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沛的故事[by空心菜，我的一个朋友][堕落街论坛]

我和沛的故事我还是不停的做着梦------做着那些有着非常绚丽色彩的梦，它们常常是诡异和让我不安的。有时候我梦见蓝色，非常纯的蓝色----蓝色的天，蓝色的湖，还有被蓝色的冰覆盖的山。它们是那样纯净和冰凉的颜色，却总是让我的心莫名的躁动和不安。还有一次，我梦见阳光灿烂的日子，有白的发青的杨树树干，有干爽的让人心静的小路。我看见一个美丽的面庞，绝对是天使的面庞-------一样白的透明的皮肤，通红的脸，黑的发亮的眼睛。我盯着她，开心的笑了，，，，她转过头去，我看见了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在灿烂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直倾泻到地面。我突然全身一颤，她的发根是接近黑色的暗褐色，那么的醒目，具在一起，象深不见底的黑洞，一瞬间吸走了所有的光和温暖----我突然觉得那是一个有着天使面庞的魔鬼，，，，，，后来我醒了。一沛和我认识了十几年了，-----他父亲的单位和我父亲的单位一墙之隔。小学，我们是同桌；初中，我们同校不同班；高中，我们又是同班同学，她坐在我的前一排，，，，，直到大学，所有人天南地北的散开来。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 ----每个人都认识每个人。所有人都上的同一所小学，再上了同样一所离家很近升学率又很高的重点中学，-----沛和我这样的同学经历很平常的，比起那些小学到高中毕业前一直是同班同学的经历要平常的多了。沛很美丽，有天使一样的面庞，也很可爱，象小孩子一样。----从小学五年级，我们坐同桌的时候，就有很多的男生追求她；而那时的我，除了沉溺于数学，就是和称兄道弟的男生乱疯一气，还有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立一翻壮志。那时，我们都很快乐。我相信那所中学对我们每个人的影响都很大，-----每个人都以自己不同的方式反抗着。最优秀的学生，也常常利用自己的高智商成为老师和校方最头痛的学生。----我看见过一个同学在课堂上指出了老师的解题错误后，被罚拖地一个礼拜；我还看见过一个同学在质问政治老师到哑口无言的时候，换取到了老师向他掷去的书；我也见过一个同学在几何老师费劲的用半黑板讲解完一道题的时候，站起来，讲出了他用五步就解出这道题目的代数方法，后来，直到高中毕业，那个几何老师没有正眼看过他，，，，我看见的多了，我们全不在意。那是我们的方式，讽刺和反抗的方式-----对无聊的校规和无聊又没有天分的老师。沛依然那么美丽，安静-----依然有那么多的人追求。她拒绝参加任何的活动----是因病，她也经常请假---也是因病。那是她的方式，-----沉默的反抗方式。初中毕业的时候，每个人都齐齐撕书，相拥欢呼，欢呼我们终于走过了年；高中毕业的时候，教室仍是无数的纸片在翻飞，每个人和每个人握手，道别，庆祝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虽然当时离高考只有半个月，但是每个人都很开心，中学时代从来没有那么的开心。后来，大家散到了天南地北。后来，我们都沉寂了。但我知道，每个人都在内心或多或少的痛苦地挣扎过。有些人摆脱了，走出了；有些人还在挣扎，，而有些人，再也没有可能走出了。二高中毕业以后，我去了南方的一所大学读建筑学。很好的学校，很好的业。中学所有的理科学科对我都是游戏------在一定的限定内，你了解游戏的规则，然后达到一定的目的。只要把握好界限，对规则足够了解，所有可以达到的目的你都可以到达。我厌倦了-----所有可以达到的感觉，所以选择了建筑学。足够高的高考分数，理想的专业-----对我都是理所当然的。当多数人怀着兴奋或者各种期待的心情走入大学的时候，我已经厌倦了。厌倦乐乐在学校开设的各种无聊的课程，厌倦了被老师没有天分的讲课渲染的令人昏睡的课堂，厌倦了在学校浪费的时间和有效时间的比例，，，，，我整天泡在图书馆，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我总是坐在角落里最靠近窗户的一个位子。可以看见树，看见天，看见随时间流逝而改变的窗影。那里的分类是哲学，暗红的书架上落满了灰，发黄的书页散发着的陈旧的气息包围着我，-- ----很少有人打扰我。那时我在大学最平静的一段时间。我也从同学的口中，断断续续的知道一些有关沛的消息，-----她的父母在她高中毕业以后离婚了，她在补习一年以后上了一所不太好的学校，她上大学以后和西安那些家境很好，却多数在闲着的人到处去疯玩，她抽烟也很凶，，，，很多。她仍然很美，追求她的人很多。偶尔在假期同学的聚会中，看见她和我抽烟一样的凶，看见她美丽的脸上洋溢着过分泛滥的笑容，----我有一点点惊讶----她没有以前平静的感觉了。