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多年以后,如果我还可以回到这里我一定会想起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一定会站在同样的地方向四周如同此时一样眺望,只是不清楚那时候的风景和现在是不是有了截然不同的景象。太大的变化也没关系,只希望这颗心情树永远和我来的时候一样很久很久以前就矗立在这里,像神一样守护和我一样的人。
——梁桥北
2006年7月3日
2003年的8月,秋天跟随夏天的尾巴没跟任何人报告就悄然来临了。要不是注意到不时会有带凉的细雨来袭,我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个秋天上高中了。我所在的高中是Z省闻名遐迩的中学——先瑞实验高中,就是好学生学红了眼睛,差学生家长走塌后门都要进的学校。梁桥北居中,不好也不坏,注定了是要平凡的。
先瑞实验高中,严肃的教学楼都盖在庆云山上,隐隐约约;年迈的樟树很多,郁郁葱葱,沿着山势满山满山。山上的花岗岩光滑,洁白,活象侏罗纪时期留下的恐龙蛋,听学长说是在开采庆云山时挖出来的。
这块天地对于桥北来说还是陌生的,许多的路还不知道走,许多的人还叫不出名字,不得不用手指指点点。告诉自己在哪里,觉得这样比较会有安全感。
每年8月都会有像桥北一样的学生来到这个学校里,只是偶尔会有不同的心情。然后在炎热的太阳下进行军训,向还不认识的同学和老师展示自己的毅力,偶尔的文艺节目段展示傲人的才华。他们首先带来的是情歌比唱,一个高大的东北人,自称马柯,有北方人一样白皙的皮肤,手指修长抓着矿泉水瓶当话筒,向观众出色的表演了周杰伦在展销会上唱的《蜗牛》。他手拿着矿泉水瓶,从穿着迷彩服的人群中走出来,大家都惊异的看着他。桥北恰好也在那个时候抬起了头,看见马柯把歌词一点一点的唱出来,同时也观察到别人不一样的眼神。她感肯定这个人一样会不一样,至少在以后的三年里会很风光。
“歌声是有生命的!”桥北旁边的女生把手握成拳头说。桥北记得刚刚班主任点名的时候叫她姚如烟,因为比较像言情小说里的女孩子,所以她把这美丽的名字记得很清楚。姚如烟旁边还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妹妹,姚如雨和姚如梦。这三个女孩子听说在初中的时候就很出名,是校花123。
“只要记住唱歌的人就好了!”姚如雨狂热的看着马柯,甚至越过奇迹和魔力的限度的观看一个人。
“我们中间会有人爱上他的!”姚如梦认为这种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情素是即将发展的爱情。
梁桥北是个务实的的人,她告戒自己,这个人用来谈恋爱是不行的。可是先瑞实验高中的人当时还不相信桥北的寓言,因此很多很多和姚家姐妹一样的美丽女生卷入了一场看不头的乱恋中。会受伤的,桥北却没有制止,眼光成游离装的打量这些会要相处很久很久的人。张像很不错的一个班,才进学校就听别班的人偷偷议论1年6班有很多的美女和帅哥。
“*什么!姚家三姐妹最后在谁手里,还不知道!”齐恩健是这个班上长得抢眼的第二人,修长的体形穿着迷彩服不容别人的忽视。他带着有磁性的声音在教官面前大声的念着马柯的不是,说出了马柯的每一个缺点,刺破马柯身上还没来的急隐藏的坏土地。说的时候眉毛老是一紧一弛,颇具挑衅的味道。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里,齐恩健不厌其烦的挑衅马柯,仿佛那成了他唯一赶兴趣的事情。但他唯一得到的东西,是马柯学从十五世纪达西的无视。极度的无视,齐恩健像玻璃纸做的标本,抬头低头之间,马柯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热情的小女生阿布最爱接近桥北,她告诉桥北马柯、齐恩健两个人还没出娘胎就已经认识,只是关系一直出奇的僵。说完这句,阿布傻傻一笑,接着说但都爱她!爱她,爱阿布!桥北没有怀疑,阿布这种女孩在漫画里都是男主角喜欢的。
秋天的火已经烧到了9月中旬。黄昏,天空搀杂着夜的颓废与黎明的生气,让世界看起来不那么极端,柔和,愠色。
“桥北~你在看什么!”莫小亦刚刚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拿着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饶过竹林来到桥北身后,她纤细的手搭在桥北的肩膀上。
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一个才刚刚认识的同桌已经用她不习惯的热情给自己打招呼。皱起眉头,想是莫小亦对吧!还好记得名字:“小亦,你刚刚才图书馆回来?”桥北认出小亦的第一个原因是小亦有突兀的锁骨,只要小亦的手臂动弹一下,锁骨也会跟着挪动,再加上小亦面若桃花的脸,桥北就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是人间应有的。
小亦微笑着点点头,露出香甜的酒窝。这就是为什么莫小亦在接下来三年里都可以呆在梁桥北身边的原因之一,有酒窝的女孩看起开永远清纯可爱,而且没有心计。
