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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小说】弈星剑谱之依栏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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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小说】弈星剑谱之依栏杆处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梧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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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弈星剑谱之依栏杆处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4/22 14:14:00

那一年,江南漫天无自主地飘着轻灵的烟絮,春寒料峭,微风凉人,正是三月时,风光旖旎多姿,江南仿佛要在凄迷的烟雨红尘中迷失.花瓣轻落下,沾起丝丝涟漪,荡漾整个江南的景致,桃红洋溢,柳绿轻舞.偶尔飞过的春燕传出喁喁切切的私语在言论它如洗的新绿,却沾湿了翅子.

那一年,她偶遇见到了他.她依水而立在风中,闭着眼用意识触摸着那轻轻的飞絮,感受着织成翠幕的寒烟了带来的春日的气息.对岸是踏青的人,稀稀疏疏,撑着小小的纸伞抵御湿湿的雾气,是那多情的越娃,瀑布似的秀发垂帘似的放在春衣上,顾盼生姿,巧笑倩兮,伴着几个游子悠闲散步.船折了回来,轻轻的唉乃声伴着荡桨声慢慢近来,她望着波纹散乱而简谐地漂着刚落下的柳絮子,心中恬然淡定,宁可将一颗心陶然醉在这这样不可妙言的景色中.身边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姑娘也渡河?”她收了伞,让额头听任物霭的滋润,回眸见了也是一身白衣的他,不相识,却似相识,她说:“是!”朱唇轻启,若呵气.此岸宁静,仅两人白衣而立,风过而动襟,唯芳草萋萋.沉默像檀香烧出的轻烟只一瞬便散开无形.他看见清澈的眼眸及清纯的素脸,却为她左手握着的一柄短剑而现出些微惊讶.他说:“姑娘是江湖中人?”他眼中宛转而流动的光芒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容颜美丽多姿的惊讶和迷恋.她微微笑了,两朵红晕轻轻绽开,她说:“不是。”他有很干净的瞳人和脸,几朵飞絮落在他耳边的鬓发上,黑白交映,手上拿着初折的柳丝.少年觉得心中位曾拨动的弦子震栗了一下,清晰地意识到爱她了,这种念头反让自己难为情.船拢了.在这个清纯的季节里,任何一个细节都会撩动少男少女那微妙而不可琢磨的心思,这是一个多情的季节,风飘柳絮.撑船的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两人上船,一蒿点开好远,“这位公子和姑娘,你们可是去西湖的,一年好景难在,只得珍惜,过了该过的日子一切便花落水流红了。”可以向往那边的繁华热闹,以及那漫天的飞絮.少年点点头,又问:“姑娘芳名可否告诉在下.”他有着自己特有的气质和热情,有一点冒昧,但年少的心地是纯洁的,豆蔻梢头杨柳枝头的情思有三分执着,有三分迷茫.果然他听见她乳莺出谷似的声音说:“你的呢?”她顾盼神飞见之忘俗的神色令他失魂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吐出三个字:“白_依_然。”“白依然.”还好与她要杀的人差开一字,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叫柳絮.”一切平淡自然,此处是乡野.两人没有理会艄公,他也不再说话,只凝视桨滑动带起的水花,它生命只有一刻,刹那又回归来处.船到了.万物没有更改,惟有年轻人各自心怀的心事不同.少年处处透出对红颜相知的渴望,而少女则因他书生洒脱的意气所显出不同的品质而对他别样相看.是离别的时候了,少年遗憾这河不宽,他没多说几句湖.他说:“姑娘!后会有期,我去杭州.”“呃,我不去那儿.”这是一个谎言,一个矜持所滋生的谎言.她背向他的方向去了.她去看柳堤漫天的飞絮,那与她名字有着千丝万缕不可挣脱的某种归宿似的关系.当她漫步柳堤与他相遇时,那一刻与他心有灵犀.