-- ------我无心去探询这些之后是否有和我一样的挣扎，或者被过分掩饰的东西。我当时的情况很糟-----真的很糟。整个的中学时代，我的工作和很多人一样就是反抗和斗争，不停的做出各种的反抗的姿态；我的业余生活是学习，学习对我-----是休息，是游戏，是安静的避难所。当这一切停止的时候，我被推入了无意义的深渊。我努力的为自己的生命寻找一个支点，找不到。我冷冷的看着在我周围荒谬，可笑的运转的一切 ------我没有足够的责任感加入，也没有足够狂热的激情去干一些事情，，，我抽烟，酗酒，，，随着精神的垮掉，被努力支撑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垮下去了。每到深秋初冬的季节，晚上七八点，我就会定时发低烧，--------从中学开始，断断续续一直这样。大三的那个秋天，发作的特别严重。我会烧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做，全身冰冷，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而白天，一切又都还好了。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身上裹着一条毯子，听着nirvana，给林写信 -----不知道信上的话语是否曾经让林觉得温暖，而他们却是一直温暖着我。从身体最内部散发出的寒气让我的手指冰冷的没有温度，我战抖着，握着笔，依然写到“------我很好。冬天又到了，希望你一切都好了，-------别为我担心，，，” 信上的话语很温暖，每一句都让我觉得温暖，我的身体还是冰冷的让我难受。看者自己战抖的手，看者温暖的好象与我毫无关系的信上的话语，我放声哭了起来，顺手拿起桌上的刀片，割向了自己的左腕。苍白的皮肤向外翻开，我开始平静的按者血向外涌出，------很鲜亮，很温暖，----一溢满了整个桌子，顺着桌子流向地面，很多------都是温暖的，火一样的颜色。后来，对门寝室的两个女生，推门近来借东西，看见了这一切。我被她们架去了医院。没有伤到动脉，缝了六针。我的精神，身体还是无可救药的垮了下去。当父亲接到学校的通知，来学校看我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刚刚清醒。身体上插满了各种仪器，两个手臂同时打着点滴，---------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了。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父亲办理完了退学手续后，带着虚弱的我回到了西安。表妹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我：姐，你那时侯好可怕，特别苍白，瘦的不成人型。三我在奶奶家度过了一年多与世隔绝的生活。每天吃中药，听音乐，看书，画画还有就是和比我小10岁的小表妹玩拼图游戏。我仍然无可救药的对学校怀有深刻的厌恶，父母也放弃了重新送我回学校的打算。很感谢发明自学考试这种高等教育方式的人，我可以不必去上课，不必受到任何约束，-----只要去买书，躲在我的房子里看书，去报名，去考试，就可以了。 2000年开始以后，我也渐渐的开始和外界发生联系。 2000年5月-----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2000年6月-----我们成为男女朋友。 2000年7月-----他的前任女朋友来找他，要求重新开始。在他的提议下我们和平的分手了。 2000年8月-----我每天听着blur 13，抽着烟，喝着酒。一个月喝醉了七次。醉的最凶的一次，神智不清的被一个相处了八年的朋友架回家。后来，我去了深圳，在深圳又碰见了沛。在后来的故事很老套，老套的可能从古到今以不同的方式被叙述过无数次。-------有关两个女孩，离开了单纯的少女时代，走进这个社会去奋斗的无聊的故事。四我见到沛的时候，沛在一家广告公司的客户部。沛每天周旋于不同的追求她的男人之间。----------从18岁的男孩到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还未毕业的学生到已经身为人父的男子；从月薪一两千的打工族到开宝马跑车的有钱人，，，，，，我丝毫不以为意----如果那是她喜欢的生活，她有权利选择那样生活。我在一家公司的制作部做动画，很低的薪水，很累的工作。有一次，为了赶着交镜号，我们连续在计算机前工作了24个小时。我很喜欢这份累人的工作-------每天，工作完了以后，除了抽烟，听音乐，睡觉，就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其余的时间，我就和沛成双入对的来来去去。