“你怎么一个在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桥北的张望引得莫小亦无数的好奇,顺着桥北的眼光寻找一个焦距。多迷茫,球场上这么的男孩会是谁~!里面一定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梁桥北。因为特别的名字,因为经过花坛的人很多,只有她俯身扶起了倒下的白茶花;因为她在整个军训中不说一句话。
“看他们打篮球~,男生真好!”梁桥北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还有两颗不怎么好看的虎牙。
“你喜欢篮球啊!?”小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小亦很高,跟桥北比起来高了一个头,因为高所以喜欢篮球。
桥北摇头,她喜欢足球。小时侯和叔叔生活在一起,在别的男孩子还在拍皮球的时候,她已经在叔叔那里晓得什么是越位,什么是脚球,哪样该出黄牌,一队最多能领多少红牌……当然不完全因为叔叔,还有一个人占据绝大部分理由让她有足够信心喜欢足球。江直树,就现在就在篮球上最有活力的那个学长。
原来一年的时间有这么大的改变,那么爱足球的人居然改成了打篮球。她总认为江直树的背影有一层以前没有的阴影,一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为了要与江直树念同一所高中,去年她在没白没黑的念书,以她的智力考上这样的高中很不容易很不容易。剪掉扎手绢的黑头发,收敛嘻哈的性格。一年,只有她自己知道时间是怎样爬过她的皮肤。
“嘿!想什么呢?上课啦!”小亦拿起桥北的手奔像教室,多有活力的女孩子。
这不是真正的她,不是他认识的梁其哦北。小亦敢保证,老觉得她的热情被桥北的冷漠挡了回去。
回到教室,一层压抑的氛围。看来重点高中还是不适合她,持久而耐心的努力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甚至怀疑为什么当初一定要不顾一切的来到这里。
班主任“啪啪~~”提醒同学他的存在,50颗脑袋从书本上把心分出来,只有少数的脑袋不给面子依旧头不离书。
“有哪位同学,知道梁海洋为什么今天没来!”老胡,也就是梁桥北最敬重的班主任发现梁海洋不在。
“不知道~~!”
“老师,今天他白天也没来!”
“那你怎么不跟我报告啊!”老胡显然是着急,敬语也不说了。
“你今天没来学校,怎么跟你讲啊!”就齐恩健一个人声音最大。
老胡摸摸头:“同学们,你们谁知道他家的电话!”
“不知道哎!”“有这么一个人吗?”“我们班有叫梁海洋的吗?”……无视真的是件了不起的事,这么多人居然没有知道有梁海洋的存在。
“梁桥北,你也不知道他的电话?”老胡的嗓音变低,看人的眼神不容别人怀疑,仿佛她梁桥北就一定知道梁海洋的电话。
即使低着头她也感觉得到有好多好多眼睛盯着她,每一刀眼神都充满怀疑,这让她重新感觉到被人逮到偷吃时的恐惧。
“我!?”为什么一定是她:“我不知道!”连头都懒得抬。梁海洋,就是打扮有点太保,个头很高,不说话的男生。因为读书以来第一次碰到同姓的人,梁桥北印象就特别深。
“我还以为你知道!你们都姓梁,而且都不喜欢讲话,我以为你们是兄妹!”老胡尴尬的摸摸鼻子
在看见同姓的的梁海洋之前,梁桥北始终都猜不透竟然真的有这样冷漠的人。只要有海洋呆的地方,马上就会变成冰凉的城市。桥北之前不怎么在意 这个人,后来因为发现每次只要他出现同学都会走开,或者闭上嘴巴,假装睡觉,假装看书,这才引起她的注意。该死的,都是一群怎样的人,干吗这样排斥别人,带点愤怒和同姓的同情 。
为什么,梁海洋没有来?
打完工,坐在台阶上,梁海洋一边疯狂的抽烟一边凝望黑暗的夜色,然后回自己的公寓。他要挣钱,抓住一切机会挣钱。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钱能带来的自由,钱是直接实现目标最直接的方法。因为他的贫穷积累的太多,从他7岁父母双亡之后,寄篱人下的孤独压抑的生活就已经开始,一直到现在。
到公寓的时候,高大的法国梧桐下他发现公寓前伫立着一束身影。很快梁桥北也发现梁海洋已经回来了。她从班主任那里弄来了梁海洋的地址。既然大家都认为他们应该是兄妹这样的关系,那她也就没理由冷得像块冰了,她知道自己不是冰,因为不熟悉所以经常不知道和别人要怎么交谈。
“你怎么才回来!”梁桥北先迈开步子走到梁海洋前面,接过梁海洋手里的背包,竟然没有一点生分。情形看起来还真像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兄妹。
梁桥北!?梁海洋很吃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的扶起白茶花的女孩,他还以为她不会说话。还有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在这里她站了多久。激烈的风速中,他的心脏慢慢的抽紧疼痛。
“梁桥北,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你今天没来上学所以来看看!”看起来也有点紧张,不然怎么会不停的玩耍自己的手指头:“你打工一定很辛苦吧!”
