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尘末了 】
人生似乎枯燥无味,孤调生厌,商品经济社会,每个人嘲讽着自己,也妒嫉着别人,
每注目光射向金钱,地位,女人.将肉体,生活放肆,时间与金钱,性与爱,不格调地混为一坛.
或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理想",且美其名曰之.人们还把能将这一切玩于股掌之上的人尊之敬之.
仿之效之!既而造就了如此大千世界.
人为事业而癫狂,为金钱而弃信背义,为肉体的满足便禽畜不如.
我本凡人,也难逃此劫.游漓虚幻与现实之间,挣扎在命运与真理之中.
冥冥中企图摆脱困境,得以超生.却限入永劫不复-----
花雨季里,我有着狂飙的笑脸与灿烂的梦想.便叹世界如此之大,处处均可容身.
收不住任何谏言,放纵着神经中枢.为任意的一个表情咆哮.
待从学校出来,放缰的野马,又为自由奔跑而疯狂.沉迷于游戏与网络,出入各色吧厅.
一年下来将先前在大学延误的通通连本带利追回.常常日不见人,夜不归宿.以老辈话讲
夜猫子,干猴子,老鼠子,便是自己生活污七八糟的写真集.名副其实,人见人诛.
这样久了,父母便为期望中有所做为的儿子而埋怨,甚至反目成仇.
为收敛为逃避,换处远离父母的城市.独自赏受这般成人之前的禁礼.自命最近神的人.
聚步社会,螳臂当车才知道单个的微薄能让现实的车轮压得粉碎.换了好N份工作都不尽已意,
为那点点自尊,无奈借之前没日没夜呆在网络一线造就的那身"本事". 混在一家网络会所,
充其量便是个导游.陪聊,陪笑,陪耍现代化三陪,阿Q活宝.
会所徐总也算是轻年人,我对各款网络游戏跟聊天工具都能应付自如.上前一现便将我破格录取了.
最后他还私下里跟我打听着某某游戏外挂如何如何---
本以为徐总也是游戏高度感冒,那次见他拿鼠标发现,其实他连OICQ都没有,对网络实足是个农民.
之所以问我那般目的是为营造更好的商机.这便是我辈游戏本事强大的人,能找了个成文的理由,
进化成心安理得的"打工者"或"消费者".
来会所的都是些年轻人,大都有某个闲来无事的工作,或是待业有余,更或是像我一样的咆哮者.
为人檐下自然得摆眼办事.便认识着大群大群狐朋狗友,天天挂帅远征.群起而会所生意自然红火.
徐总也厚爱有佳.没多久便在会所扎稳根基.理所当然地穿插任何一个位置,而不受人限制.
那日,我正从一个包间里游戏挂帅下来,闲来无事.转至04号包间时,被一道风景线牵拉过去.
"狐狸精"招手.有意喊我过去帮忙!
她似乎对网游很是不懂,在我手把手教完之后,她妩媚着笑开了嘴.
目光翻腾着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尖尖的小脸,胸脯圆滑地划了道口子,裂至深处很远,
强大的磁性不容抗拒.我尽量在每次用鼠标时能压住她纤纤细指,将她半搂着去按健盘.
软绵柔嫩的感觉传遍全身,小二不太自觉,以为可以把裤档顶穿见光,出出洋相.
这才反应过来中招!
"狐狸精"不会反抗,庆幸自己又逮了一"穷"秀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或许她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妥.冷净得可怕...
我不敢糊来.底线怎敢突破?
其实,每个人都不能对自己的择偶标准做明确定格.尽管平时尺寸,高度,张度都条条有道.
到场子上一达到"市场标准",就全牵就了感觉,没有狼会对美食舍近求远.
我深情地注视她,从她的目光中能发掘到一股诱人的挑逗.
却实,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女人研究甚少,所以分不清女人任意的感觉与表情.往往错觉了.
当我将手搭在他腰间时,她惊惶!那种冲突完全可以将我那非份之想拒而千里之外.
尽管她脸上没透着杀气,可败阵的公牛,面对畜意的挑逗都会选择逃避.
出房间,就狠狠地在右脸上抽了几把掌,下次再起色相,左脸一起抽!
