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花儿--自然卷帮我看看

智能 ABC打字的，好多错别字没改

《花儿》部分初稿

一、

花花是我的影子

我的母亲给我描述了我和花花一岁时候的一件事情

我比她先学会走路，两个手被厚厚的棉袄撑得支起来，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靠着一张椅子站着。那时候我一岁零三个月，手里捏着一个塑料玩具，一摇就会当当的作响。

我的鼻涕流到了嘴角，我还不会呼啦一下的再吸回去，我的母亲就用我脖子下面挂着的一块布，那块布被擦得油亮亮的，我把头扭来扭去，因为母亲把我冻冻的小鼻子擦疼了。

花花刚在她娘的怀里吃完了奶，心满意足的咂吧着嘴巴离开了棕色的奶头，斜着眼睛看着我手里当当响的玩具。那眼睛真好看，20多年后的现在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她看中了我的玩具，小身子在她娘的怀里一跃一跃的，小巴掌对着我一勾一勾的，就那样把我勾过去了。

母亲松开扶着我的手，我把两个手张开，一步一摇的走了过去，两个母亲都在嘻嘻的看着，看着我是不是会摔一交，是不是一下趴在地上，手里的玩具摔出去好远，然后哭起来。

我在花花的小手下被鼓励得很勇敢，单纯的看着她的眼睛走了过去。从她的眼神里，一岁零三个月的我读出来她想要我手里的玩具，她也从我的眼睛里面读出来我愿意把玩具给她。

我走她娘的身前，把左手搭在她娘的膝盖上，努力的把当当响的玩具往她手里伸，都要伸到她脸上了。她伸出手拿我的玩具，两只手在棉袄的束缚下都变得笨拙起来，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画着圆圈，那个一岁零三个月的男孩子总也递不了自己手里的玩具，那个女孩子总也接不到男孩子手里的玩具，玩具在空气中来来回回的当当响。20多年后我和花花的第一次身体的结合，我的手毫无目标的游走在花花身上，她的手也不知方向的在我背上摸索，让我闪电般的记起一岁零三个月时的这个场面。

在她娘的帮助下，她笑嘻嘻的接过了玩具，她娘捏着她的手摇着，让它发出当当的响声，操着四川口音对女儿说：“花花对腾哥哥说谢谢，说谢谢。”

我懂谢谢这两字，而且我会用拍着巴掌来说谢谢，就如我会用摇巴掌的方式来说拜拜。我就那样一只手搭在她娘的膝盖上，等着她对我拍巴掌。

然而她不会，20多年来我一直都认为她是这么的笨，我不在她身边就觉得她总是要出点什么事。在我眼巴巴的看着她，等她表示感谢时，她一个很流畅的姿势，把响当当的玩具打在我的脸上，把我流出来鼻涕粘到了玩具上，把我打得忘记了她该对我说谢谢，把我打得响亮的哭了起来。

20多年来她用她身边任何可以拿得动并且硬度合适的东西扔过我，20多年来我一直没还手，直到在和她的第一次后，她光光的在床上用枕头扔我，看着她洁白的身子，想着手在她肌肤上滑过的柔嫩，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被子扯在身上……

二、

在后来20多年的时间里，她成了我的影子，成了我的尾巴，她会在我母亲帮我洗澡的时候跑到我家来，然后蹲着地上看着澡盆里面脱得光光的我，告诉我晚上她家里要炒虾子，而我是最喜欢吃虾子的。我有时也会把右手臂弯起，指着手肘上弯起鼓鼓的地方，指着那条小缝对她说看像不像你的下面。这时候她不会打我的，她会把裤子松开看一看，说确实很像。那时候她六岁，我比她大三个月。这个游戏是后来成了二流子的李强教给我的，李强比我大三岁，留了几次级留到和我一班，也和花花一班，再后来李强他爹说什么也不同意留了，他要等着儿子快点毕业能帮他做事。

那时候我的小鸡鸡还不会硬起来，自然不明白这个游戏里面包含的带着颜色的深层含义，花花有时候也会把自己的手臂弯起来问我像不像，我说有点像，没我的像，然后我做给她看，她看看觉得还是一样的，我说要用力弯，要把手弯得紧些，那条被手臂夹起来的缝就像些，于是花花就夹得紧了些，点点头说：“确实像多了。”

