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倘若两个淫荡的女人相遇[堕落街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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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height=405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80 align=center border=0> <TR> <TD height=10>文：竹影青瞳</TD></TR> <TR> <TD> [code]<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 function color(vobject,vvar)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object).style.color=vvar; } function do_zooms(vobject,vvar)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object).style.fontsize=vvar+'px'; } --> <script>[/code] <FONT size=+0> （1）我在飞机场出口大厅的咖啡馆里足足等了她两个多小时。为了消磨这无聊的痛苦着的时光，我试图写点什么。痛苦，与生俱来，不需任何原由，它就像是肉身的某种病痛，肌肤的某种伤口，它如其所是地让人感到疼痛，纯粹的痛。　　竹影是03年1月1日进入我的世界的，确切地说，是进入我的身体。倘若不能明白进入这个词的含义，可以把一小杯牛奶倒到一大杯纯净的水里，看看纯净的水是否开始有了　　在我之前，竹影已经经扔，换一双新鞋。　　竹影拥有任何一个女人绝对不该拒绝拥有的三样宝贝：性感的嘴唇，漂亮的脸蛋，纤长的手指。虽然都是局部的，但是光看着这些局部，也会使人发傻。　　第一次见到竹影的时候，我坐在路口等她。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过来。她穿得是套裙，比较成熟的灰白色。她笑着向我走来，我笑着看着她。我已经不能记得那个男人的模样了，因为所有夺目的光都在竹影的身上。竹影个子比我高，她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肩，还用手指捏我的耳垂，用力还不轻，我疼得吱吱叫。不过心里是高兴的，因为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亲密。那个男人不过是个摆设，也是衬托。　　对于两个亲密的女人，一间屋子是绝对必要的。屋子不可很大，光线不可太刺眼，床是必不可少的。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是女人的味道，还有紧张的情欲在两个人之间传递。　　吃完饭那个男人就走了，我和竹影打的回到我的宿舍。坐在的士车的后座上，我们的手一直暗暗互相抚摸着，但我们都逃避着彼此的眼光。那就象是一根蜡烛，眼睛就是蜡烛里的油芯。我担心着随时可能发生的两个女人在男人开着的的士车后座上的拥抱亲吻，甚至毫无顾忌地交媾。　　（2）我的房间还算干净。竹影推开门说的第一句话是：“嘿，青瞳，你还挺小资的。”我不明白她说的小资是什么意思。桌子上该放花瓶的地方，我放的是引水机和一桶快喝完的“河之源”矿泉水。旁边是电饭锅，水杯。电视是最原始的那种，19英寸，不过是彩色的。盖着红色的电视罩。木头的凳子也是漆红的，只有一张。书桌上几块碎玻璃压着我的一些超现实的铅笔画，其中有类似鸟的头，头里表达着模棱两可的一只眼睛，还有不祥的类似蛇影的黑色线条，悬在眼睛的前方。书不是很多，三层书架勉强塞满，几乎都是我的专业书，比如弗洛姆的《人类的破坏性剖析》，蔼理士的《性心理学》。