肾亏MMD还被同事看见!直眼傻笑!!
"我牙痛!"
一P眼的火还给他要了个好脸色.让他笑,下回一定找个机会整整他.
一宿我没能睡好,平生第一次为这档子事而失眠.到大半夜时,我还搬来镜子照了好几遍,
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别的名堂.还有点点偶像名星陆毅的脸孔,好像没那么恐怖!
继续躺在床上,偏偏又味起那道深破口子,只怕层子里飞的全是Katie Price型的她,
老二弹起!单手探去好一阵才解决。悲哀!
第二天清早起来,在会所空闲处挂起OICQ,在线的大部分都是以前在家里酒肉网友,
也记不太清哪些跟哪些是什么关系.只是及个别呢称还是很熟悉.
"红衣依旧"
听她说她是上班的,怎么感觉就是不太像,因为他几乎天天通宵,每次我早班的时候都能见得着她.
这阵也跟她闲暄了一会,她说要回去休息了,我们就算别过.
走到前台,天天跟我挂帅癫狂游戏的那几个通宵的小子也倦意地跟我打着招呼,僵尸一样,
然后不知道向街坊哪个黑黑角落迈去.
忽闪之间,怎么感觉就想起我之前在家里的那种无日无夜的鬼混日子.
再想想大学那会对生活的那种方刚血气与现在倔身求全的样子,不禁苦笑.
人活到这般田地,不知道是不是要把祖宗也挖出来冤诉下.
"在干麻啦,那傻样"
"过来...."
转过头才发现徐总在直看我!
徐总常常清早过来转转,真是难为他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敬香.给关老爷敬.
我紧步过去递了个火机.
这也是徐总常要问的事,因为他不抽烟.好像他习惯用我的火机点楦香一样.
也没想着第二天自己带个家伙过来.真不敢想老板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定...
徐总敬香总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会神地在关老爷面前弓腰乞福.不过这纯粹是为私.
必竟也想发财,还有要是遇几个美女什么的,也好.不知道关老爷会不会成全!
我在大厅转悠一阵,怎么今天晃在眼前的女人个个都比往常见到的漂亮.
一不小心就走神.搞得人人都一脸莫名其妙的.跑到洗手间冲着马桶,点了根烟一阵乱熏.
待我熄火出来时,只见眼前一亮!
昨天那位漂亮妹妹来了.
我这才晓得今天这么恍惚,原来一直在等一个人出现!
赶紧跑到前台,要了罐饮料,坐台急问我是不是自己喝.
"不是,是刚才那位女孩子要的"
坐台告诉我她坐的位置,我便送了过去.
"请问是不是点了饮料"
我上前把饮料递了过去
丈二和尚摸哪不是头.女孩眩晕一阵.
我也抓着后脑勺.然后裂嘴笑道
"我请你的````"
女孩这才转意而笑.
我们聊了很久,得知她的名字,由美子,很卡通的名字,粗眼就能想起日本卡通<<火影忍者>>
的那些画画面面.由美今天穿正装,婷婷的感觉,白领一样.让我收敛得实在有点超乎寻常.
同时也让我发现,其实我是个向内的人,尽管怎么装也装不出那种潇洒样子.
毕竟坐在面前的是女人,她有着永远猜不透的心情,抚不平的温柔!总细语甜甜地把你的神智软化,
只为拥有她而疯狂! 叹<<念奴娇>>"多少英雄儿女态,酿出祸胎冤薮!"
面对着由美这可爱的样子,心里跳得按奈不住.
我吱吱呜呜说了声.
"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
她猛地转过头,死叮着我.
我一时瞳孔大睁!
一会她又笑着,点着头.
我怎么着就觉得让人耍了一样莫名其妙.
"七点,新泰酒楼等."
说完我便赶紧跑开了.站在女孩子旁边实在全身都难受,这便是男人本能的神智.
换了个地方,放放裤衩,我才松懈开来,用尽了表情扮完所有的"酷",算表示庆祝.
(二)
在新泰酒楼边上我没等多久,由美子就来了,她就冲着着我烂烂地笑着.怪怪的.
起初,我还以为下边开小门了!尴尬至极.
这才恭维地将她请进酒楼.
