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爱情,无药可救[堕落街论坛]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向大地。　　苏岚端了一杯皇室，拖了把椅子，在阳台上，坐下。　　对面的楼下，一只猫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苏岚瞄了一眼那只猫，寂寞便铺天盖地而来。　　电话响。　　苏岚懒洋洋接起：“喂——” 　　智文略显兴奋的声音顺着电波爬了过来：“岚，我在楼下，你出来一下。” 　　苏岚站起来朝下看，下面除了一辆银色宝马，什么也没有。　　又搞什么鬼，苏岚心里想，没说出口，只对着电话说“我就来”，然后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下去了，甚至没照一下镜子，梳一下头发。　　　　　　　　　　　　　　　　　　　女为悦己者容。可和智文在一起五年了，苏岚想不出一个天天见面的人，刻意的装扮有什么大用途。智文开一家广告公司，整天忙。不过再忙他也不会忽视苏岚，苏岚却在这永不被忽视的过程中感觉到了累。累了便不想为他容。　　五年了，智文没提过结婚，苏岚也从不提起。男人如智文之辈，不想结婚理由无非有二：一是想等事业进一步稳固后再结婚生子；二是根本不想结婚。　　苏岚不管智文是哪种原因，这于她不重要。或许潜意识里她更希望是后一种原因，那也算个结局。要不他们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尽头？　　　　　　　　　　　　　　　　　　　“Darling！”一声轻呼。　　苏岚吓了一跳。原来已经到了楼下，智文坐在车里，从摇下的车窗里冲她打招呼。　　“这谁的车？” 　　“你说呢？” 　　“了不起啊，买车也不带我一起去。”苏岚装作不高兴。　　“这不为了给你个惊喜嘛！想去哪里？” 　　“公司。” 　　“不是吧？两点半上班，这么早过去干吗？” 　　苏岚看了下表，一点十五分。　　“去吧。今天没有兜风的心情。” 　　智文不说话，掉转车头，往苏岚的公司开去。　　　　　　　　　　　　　　　　　　　十分钟后，车子在佳合广告公司门口停下。　　苏岚拿出化妆盒补妆。　　智文点了一支烟。　　“岚，什么时候你会来我的公司？” 　　苏岚低了头：“没有那一天，我不会去的。从自己的爱人手里拿工资，让我觉得自己很不独立，好象那不是靠自己的劳动得来的。” 　　下车。直奔设计部，她的办公室。　　　　　　　　　　　　　　　　　　　打开笔记本，进入网易。这是苏岚每天中午的习惯。她喜欢看看24小时之后，聊天室里又多了哪些牛鬼蛇神。　　起身把自己进来后随手关上的门打开。那样，就能轻易看到对面同样开着门的业务部的情况。还有业务部小周那阳光的笑容。　　苏岚不知道小周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姓周，喜欢把业务部的门敞开着，不像别的部门——他们部人员每天进进出出，开着方便。他每天中午两点十分准时出现在公司。进自己的办公室之前，如果看到设计部的门也开着，会探个头过来，一脸的阳光灿烂：“哟，你们也不关门哪！” 　　　　　　　　　　　　　　　　　　　从此，苏岚爱上了开门做事。确切地说，是爱上了在午后两点十分前后开着门，她的工作还是比较多需要关门完成的。　　　　　　　　　　　　　　　　　　　一来二去，和小周熟了起来。苏岚在这家公司干了两年，小周是一年前来的，而熟识小周，则只有四个月。有几次，苏岚很想问小周的名字，忍了忍，没问出口。很奇怪，公司里，只有设计部等少数几个部门同事的名字才被人知晓，而业务部和制作部等，都在姓前面加个“小”字，“小王”、“小张”什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久了，苏岚有时会跑到业务部去，给大伙泡杯茶，聊聊天。制作部的人也会客串到业务部旁听聊天。本来嘛，两个几乎全是男性的部门里来了位美女，还不先睹为快？　　制作部的经理是小胡，说起话来没遮没拦。那天小周搞掂挺大一桩业务，小胡对正在给小周冲咖啡的苏岚说：“怎么感觉你对小周特别好啊？不过，你们俩倒真是男才女貌。” 　　苏岚的脸“唰”地飞起一片红云，偷偷看了一眼小周，没想到小周也正盯着自己。苏岚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下班的时候，苏岚拨通了羽灵的电话。　　