花花她爹看到了，敲了我一丁公，告诫我不许再这样搞。

花花她爹是一个木匠，他留着胡子，漆黑的胡子，一根根的很硬。他不喜欢小孩子，如果我走到他的面前，看他把墨线在木头上一弹画出一条线来，想动手也弹一弹，他就会把手一扬一扬的说：“走开走开。”我想叫他帮我削一个地陀螺，他叫我把木头放在他家，我要是想拿他的工具看一看，他也会把手一扬一扬的说：“走开走开。”

我如果不走，他就说：“你妈在屋里喊你。”我跑回去问妈，妈说：“没喊你。”

骗过几次我聪明了，蹲着看，不走了，手里抓一把刨花。一有人看他干活他就不得劲。手一扬一扬的，对屋里喊：“花花你跟子腾出去耍。”

花花就如大赦一般的从里屋跑出来，踏着碎木屑刨花轻巧得如一只燕子。

一个面相超过了年龄的女人把额前的头发往耳朵后捋了捋，扶着门框对那只燕子带着四川口音努力的说：“莫跑远哒！”

三、

这个四川女人，当她还是女孩的时候，被她哥哥远远的卖到湖南，做了木匠的女人，再过了一年，做了花花的娘，落下一身的病。

一个阳光朗朗的中午，我穿着灰布鞋，踩着还散发着木头气息的刨花。木匠的东西还搁在艺凳上，艺凳上的木头不咯吱响了，里屋的床咯吱响了起来。

六岁的我把步子放得如一只想要悄悄从椅子下钻过的猫，轻轻的弓着腰，以为弯着腰就不发出一点声响，微微的缩着脖子，仿佛缩着脖子就能让人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而这个六岁的我确实没有让里屋的人听到我的脚步，灰色的布鞋带着我的身子，我的身子轻轻的靠近了门缝，六岁的左眼闭上了，六岁的右眼从门缝里面朝咯吱响的床望进去。

木匠在四川女人身上翻腾着如洞庭湖水一次次向岸上卷的浪，那一下下有节奏的冲击又好象是浪在拍在岸上，仿佛那岸就要被拍散了，但是没有拍散，浪花又一次的拍上来……

粗糙的手在四川女人的身上摩擦着，朗朗的阳光斜斜的打在男人的背上，把下面的女人印得更暗了，我都疑心下面的女人是不是会突然的死去。六岁的我注意到有一只蛾子在扑打着窗户上的塑料纸，把纸上积的灰尘都扑了起来，我的记忆就定在了那里，乐滋滋的看着蛾子是不是能从那已经破了的纸缝飞出去，忘记了洞庭湖水还在拍打着岸边，忘记了女人是否会突然的死去，直到花花在我身后扯了扯我的衣角，把我扯得倒退了几步差点要摔倒。

我的鼻涕因为刚才的关注流出来好长，我那时候就爱流鼻涕，我妈都嫌我脏，花花不嫌，20多年来她从没嫌过我。

她把我扯得离开那条门缝几步远，也就离那只蛾子多了几步远，脚下的刨花被踩得悉悉的响。

我说你扯我做什么呢。

里屋的床板声骤然停了，洞庭湖的水一下静了，木匠的声音响起：谁呢？

我把鼻涕使劲的一吸，跑了出去。

四、

田埂上枯黄的草上，我坐在一从冬茅的旁边。我喜欢冬天的太阳，我愿意坐在太阳下面，虽然它让我眼睛有点眯，眯着眼睛的我看看天，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看看天，再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看了好一会天，嘴巴一张一张的，花花歪着头，等着我打第三个喷嚏。

我的嘴巴一张一张的，还是没有打出喷嚏来，我对花花说：夏天太阳大的时候我能打出四个来。

花花很相信的看着我，20年来她都是这么相信我，仿佛我就是太阳，她就和我一样喜欢在太阳下这么坐着。

我放弃了第三个喷嚏，坐在田埂上的我把小腿一夹一夹的，灰布鞋一拍一拍的，把干燥的尘拍在冬日的阳光里。

你爹和你娘那是在做什么呢？

我爹不要我和别人讲的。花花的布鞋一搓一搓的，田埂上的泥粒唰唰的往下面滚着掉。

我又看看天，想找找第三个喷嚏的感觉。

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打出来。花花仿佛在等我打出来，她一边看着我一边问：你爹娘也那样的吗？