“我没有打工,只是无聊翘课而已!”梁海洋显然有点意外,当然还有些愤怒。这丫头到底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平时见到的梁桥北。他瞪着梁桥北,希望她就此打住说话,回到她该去的的地方去,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在外面也不晓得危险。
“你瞪我干什么!是自己没讲实话,那有翘课会翘到往身上带一个服务生的领结?”她犀利的观察力马上就知道该死的梁海洋爱面子,没有说真话。
她的野性和灵性比任何人都多。梁海洋是这样认为的,带有点不能说出口的感动,毕竟很久很久都没有人会特意为他停住脚步,而这个陌生的同姓的女孩却在关心他。
“你要不要进来喝口水?!”他说什么了,居然叫她进自己的公寓来喝水。
“不了!很晚了,看到你已经回家,我也要回去了!”可以回去了,还要打电话告诉老胡,她所谓的“哥哥”梁海洋已经安然到家了。“我走啦!”她朝梁海洋摇摇手,转身朝家的方向跑去,秋天的夜风吹起她一头倔强的碎发。秋天的记忆裂开一道口子,一条一条的纹路绽开就想她经过某条老街摘下来的蔷薇花,清香夹带苦涩的花朵,很像她从老胡那里听到的梁海洋的成长历程。
梁海洋生于1987年,原名梁挚桀。因命中缺水,所以该名为梁海洋。父母在其7岁时双亡,后来梁海洋一直寄住在条件不好的姑父家,姑父性情暴躁经常殴打年幼的海洋。在暴力和孤立的环境中长的海洋没有朋友,初三那年从姑父家搬出,走上自食其力的途径。
第二天……
“桥北,你早餐吃什么了!”班长龙语柔转过身来轻拍桥北的化学课本。
“还没吃!等下第二节课我们一起去?”桥北放下手中的笔,昨天梁海洋的生世让她思考了一晚上。比起可怜的梁海洋她觉得自己实在很幸福。既然幸福又何必没天还皱着眉头。恢复以前的性情又多好,再说现在已经和江直树在同一所中学。虽然要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机会。
龙语柔点点头,把头凑进桥北的耳边:“听说你昨天在打听梁海洋的地址?”
桥北点点头,她的确打听到了,而且还看到了打工回来的梁海洋,还知道了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她有些担忧的向梁海洋的座位望去,依旧缺空的座位,没来得及收拾好的书缺乏生气似的瘫痪在课桌上。
“这小子还真大胆,上课才几天啊,居然就敢翘课!”语柔怪颠的责怪没上课的梁海洋。
“真不明白我们班怎么会有像梁海洋这样的败类!”这句格外刺耳的话是从该死的李君胜嘴巴里讲出来的。梁桥北最讨厌这个人,从知道有这个人的时候起就开始讨厌了。虽然他是以全校第一的身份录取近来的,可是一点风度也没有。军训第一天在食堂打饭挤倒了排在他后面的女生谢嘉瑶,居然一句对不起都没讲,还理直气壮的要别人不要挡他的路,更可恶的是在第三天就听见他和班里的几个女生说人长短。当然他也说了梁桥北的坏话,她会记得的,李君胜说她是母猴子,还是不会爬树的那种。不可能有比他更恶劣的人。
“你讲什么,李君胜!”可恶,该死的家伙,居然开口就伤人,你妈妈有没有教你尊重人啊!桥北一想起海洋可怜的遭遇,差点就流眼泪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竟然也敢信口开河。
“梁桥北对吧·!你这只母猴子,你干嘛~~~在袒护梁海洋啊,难不成他真是你哥哥?”李君胜一副居高临上的样子,双手交叉环住,骄傲得像只公鸡。
“他就我哥哥怎么样?总比你这只赝品花瓶要好!我以有这样的哥哥光荣!还有,以你这样‘高贵’的为人处世方法迟早要出事的!”如同AK-47的枪扫荡完之后,就戛然而止。教室很安静,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桥北当然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尴尬的向围观的同学办鬼脸,然后把头埋在胳膊肘里匍匐在课桌上,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帮海洋出了口恶气。显然经过一站觉得和梁海洋的关系就更亲近了,连姓都省了。大家的眼光转移到李君胜身上,这位传说中的高才生鲜有的花了很大一番工夫才消化完桥北的一席话。大家也惊奇话不多,甚至还有些冷漠的梁桥北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大骂李君胜,虽然这小子实在是该骂,可怎么着都轮不到桥北啊。不巧的是,导火线又是梁海洋事件。教室里蒙上一层暧昧的气氛。
