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林彪的一号通令^^^^
这个是我以前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文章,给我的震撼也很大,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科大的,我觉得如果一个学校能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请看全文
“林彪的一号通令,大家都得搬,文革中科大较不合作,我母亲那时正在北京一所师范学院上大学,她也证实了这一点,,所以科大是真正地搬,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赶出了北京.科大最初也不知道自己搬到哪里.用黄吉虎老师的话说:"设备和人装了一火车,被人押解着周游了大半个中国",没人愿要,最后落脚合肥,没有地方,占用了合肥师范学院(现安师大)的地方.整个搬迁工程历时很长,设备几乎损失殆尽,师资流失也很严重.文革后,全校没有设备,号称有四个教授,不及北大一个系的零头.所以当时有人主张解散.一件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的事情:文革当中,方老师躲在地下室里和几个年轻教师成立了一个天体物理研究小组,偷偷进行科研,而且还出了一些成果.(科大的校风从此可见一斑).
科大建西区很晚,就是因为一直想搬回去,玉泉路的地方也一直没给别人.(被高能所占了一块).在合肥这样的环境中,在一个危机感时时都很强烈的地方,大家自然就会对母校特别认同,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到了科大你就会有这样的切身体会,母校已经够难的了,我们还苛求做什么.刚到美国时,一位毕业于中国一所著名大学的学生和我说:你们科大的学生普遍特别认同你们学校,很奇怪,我就没这种感觉.
这使我想起来一件事:毕业时,每天去火车站送同学.尽管合肥的七月份炎热无比,但那一天(好象是7月4号)大雨滂沱,大家在站台上等着等待火车的开动,心理不是很好受,基本上清一色的男生,所以谁也不会哭,为了调节气氛,大家开着玩笑,但谁也笑不出来,就强忍着笑几声.站台上人很多,也有其他系的,见面都觉得面熟.当然也有其他学校的,也有其他为亲友或同事送行的人.火车开动的一刹那,不知哪个系的学生突然喊了一句:中科大万岁!所有站台上的素不相识的科大学生都这样喊起来,"中科大万岁"的声音震耳欲聋.其他学校的人,站台里的工作人员,火车上的乘客都惊呆了.我直到今天还记得那一幕,不知是怎样的一种心境让我们喊起来那句话,可能我们这一届的五年恰好是科大最萎靡不振的五年,退步最快的五年,大家都为母校着急,焦心,大家不甘心科大就这样一蹶不振,大家都相信我们的母校一定能够很快地振作起来.这口号实际上是一种焦虑,期盼,眷恋,不服输!----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忘记我们的母校.对母校的牵挂,关心将时时萦绕着我们. ”
少年班:我常常觉得很多人对于少年班有偏见。科大少年班被叫做所谓中国神童部落,某个程度上被寄托了太多希望。大家要记住,并不是全中国在用举国之力投资少年班,只是中科大自己对少年班教学有所倾斜而已。希望少年班出什么牛顿、爱因斯坦是不公平的(这种人不是靠培养出来的)。对于少年班本身的学生来说,他们完全对得起他们所受到的教育。如果我们把少年班看作一个系的话,那么从过去20年取得的成绩来看,少年班无疑是中国第一系(虽然这个系只有一个班)。另外因为少年班学生年龄较小的缘故,少年班20年里毕业的大多数学生今年还不到30,本来也还没有到出成绩的时候(你如果要讨论经商发财之类的,那么当我没有说,那本来不是少年班的目的所在)。像张亚勤,他已经是少年班第一届学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IEEE院士,他还不到35(也就算说,少年班最大的学学生今天也不过35左右)。所以大家也许再过10年,就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了。即使这样,今天少年班第一届学生也足以和中国任何一个班级进行比较了。当我们讨论一个学校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群体,而不是一个首富,一个主席的概念。
最后关于高考志愿:这个拿我当年来做比方吧,当初我填科大是很偶然的。本来清华,上交大,中科大都在考虑之内。不过上交大有拖拉机专业(我虽然很有自信,但是实在不能想像万一高考失手,读拖拉机专业是个什么情形),另外我记得当时上交大还有一大堆不知所谓的专业,不过现在好像取消了。权衡了半天,科大来招生的老师力劝我读科大,他是近代物理系的副系主任,他说实在运气不好,进不了计算机或电子工程,最差不过是去读他的物理系(我当时听他说这个的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幽默,这样形容自己的系),5年后还可以去美国前10的学校读博士,也许我还能做出点什么成绩。我给蒙的晕头转向,就填了。事后证明这个老师没有骗我(虽然我进了计算机,但是他说的情况确实发生了,我的另外一个中学同学进来物理系,现在在斯坦福)。
人生是由一次次选择组成,对于今天的我来讲,我的第一个重要选择就是选择了中科大,虽然人生不能假设,但是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仍然会选择中科大(最后我的高考成绩,足以在清华任选一系),因为当我毕业的时候,我发现我对中国剩下的大学,并没有任何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