羽灵是比苏岚小一岁的表妹，也是苏岚的好朋友。　　电话没人接。再拨。　　当苏岚执着地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羽灵的声音。　　“苏岚啊，刚才去打热水了，没听到。告诉你我快要有男朋友了，他叫周正伟。改天跟你聊，我现在要去吃饭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哦，不是很要紧，你先去吃饭吧！” 　　羽灵念的是医学院的医学检验专业，五年的本科。四年里，追求者无数，却没人入得了她的眼。现在大五了，终于要恋爱了。苏岚着实替她高兴。　　放下电话，苏岚有些悲哀。羽灵没有男朋友，她可以挑挑拣拣，而自己，已经有了智文，虽然没有结婚，到底没有羽灵那般自由和洒脱。　　小周有没有女朋友呢？苏岚问自己，然后得出结论：没有。原因是小周是个好人。他有很多优点，比如乐于助人，比如热情大方。好人是不会隐瞒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实的。想到这里苏岚笑了，难道好人就一定要对别人说自己的私事吗？她从没对同事说过自己的男朋友，难道自己算是坏人么？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苏岚挥手。车子停在脚边，苏岚钻了进去。有时她也坐公交，就是从不让智文送。苏岚不想让公司的人，尤其是小周，知道她有个开宝马的男朋友。　　到家，苏岚下车来，居然看见智文背靠着车门堵在楼梯口。看来是有备而来，算准了她会这个时候到家。　　苏岚也不问他干吗，径自钻进车里。　　“很有默契嘛！”智文笑。宝马绝尘而去。　　车子在布鲁斯咖啡门口停了下来。　　踏进门，就感到一股暧昧气息。灯光明明灭灭地闪烁。苏岚怕黑，不明白为什么智文要挑这么个地方吃饭。　　由服务生领着上了二楼，竟然没有一丝光亮。苏岚怕得要死。五根蜡烛在苏岚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亮起来。小提琴悠扬的乐曲随即飘了过来。苏岚看到，乐曲是站在那里的小提琴师演奏的，不是店里放的音乐。　　很浪漫的一顿烛光晚餐。吃着美味的鳕鱼牛排，苏岚禁不住满腹狐疑，忍不住开口：“智文——” 　　“打扰一下！呃，两位是我们本周的幸运顾客，这是送给小姐您的！” 　　服务生把一大束火红的玫瑰递给苏岚，苏岚更加摸不着头脑。她心里猜到这是智文玩的把戏，他追苏岚那会儿经常玩这套。　　“智文，你不用这样的，那是哄小女孩的。你要是你有新女友，直接告诉我好了，我受得了。” 　　“呵呵哈哈……”智文大笑。笑得苏岚莫名其妙。　　“不许笑！” 　　智文却笑得更凶：“啊哈哈哈……岚，今天几号？” 　　“10月11啊！”苏岚还是不懂，“有什么特别吗？” 　　“我们一起整整五年了，岚，你忘了吗？” 　　苏岚想起来了，今天是他们认识整五年的日子。头三年，智文每年都要过这个纪念日，感谢上天叫他认识了苏岚这个让他愿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女人。可是去年，他给忙忘了。也是那个时候，苏岚感到了累，怀疑当初和还相爱的初恋男友分手跟了他是否值得。　　初恋男友可凡是苏岚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出了国。苏岚在国内的普通大学里熬。可凡在E_mail里告诉苏岚，他还要考研，鼓动苏岚也出国。出国，苏岚从没想过；考研，没那个欲望。苏岚只想快快毕业了工作。隔了千山万水的爱，很痛苦。智文的穷追不舍让让苏岚重新考虑了他们继续相爱的可能性，发现结局实在是有凶卜难测的无限可能种。最后分手跟了智文。　　当五周年纪念日来临，当苏岚也忘了这个他们相识的日子的时候，没想到智文却又突然给了她一个意外。　　苏岚一阵感动。想起自己居然对小周动情，苏岚羞愧得无地自容。　　　　　　　　　　　　　　　　　　　第二天到公司，苏岚不再到业务部去了。中午的时候，特意把门好好地关上。要把某个人赶出记忆之外，开始的阶段就是要杜绝见面。　　关门做事的时候，苏岚很是希望小周能来敲门。至于敲门之后怎么样，她并没有想过。这一天就真的来了。　　刻意躲避小周的时间里，苏岚埋头拼命工作，往往离下班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时候就没事可做了。　　