晚装妆的她,很性感的挂着红绿夹杂着的薄薄的裙子.小小的吊带,让人猜想她文胸是不是不带吊绳的那种?
那种程度不敢往下想.左边拉着个小包包,使劲地在裙角那大副度地摇晃着.把本来就很紧的身子,
拉得一紧再紧,某此地方因拥挤而破晓,圆而滑,尖而挺!这种裙子实在是太单薄,花花绿绿的就活像搞了
原生态人体彩绘!
她像是在打探什么,眼睛四处张望着.我们选了张偏僻的桌子坐下.
我这才注意她脸庞,晓白晓白,滑而细腻.眼神一闪闪的,只怕是电火.
嘴角溢着丝丝笑意,好像还要为这次见面而解释什么.
如果还不思进取又正视她的身体,我想她一定会发觉.
我赶忙点单备餐.我问她要不要来点酒什么的?
"不,我不喝酒的"
话意很坚决.于是我很简单点了几道菜.
我们聊了一些关于生活的琐事,我很小心点回答着些些问题.
比方她问,你有没有老婆?怎么你不要陪你女朋友吗?你暗恋过谁没有?
整个就餐过程中我们没有太多的话,静静点,夹点点汤勺在碗口不经意的碰撞声.....
"吃饱了没有?"
从餐厅出来一直到林滨路口我才问她.
由美小跑在我面前,隔有二米开外的距离,河畔凉风吹过发散了她那一帘乌黑的头发.
我想女孩子的头型这刻最能勾起男人的爱怜.舞起的双手像要被风吹过来一样!
有种冲动,如果可以上前将她环腰抱起....
她得意地笑.
她问我为什么喜欢她.
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思考.
简简单单的,她靠在我肩膀,我环抱她滑滑细细的腰,然后让凉风整整吹到晚上十一点.
一直我怀疑"爱"有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
只手总试探着在她的身体游离,寻找另外一种满足.
由美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不会也跟我一样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接触的地方吧!
"冷吗?我们回去吧"
我问由美
"回哪里去?我家?你家?"
我一时被问哑了,直直的看着由美.
就近在一家宾馆开了间房,理由是,这里好像比我住的地方绝对来要整齐点.
由美说她要冲凉,我便帮她把东西便好.
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由美的身体在浴室里舞动着,那柔柔的影子紧紧地贴在半透明帘上.
能感觉得出那双纤手时而滑到前胸又掠过,藏在了背后,冷不防又直垂直下...
我明显能感觉得到血液的温度与速度在体内已无法承载,急剧寻找突破口的需要.
我用力按住太阳二穴,强制地自虐释解.
足足等了半个世纪.
由美才微低着头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湿沥沥或盘或垂着,能拦住三分之一的脸.双手撑起浴巾,
轻轻地压在胸前.不长不短地遮住重点.却把那雪白雪白腴肥的大腿一直露到修长而纤细的最端头.
身体冲动般的曲线,似乎需要有人急切的抚平.男人的双手绝对是最好的工具.
早以不堪重负,因呼吸而颤抖的身体不由控制,冲过去将她的整个身体围住.
唯她闭上那亮闪眼睛软在我怀里.
紧围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相互挤压,有硕大的二团时重时轻地顶着我.
撕开隔着的那层,急切将所有不平的地方通通铲平!为那条通向罗马的大道.
痛苦的由美坚持着,指甲掐进我的背心,我不顾一切放肆加大动作的力度.
我没有对女人的爱,也不知道该怎么来爱!
此刻最需要一个支点,辅佐所有的动作继续发生.
"啊.........."
随着由美那振天的尖叫声,结束的却是我的处子之身.
有谁又会理解,一个二十四年的生命没有过肉欲体验的那种可笑程度.
我没有跟任公何人说起过这个故事.
有时不得不承认,对女人身体的了解完全来源于介谋.
由美安心地睡着,看着她那甜甜的样子,我爱怜地将手曲过脖颈把整个由美半埋在我的怀里.
她条件反射般将只手落在我丹田处轻轻抚着.
如果这便是爱情,那我最喜欢此刻这种温馨,这份浪漫.二个赤条条的身体自然的结合,
我们都没考虑除了爱以外的那些烦心事物.有人说初恋的"爱"才最纯最真,我很支持这个观点.