“赝品花瓶”,“这样高贵的为人处世方法”,多具讽刺意味。当李君胜后知后觉的体味到这层深意,脸涨红,连脖子也一点不剩的红个透顶:“梁桥北,你讲什么,谁是赝品,谁是这样高贵的为人处世方法,你给我说个明白……”
霍霍~~~埋在手臂里的脸嘲笑得有些变形,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笨蛋的人,问谁,不就是他自己吗?居然还胆敢问是谁!桥北懒得理他,现在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昨天梁海洋的事已经让她很困惑了。李君胜见桥北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个优等生,恼羞成怒的要上前去揍人。齐恩健和徐旭敏捷的身手跳出拦住李君胜,不然桥北一个弱女子怎么经受得住李君胜的兽行。
“干什么,干什么~~~上课了还闹烘烘的。都回自己的位子坐好!”老胡在一楼就听见李君胜的吼声,他羞得加快步子向自己带的班走去,这群小子真让人操心。刚刚走进后门就看见齐恩健,徐旭卖力的拖住李君胜,李君胜的表情无比的过激。明察秋毫的他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李君胜这是在冲梁桥北上火呢~!他们一定是在阻止君胜行凶,绝不是打架。他了解他们班的孩子们,齐恩健,徐旭这帮臭小子虽然平时看上去很嚣张,其实还是很尊重师长的。至于李君胜这样凭借成绩好,就目中无人的小子,他也敢保证其实人也是善良的人,只要改掉缺点,也会讨人喜欢。好乐观的老师啊~~!
对了,昨天很晚桥北才打电话话告诉他已经找大梁海洋,电话里没说清楚,所以早上不就急着想知道具体情况。对于梁桥北来索要梁海洋的地址,老胡也觉得挺意外,仿佛什么都不关心的她居然比谁都担心。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兄妹?
“梁桥北,你给我出来一下!”老胡走到桥北背后,戳戳这个惹祸头子。
“我~~~!”桥北从桌子上坐起,用手指着自己:“是我吗?”不会吧,难道真的要把海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老胡?
“出来吧!”老胡踢着正字步又从后门出去了,桥北跟在后面像个干坏事的小孩。
……
严重的混乱,老胡离开后便一窝蜂的围在了一起。
“难道那两个姓梁的真是兄妹?”李君胜气还没消呢!~看着这架势,大概是想东山再起,好好羞辱一下梁桥北这个该死的双面人。
“你积点口德行吧!” 莫小亦瞪着眼红脖子粗的李君胜。这回轮到李君胜没了注意,这么个卑鄙的家伙居然还很有眼光的看上了莫小亦这人间难得的 好女子。军训的那天,厚着脸皮接二连三的给小亦搭讪,献殷勤的嘴脸让小亦心里难受得很。现在还欺负桥北,还真不能小看李君胜的卑鄙。
“小亦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君胜着急,紧张的不停的擦掉额头上的汗。
“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啊!”齐恩健不耐烦的耸耸肩,干脆也不看李君胜的脸。
“齐恩健,不要以为自己帅,就以为可以迷到我们家小亦。 我告诉你,我们家小亦只喜欢我一个人!”李军胜还真牛了起来,一个我们家接一个我们家的说得莫小亦怪别扭,手已经握成拳头就只差没揍他头上。
“李君胜,你要再这样讲我就杀了你!”莫小亦招架不了这厚脸皮,泄气的回到自己座位上,等桥北回来。
齐恩健笑得直喘,阿布则不高兴的站在恩健的身后,心里想着危险来了。小亦这样的美女一定会抢走恩健的。
刚刚上完晚自修,姚家三姐妹已经在校门口等慢慢从教室出来的梁桥北
9月,年级篮球赛来了。现在摆在讲台上的是一个锗色的5号篮球,班主任说是年级组长的特别照顾。
队员是毫不民主选举,只要是男生就可以,首发名单在比赛前5分钟白黑黑变出来。
一个炎热的响午,一年六班的人围在一起做了让人不理解的举动。女生都背过身去,全班的男生外加班主任挤在一堆玩白白黑。第一次黑多,出白的人出局,第二次又黑,又有一大批男生出局。第三轮,剩下马柯,齐恩健,晏桠枫,赵严复和向剑虞,无疑他们成为了首发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