床是三人大床，其实四个象我一样个子的人都能容纳。也是红色的被罩，只有一个并不柔软的枕头。床头的木栏杆上夹着12块钱的台灯。窗户很大，铁窗条油了灰色的漆，玻璃都被我贴上了紫色的纸。　　竹影坐在红色的靠背凳上，拍拍自己的腿说：“来，青瞳，坐到我腿上来。”当我看她不坐床上，就已经知道了她会怎么做。我走过去，我希望我走路的姿势没有因为紧张而没把惯常的妩媚和挑逗都惯常一样展现。我可以肯定我的脸是红的，也有应该有的那种娇羞。　　我坐在她腿上，我可以保持不动，甚至可以不看她的眼睛。因为有她就已经足够了。但我看见了她的嘴唇，准确地说是下唇。红红的，乳房一样丰满的肉，向外挺。我突然觉得有这样的一张嘴唇含在嘴里就已经足够了，等于拥有了她的全部。　　很快这性感的唇就开始吻我了，柔软无力的象什么都没有一样，舌尖却是厚重的，吻着我的舌尖，象在撞击。　　可以想象我的胸衣是怎么解开的，她的呼吸准确地表达着她的欲望。她的手指抚摸我的乳房。随后我被抱到床上，我和她身上的衣服很快没有了。在这种时候，任何动作都不能显示出半点犹豫和笨拙。对于纯粹的动物，交媾之前倘若必须加上脱衣动作，肯定是难堪而且不可忍受的。竹影侧身面对我躺下。我们互相看着，酝酿着某种必须的情绪。整个房间是阴天的那种沉闷的昏暗，被子太厚，而南方的天气总是不能达到呼出的气息都变成蒸汽的寒冷。我的手心开始出汗，竹影是早已经出汗了，我看到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放在被子外面吹风。我一下觉得要完成我们的交媾，还需要跨越比房间和被窝更多的障碍。（3）竹影的手伸过来，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我的欲望一下子灌满全身，一动不能动。然后就是我的完全敞开的开始，是被捕获的猎物的那种完全委身。她的手指毫无阻挡的进入我的身体。我的意思是，男人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无论我多么情愿而且欲火焚身，无论阴道多么情愿地润滑着，都还是会感觉到有物在强行进入，因为我感到疼痛。而现在，我甚至感觉不到竹影的手指是有指甲的。　　竹影的手指是适合挑逗的手指，最长的中指有10厘米之长。绝大多数人的手指是没有表情的，象物一样黯然。因为手指仅仅被当作抓获的器官。我仔细地研究过竹影抓取东西时的动作，她拿苹果的时候，五根手指就象蜘蛛的八只脚一样紧紧缠住苹果，拿扫帚的时候，两只手的手指轻柔地环绕帚柄。喝水的时候，一双手是极力拥抱水杯的，自然不是为了取暖，因为水是凉的。她纤长的手指缠着的水杯也象是枯藤缠绕的幸福的老树一样。　　毕竟是消耗过不少女人的，竹影的技巧臻于完美。她很快就掌握了我身体上几个最为敏感的部位，比如我的嘴唇和舌尖，在我需要她亲吻我的舌尖的时候，她就会亲吻我的舌尖，在我需要她咬住我的乳头的时候，她一定在咬我的乳头。她甚至还能根据我的需要调整手指的动作和用力的不同程度。她忽而缓慢地推进，忽而狂奔不已。狂奔的时候，我会想到很多东西。比如飞快地切着菜的菜刀，不间断地锤击物体的锤子。还有轮奸。甚至尼采的“相同事物的永恒轮回”。　　其实就是不停地重复相同的动作。关键是这相同动作的重复是完全施与我身上的，是竹影所施与我的。而我自己，在感觉被重复施与的快感的同时，又跳出来在一旁观看自己的身体被一次次地操做。我真是情绪激昻到极点。　　中间我根据自己的欲望需要，换了好几种姿势。多高难度的动作，竹影竟然也做到了。我说你从后面抱着我做我，竹影就从后面抱着我做我。我说我要在你上面，我就趴在竹影的身上，我还要一边吻她的乳房一边被她做。我们两个都激动不已，呻吟声把被子都震到地上了。　　直到后来，我被她轻轻触碰，或者她只是习惯性地亲吻我的额头，我都忍不住要呻吟。就象是身体里有多余的东西要排泄出来那样。我看到过狗和鸡的交媾，一般在交媾前叫声不止，但是交媾真正开始的时候，却是非常安静的，没有半点哼唧声。狗的表情毋宁说是麻木不仁的，好像在想事情。　　显然一次高潮是远远不够的，我都不让竹影把手指抽出来。