我把昂着的头放下来，吸了一下鼻涕说：我没看到过。你爹那样你娘疼不？

我不晓得，我娘也不要我和别人说。

和我说都不行啊？

不行！花花斩钉截铁了。

我回去问我爹去，我很得意的说。

你要是告诉你爹了我打你，花花急了。

我就是要问。

花花已经在身边找泥巴要掷我。

我的小巴掌一撑地，利索的爬起来跑开了，远远的看着花花得意的笑。

花花的泥巴掷得没那么远，她也跑不过我，她也这么远远的看着我，手里的泥巴没有松。

突然我仰起头看着天，光线照进嘴里，很夸张的打出了第三个喷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花花笑了，笑得那么灿烂，一朵花似的。20多年来她对我笑都是那么的灿烂，她松掉了手里的泥巴。

我吸了下鼻子，知道打不出第四个喷嚏，拍拍屁股说我回去问我爹。

五、

我父亲揍了我一顿，原因是木匠拿着一个污了的墨汁瓶，说这是我弄翻的，而且我的衣服上确实有乌黑的墨。

父亲结实的抽了我，抽得我忘记了要向他提问题，也无法得意的在花花炫耀我打喷嚏的本事，抽了我后还赔了人家的墨汁。

多年以后，我还是一个处男，屏住呼吸第一次看那种不健康的小电影，镜头里面一对男女交媾在一起，闪电般的回忆起六岁时的片段，回忆起那只总是飞不出去的蛾子，也回忆起阳光下的喷嚏，回忆起那一顿结实的打。原来自己那么早就被启蒙了。

乡下总是充满着那么多原始的浪漫气息，我12岁像条狗一样在村子里漫无目的游荡，期待发现点什么乐趣。我学会了用手掌悄悄的接近两个叠在一起的苍蝇，突然挥过去，这样两个小情人就被我抓在手里，我会扯掉它们的翅膀，看着它们在地上爬来爬去，然后逗着那条黑狗用爪子轻轻的踩死它们。我会像个傻瓜一样看着电线上的麻雀在交谈，然后在空中忽闪忽闪的追着飞。也有一只威武的公子指挥着一群母鸡走到花花家的梨树下，然后跳到母鸡背上，仿佛要掉下来，两个爪子又死死的抓着不掉下来，屁股在屁股上一点，跳下来，母鸡又走开了。就这样母鸡们一个个的背了公鸡一下。

那时候花花要做很多事了，我们在一起上学，散学后我四处游荡，她帮那个病在床上的娘弄饭菜。有时候我会蹲下来看她把菜叶一片片的剥下来，水冷的时候她就会捂一下肚子，脸上表情很难过。我说你娘的病传染给你了？

她摇摇头，并不说话。木匠因为一直没有儿子，而对这个女儿是不关心的，他觉得自己那么有力的手，那一身的木匠本事，那一套被他摸得发亮的工具，没有一个传人不行。他辛勤的在四川女人身上撒播，撒下了许许多多的优良稻种，只长出了一株稗子，这是不公平的。他没日没夜狠狠的仿佛要把那块田翻过来一样的耕作，四川女人一日比一日的瘦了下去，终于只能躺在床上，仿佛一块地就那样荒了。

而那株稗子，却倔强的长了起来，身体上慢慢的就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变化。花花把这些变化都告诉了她那病在床上的娘，从此木匠的院子里面就挂起了一块块洗得发白的布，仿佛家里有一个还抱在怀里尿尿的孩子用尿布，挂得院子里琳琅满目。