周五下午，整理了所有东西，结束了一个星期的辛劳，苏岚巴巴地等着下班。　　“笃笃笃——”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苏岚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如果其他同事，决不会敲门的，大家已经习惯了打公司内部分机电话。　　门外肯定是小周。　　深吸一口气，开门。　　迎着小周关切的目光，苏岚若无其事地问：“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我看你这几天都关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没事，谢谢！” 　　小周看着她，不说话。苏岚也不说话。一起沉默。　　　　　　　　　　　　　　　　　　　良久。苏岚抬起头。　　“小周，问个私人的问题，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是指女朋友。” 　　小周的眼睛里有水波流转，仍旧不说话。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唐突了，当我什么也没问好了。”那一刻，苏岚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　　只好索性转身关门，门被挡住了。　　“我喜欢的女子，要有你的美丽和气质。但现在的我，不会容许自己去找这样一个女朋友，我不能给她好的生活。” 　　“可是你知道吗，那女子不一定这么想，她只要能爱自己爱的人就觉得幸福呢？” 　　“是。我知道，但我不能这样。我没有你男朋友那样的事业，我什么也给不了她，更别说幸福了。我和他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有一天我能给她好的生活的时候，我会去争取。” 　　小周温柔的目光，没有阻碍地看到苏岚的心里去了。　　原来小周知道智文的存在。　　原来他一直为自己是个业务员而耿耿于怀，跑业务的他不能给苏岚比智文更好的生活，他很介意。　　心里翻江倒海，苏岚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受不了。　　小周的眼里亮晶晶的，内心的关爱一览无余地流泻。即便是这个时候，眼光里仍然有温暖的笑容，和着淡淡的忧郁。　　沉默。空气在时光里凝结。　　还是她打破了沉默：“我还有个case要做，不陪你聊了。” 　　“砰！” 　　生生地把小周关在门外；门内，泪水决堤。苏岚明白，自己是彻底爱上了小周。　　有什么不可以啊，小周还没有女朋友，自己和智文也没结婚。幸福，我要的幸福就是和你小周在一起啊。脑子闪过这个念头，苏岚对自己的“见异思迁”恨到了极点。智文那么好的一个男人，要事业有事业，要相貌有相貌，重要的是，对自己那么好，五年的感情呀，一个有事业又相貌堂堂的男人那么专一可不简单，而自己居然想要抛弃这样的男人！　　可是就算智文再好，那份感情已经随着五年不痛不痒的光阴消磨尽了。爱情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究竟是需要还是不需要？　　　　　　　　　　　　　　　　　　　电话响了。苏岚飞快地抹干眼泪，抓起电话…… 　　　　　　　　　　　　　　　　　　　不久，传出小周交了女朋友，据说是小胡最先看到他那个女朋友的。听到传言时，苏岚没有去想它的真实程度，因为不想再伤着自己。这样至少还有幻想。尽管，那幻想通常不过是自欺欺人；尽管，心痛已经隐隐地在心底翻滚。　　　　　　　　　　　　　　　　　　　智文开始天天接送苏岚。当然，是经了苏岚同意的。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苏岚有个开宝马的很疼她的男朋友，苏岚应该是很幸福的。　　没人看到苏岚的忧伤，更没人知道，她让智文接送，其实是为了气小周。　　智文很忙，除了接送苏岚，就没有多余的其他时间。苏岚整夜泡在酒吧，企图借此排遣寂寞，却发现泡酒吧会使寂寞的人更寂寞。　　走出维多利亚，苏岚打车去了锦江百货。　　　　　　　　　　　　　　　　　　　在一件件的品牌服饰中流连，试穿，却不买。不是买不起，也不是不合适不好看，苏岚的身材，是那种拿了小号直接付钱就行的，没有不好看的。天生的衣架子，根本不用试穿。苏岚试穿，只是为了体会穿衣时瞬间的快乐，听营业小姐羡慕地称赞她好身材。