而高潮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只是需要被做，不停的做。而让竹影兴奋的也是这不间歇的操做，被我的欲望的牵引和挑逗。　　竹影累得全身都是汗。她说：“你这女人真够贱的。叫这么厉害。”我说：“你不贱么？”竹影说：“我也贱。”我说：“就光我们俩贱么？”竹影说：“女人都贱。”我说：“就光女人贱么？”竹影说：“人都贱。”我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4）我看了看咖啡馆里其他的人。穿着都比较讲究，至少也是白领以上吧。不然是消费不起38块钱一小杯奶茶的。不过人群于我也已经沉入世界的阴沉无趣之中。这时我听见有声音在唱我写过的一首歌：　　　　“手指在不远处弯曲　　贝壳遗落在玻璃的杯底　　桌子在颤栗　　轻轻摇晃的　　谁的哭泣　　　　白云　　她说白云　　遇见情人如此快速地远离　　遇见谁在人群中坠落深远　　如此想念刀划过眼睛” 　　写完歌的那天晚上，我梦见有人用沙哑的嗓音唱这首歌。那个人坐在舞台一边阴暗的角落里，我看不到他的模样。我知道他是男的，感觉又像是一头毛色不是很干净的白马。帷幕后面是乐队，乐手都是女的，蓬松的头发，想起《诗经》“自子之东，首如飞蓬。”似乎还有一个混音师，确是个小孩。歌的曲调是梦境那样的迷蒙，和弦含混而模糊，是吉他被气流充溢的那种鸣音。鼓点非常微弱，若有若无。贝斯是最清晰的，但也是黯哑，疲惫地绝望着。　　这个唱我歌的咖啡馆里的陌生青年自然也是无趣。我的眼神落在一处很久，直至困顿。（5）竹影初次对女孩子的身体接触是在初中。那是一个跳舞的女孩，身体柔软的一塌糊涂。人自然也是漂亮的。当这样一具躯体展现在竹影目前时：乳房尚未充分发育，乳头红艳欲滴，整个躯体白的耀眼，那无辜的眼神和害羞的躲避！竹影紧张地用手去抚摸，抚摸过的肉体凹下去又缓缓地弹起。竹影用嘴唇去吻，吻得女孩竟然也有反应。她紧张得抱着竹影，象是害怕落水的小孩紧紧纠缠大人的身体。竹影快要发疯了。　　不过很快女孩就转学了。那种濒临发疯的身体的紧张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经常路过学校的报栏，看到花花绿绿的广告通知，竹影恨不能一拳击个窟窿。在邻居家看到给小孩喂食的，竹影焦急的不行，她想那样一口一口缓慢地吃真是费劲，不如一碗饭全部同时倒进那小孩的嘴里痛快。看到父亲掏耳朵更是难受，她真想一下劈开父亲的脑袋，用飞毛掸把他的两只耳朵打扫干净再合上。有时候夜里突然会醒，爬起来拿着床头的擦脚毛巾，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就擦。经常要擦了五分钟，竹影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自己都觉得恐怖。　　其次就是疯狂地吃零食。把学校附近商店的每种食品都吃一遍，米也当零食吃，上课之前抄一把放兜里，上课的时候看着老师把米嚼得嘎嘎响，对着老师笑，老师也看着她笑。　　然后就是作弄男生，而且都要往下流的那种作弄。喜欢她的男生没有不顺从她的，叫暴露阴茎就暴露阴茎，自己舔嘴，再用手指往阴茎上沾口水。一遍又一遍，非要阴茎兴奋了，不然不让停。　　竹影长得本来就漂亮，再加上经常表现出一些坏相，不仅女孩子喜欢她，连老师也喜欢，竟至纵容。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一直都是班长。坦克一样一路轰轰烈烈地开过去，把经过的地方都搅得沸腾。　　高中时候，其实也就是五年之前的事。班上有个漂亮女生，是个长发美女，让竹影垂涎不已。想法设法坐到她的后面，上课时候光拿一面小镜子对着她，一个人偷偷看着镜子里的美女傻笑。还坚持每天写情诗。有一次被任课老师逮住，老师对竹影说：“把镜子给我。”竹影说：“不给。”一下把镜子摔得粉碎。老师哈地笑一声继续上课。　　最兴奋的是和美女一起上厕所。每间厕所自然都是有塑料板隔开的，但并没有完全密封。竹影蹲在那里，手中的镜子透过塑料板下的缝隙搜索隔壁美女的阴部。其实女人不都是一样的身体，竹影还是看得饶有兴味。