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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休闲之乐天下美图 → 羊之歌----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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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羊之歌----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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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の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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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之歌----宿命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8/1 17:06:00

主唱
关 智一(男)
林原 惠(女)

歌谱:::

 

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中文名:羊之歌-宿命
英文名:Sheep’s Song
高城一砂:关 智一(男)

高城千砂:林原 惠(女)


この桜(さくら)の下(した)で  
kono sakura no shita de  
谁(だれ)かの影(かげ) 求(もと)め 
dare ka no kage motome 
幼影(おさな)い日(ひ)の记忆(きおく)  
osanai hi no kioku  
目(め)を闭(と)じて重(かさ)ねた 
me wo tojite kasaneta 


梦(ゆめ)の中(なか)のように 优(やさ)しい目(め)をしてた 
yume no naka no you ni yasashii me wo shiteta 
导(みちび)かれるように 腕(うで)の中(なか) 包(つつ)まれ 
michibikareru you ni ude no naka tsutsumare 


戻(もど)れない 时(とき)の运命(さだめ)に 
modorenai toki no sadame ni 
息杀(いきころ)し 怯(おび)え もがきながら 
ikikoroshi obie mo gaki nagara 


切(せつ)な过(す)ぎで 悲(かな)し过(す)ぎて 
setsuna sugide kanashi sugite 
何度(なんど)も 袭(おそ)う苦(くる)しみに 
nando mo osou kurushimi ni 
伤(きず)ついても 傍(そば)を离 (はな)れない 
kizutsuide mo soba wo hanarenai 
たとえ世界(せかい)のどこでも 
tatoe sekai no dokodemo 
见(み)えない绊(きずな)で 引(ひ)き寄(よ)せあえる 
mienai kizu nade hikiyose aeru 


冻(こご)える胸(むね)の中(なか) 渇(かわ)きを愈(いや)すように 
kogoeru mune no naka kawaki wo iyasu you ni 
赤(あか)い安(やす)らぎの一雫(ひとしずく) 含(ふく)んだ 
akai yasuragi no hitoshizuku fukunda 


静(しず)かに落(お)ち着(つ)く ココロ 
shizuka ni ochitsuku KOKORO 
温(あたた)かい 涙(なみだ) 頬(ほほ)をつたう 
atatakai namida hoho wo tsutau 


気(き)づいていた 感(かん)じていた 
kizuite ita kanjite ita 
一人(ひとり)じゃ生(い)きられないこと 
hitori ja ikirarenai koto 
孤独(こどく)よりも 深(ふか)い痛(いた)みさえも 
kodoku yori mo fukai itamisae mo 
分(わ)かり合(あ)いたい 谁(だれ)より 
wakari aitai dare yori 
哀(かな)しいあなたを 救(すく)いたいだけ 
kanashii anata wo sukuitai dake 


光(ひかり)の群(ぐん) 纷(まぎ)れながら 
hikari no gure magire nagara 
辛(つら)くて 一人(ひとり) 身(み)を裂(さ)いた 
tsurakute hitori mi wo saita 
危(あや)うささえ 定(さだ)められた绊(きずな) 
ayausasae sadame rareta kizuna 
暗闇(くらやみ)の中(なか) 生(い)きてく 
kurayami no naka ikiteku 


気(き)づいていた 感(かん)じていた 
kizuite ita kanjite ita 
一人(ひとり)じゃ生(い)きられないこと 
hitori ja ikirarenai koto 
孤独(こどく)よりも 深(ふか)い痛(いた)みさえも 
kodoku yori mo fukai itamisae mo 
分(わ)かり合(あ)いたい 谁(だれ)より 
wakari aitai dare yori 
哀(かな)しいあなたを 救(すく)いたいだけ 
kanashii anata wo sukuitai dake 

 

剧情介绍:
  
原作   冬目 景 
監督?脚本?絵コンテ   杉井 ギサブロー 
キャラクターデザイン   瀬尾 康博 
制作   マッドハウス 
CAST:
高城 千砂   林原めぐみ 
高城 一砂   関 智一 
八重樫 葉   雪乃五月 
水無瀬   三木眞一郎 
江田 新   小杉十郎太 

“迷失在羊群之中的狼,被寂寞的利齿撕裂自己的身体......”
  