那一年,她死在教她剑法的师父手上.师父很年轻,脸上的风韵瞧不出她是四十过的女人,年轻的脸上有任何人都喜欢且乐于亲近的浅笑.柳絮总将那认作母亲的笑容,那一夜的梦里,她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叫着“絮儿絮儿,娘抱一抱.”她醒来时流泪了,泪痕在枕上像漫天的飞絮.师父有好听的名字,夏冰清.和师父比剑是她七岁起就开始的,在弈星楼的后院,很别致的一个花园里,十年如一,她的剑术便在一次次比剑中学会,招式很简单很直接,来得快去得快如天马行空飘忽而灵动.师父的剑法很诡异,不能探知深浅,正是所谓的深藏若虚的境界,高邈而若无.正是如此,她们隐居在江南这片江湖能人辈出的地方而相安无事,然而她们并没有涉足或插手过任何一件江湖纷争,柳絮学习剑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那叫白熹然的人.柳絮问:“白熹然是谁?”然而夏冰清便不再说话,只有眼神望着远处的江南风景,飞絮漫天地飞舞,似在憧憬一种美好的未来,她说:“我在等待一个人的回来.”可是那天,她没有说这句话,同往常一样展开轻身功夫落在假山上,短剑出手,衣衫瞥屑,三招过后,枝摇影动,她说:“絮儿,杀了白熹然,杀了白熹然。”柳絮用弈星剑术轻巧应对,这是她师父使出的她所见过的最为凌厉的招式,她问为什么?眼际出现一个很俊气的中年人,他的出现令柳絮讶异,而更令夏冰清讶异.就在这一刹那,柳絮失手,夏冰清的剑滑过她的袖底一剑刺过前心,血透白罗衫.一切看来合乎自然,招与招的错失而已.只有柳絮知道这一招师父用尽了生平的绝学,使足了杀气,飞絮蒙蒙,浪藉残红,依栏杆处尽日风。“因为白熹然是你父亲……负了我。”柳絮倒在夏冰清的怀里,在弥留的一瞬间她明白了一切,她自始至终是一场爱情的缺口,是母亲对父亲遗留在伤口上生出的恨,是她对薄情郎的惩罚,也是为等待一个人到来的理由和礼物.她能明白母亲的痛苦,以及院中那男人的惊愕,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觉得死而无撼.她想到柳堤上飞舞的絮子,杨柳堆烟,沾满了游人的衣衫,头发.絮子的生命注定漂泊,即使入水也化作漂萍也如是.这是一种命运,她自己的命运,她用敏锐的知觉说道.然后,弥漫的飞絮中看到一张清明的脸,一袭白衣,漫步走来,正是白依然.他发现了她,用烂漫得不成形的笑脸对她说:“柳姑娘,我们又相遇了。”“是他!”少女的心动了一下。“白公子,是你呀!”这一次,他们谈话的内容得以延伸和扩展,在湖光潋滟的西湖边上他们有投机,有默契,有互知的玄妙感觉,湖上传来隐约的琴声,琵琶或古筝,弦被红颜佳丽灵巧的手指拔出悦耳动听的乐音。有一往情深的爱恋。不可否认她对他谈吐的潇洒有痴迷的留恋,一表人才,好听的名字,“白依然”只与仇人的名字相差一字,她不敢相信如果他也叫白熹然的话她是否会遵从师父的命令杀了他.很庆幸!他不是。这足以令她欣喜,乐得在一个明媚春光的日子里释放自己,释放青春。她笑了,告诉他自己一直孤独,因为她相依为命的师父并不与她多谈什么话题,只是要他去杀一个人。师父恨的人,她以为.她说她会剑术,并使给他看,剑法的飘逸,身形的轻盈俏丽,里面有她如水的柔情。双飞燕归来,隔岸柳分香,这是一套不算简单也不算复杂的剑法。与江南所有的水性的女儿一样美好,轻腰,秀发,皓腕,明眸,素面,菡萏生长以及开放的姿态,他沉迷。