这是她一贯用来在不开心时娱乐自己的方式。　　可是，可是可是，这次为什么行不通？苏岚郁闷得想自杀，在看见小周身旁的女孩时，她倏然明白，爱情，原来是无药可救的。　　呵，他带着女朋友来锦江百货了！在苏岚心里，像小周这样靠辛苦跑业务赚工资的男子，会带女孩来锦江百货买衣服，那女孩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一定不轻。　　她是个恬静的女子，有着和小周一样的阳光笑容。他们是多么般配啊，所谓的夫妻相，也就这样子了吧。　　　　　　　　　　　　　　　　　　　羽灵的电话打了过来，苏岚不接，任由手机在响，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小周先看见了她。　　远远地听到他叫她的名字。苏岚感到温暖蔓延了全身。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任何时候，苏岚看到他的笑容听到他的声音，总是那么阳光，那么舒坦。　　　　　　　　　　　　　　　　　　　在他们走近的过程中，苏岚的头皮开始发麻。是停在原地还是走几步上前，或者，转身走掉？苏岚实在是很想走掉，她不想亲耳听到他对着她介绍他的女朋友。　　“怎么今天兴致这么好，给女朋友买衣服？” 强挤出一抹微笑，苏岚很公式化地问小周。　　那个女子抢着回答道：“是啊，我哥怕自己去买不到合适的，所以拉我来帮忙试一下，说是身材差不多。” 　　哥？这位和他很有“夫妻相”的女孩是他的妹妹！苏岚差点失声，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转而又悲伤起来，要是，要是自己是那个女朋友该多好，多幸福！给女朋友送衣服，却怕不合身拉妹妹来试，他一定很爱他的女朋友！　　苏岚在心里叹了口气，抬头却撞见了小周的目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全都写在无言的目光里。眉眼间盛满了心事，似乎夹杂着一丝复杂的忧郁。　　苏岚看得不忍，想说点什么，又恐自己多心，怕是自己误读了他的意思。　　听得一声“看看我挑的衣服”，小周的妹妹手一抖，哗啦啦眼前出现一条雅致的连衣裙，“台绣”的商标隐在领口处。苏岚不禁又是一阵心酸，台绣原是苏岚挚爱的品牌啊！　　　　　　　　　　　　　　　　　　　过两天是苏岚的生日，和往年一样，智文大概又会送贵重得吓人的礼物。智文总是说他遇到了今生想遇到的人，值得。苏岚却是越来越害怕面对他，见他的时候都很想逃。　　　　　　　　　　　　　　　　　　　羽灵打电话过来，请苏岚吃饭，和她男朋友周正伟一起，当是生日礼物。因为苏岚生日那天，她不能来参加生日会了。周正伟要出国边工作边读书，为了回来找更好的工作，让羽灵过好的生活。　　又是为了让心爱的人过好的生活，怎么男人都这样？苏岚想。　　　　　　　　　　　　　　　　　　　到了约定的地点，手机就响了。　　羽灵在电话里指挥：“苏岚，我们到了。向后转！” 　　苏岚慢慢地转身，微笑就僵在了脸上。　　　　　　　　　　　　　　　　　　　不是，不是，不是真的！　　　　　　　　　　　　　　　　　　　这是开玩笑吗？苏岚在心里问着，伴随着天旋地转的疼。　　　　　　　　　　　　　　　　　　　羽灵的男朋友周正伟，居然是小周！　　　　　　　　　　　　　　　　　　　羽灵身上穿的，正是小周为她买的台绣的那条裙子。　　羽灵拉过苏岚的手：“我来介绍你们认识。” 　　“不用，我们是同事。”苏岚和小周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　　苏岚愣了一下。　　　　　　　　　　　　　　　　　　　心，一点一点地渗出血来。　　　　　　　　　　　　　　　　　　　小周的目光里，已经有了一种苏岚读不懂的东西。　　　　　　　　　　　　　　　　　　　苏岚没有和他们去吃饭。她知道这顿作为生日礼物的饭不能吃，确切地说，是消受不起。因为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会控制不住奔腾的泪水，然后夺路而逃。　　　　　　　　　　　　　　　　　　　生命里最不愿过的一个生日还是来临了。这个往年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承载了太多的故事而变得令人窒息。要面对害怕面对的人的无限温情，还有至爱之人的离去。悲哀的是，苏岚想逃都逃不了了，因为恰巧是星期天。　　