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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根白沙牌香烟先。靠!爽!Are you ok?Are you ready?Let us go!
自从奥运冠军刘翔做了白沙文化代言人后,我抽烟便有了一种文化情结,尽管我也许连文化人这个概念也沾上不边。不过在接下来相当长的日子里,我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有了生命,有了文化,在我毫无意义的漫步于大街小巷的时候,我特别注意观察了伫立在街边的樟树,应该是樟树。这种树木在我的印象中生命力极强,即便是冬至,它们的叶子已经呈现出发黄的迹象,但就是不甘心甘情愿地坠落下来。其实,纵然是诗意般掉了下来,也不过是它们生命途中的片刻歇息,不是冬眠,也不是死亡,而是又一段青春年少的开始。
有一段时日,我对网络情有独钟,网络就是江湖,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波,只记今朝。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日子,我看到许多人在煞费苦心地建造着自己的花园,它们竣工以后,孤零零地矗立在键盘之下等待鼠标的窥视性点击,有的人也在等待奇迹。等待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动词,同样也是多么的可笑。我悲伤,不是因为它们,我悲伤,不是因为悲伤而悲伤,我之所以悲伤,是因为有些真正的悲伤就像是初期的黑白电影,粗糙的幕布上有断断续续的黑线在闪烁,它们像雨又像烟,弥漫的烟雨中,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拥有同一张忧郁的脸?
我曾经在著名的腾讯QQ里对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网名说过,在网上,没有任何人在意你的网下生活,大部分的精神活动无非是镜中花水中月,也没有人在意你的文字里拐弯抹角所要表露出来的情愫,要渗透到文化这个圈子,或者干脆说是文化BBS,那么你必须在你的文字里加入一些文化元素,这样你就和文化有关了。Do you understand what I say?Sure,come on!
据说康德有散步的习惯,每到黄昏的时候,我就会去散步,孤单的皮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的声音,在传说中可以把一个内心悲伤的人上升到望尽天涯路的寂寞高度。我散步,仅仅是把从黄昏到黑夜降临的这段间隙进行一次向左走向右走的丈量。当然,我也会留意街中店铺里渗出的灯光,它和街灯的光辉会像几盏渔火敲打着这个不眠的城市,我就是这座城市最后一个守夜人,身躯和香烟是我惟一的行囊,它们互相戕害又互相怜爱。那一刻,我不禁想起了一部影片《西雅图夜未眠》,可惜我身处的这座城市在地图上从未真正被人记起过,它过于渺小,因而被经纬度和辽阔的大地嘲弄一番后无情地省略,在城市里某地某时发生过的一切故事,都像是一个错误的标点或是BBS上被转移被删除的帖子,最终会被擦去,找不出身在现场的证据。但这些唏嘘却让我有了一颗坚忍尖锐的心,在幽幽暗暗的时光里,从从容容地面对生活,真实而又无可奈何地面对自己。Thats a lot,BBS!
在走过一个由桔黄色雨蓬、几株樟树和公共汽车牌组成的电话亭时,我有必要作一个简单的交代,这绝非虚拟。我可以似草芥一样卑微地游荡,也可以忍受青春在真正意义上的衰老,臣服于没有质量的生活,可我决不能忽略身边的琐碎,如果我以后成为陶渊明的传人,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曾经有一段迷离的时间,我有几张中国电信的201,202卡,就是在这间如同旧日驿站的电话亭,我使用它们和网络上的用户昵称联系,大都极为短暂,像夜晚路过电话亭的公共汽车,很快消失在樟树的阴影中,消失在慢条斯理的速度中。在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我悲伤。不是因为信号中断,而是因为生活里让我很质朴地产生某种幸福与某种快乐的机会太稀少了,它们在星光下像一架渐行渐远的马车,匆匆消遁。我每天其实都明白一个道理,有一些城市里的寂静和喧哗,不可能被一个散步的人打破。
孟子曾说,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这个人还说,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先必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Fuck 孟子,Fuck yourself!And now,everything is gone。And now,everything i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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