世界上众多的人都是为生活而爱,为生存而爱,有的甚至为金钱而爱!
暂认为有思考的爱情,那就是假的,带有偏见和选择的爱那是生活!
我聆听着由美平缓的呼吸声,抱紧点又拉了拉被单为她挡着露馅的春光!
(三)
清早,我跑到了会所就看见徐总,他静举着一柱清香,在关老爷面前轻熏.
"你迟到了"
"不过我今天带了家伙"
说着,徐总笑着.
我闪抿一嘴也笑着.
或许徐总天天都带着家伙,习惯清早让我为他借火只是他的另一种什么说明方式.
商人的思维不容猜透.我看着他不太丰富的表情没有再多问.
"BOSS刷了,快来上线对付!!!"
里边在喊,我知道一定是游戏里一起挂帅远征的"网友"
何称谓网友?因为我们相互之间就只知道对方游戏角色的昵称.好像人人都反对游戏网络,
总用"网友"二字将虚拟空间里的朋友感情贬值.每个人都很客气地"对付"着被这二个字称谓的人.
我赶紧陪他们干上了,必竟这也算是我的工作.
他们也都很厚道,所以游戏里所有的道具都能共享.我对PK的熟练程度相对要高些,
所以常常点我挂帅胡乱,整个家族也是所向披靡.游戏也是个小天地,局限性的空间
有着比大世界更直白的野蛮.
这是游戏迷的偏好.
"咚...."
肯定是OICQ好友上线的提示声音,早以形成动作反射.
"红衣如旧"亮在我眼前.
我们网络会所里的聊天器早被我下载了显IP的外挂,网虫都能通过IP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
我知道红衣也在武汉,或就在城西的某个社区,隔我们城南的IP就差后边几位数字的不同.
我们聊了好一阵,似乎对我的了解她很开心.她还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及联系方式.
我没有用手机,我告诉她只能在网络会所这个地方找得着我,其实我不太喜欢别人找我.
我还说有空找她宵夜,她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教会她很多游戏.
传奇,西游,奇迹...
面对杂七杂八的游戏界面,她傻傻地跟我说,还是跟我聊天她开心些.
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回答,直直打点,很长一行.
此时前台在喊有我的电话.
接过电话我才知道是由美,我无法想像她如此用心,何时竟然还把会所里的电话给记住了,
还像找自己老公一样那么心安理得. 顿时我有一种被管的感觉.
由美一直跟父母在住,打电话是想让我上她家里吃饭.与其吃饭,不如说成是见见她的家人.
尽管我垂涎由美的身段与美丽,却抵不住见人父母的那种恐慌.当N双眼晴直直地打探着你时,
你就知道自己将成了什么!
"动--物"
我借言上晚班而推却她的请求,却并没考虑她会在电话那头做些别的什么想法.
转溜在会所的通道处,都能看到妆饰各异的女性会员.
比方边扎着头发,乖巧严实包裹着的学生妹妹,也有浓妆艳抹,大波大浪的熏烟炮女.
当然也有带着金丝眼镜,含蓄而又豪爽的双面丽人.
我图步过去,将工作证平贴在胸口处,示意地笑着.
我不知道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帅,总之,女孩子笑得很甜.
整个红唇被拉得很直很薄,把二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半露.莫名的冲动强磁般地吸附.
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牙用劲咬住唇底.我知道疼痛可治疗男人的色欲.
将手压住鼠标拉着窗口的菜单,刷刷屏幕,然后点头示意思离去........
在卫生间里冲马桶点香烟的感觉,任然是那么安逸.华仔的歌<<马桶>>
"只要你轻轻一按按钮,他就会冲去你所有烦恼!"
(四)
我有二天没有见由美,不是我不想念她.
是我害怕她提起那个沉重的话题.有时人就是个奇怪的家伙,对某些事情期望又害怕.
比方你明知喜欢对方,但又害怕这样会让自己难受!
前台又有人叫起,有我的电话.
醒神过来才分清是红衣打过来的.
她问我有没有空,说叫我帮他去看一下电脑,他刚买的,不会装游戏.