自幼丧母的高城一砂,从小被父亲的好友江田夫妇抚养长大,并且一直都不清楚父亲和姐姐千砂的消息。一天,当一砂在美术社给社员八重坚当模特时,因为看到血红色的颜料,眼前突然出现了恶梦一样的幻觉,在恐怖的画面之中,一砂失去了知觉。醒来后的一砂,眼前不断重复着幻觉画面,一个声音反复的在脑海中呼唤,因此他不自觉地将脚步移向了以前曾和父母以及姐姐一起住过的旧屋。在那里,一砂与姐姐千砂重逢,并且从千砂的口中得知了高城家的人都遗传有一种怪病,这种病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像吸血鬼一样对他人的鲜血产生渴望。不久之后又再度昏倒的一砂再次去找千砂。千砂告诉一砂,这种病刚发作时仅仅是觉得头晕目眩,后来渐渐就会对血产生饥渴,最后甚至会疯狂而死。他们的母亲就是因为发狂而自杀身亡的,而千砂本人也在幼年时就发病了,所以父亲才会在母亲死后带着千砂离开了这个家。感觉到自己终将会发病的一砂搬来与千砂住在了一起,但不久就因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不适应而终于发作。看到痛苦万分的一砂,千砂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淌血的手伸到了一砂面前,想要把自己的血献给他。“难道无论怎样挣扎,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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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8-2 9:57:46编辑过]


在人类的圈子里,每天扮演着各类的角色,恰比演艺圈的巨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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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8/1 17:22:00

羊之歌剧情介绍:
 