我们经常在晚上逛振华路和振兴路，去淘我们喜欢的打卡CD；有时候我们坐在华强北一个广场的椅子上看抽着烟，看星星，--------那里是我们发现的，那个城市，和合适看星星的地方；有时候，我们也会约了一些朋友去莲花山，在草坪上，光着脚踢球，------ 当然，只有我踢了，沛在旁边看着我们；有时候，我们去一家运动酒吧，打篮球，，，，，，那是在深圳，比较快乐和平静的时间。后来我们住在了一起。沛的多数时间还是和不同的男人约会。我曾经被沛硬拉着出席了一次她的约会-----是一个温州人，和他的几个朋友，在一家很高级的酒店请我们喝早茶。我讨厌他们毫不顾及我和沛的感受用鸟语交谈，我讨厌他们四五十岁的人，还做出一副纯情少男的样子，我讨厌，，，，讨厌很多，后来我问沛“你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有意思么？-----当他们不顾及我们的感受，用鸟语交谈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以后我不会再去。” “其实有时候，我也有些不自在，但是有你在就好一些了。” “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了，但是你也不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绝对不会再去了！” 沛还是几乎每天都有约会，----晚上，我们抽着烟，聊天。沛经常穿着黑色的吊带裙，披散着头发，手里执着烟，嘴角带着讥讽和快意的神情谈起和她约会的男人的种种------我知道那其中有几个是真正的爱上了沛，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子。他们也经常约沛，或者是向我询问沛的种种，我总是带着同情的心情保持沉默，------沛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又不愿意帮她去欺骗别人，所以我沉默-- -----也因为这，我发现沛及尽所能的利用周围的每个人，而我经常也成为了她做各种不大不小引人侧目的事情的借口。后来，当一个男生顺口向我询问起沛的年龄，我才知道，那个追求沛的小男生比我们小四岁，而沛欺骗他说----她自己只比他大两岁，直到那个男生带沛去见他的家人，，，，，而沛并不喜欢他，----一点也不，他只是可以陪沛玩，愿意尽力满足沛的物质需求的多数追求者之一。后来，我发现沛对我也经常说谎，我质问她，她搪塞过去了，再后来，我发现周围的朋友都对我怀有莫名的冷漠和敌对态度，，，，，，再后来，我离开了深圳。五和沛分开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了，而沛的多数消息都是来自沛和我在深圳的一个朋友------高。当高打来电话，询问起沛的时候，我才知道沛回了西安。高礼貌而又委婉的告诉我，沛回西安之前借了好几个朋友的钱，少则一千，多则几千，----回西安之后就音讯全无，，，，，，而当高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我和沛之间的一些事情，我才明白，后来，周围的朋友对我怀有的冷漠和敌对态度的缘由。陆也打来了电话，沛也欠了她的钱。我们聊了很久。最后，陆说：你知道为什么后来很多的人和你关系相当冷漠的原因么？？我沉默的听着。 “沛告诉很多的人，说你大学的时候自杀过，说你有精神分裂症，还有很多，，，说你喜欢怀疑别人，喜欢说谎，，，，，”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用平静的语调和陆随便聊了几句，道了晚安，挂了电话。就这样，躺着，又塞上耳机，流着眼泪，沉沉的睡过去了。那天之后，我由开始怕见人，特别是生人。我又恢复了很久以前，晚上看书，白天睡觉的作息习惯。我又躲在自己的小阁楼里，猛抽着烟，看着无聊的言情小说。我又开始习惯阴天和雨天，一个人坐着共车，在西安市乱转。偶尔在从家到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的中吧上，阴天的傍晚，司机会放童安格的老歌。我就坐在靠窗的位子，看渐渐降临的黑夜中，点起的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我知道，有很多的人比我更艰难的挣扎着-------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学会了很多，在不公正的时候，在丑陋的事物面前，我会微笑着，点起烟，-- ----干吗在意呢？我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这里了！终有一天，每个人都要离开，正如每个人都无法抗拒青春的逝去，每个人都将在时间的转轮下被碾的粉碎，归于沉寂，归于泥土，归于原子，，，而在这之前，每个人都笨拙的作出追求幸福的及至努力，-----我抽着烟，既心痛又厌恶的看着他们的挣扎和努力。