我答应他晚上过去.
其实倒想见见这位女人,尽管在视频里看见过,但却不尽已意.很多人都说了,屏幕里
边的东西信不得,很容易就造成了错觉.或许对方并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
个人认为网络也只是种工具,刀用来切菜就是橱具,用来杀人就成了凶器!
能在没有见到真实的对方时,保持距离的那就是圣人.
待下班后我就匆匆赶去他指定的地方.
"西街21号"我找了大半天才找着.因为没手机,自己也懒得电话.
可害苦了.转了NN个弯弯!终才在一个黑角落里找到.
进门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来还有的房间比我的更乱的.我不禁苦笑,只怕是走错地方了.
正想回头,才发现红衣途步过来.满嘴的东西,猜得出是个零食高度爱好者.
别过他那馋嘴才晓得,其实眼前的女人,除了相目平平外,身材了得.
我没见过像这样跟我差不多高矮的女孩子能长到这般模样的.
说叟,那种高度确实有点,整个人像豆芽一样.疑似服装店那尊高挑的拔衣人模,
权且只比做那上头就插一束蛮大的枯技败叶的那尊!
有看头的是偏偏就是胖了那些该胖的地方,比方胸脯,臀部...
就那像椰树上挂着的硕大果实,味道不知道也是不是那样清淡甘甜..
我想那一刻口水流出来也说不定.可红衣却一脸不在意.
只是像使唤家丁一样指挥着...,我真想说,这才刚见面啦.试想有这么对待朋友的人吗?
打住,忙了大半天才把她想要装下的东西给全装下了.看表才知道又很晚了,十二点多钟了.
也怪,那会怎么就教她玩那么多的游戏,现在苦不堪言.如果这个世界有后悔药,我真想吃点.
她倒好,装好电脑可以游戏了,把我凉在一边.
想选个地方坐会休息会,找半天没找着,一阵郁闷...
"饿吗?"
"你就不想着请我吃点东西啊?"
我问红衣,她反过头来鼓大的眼睛.
"饿,快去帮我买东西来吃!"
边说着边把我往门外推,我真没见过如些迷恋游戏的女孩子. 这才回想起她以前跟我说的,
什么"游戏不好玩,没陪我聊天好玩",那纯粹是哄我开心的.遇上这么号人,认栽.
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刚才还为她身体涎垂, 这会什么感觉都抛到脑后去了.
都快一点钟了,这个时候哪来的店还开门.跑了一圈蛮远才找来几个方便面,搞了一堆零食.
我想,相对于她来说一定是足够了.
在回头的路上,转过那个弯,才发现不远处地上路灯下坐着个人,凭样子感觉得出是个女孩.
好像哭得很伤心,我平生最怕见到女孩子哭.那伤心的样,我会不顾一切去让他好起来,笑起来.
我轻轻地走过去,站在了她面前.正想要说点什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哭吗?"
"滚!"
我这怎么啦,今天TMD真是见鬼了!遇一怪人不说又撞号癫子!
面对眼前这样的打击,所有的怜悯心都丢了.只想找个地洞钻钻!!
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发誓,再也不招那些在哭的女生.
转身想走.
"站住,手里是什么!"
我傻了,紧闭双眼,希望这刻快点过去,我实在难受.
女孩子,直站在我面前,跟掏自已包里的东西一样,把所有的零食,麻辣XX全给抢走.
我想那在南京的日笨鬼子也没那么嚣张!我使劲抓着头皮,实在奈闷.
东西大不了不要,人总得走,不待抽出脚步,她就叫起.
"别走!"
"别走好吗?"
后边那句,听出有点像是恳求的意思,男人的大脑总在女人的柔媚面前把刚受的气全都忘掉.
女人的温润是我最大的敌人.我傻傻地站着,静静地站着....
看她把一包包撕开,癫了一样,狼吞虎咽.那样子比我这个一二点还没吃晚餐的男人要造作得多.
一会,她把东西全干掉,抱一堆包包壳壳放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那嘴成环状的谗垢,想哭,又想笑.
"你送我回去,好吗?"
"嗯"
怎么就把这个字音发出来了,我想这脑袋瓜子迟早会把我命都要了.