六、

我的父亲常常在蹲茅房的时候，拿着一本书，往往就看得忘了神，蹲得两腿发麻，扶着墙方能缓缓的走出来，找把椅子坐下把腿伸伸。

若是他在茅房，而我又急的话，我会用花花家的。从她家的后院穿过。

一个朗朗的下午，我从外面跑进来，父亲捏着本《水浒》已经走进茅房，我立刻奔向花花家的院子。

院子里琳琅满目的挂着她家的衣服，几块白布上还滴着水，我穿过她家院子跑向她家茅房推开门。门口的棍子没撑好，当啷倒在地上门开了。

花花手里提着一块上面都是血的白布蹲在那。

“出去！”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喊了起来。

12岁的我已经知道了女孩子的厕所男的是不能进的，我不能像6岁时候一样，她用火钳蹲在我的面前，问我：出来了没？

我说还没有

过了一会她又问：出来了没？

我说好想快了。于是她把火钳再试着张合了几下。

我说出来啦，一使劲，然后她把火钳伸到我的屁股下，夹住一扯，一条白白胖胖的蛔虫扯出来了，掉在茅房黑色的粪水干结的表面，扭着丰腴的身体，我把屁股一擦，响亮的说：该你啦！

这是6岁时我和她吃了黄黄绿绿的宝塔丸子，打下了肚子里的蛔虫，花花把火钳递给我，也蹲下了。

我蹲在她的面前等着她说要出来了。

可是她一直没说，我百无聊赖的把小手一弯一弯的，对着她的小地方比画着，一点点的夹紧，她把袖子捋了起来，也一弯一弯的，低着头看着比画。这时李强在外面喊我，我把火钳往她手里一塞，站了起来，把腰扭扭，裤子往上面提提说：出来了再喊我，我去耍一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女之间就开始有了忌讳，厕所是不能随便进的，乡下的茅房虽然没写字，但是学校的厕所上，白色的墙上一边画一个老红的圆，上面大大的写着男和女，进学校读书就把这两字分着认识了。有做弟弟的刚读书，在男厕所里面没带纸，就嘹亮的喊姐姐，学校很小，厕所里喊操场上的就听到了，然后操场上的传达着，教室里的姐姐就从本子上扯了几页纸，那是写过铅笔字的，托了一男生送进去，吩咐着要揉软了擦起来方能舒服，这纸也就把屁股擦得乌亮的，往往也擦不干净，睡觉前做母亲的用一盆水把儿子的屁股洗干净，然后再洗脚。儿子却总认为屁股要比脚脏些，将这盆水反过来洗，母亲想想也在理，就依了儿子。

七、

从12岁起，花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她奇迹般的比我高了起来，这是我很尴尬的，我和她用木匠的卷尺一次次的量，她却一次次的都是比我高。

我和她走在上学的路上，我的绿书包欢快的在屁股拍打着，我奶奶已经做不动布鞋，我的脚上穿着胶鞋，我的胶鞋在铺着砾石的路上踩得咯咯响，我不时的旋个身，倒着走路，一边退着一边看着低着头的花花。

“那日你怎么流血了？”我问得很直接。

花花没有回答，手抓着书包带子。

“你院子里晒了那么多布都是流血流的吧？”

“你娘的病是不是传染给你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没媳妇了。”我说了这句无辜的看着花花。

她抬起头来，咧嘴一笑：“我妈说不会死的。”

八、

当那个年龄的同学都开始对男之间的问题敏感起来，一帮男孩子装成熟的问着对方：“你长大了要结妹子不？”

结妹子就是结婚的意思，男的不喊女的做女同学，叫她们妹子们，男的就叫伢子。木匠想要个伢子，可惜四川女人只给他生了个妹子。

回答基本上是一致的，都表示不要结妹子。只有花花在旁边的时候，我就说：“妹子还要结一个的。”

我和花花属于私定终身，两个人都善于憧憬未来，幻想着大了以后是什么情况。在今天看来，我那时候很有理性，我从大人的身上得出了我未来的景况，有一条自己的屋，有一个妹子，那个妹子自然是花花了，等我父亲老了，那本《水浒》自然是要归我所有，而花花她爹的那一套工具，花花肯定也会给我。

我超出同龄人的智慧让我在朋友中很是受欢迎，我会教他们如何到洞庭湖的舢板上撬下一块块的废铁，卖给李丰收。

几块不知道什么地方撬下的铁放在李丰收的秤盘上，这个小眼睛的老头把秤砣拨来拨去，让秤杆斜斜的向上面戳起，然后做出老婆死了的样子说：“看好了，高高的，八角钱。”