她还说自己人如其名,是漂泊着的,身世便是如此。他说如果可以他可以像这样,永不后悔,然后伸出右手去用手指在漫天的飞絮中轻轻地拈住一朵,然后托在手心,絮子安静地躺着,柳絮在幸福的遐想时却为这手势所震惊,那是用拿一枚棋子的手势拈一朵细小的絮子,絮子安然,他却托不起她的生命,白色的飞絮飘了他满头,拂了一身还满。一片红晕依旧,似浅浅的湖泊,但内心却溅起一层波浪,那是弈星剑法的一招拔剑前的手势,师父没教,但她依着栏杆说,你见到这样用手指拿细小物什的人就实际白熹然了,你要杀了他。她持续地满足着,为的是他是那样的年轻,为的是他是白依然不是白熹然;为的是他的手心是温暖的港口停靠她这艘漂泊的孤舟。微笑似一剂毒药,侵蚀她健康的身体,因这句言辞,她默许。一颗石子被游人丢进湖中,荡起一圈圈同心圆。他迷醉于她的冶容佳人,红颜知己,说:“你要杀什么人,好好活着,青春不永在。”“不知道,师父没说。”时光在一个下午的光景里荏苒,江南飘飞漫天的白色的絮子,微风里燕子的呢喃两颗春心,他送她,她跟他讲她师父的样子,然后离别。

那一年,她找到人生中的最爱。一个下午可以添许多愁,而错误在告诉她师父自己曾邂逅这么一个少年开始。师父依在栏杆上有些激动地喃喃自语:“他来了,他终于出现,他总算在十几年后回来了,来了…”她对柳絮说:“他来了。”她用力地抓住柳絮肩膀说:“你要杀的人来了。你今天去杀了他,去…”仿佛那是一个不可知又不可止的季节,迷失了万物复苏的欲望,而师父,沉湎于那个季节的沼泽里,不可自拔。她对要杀的人一无所知,那手势的标识根本不算,然而她去了,不出所料,白依然等着她,在柳堤,依旧白衣,很干净的脸和眉毛,长身而立,在飞舞的柳絮中。春和景明春光洋溢,凉凉的春风吹过肌肤,泛出兴奋的栗子,和风畅面,芳草萋萋。在这种景色中有言不尽的美妙,物语皆有无穷的意蕴,更何况有缠绵的儿女情,世界就因纯洁的爱恋变得高尚。先是沉默,互知的沉默,像无声的简谐,从此岸向彼岸,彼岸回此岸。然后是行走,从风里行走,走过亭台楼阁水榭桥梁,走过花雨的年华浪漫的青春最美的时节,以及比燕语还轻的喁喁切切,那是幸福的流程。他还指着苍天说了誓言,夹在飘飞的絮子里散满了整个江南,或者说那些青瓦白墙红楼见证了它。最后她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疑问:“你知道白熹然吗?依然。”“我有跟你提过我爹吗?”“他爹。”她意识到一种未知的恐惧靠近,背后的秘密湮没了她美好的幻想.“对了,昨天我跟爹提起过你.看,那就是我住的客栈。”顺着手指的方向是杭州最大的客栈,酒旗飘扬,他们不知不觉见已是入城了,仿佛一场幻觉,他拉着她的手进去了,在酒楼上见到了他的父亲,不出所料,很标准的剑客,很俊气的脸跟他儿子相似,稍显得浓的眉毛,明亮的眼神,手边安静地放着一柄长剑,正用手拿着小的陶瓷酒杯细细地品酒,绍兴女儿红.用拿一枚围棋子的手势.她的剑在鞘里跳动了一下,很明显地透出杀气,最终却为柳絮拿住,纹丝不动.那人,也就是白熹然的头发飘动了一下,似风吹,他感觉到了,随即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吾儿可爱,初到江南便遇到如此绝色女子,不虚此行,不虚此行——”最后一字拉得较长,笑声是确实洒脱,但那一怔却很特别,因为他仿佛看见一个人的影子,犀角如是,身姿如是,风情万种.