转悠着寻来一辆的士.今天算是倒到屋里的霉了,晚上还寻来一半夜的"工作".
"南大门丽苑园林"
小女孩子跟的士司机招呼着.
这地方好像隔我工作的会所不是多远,是些富余贾贵居住的地方.听我徐总说,
他也想在那买栋房子.
晚上车子不多,的哥的速度很快,三二下就到了.
下车,我止步不前,女孩子走了一阵才反过头来喊我.
"你叫什么?"
"你住在哪里?"
面对眼前小女孩子甜甜喊话,大脑发痴,不容不回答.
"XX网络会所"
手里捧着二个方便面,站在那头看着小女孩消失在那一排排的房子深处.
这才想起,西街21号的红衣,都这么晚了,或许这刻人家也睡了.回自己的窝吧.
把便面打开来,左右手刚好一边一个,这可不是张飞手里的板斧.
第一次方便又有了这种吃法,味道还蛮可以....
(五)
每二天又迟到了,自从认识这几个女孩子,天天都迟到一阵,老板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需不需要请假.我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间接的跟提出迟到的后果罢了.
今天刚好又是周未,会所里来的人特别多,有点忙不过来,一直到中午才空闲点.
这才想起昨天晚上没睡多久,实在太累,倚在过道就困起.
前台又在叫有人找我,我实在不想过去.也不想知道那个电话是哪个打来的.
几个睡意迷迷的人喜欢有人打扰.我没有理会.
前台再一次叫起,我不得已才过去.跟坐台要电话,她一脸无辜跟我使眼色.这才回头过来看她.
是昨天在路上捡的那个小妹妹,我把她拉到一边,问她有什么事?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闭着小嘴不说话.
"这里可不准哭,而且我也没有零食."
我告诫她.
"那我去你住的地方等你!"
女孩子反应比我可快!可这怎么使得?我那窝能见人吗?没等我说不,她便把小手伸了出来.
"钥匙!?"
她的语气实在直板,我无奈摇头.心想反正也是个小女孩子,随她吧.
"转弯那里B座四楼,钥匙在门槛上面."
我指点着跟她说我住的地方,真怕她在这跟我较劲,一会这会所里的人还以为我欺负小女孩,脸往哪搁.
最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在上班的地方露白.能打发先打发,管她是上自己家还是上哪.
一直到晚上七点我才回去,我想这阵她可能也回去了,她因该不会在那么乱的地方呆那么久.
待我进门,疑是走错门了?简直不能相信.好乱的东西全给收拾好了.那可是我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
得以保持的经典室设,一时脚不知道往哪插.
"回来啦!"
眼前那个笨笨的小女孩子,满身都是灰烬,抓破头皮我也不会相信,她不是那天在我手里抢东西的家伙.
而且好像也没那般娇贵.自己房间第一次让别人给打扫,坐的地方都难得找到.
还好,她给搬来个坐的.我看着她脏花花的小脸,直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体.本能地用手去擦拭,
这才拖了一排长长的指印.
"别动!"
我忙到卫生间拎来一毛巾帮他试擦着.这才有时间打量眼前的小妹妹.小脸长得玲珑可爱,
大大亮亮的眼珠子转悠转悠,使劲眨着.我真不知道跟她说点什么好.
"你叫什么名字?"
好一阵我才问她
"珊珊,我同学都这么叫我."
"你在读书?!那今天怎么不要去上课?!" 我有点害怕.
"今天周未啦!"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未.但我还是担心,一会她家里人会到处找她.
"我爸爸妈妈他们今天都不会回来!"
她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把话都提前给说了.真让我怀疑这么小年纪的女孩子怎么会那般识事.
"我去做饭!"
我喊住她,锅一直就没开过了,只怕早锈没了.她好像并不理会.
"我洗啦"
"我还抽时间去买了菜了啦!"
狂晕!真不理解呆在我这房子里的妹妹到底为了哪般.这么小的女人就不能理解,再大一点的,
我跟本就不去讨论这个问题.随她吧,她开心就好.我闲坐在那里翻着杂志.
不过橱窗那边传来的味道.实在杂乱,不知道他在乱搞些什么!