早上八点钟，苏岚就被智文的电话吵醒。　　“岚，起来了吗？知道你还赖在被窝，给你半个钟头，快起来，我就到你家了。” 　　苏岚还没来得及清醒，电话里已是一片忙音了。　　　　　　　　　　　　　　　　　　　起床。刷牙。洗脸。　　洗完脸，苏岚已经完全醒了。　　这过程只用了二十分钟。　　苏岚拉开窗帘。楼下停着一辆玫瑰花车。鲜红的玫瑰山中间镶着白玫瑰组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　　下面的人感觉到动静，朝苏岚这边看。　　　　　　　　　　　　　　　　　　　两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苏岚知道来了，恐惧突然就袭击了她，好象门外站着的不是智文，而是索命厉鬼。　　迟疑片刻，苏岚去开门。　　门开了。先进来的不是智文，而是一枚钻戒，和一只托着它的手。几秒钟后，手的主人才跟了进来。　　“苏岚，我们结婚吧！下个月比较闲，我们去国外度假，巴黎，洛杉矶或是日本哪个城市，随你挑……” 　　苏岚没有动弹。只觉得智文的两片嘴唇上下翻飞，那枚钻戒，在眼前无限扩大，扩大，让苏岚喘不过气来。　　　　　　　　　　　　　　　　　　　国外！苏岚突然回过神来。国外有什么好？可凡去了国外，残酷了终止了她的初恋，现在小周也要去国外了。　　都走吧，爱的和不爱的，都远离吧！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的心千疮百孔。可现实偏是爱着的走了，不爱的却留下了。　　泪，无声无息地落了满脸。　　智文掏出纸巾，替苏岚擦泪，却越擦越多。　　“为什么？” 智文停了下来，“你不愿嫁我？” 　　苏岚不语。　　“为什么你现在总是不开心？” 　　“因为绝望。” 　　守着一份无爱了的爱情，看着爱的人一个个离去，等待她的，还有一场没有意义的婚姻，苏岚如何能不绝望？　　然后听到一声闷响，智文摔了戒指，大踏步走开。　　那枚钻戒，在楼梯上接二连三地跳转，打着旋，似乎不肯离开，跌跌撞撞了几十个台阶，终于滚入不知名的地点。　　苏岚好半天回过神来，看了下表，八点五十，还来得及。　　抓起手袋，苏岚冲了出去。　　　　　　　　　　　　　　　　　　　小周坐的是十点钟的班机。从家里到机场是半个小时的车程，如果不塞车的话。　　一出门就拦到了出租，苏岚紧锁着的眉舒展了开来。　　司机开了收音，正是苏岚很喜欢的音乐可乐点歌时间。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驶离了市区。刚过一个加油站却堵车了，因为修路。这可是去机场必经的路啊，离机场还有半公里的路。时间还有，苏岚倒也不急。　　　　　　　　　　　　　　　　　　　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堵车的情况丝毫未减，前面的没有过去，后面反而排起了长龙。　　收音机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苏岚的耳朵里。　　“……一位姓周的听众要给苏小姐点一首歌。他说，很久以前，他爱上了他的同事苏小姐，自己和她不是同一世界的人，距离使他犹豫，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后来，一次自己在公交上钱包被窃，一个一见钟情爱上他的女孩替他买了票，这女孩成了他现在的女朋友。可是他还很挂念苏小姐，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想点一首品冠的《陪你一起老》，祝她生日快乐，并对她说，很想陪你一起老，只是今生无缘，希望来世能够好好爱你！……” 　　听着音乐在耳畔响起，苏岚坐不住了，不知道车堵到何时，扔下一百块给司机：“不用找了！” 　　下车，拔腿往机场跑。　　　　　　　　　　　　　　　　　　　……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的笑/记住你的好/却让痛苦更翻搅/回忆在心里绕啊绕/我多么的想逃/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每天都能够看到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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