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片寂静。
习惯性地坐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今天却无以往那省视自己的心情,而是习惯性地想着一些明白或不明白的事情。
任视线脱离神经地掌控,在似有仍无的空间里不断地重复着自由落体,只想感觉那瞬间下堕的痉挛。
听笔尖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突然地想起,原来已经好久没有动笔了,手已渐生。长时间地停留于键盘与鼠标之间,不知何时,手指已变得修长,皮肉已变得细腻,不再粗糙。
有时候想:是电脑改变了人,还是人改变了电脑?四肢的弱和思维的强,这样畸形地结合在一起,那是躯壳还是血肉?
那我耕你织,红笺小字传情的年代已飘远。
看窗外好一片黑,很深的黑,眼前只能找寻的只是这盏台灯的光明。曾经是那样地向往光明呵,追寻之间却忘了黑暗的深邃。
明与灭孰轻孰重,何人能解?既不能解却又何必?
灯下背影成单为谁?问灯灯不语。
一直这样不惊不惧、不明不灭地存在着,时间长了会让人觉得冷情。有时,一种无限深远的东西出现,钻入神形飘离的躯壳,却又从脚底而投入那地底的深处,那样执着。让我感觉她依然存在。
眼底的湿润唤醒已近冬眠的躯体,一股温热顺颊而下,那一刻是极度欢喜的,虽无关风月,至少证明还有喜、还有悲、还有忧、还有乐。
心底的柔软藏得太久太深,透气时难免会窒息一会儿,那是可以容忍的。
你的柔软如曾如此眷恋着那颗飘摇的心,多年后愈见冰冷,思念的存在已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为了曾经那刹那间的动情。
曾经是什么?那一夜的烟火还有不能证明曾经的灿烂吗?该消失的依然消失,该存在的依旧存在。只有幻,只有灭,才会让孤独记起,曾有一天,满天烟火的天空下,一个你和一个我。
那一年,曾经灿烂。
有人说:回忆只会让人掩埋自己,一寸一寸,直至没顶。
若空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