也懒得去理,因为我自己也一样,那个地方我只用来烧烧水,
泡泡便面什么的,几乎不考虑他的作用价值.
待她叫我过去坐下吃饭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桌子上的东西到底算不算是菜!
看着她满头的大汗,不得不也坐下来尝点.这东西一到嘴里,跟本不能再下去.
"味道怎么样?"
珊珊问着,可这东西一直在嘴里左右翻着,我苦苦的回了一句
"还---好---"
她使劲地笑,然后跟我说,她第一次自己做吃的,在家里都是吃现成的.
再看她吃的那相,我真感觉不出来眼下的东西到底还有哪些不同,怎么着她就有滋有味!
饭毕,我跟她说,带她出去走走,她说要洗完碗再去.我硬把她拖了出去.告诉她,我自己会洗.
内心主要是怕她说哄,一会家里人四处乱找,110提前到了门口还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她说她要棒棒糖,我便给她拿了一包.她又说只要二个,而且是一人一个!
我无奈,先让她折腾一阵吧!
我带她瞎逛着,然后叫个的士就把她给打发了.
望着她透过玻璃那依依不舍的小脸,又不敢怜惜.
待把她送走,一个人站在这大马路上,其实自己也怪可怜.三天没有见由美,又想起她.
可要面对她提那事,仍然害怕.
反之却又在妄想,是不是她也会想起我?或许......
我没继续想下去,总得找个地方把时间打发.我拔通了红衣的电话,她招呼我马上过去.
我就近买了一些水果,零食带去,怕一会又给推出去"斩了".
敲门怎么就发现,她的房间怎么也变干净了?是不是也来了个笨男生给打扫?真不懂!
红衣今天显得格外动人,明眼就看得出她妆饰过,先前那张平平的瓜子脸随便妆妆
其实水灵灵的.附着那楚楚动人的妖怪身材.这会味道一定是真的清淡甘甜吧?
今天似乎她没有开电脑,而是把那个时间用来打扫房间跟妆饰自己了 .我坐在她床上,
清香清香的味道冲入呼吸道,分不清是出在她身上还是别的地方.
二个冲动的生命坐在床头什么也没说,外边黑黑压压的.
目光不自主地移住她的身体,那厚实的胸脯,坚挺成棱状,伴着呼吸一点一点跳动.
上天创造了男人为什么又要制造女人!动人娇艳的女人,总用身体把男人的道德防线凿穿!
不公平!我要反击!
不自觉的二片唇贴在一起,才知道唾液的甘甜,久别的味道,久畜的烈火期待爆发.
她的身体似乎需要一寸寸翻译,不知道舌头能否胜任!
有种声音在轻呤,我知道有时她比我更需要. 双手按住挺拔的摇控器,把吟唱的音量调到最大.
透整个屋子诱人的味道,是香味,或是甜味!
我把所有的感觉都交给一个器官来完全.
扒起,一切就等待爆发.
相比由美的身体,红衣多的是一份浪,或许男人有的时候要的不全是女人的身体,另一种美
只有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才有可能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自主的体念,给爱下了个新的定义那就是索取.
被动的等待是爱愚昧的表现.为自己的那点心得,那晚把红衣的身体翻译了好几遍,
直到把所有的食品消灭.....
第二天我没有迟到,因为直接就到了网络会所,而且也给徐总借了久违的一火,
点起那柱楦香.老板又开始笑了.为来徐总也很容易满足!
这几天来,越来越想由美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想她些什么?
晚上下班,我到公用电话亭拔由美的电话,很生硬的机械回话.
"对不起,你拔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是不是她生气了?是不是她故意躲着我?满脑子乱七八糟的问号.
想再拔,又停了.
还是给红衣去个电话吧,看他这二天都在做些什么.
拔通电话跟红衣聊了一阵,他始终没有说让我过她那边的意思.可我又不知道把话从哪提头.
我索口问她有没有空出来玩,我话音还未落,她就说她有些事要做,出来不.
我回话说要不要我帮忙,她也婉然拒绝了.
靠,TM又出鬼了,这人要找就找不着,不找她就还有得捡!
想回自己那窝,可那里什么也没有,似乎吃荤了身体,这一时没肉吃不真过不得.
(想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18 16:50:39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