你相信有吸血鬼存在吗?
天遥遥,风岧岧。教室里人潮熙攘,走廊上寂静无人,操场边热闹喧哗,车库间安然无声。眼与眼的缝隙,白云排成一长直线,轻盈漫舞,染上葱茏的青色。心情不好不坏,太过平常。
一砂是怎样的男生。头发整齐,成绩不上不下,个性不很沉稳也不太张扬。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喜欢的女生是不爱说话的八重坚。如此而已,太过平常。
只可惜冬目景怎甘心轻易辜负了自己的画面,她那深深浅浅的黑灰色块,笔触下一钩一撇的欲说还休,好像抚到尽头都寻不着痕迹。纸页外延伸出铁锈的红,汩汩地流却悄没声息,从眉毛到发线,从脸轮廓到指关节,镜头一晃就丢失了全世界。
所以你如何能想象她去描绘校园里的羞涩和心跳,她笔下的情绪翻覆注定了不是落跑而是逃亡。如果上一秒他还在小心翼翼想靠近谁,简简单单想寻找谁,下一秒玻璃摔碎,谁都可以阅读他瞳孔中放大的惊慌。
我们是荒芜原野里徘徊的羔羊,为了寻觅出口用尽一生时间。
一砂是命运里不得挣脱的男主角,女一号却不是扶住他关心起他身体的八重坚。
社团活动只剩下无所事事的他和专心致志的她。于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他说美术社比较轻松说不想回家说那里的温暖虚假不真切。
颜料被打翻,整张画被染成红色。颜料鲜红,画板鲜红,血色鲜红。苍白鲜红。
喉咙口发痒,有什么东西堵不住,眼看要割穿了皮层破茧而出。头发晕,脚底虚,以为是贫血的征兆。静一静,静一静就好。
--以为嗅到空气里悲怆的气息,以为窥得惨剧之一角,事实却远不止我所想。那些呼之欲出又不忍卒睹的真相,在这里打起了腹稿,一点点暗涌成了时涨时落的潮水,高高低低,沉沉眠眠。一砂记忆里姐姐的照片,重重捏在手上,好像还残留着指纹间的汗,许多年不褪色。反而越来越鲜明地覆盖住整个思想,遮住了大片大片的天空,压得人呼吸急促。紧迫感,太局促,仿佛呼唤着他想念,也许只是一时兴起,鬼使神差,仅凭三岁前的模糊印象,找到城市某处通往深巷的屋子。
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整洁清净却超出想象。还有人住,还有陌生而熟悉的味道。一砂站在原地怔然,踌躇犹豫终没有向前。不注意身后出现了谜一样的少女,头发黑长,面色苍白,血管鲜红,凸凸地映出她虚弱的病颜清晰可见。少女漂亮得可怕,神色傲然,发梢飞扬无痕,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卑微。树叶沙沙作响,急风呼呼灌耳,最后只听见一个声音,全世界的声音都聚集起来凝成同一个:
你相信有吸血鬼存在吗?
明明心里一个冷峭的不置信,偏偏顿在嘴边,成了一个隐忍渐逝的延长音。普通人都无法接受的看似荒诞的解释,一砂怎会不生怀疑。即使她对这个“家”中的一切了若指掌,即使她自称“高城千砂”是他失散多年的血亲,即使她和幼时母亲的容貌无比相似,可这一份突如其来,一砂未曾设防。
高城家,是被吸血鬼诅咒的危险人类。
尽管心里打上千万个结,盘绕成纠缠的心不在焉,还是勉强守了诺言,远离那是非之地。直到面对八重坚颤抖地昏眩,那个不愿意承认的假设才毫不留情地浮出水面,赤裸裸、活生生,失措复制很多份,惊恐卷成无限长。好奇心,不安心,一两两称到天平上不稳定,忐忑不已只为搞清自己的不确信。
千砂不以为然,无论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激动或紧张。娓娓说高城世袭的“肮脏”也好,淡淡说习惯了空虚也好,也许甚至连父亲自杀或她想追随而去是也都一样没有起伏的表情,波澜不惊。就算得知一砂这个弟弟也没能逃脱宿命,也没有分毫不再孤独的欣喜。她的生命从来只为某个人忍受,如今那个人永远摆脱了她,刹那仙人掌的花朵枯萎,收拢成沙漠里跋涉天涯无处落脚的尘埃。一砂只是刚认识的路人,虽然有相同的不幸,却没有同样的寂寞。
水无濑和往常一样替她复诊,他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一砂。就算是弟弟,却没有丁点感情,我没有义务和他们一样心惊胆战守护他的面具。我没想害他,但他有知道的权利。
明白吗,我们是世上仅剩的吸血鬼,不必妄想逃脱,前人早设尽各法。
千砂把药递给一砂,发病的话就吃这个吧。水无濑看在眼里,质问道,你在重复你父亲做或的事吗?
也许。那个被千砂铭记了一生的男人,到结束也没给她救赎的机会。涉足高城家的旋涡,带给他的,只有一双儿女和伤痕累累的身体。送走了儿子,女儿就成了最重要的牵挂,最后还是不堪重负撒手离去。
也许是在报复。报复父亲的背弃,所以苟延残喘咬牙活下去;报复他给的爱和恨,所以连带这份喜憎一并保存。报复他给的血,可以渐渐和一砂重叠的容貌,报复他可以给自己关爱却不是她的爱人。
千砂有点迷惘。不想重蹈父亲的覆辙,却不知不觉犯下相同的错误。平躺在塌上,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拂过鼻尖,看见自己的掌纹交错不辨方向,看见风铃带来流淌的橙红,弥漫成整个天际的恍惚。