我觉得自己象冰冷和毫不相干的人，漠然的看着自己被时光揪扯的不成人型，一点点吞掉。而我只是抽着烟，看着无聊的言情小说，听着格里格和亨德尔，在亲情和友情的支持下，静静沉默的等待，等待时间将我撕的粉碎。最后一次得到沛的消息是在网上。 ------你好么，我是龙龙。（龙龙是沛的表弟） ------还好了，你好么？ ------我也还好了。我姐总是骗人。她用你做的设计和策划案混入了一家集团公司的企划部。薪水挺高。 ------无所谓的。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和她有关系的事情了。 ------好的。你自己多保重。有空了我去找你聊。 ------恩。你也是--------多保重！！！！ undefined 六当我的第一个男友提出分手的时候，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早在一个礼拜之前，他的前任女友的出现，就击碎了我的情感和他的谎言。------他们才分手一个月，他欺骗我说已经半年了，------两个数字的简单替换，使我美丽的初恋成为了别人排遣寂寞的游戏。我听Blur 13，一起唱着：I gony get over。我讨厌失恋，讨厌被人丢下，但是我更讨厌被欺骗，讨厌和别人争同样的人或者东西，------从小就是这样。我仍然穿着那件白底，有兰色碎花的裙子，背着灰绿色的挎包------挎包里是随身CD，写满我写给他的信的软盘，我用photoshop做给他的-----以africa stom 和just then ，I lost myself为题的平面design。看到这些，我想笑。虽然我们的无聊的恋爱游戏从他追求我开始，但是我从未感觉到丝毫的幸福和快乐，----他从未说过爱我，-------但是总是不停的要求我，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什么是合格的女朋友？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们的恋爱会是这样的。他最后是在我鄙夷的注视下离开的。那天，我一个人在街上转，传呼响了，是可。 “在那里呢？”可问。 “在外面呢。”我突然哭了出来“我被人骗了！！我讨厌别人欺骗我，我想杀了他，，，，” “怎么了？？”可问。我没有理会是在街边的IC电话，一边哭一边向可说明了一切。 “我真的想杀了他，--------每天晚上，我都想，我握住他送给我的那把藏刀，平静的走近他，然后叉入他的胸膛，，，” “那你自己的生命呢？就因为他的欺骗，就放弃所有的，包括自己的生命？---------那你才是真正的被骗的一无所有了。我现在在西安，在林家，还有好几个人也在，你过来把！” ，，，，，，，，，失恋以后，我还是很快的恢复了。除了Blur 13的歌，酒精，尼古丁，还有那几个知道我失恋的称兄道弟的男生，陪我一遍一遍的走从我家到西安交大那条美丽的林荫道，----我的前任男友是西安交大的老师，那曾是我们走的最多的路。------陪我走那条路有陪，殷和锐。第一个非要陪我走那条路的是陪。陪总是用鲁迅先生的话来教训我：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所以我一定要陪你走着条路，让你面对回忆，种种。陪和我去那附近的网吧打游戏，上网，一起看同学录，上OICQ，攻击在线的老同学，象是可呀，秒呀----- 他们都在外地。那时陪也在交大上考研班，现在他去了上海，读研究生。还有殷，是他陪着我，将前任男友的东西送还给他。还有锐，每次喝酒，都是他陪我，然后把神智不清的我架回家。七总之，我很快恢复了。我想，我恢复的原因也一定是我从来没有将爱情看的重过友情，-----有朋友陪我疯玩，对我，才是最快乐的把！甚至到了深圳，我有开始疯狂的喜欢一个名为清风的男生------他是西安一所大学毕业的，对凡也颇有好感-----他也是西安一所大学毕业的。对同一个城市的留恋使我们很容易沟通。这些人，在我回西安以后就很少再记起了。回西安后，我发现才半年多的时间，我竟然已经记不起我的前任男友的样子了，虽然有时候还记起他的名字，但是那只是一串符号罢了！------有一次，走在交大到我家的林荫道上，迎面走来一个很面熟的人，一直看着我，过去很久，我才发现，他----竟然是我的前任男朋友。原来他在我的心中就这么的不值。我只是有一点点的痛惜，痛惜我的第一次恋爱，还有一点点冰冷的感觉-------我不怕受伤害，我怕我还没有爱过，就丧失了爱的能力。我始终都能记得起的是沛。从高的电话，到路的电话，到最后在网上碰见龙龙-----我经历了伤心，痛哭，流泪，冰冷到麻木和冷漠。现在，我已经不用怕了，----不用怕自己会丧失爱的能力-----因为我已经丧失了。很可笑？不是么？第一次的失恋，唯一一次的失恋，并没有影响我多久，而沛，让我在心灰意懒的冰冷中丧失了爱的能力。我还是躲了起来，看着沛到处招摇撞骗，听着enya，雅尼，苏格兰风笛-------他们都很美，美的不真实。我还经常做梦，梦见沛。