“姑娘就是柳絮?”“是.”她被他看的发窘,而更为一种特别男子气质所压迫,白熹然有白依然没有.她低下头,只说:“白伯伯好!”很合乎礼谊.“好好!姑娘可是江南女子中的尤物,在中原难得一见。”她对他的赞美之词未曾在意,在一种矛盾中迷茫,即使清醒的头脑也难逃这漫天的迷雾.白依然年轻的脸对着她还显得难为情,叫她说话.她没什么好说的,爱与恨在她的身体里背道而驰,拉开一条道义的裂缝,溢出血来,是简单的痛苦,却是艰难的煎熬,残存的信念已不能使她自持.她只问伯伯的大名可是白熹然?他笑了,有默许,但反问道夏冰清是你什么人?他走向栏杆,未束缚的长发垂落在青衣上,有潇洒的逸气,这是她爱的人或爱她的人的爹,是师父恨或恨师父的人.“我受业师父.”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我在这里,不用问她 .”夏冰清出现在这里,怦然心动,血液加速在甬窄的道上奔流,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他的热血也动了,潮起潮落,涂红心底的那一片空白.四目相对.她说你终于是回来了---在她眼中飞絮蒙蒙,春雨或絮子下完了那一年.他明白那句话里的含义,但不能用人间的词语来解释清楚,那双眼睛依旧漂亮,隐约还能看见当年的温柔和柔情,她没老,他也没老,一切似乎还来得及补救,他回了句:“你还是那样子.”柳絮没想到师父出现在这里,是跟踪她来的吗?还是自己来的?以师父的本事两种都有可能.而她自己却忘却了该做的事情——杀了白熹然.她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责罚.少年显然对来者感到突兀,只是从语气中听出端倪,问道:“柳絮,她就是你师父?”柳絮反觉得轻松,因为师父在这里,她说:“是.”白熹然心中激荡着意识的波浪,摔在峭石上碎裂,一幕幕往事掠出来,心血在瞬间凝固,他问:“柳絮是你----”谁也不曾想到酒楼上会有一道银光掠过,就像婉约的小调中不会有豪放的气息.那是一根银针,很锋利,高手用可以一针封喉,师父正是高手.银光掠去的方向是白熹然的面门,一语未了,却见他两指夹住那道光芒,是拿一枚棋子的手势,杀气在刹那见消失,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手.夏冰清说:“柳絮!跟我回去,你不是他的对手。”柳絮走了,随她师父走了,她回头望了白氏父子一眼,不懂白熹然没说出的是什么,那一针是向那句话去的,而不是他的命去的,不多的几句话里,她知道有隐情,在她的未知里白熹然和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得出来白依然也处于矛盾中,一脸的大汗在楼口就着柳絮的名字,汗水是为他爹担惊而流的,叫声是为柳絮的。“滚回来!”这是柳絮离开时听见他们父子间的最后一声话语.夏冰清不会相信白熹然的任何话语,他们是儿子爱老子,老子爱儿子,她不知道他有儿子,他未曾讲过,很多年前的他也只是跟现在的他一样,偶然走过江南,在谎言的世界里没有真实的存在,一如火中不会有水的饿痕迹,水中也不会有火的燃烧.这是她的认知,与当初他离去时口口声声说的话不同,她觉得有欺骗的感觉.笙歌散尽始觉春空,垂条婵媛,杨柳轻柔,白依然在栏杆上眺望柳絮离去的方向,却无踪影,他变得木讷.