几个撬铁的眼巴巴的看着我，他们早早发育起来的胳膊和算术成反比，我对李丰收说给钱吧。

他在身上摸出一卷钱，用一根橡皮筋扎着，最外面一张是五元的，上面的工人阶级兄弟已经在大生产中黑得面目也看不清了。把橡皮筋捋下，细细的将钱卷展开，那几个算术不及格的把头都攒了过来。

李丰收把阶级兄弟高高的举起，同时被举起的还有一元的女拖拉机手和两元的车床工人，他们都在李丰收的手里接受撬铁少先队员们的注目礼。

李丰收的手里只有两角和五角的，他抽了最里面一张两角的给我，发现只有五角的了。他在女拖拉机手和车床工人之间找了找，没有发现一角的。这个从朝鲜战场上走回来的志愿军李丰收同志用他在部队速成班学到的知识，知道了没办法给这堆废铁现钱。我把两角塞在李丰收手里，说：“我给你两角，你给我一块不就是了。”

李丰收想了想，给了我一块钱，拍了拍我的头，把我的头发上粘了好多铁锈。

我带着那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同学，捏着印有女拖拉机手的一块钱奔向了供销社，把拖拉机手换成了吃的，一边吃一边向他们炫耀多得的两角钱。

九、

我下午就被揍了，六年级李强同学在午休时把杜子腾同学从桌子上推到地上并且用脚踢了杜子腾同学，在同学的阻止下事情没有造成较大影响，李强同学因为违反校纪校规，记大过处分并通知家长。

李强同学的家长就是废品收购站的李丰收同志，于当日中午被我骗走两角钱。

那时候没有讲兄弟爹不可欺的道义，当有人告诉他我骗了他爹，笑他爹傻的时候，他径直走到了我的位置前，当时我在两张拼起来的桌子上刚刚躺下，发育得很健康的李强同学就把杜子腾同学掀到了地板上，并用他的胶鞋在我的身上加了一脚。我那几个撬铁的兄弟傻楞楞的站着，比我们大三岁的李强同学有着长期锻炼出来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没人敢上前。而我的同桌花花，当时正捏着钢笔写字，一下挡在了我和李强的中间，李强同学一脚踢在花花的手上，钢笔扎在花花另一只手的手背，笔断了，蓝色墨水染了一手。李强同学被大家拉开。

在那个年龄，李强同学让我知道了男性生理方面许多变化，他的腿上有腿毛而我们还没有长起来，他能在河里洗澡时把他的那玩意拨弄得比我们要大要黑，让我们惊讶的发现他的那玩意上竟然还有浓密的毛。

他得意的对我们说：“我发育了！”

他发育后他就经常的跟花花套近乎，那时候花花也发育了，那胸前突起来的地方显然对李强同学有很大的吸引力，那时候我学了垂涎三尺这个成语，用在李强同学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

李强同学垂涎三尺的对着我未来的妻子花花，问她手上扎的地方还痛不痛。手伸过去仿佛就要拿起花花的手看看。

花花的眼睛瞪着她，那眼神不再是看我的时候那么含情，垂涎三尺的李强同学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和花花一起回到她的家，木匠不在家，我带着她回到我家，木匠正在和我父亲还有两个人在打麻将。木匠把十三张牌列得和他刨出来的木头一样的直，将牌倒下盖着，又竖起来看看，再倒下盖着去摸牌，因为听了牌，手微微的抖了起来。

花花说：“还是到我家写作业吧。”

十、

花花憧憬未来的样子就是一首诗，眼睛里写着诗，微微看着天的，嘴角上也写了诗，微微的上上翘。手上也写了诗，托着她的下巴。

可惜我不懂诗，我被许小丽同学迷上了。

许小丽是县城来的，说话的时候她总是提到县城里如何如何。我喜欢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怎么花花就没有那么白，我喜欢看着她的衣服，怎么花花的衣服就那么土，我更喜欢看着她的胸脯，怎么花花的就没有她那么匀称。那时候起我开始悄悄的发育了，在14岁的一个中午，当父母都不在家，我用手拨弄着自己的那玩意，觉得奇迹般的要大多了，有些紧，然而又有些舒服，最后就……

我一直没和父母谈到我发育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