照她自己的话说是：“饶有趣的。” （6）我原来是站在国内航班出口处的，还特意戴上眼镜，唯恐错看或者漏看了出来的每一个人。虽然已经彼此看过照片了，但毕竟跟现实中的形象很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焦虑，仅仅是因为害怕网络中的如此熟习却突然变成现实中的完全陌生？　　我愿意这样很久地坐下去，尽管时间以疼痛的方式呈现。我不知受煎熬的是谁，是肉身，还是意识到自己感觉疼痛的精神或灵魂？可是无论是什么，都不属于别人，只属于我自己。　　我是思念她的么？我对我自己确认？还是这样的一首诗？　　“作为一只杯子面对你　　一柄汤匙靠近你的手心　　一张桌子近近地远离你　　一张凳子被你的倦怠感染　　倦怠的四只脚趴在咖啡馆里　　　　作为甸甸的茶包沉入茶水　　沉入你的渊源　　作为轻愉的绿色　　柔软的液体　　作为你的身外之物　　与你相遇” （7） 20岁那年，竹影大学毕业并且有了第一个老婆。老婆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那是在一次酒桌上，老婆和她的女朋友都是通过客户介绍的，见面不多，所以彼此都不是很熟。老婆喝酒的时候小指总是会随着酒杯的倾倒离开紧握杯子的其它四个手指微微翘起。有一回大家玩一种心理测试，其中一道题是根据一个小圆点随意画出你想画出的图案。有人画一个圆圈把点圈起来，有人以点开始画出一株草，一道弧线，或一个星星，老婆确是在远离那个圆点的地方画了一圈短短的彼此分离的线条。　　可以看出老婆是那种单纯爱闹的女孩，她和她女朋友一边喝酒，胡乱地猜只有她们俩个才看得懂的拳，不时会莫名其妙地突然笑作一团，用拳头捶打对方。起先竹影看着她们俩那样闹也觉得好笑，酒桌上不就需要这样的放松，所以也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觉得好玩的时候自己也笑笑。有那么一瞬间，竹影突然觉得老婆的笑竟然是飘离的，好像不是从她身体里发出，而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吹来似的，但这凭空吹来的风一样的东西确被老婆当作快乐在放肆地表达，自虐似的。这样的想着，竹影愈发觉得老婆寂寞。　　趁着老婆女友去洗手间的空档，竹影拿一杯酒坐到老婆的旁边。竹影看着她微熏的眼睛说：“来，喝一杯。”老婆没说话，看着竹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竹影也跟着一饮而尽。竹影再把老婆的杯倒满，说：“再来一杯。”老婆还是没说话，看着竹影再次把酒喝完。竹影再倒满，老婆说：“我不喝。”竹影说：“这么好兴致，不喝酒怎么行。”老婆说：“我就不喝。”竹影说：“你不喝，我就从你脖子倒下去。”老婆笑着说：“你敢？”竹影拿起她那杯酒就顺着她裸露的胸倒下去。老婆躲闪不及，失声尖叫，竹影感到那尖叫里有某种兴奋，自己也兴奋起来，但也只会看着老婆傻笑。老婆一边假装着气恼，一边也有点哭笑不得，她嗔厌地看着竹影，不知说什么好。　　竹影说：“我带你去洗洗。”老婆说好。两人穿过酒店大厅往洗手间走。路过一扇落地茶色玻璃门的时候，老婆说：“不如我们到天台吹吹风。”竹影说好。两人开了茶色玻璃门往天台上去。竹影已经掏了纸巾出来，说：“我给你擦擦。”老婆没说什么，仰头轻轻靠着竹影的肩。竹影的纸巾到快要接近乳沟的地方停了下来。老婆的手从远处前来握住了竹影的手。大概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老婆真正成了竹影的老婆。（8）大学毕业以后，竹影呼风唤雨的生活结束了，那样单纯的激情也分化成千丝万缕，消散在日常繁忙的工作当中。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简单，也几乎象是机器的零件一样：去公司，和客户吃饭，回家发呆</FONT></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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