可是,总有什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药贴在一砂的口袋,和着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簸,就在稍稍放心的间歇,瞬时被一股莫名的冲动卡住了脖子。呼吸狭促,那么清楚地听见药片撞上瓶底瓶壁的旋律,难受一度扩张,顶在舌尖上摇摇欲坠。意志翻滚,决心搏斗,无论如何都不愿妥协,一旦退让一旦服输叫害怕占了上风,从此就只能伏在欲望狰狞的面孔下卑躬屈膝。
我说过了,抵抗是无效的。
千砂不是一砂的救星,他的谁都不是。她挡住他额前的明艳和灼热,用刀子划开了手臂。
喝吧。
我和你不是姐与弟的关系,而是血脉与骨肉的栓连。
所有的视线都被蝴蝶的翅膀扑住,所有的听觉都归纳为同一种频率:
你相信有吸血鬼存在吗? 
神经忠实地把敏锐的触点散布,仿佛还可以看见在浅浅的皮层下它的跃动。世界被涂满黑白红,鬼魅的画面。梦境里尚幼小的姐姐咬断猫的喉管,梦境里八重坚浑身血渍,好像凝固了,怎还有窸窸窣窣的回响--是恐慌在门前来回踱步的尾音。
八重坚周围方圆的寸地,是一砂难以跨入的禁区,伸手不可及。言语和行为都禁锢在遥远以外的天地,不声张,不喘息。不再相互对视不再无谓联系,从此相安无事。
如果全都不在意。
但是无法不挂心。
疑惑抓住了自由的脚踝,失望到处走,漫无目的地走。一砂半身的素描靠在墙角,美术室里还残着最后一分期待,可是难过不解越堆越高再不能忍耐。
一砂你撒谎了对不对,否则你凝视我的眼神怎会那么无辜。请告诉我,请回答我,再巨大的残忍也不及你说讨厌我那般伤得我体无完肤。
八重坚的困惑终于释放成对一砂的追赶,任凭一砂怎样哀求她离开仍没有丝毫动摇。现实和梦境一幕幕闪烁回放,倒空了药依然抑制不住。越来越强烈的是不能伤害八重坚的愿望,有刀只能往自己身上割,舌尖舔上血液流过处,疼痛刺眼。一次两次,从她的退却到鼓起勇气,若在从前,一砂会是怎样高兴。
然而假设毫无意义。
一砂被送往医院,收养他的江田夫妇和千砂在病房相见,八重坚站在一旁装作对事情全不知情,水无濑以“中暑”为借口含糊搪塞过去。千砂正式向一砂的养父母提出要和他一起住。和世上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照顾我这个拖累他的姐姐,很正常。一砂沉默无言,低下头把唇齿的牵动一一掩埋,一秒种的对视都可能泄露。
压在舌下的秘密,不能把身边的人卷进去,就此撤离。所以即使口不对心纵然心口滴血,还是狠下心掷出谎言,铿锵落地,没有弹起的回声。
从此古老的宅子里有两个人了。似乎父亲的影子依旧伸向各个角落挥之不去,似乎回头望去还可以全力拥抱。可是哪里都找不见,找得见的只有心里坑坑洼洼的伤痕,丑陋的疤铺张开去;找得见的只有施舍般的温暖和反反复复的短叹,急刹车,重演很多次。
竭力斩断与周遭人事的关系,生活的范围束成单调的格子,固定在屋子里混沌的空气。不愿意,却无可奈何;想脱离,却无处可逃。千砂一身和服,面色白如纸,手指透明如玉,嘴唇上下两片交叠,妖艳如血。
--我不能成为你活下去的必须吗?
--你能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吗?
可以吗。声音虚空,在碧落划过的轨迹,不留下供人捕捉的契机。声音清冷,匆匆拍上面颊,容忍不下炽烈的温度。转几弯,没交点,有落差。
对千砂的责任心仿佛骤然沉重,并非血缘的纠结,而在不加察觉的挥袖抚眉间演化成顺理成章。不分离,哪怕一再背弃旁人的千呼万唤。
千砂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不发病时也随时可能晕倒。药对心脏的负荷太大,已经到了极限。水无濑不再给她开药,只有拜托一砂。他是唯一有可能不被千砂拒绝的人,水无濑想成为那样的人,可她从未给他机会。
一砂慢慢习惯控制自己的身体,试着回校上课,就算只是默默行走至少还可以听闻人声。放学后晚上独自看星星,千砂已被带去横滨,望断天涯终不能穿。
水无濑的无奈昭然若显。他的人生自与千砂相遇后就不再完整。起初把她当成孤僻的妹妹一再关心,后来在某一个阳光潋滟的下午,轻易被七岁的她一个轻蔑的眼神征服。那一日在左眉留下的伤疤长久不褪,誓成他爱着的最可宝贵的证据。他为她当上医生,在她初中毕业要带她私奔。到现在还后悔,当初怎么不狠心带她走,否则就不会落得今天无可挽回的局面。
火车几万里,地铁多少米。千砂从病房出走,失去意识前最后吐露的字眼就是要回东京。
不久后她偷了药只身返回,水无濑明白他无权也无力阻拦。
没有千砂的日子,时间流逝如水一般细长。他带着她给的毒药穿梭于学校,好像只有如此才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没有她的孤寂。
楼梯上打翻一整瓶红墨水,眼睁睁看鲜红流淌一地。久违了的一次犯病,是八重坚主动把脖子凑上他的齿尖。两点鲜明的齿印,耳边血流的声音,成全她等待的宽慰。但是一砂心里一个明晰而静谧的轻响烙下:自己想要的,并不是八重坚的血。
只有千砂。
高城医院的旧护士风见找到那里询问医生的死因,动机天真而单纯。她从墓地旧家一直查到医院里嗜血症的资料,想起被辞退前医生说的种种,想起他身上从不揭掉的膏药,从而推想他那个身体虚弱的女儿所患的古怪的疾病。千砂找上她,让她别再插手。你看,爸爸本是个外人,执意要分担母亲的痛苦,最后落到非死不能解脱。
