傅用整扎酒泼了我之后,我的倔强在发现玻璃窗外的猪往屋里跑的同时崩溃。我想,等下一定很壮烈。
我记得有次和猪一起冒雨吃东西,两个人都没多少钱。要份蛋炒饭。
“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天天的老板总是“有事您说话”的态度,很舒服。
“多放点蛋。”猪说。
“多加点饭。”我说。
“那什么少一点?”老板甚是无辜。
“钱!”异口同声。
猪老远就摆开了扇耳光的架势,我说“别。”刚想拉住她别打师傅,结果她对着我就是一下,反手又是一下,一共是两下。原来她是要打我。
她很生气,瞪着眼对着我,大口大口对着我喘气。猪假装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样子,笑,笑出来好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别人?”
她的背影和我的人一样丑。
“你就是一个靠辩论骗小女生的禽兽。”
我喃喃地说,“错,是依靠。我绝对不“KAO”辩论........”
“啪”。师傅扬长而去。
期末考试的前四天的中午,猪找了男朋友,而且还是见了双方父母之后的找,而且地点还是天天。玻璃窗内猪的朋友和猪男朋友的朋友在把酒言欢。
远看里面真是他*的翻江倒海的喜庆啊。
走吧,走吧。都走吧。都和那个姓苏的一起走吧。我一个人,就好了。
我抚着短短的扎手的头发,想,他*的师傅,这种时候你到哪里去了?都不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