那一年,她活在幸福中.她染红的白衫像一朵很大的朱砂梅,弥漫清香,她还没死,她倒在师父也就是母亲的怀里,不让自己死,在真相没出来之前她不会让自己死。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留下的唯一一点倔强,她眼里溱满了泪水,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自己的哥哥,一天前还要杀的人却又是自己的父亲,这一点在她没被杀时她还不知道,或者真相是要用血换来的,淋漓的鲜血.她只是觉得悲哀,身世本如浮萍,而现在自己的爱情却成了浮萍,一见钟情的结局总是不好的,她用迷离的眼望江南的天空,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她又看母亲的眼睛,秀澈的眼中也溱满了泪水,这天母亲没有再说我在等待一个的到来,因为他已经到来,她也感到他的到来,因为剑在鞘里抖动.那人是白熹然.母亲有几近冷凝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会来……”白熹然激动的神色失去昨日初见时的豪迈,或许十几年前他说我要去追求自由是没有想到未来的事情,他显然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女儿?”他要过去,她用剑制着他,有杀气。“你要你的自由而我只要我的爱情。”一场博弈是该结束了!她指着楼,红色的楼.他看到楼的名字,‘弈星楼’,那该是当年他留下的钱建的,一个女子不可能建这么好的楼,那时他说:“这些钱你好好留着好好生活,我得去寻找我的自由。”他的自由是什么,夏冰清不知道,那该是一种回归自然的行为,无拘无束任逍遥任潇洒了无牵挂.儿女情长或许不应该萦绕在他的胸怀,只可惜,他没有说明在那前提下他依然爱着她,正是这一失误,他只是以一个负心汉的形象活在她的记忆中,所以她要拯救或毁灭这段感情,所以她建了弈星楼,一场博弈开始,他未曾谋面的女儿成了她最大的筹码,一招必胜的手筋,他没有想到他会和她有一个女儿,始料未及,不可思议.雨停风止,物霭蒙蒙,所有的情思情事情语情语情节都飘散在江南的烟霭中,花作漫天风絮。“哈哈哈…”他苦苦笑了,凄凉意不堪寄。她也笑了:“我的爱情已如柳絮居无定所,你的自由呢?呵呵.”她不知他,只在弈星楼上依栏杆横视江南飘飞的烟絮.他不知她,只在天下的酒楼上依栏杆看滴落的雨帘子,想象那是飞絮,那里走出一个江南的女子,然后共同踏过整个春天.他的自由呢?年轻时的理想,庄子《逍遥游》里的境界,他还没有亲密地接除过一次,因为自由永生难求,他依然落魄,但性格不改,如此而已.柳絮闭上眼睛不去听他们所说的,只努力去回想白依然的样子,尽力地去认为他不是她哥哥,于是她感到他说过的誓言幸福地从她的伤口流进她身体内,和仅存的血液一起脉动,那只是一句普通的誓言,任何一个略懂《诗经》而有过动情的人都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八个简单的字,他用柳枝在地上用八种字体写下来,简单得让人流泪.她在朦胧中流泪了,因为他是他哥哥.模糊中她听见白依然的声音,“爹,柳絮!”她睁开眼,看见一只断线的风筝飘摇地坠下来,在茫茫的江南的天空上.母亲说:“爱情已飘零,她不与你同姓是因为我们爱情的渺茫。”父亲很悲痛.“你太自私了.我儿子叫依然就是说我对你的爱情依旧.”“够了,你不也很自私吗?我要你为你当年负我的痴情付出代价。”短剑轻灵,刹那间划过喉咙,血溅了出来,那不是真正的弈星剑法,而是夏家的剑法。她也没死,只是思维还在流动,他最后一句话有问题,儿子是在爱她后有的,那么…….“清儿!”他终于得以近她的身,那一句话像很多年前叫她时一样充满柔情.她抱着女儿口中吐着一个清晰的词“依然”“依然是我养子,他是孤儿.”一个洒脱的男人哭了,有些匪夷所思.她只是要她的爱情,而我只要我的自由.他想.开始不明白很多年前是为何爱她的,爱情不需要高尚的理由,或许吧!但他知道是一见倾心的.白依然满脸的诧异.他始终是一个局外人.柳絮闭上的眼又睁开,飞絮中又见一只风筝飞起,她嘴角露出笑容,然后闭上眼,很细微的知觉中白依然拉着她的手.风中飘舞着漫天的飞絮.船夫说,一年好景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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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宝宝 主题:1 精华:0 贴子:7 排名:0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6/4/21 21:30:36 近访:2007/4/20 19:04:49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4/25 17:36:00

努力滴,顶自己的帖子.说的是一个故事,想听下人的评价,看我适合去做个写东西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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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搞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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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博一 主题:319 精华:1 贴子:10114 排名:85 威望:35 排名:49 注册:2004/11/21 21:18:00 近访:2010/11/11 16:25:35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4/26 8:58:00

首先你要懂得分段,大段的文字让人非常看不下去.


老子不但有车,还是自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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