在梦里，我一点都不讨厌她，总是看见她就心痛， ----------看着她笑的象阳光一样灿烂，看见她拿着烟沉思的样子，看见她单纯的没有一丝心机的眼睛，--------怎么会有人的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单纯，内心却象魔鬼一样呢？？？有时候，午夜，我从梦中醒来，在黑暗中点起一支烟，会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中，公爵对那个富家子弟说的话：我们是兄弟，我们生来就是一样的，，，，，八最近，应该是我比较平静的一段生活把！我开始考虑以后的道路，----- ---我现在开始学习德语，等拿到这个无聊的自考文凭，我也许考研或者考虑出国。很多人离开了西安，留在西安的人都在做一分无聊的工作。我还有联系的只有巍----巍比我大三级。他是我整个中学时代最美好的回忆，是他，在整个灰暗的六年时间，带给我光感。从初中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开始疯狂的暗恋他，直到大二。我的目光追随着他----从篮球队的训练到运动会的100m跨栏，从他在教室的窗户透出的侧影到他骑车子从我的身旁走过后留下的背影，从他看着我微笑的样子到，，，，，一切。他知道一切，他总是微笑着，看着我-------用兄长一样包容的眼神看着我，看一个脾气暴躁，性格古怪，又倔的要命的小丫头，-- ----他后来这样说起我-----对他犯傻。他和沛很熟，他的父亲和沛的父亲在同一个单位，和我父亲所在的单位一墙之隔。沛也曾暗恋，甚至表示过对他的好感。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小。每次和巍谈话总是很开心。这么多年了，从他毕业以后，我们一直没有再见过面。电话里，我们都回避谈起见见面的问题，就象我们都回避谈起沛。在偶然的闲聊中，我知道了巍是0型白羊座，我沉默了几秒钟，-----许，我很迷信那些，，，， “怎么了？”巍问。 “知道么？”我微笑着说“我是0型射手，我们是天生的一队。早一年知道你是0型白羊，我一定追你了。” “那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厌倦了-------谈爱情，我也没有心思去爱。想起什么爱情呀，恋爱呀，我就觉得又头痛，又想笑。真的。象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巍没有再说话了。我想回西安以后，我就彻底对爱情厌倦了。我习惯了一个人，听art rock看着荷林伍德的《自然的观念》和柏格森的《材料与记忆》，，，，，，，偶尔，会想起沛，还有和沛一起的日子---- ---带着那种即心痛又有点厌恶和不齿的感觉。很矛盾。也许我们都是这样的矛盾的糅合体。九帕斯卡尔在《思想录》中写到：我极为恐惧而又惊异的看到-----我自己竟然是在此处而不是在彼处。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为什么是在此处而不是在彼处，为什么是在此时而不是在彼时，是谁把我放置在这其中的呢？？我站在阳台上，抽着烟，看无边的夜色，看无数人家的窗口透出的灯光，想到：是的，为什么我是我，沛是沛，为什么我们不可能是其他随便的什么人？-------简单而又平静的生活。是谁给我们安排了这样的人生？------我们真的有选择权利么？？？最后一次梦见沛，我发现我自己竟然有着沛的样子------穿着黑色的吊带裙，披散着头发，抽着烟，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中间，，，，透过人群，我见沛，座在角落里，象被人丢弃的孩子，脸上满是落寞和单纯的让人心痛的表情，，，，，，她看到我后，嘴角露出一丝狡然的笑容，我知道，她是在是说：原来------我们真的是一样的，，，，，我醒了，黑暗中弥漫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黑夜的声音-----他吞噬着我们的欢乐，泪水，冷漠的把我们大家分开----带着诡异的神情，咬着牙，啃食着我门的一切。我点燃一支烟，想起了可的话：我有时候很庆幸，自己还没有做错事的机会，-----一个人做错事，很多的时候并不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环境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从那天，我原谅了沛，我也原谅了我自己。我决定好好的养伤，当我足够好的时候，找一个象巍一样的男孩，好好的恋爱，生活，还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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