与“高城”有牵连的人都不得善终,所以请赶紧放手,一旦晚了就万劫不复。那个把自己女儿当作妻子替代品的古板男人,有什么好?
是啊,有什么好。没有任何的好为何还苦苦记得,死也不得忘。
千砂在她的面前旧疾发作,颤抖着把药倒入口中。你没有见过真正发狂的样子,这种真实不该触碰。我们是生来带牙的羊,而非披着羊皮的狼。风见脑子里重重敲下医生的侧影,和眼前的场景堪堪撞击,早有准备依然惊诧勉力镇定。
你相信有吸血鬼存在吗?
并无知觉之下已经习惯相互扶持彼此信赖,不介意关于母亲的沉痛回忆,不留心一个个季节的过去。千砂的病情日益恶化,靠在一砂怀里叫他不敢用力。
冬天,雪花纷飞落在地面,把一切盖成白色。千砂的面容苍白,千砂的和服鲜红。苍白如雪,鲜红如血。苍白鲜红。
我爱你。
声音浮浮沉沉,起起落落,在心口堆起千层的雪。声音蛰伏在喉下零点一厘米,终于潜埋不住变成了一个释然的爆破,风舒云卷在苍穹回荡千万遍。声音飞久了累了,在枝间一个停顿,就化作长虹摇光曳影几世纪,缠连不退。
对不起。我爱你。
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姐或弟,也不是把你当成谁的替代。而是在广袤的往昔和辽阔的将来,在没有父亲母亲的溪流山涧与你相遇。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可如果不行就只有尽我的绵薄努力做些什么。你的血混合着我的血,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不能割舍吗?我死了以后,一砂就能和八重坚在一起了,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我想向她道歉,跟她借了你那么久……
千砂你记得你给我的毒药吗,我一直带着它,有它在我才能感觉踏实,因为这样我才敢想象你的离去。要是你死了,我绝对会吞下它,因为--只有千砂,才是我生的原因。
千砂闭上眼睛没再睁开,一砂握紧她的五指没有松开。他们的羁绊从出生开始,从他们的重逢开始,从她给他血开始,直到死也不会停止。这一晚谁也没有睡着,人们辗转反侧总有什么疙瘩着太揪心。再然后春天来了,千砂的坟头花香鸟语,里面是没有灵魂的冰凉;一砂在病房里一日日恢复,八重坚天天前去探望。无以言喻的悲伤和无处泣诉的凄哀,整日盘旋。忘却在思念的边际日夜生长,迅速连接起绵延的荒芜。日子就这么一格一格放过,寻不找终点。
一砂失去一年来的记忆,改了姓转了校,也失了嗜血的表征。
如果可以瞒过全世界。
但是空白没法不去填。
可以改掉姓氏,可以转读他校,可以对“姐姐”绝口不提,可以收起报纸杂志关掉广播电视。可一年的光阴不会流尽没有尾痕,一年的沧桑不会就此打磨光洁,一砂心里的缺口终会日渐扩大,只是他听不见也看不到,无边无垠的空旷也只是错觉平日太过匆忙。然后对着八重坚微笑,头发贴住额头,眼睫毛遮住光线,没有其它,太过平常。而与千砂之间最无法放弃的珍贵,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
谁是荒野里徘徊的最后一只羔羊,就当作忘记了不再提。
也许很久以后有人不经意提起,就好像吃饱饭睡足觉没事干一样随口问起。一不小心也触目惊心。
你相信有吸血鬼存在吗?
那个人猛一个踉跄,似乎还抓了抓脑皮漫不经心地回答:那种事……谁信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8-2 10:12:2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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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油炸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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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博士后 主题:810 精华:3 贴子:16888 排名:11 威望:68 排名:11 注册:2003/10/8 11:17:00 近访:2011/3/29 22:35:29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8/2 9:35:00

我是贴歌的 ………………

媒体文件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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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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