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summer[堕落街论坛]

------------------------------------------------------------------------------- 我叫summer.一个属于巨蟹座的女孩. 风、呼吸、飞翔，游荡是我的梦想。忧虑是我的主要嗜好，当然，还有文字。这，是个让人感觉奇异的城市，厚厚的云朵笼罩着冰冷钢筋水泥的森林。阳光透过稀疏的琉璃雨棚撒落在我的脸上，晃动着我宾果红的ohd墨镜。夏，如小男生的表白一样让你感到热情得过于直接。我塞着耳麦斜斜靠在公车站台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莫名地制造伤感。看着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们，忙碌的忧虑的或是暂时欢欣的，脑子里蹦出来的却是这样的一句歌词。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每个人归依自己的宗教，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面寻找，没有人知道其实不用找。。。。又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却是湿湿的。旁边看报纸的男人对我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我低下头，不出声。习惯了接受巨蟹座等于神经质，这个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阿蟹是我的男友，一个很平凡的男人。平凡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才好。他总是爱一个人坐在沙发，喝罐装的百威，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眼睛微微的眯起。这时我都会走过去，坐在他怀里，让他抱着我，然后贴着发烫的脸，撒娇。他只抽一种淡蓝色盒子的烟，是我读不出的奇怪的文字。很喜欢看香烟在他手指曼妙缠绕的感觉，感觉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我迷恋他抽烟的样子，亮得通红的火心，慢慢燃烧至手指，眼睛里透漏出丝丝忧郁。每当低下头吻他的时候，嘴里烟草浓浓的味道，让我贪恋。我们同住在一间刷满蓝色墙漆的房子里。我念书，他工作。每天早晨出门，我向左转，他向右转。我总是习惯性地亲亲他的脸狭，他总是习惯性地理顺我的长发。我们都是那么的习惯，去爱对方。 ---------------------------------------------------------------------------------- 阿蟹家在遥远的北方，传说中那里的男人都是豪爽而洒脱的。而他，则更多的让我感觉像个孩子。每天早晨他喝纯牛奶，站在窗台看那盆小小的茉莉花儿，然后用喝剩下的几滴汁喂养它们。小小的花叶子绿油油的，泛着微微的亮儿。让人很容易想起生命的脆弱和美丽。 2002年春天，这是我和小蟹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天。在弥漫着茉莉花香的蓝色房间里，我们相互依偎着，在这个迷离的城市里颠沛着，也快乐着。下课回来，没想到阿蟹也回来了。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的兴奋。穿上了那件我给他买的白色sky衬衫，黑色的领带。坐在沙发的角落神秘而又安静地对着我笑。 “summer,过来。。” 我走过去，他用温暖的双手环住我。看着那双闪动的眸子，突然间发现我的阿蟹真的是个很帅的男人。浓密的眉，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子，微微笑着的上翘的嘴。让人忍不住想亲吻。 “今天带你去见朋友，summer，晚上有空吗？” “恩，当然。”我抬起头吻了吻他。 “穿什么呢，裙子？牛仔裤？或者休闲点的？” 之所以不喜欢经常参加朋友的约会，不知道穿什么真的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阿蟹忽然抱起我站了起来，他总是喜欢突如其来的给人制造麻烦。于是我开始尖叫，边笑变捶着那瘦瘦的却总是很有力的肩。 “我就是你的衣服啊，傻summer，你看我都圈住你了。。。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安静。慢慢的打量此刻紧紧抱起我的这个男人。脑海里闪过那样的一丝念头。我会嫁给他。但仅仅是一丝。我和阿蟹是不可能的。就算没有理由。也是不可能。早春的夜，都市让人感觉很懵懂。稀疏的有星的天空，安静的马路，吹得让人感觉浑身痒痒的风。我挽着阿蟹走进漫溢樱花的梓园坊里。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小巧的日本女人。喜欢将头发高高的盘起，穿着日式的小花裙在店里踱来踱去。让人很容易想起深海里属于观赏性动物的热带鱼。是昕约好阿蟹来这里的。我没有见过忻，听阿蟹说忻是他很好的哥们。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他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密友。曾经一起逃课，一起打cs,一起喝酒，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甚至一起泡mm. 难怪今天中午才下飞机，晚上就约着见面了。店铺不大，却很素雅很恬静。甚至可以闻到粉粉的樱花味儿和着芥末味钻进鼻子。走进蜿蜒的小道，在包厢角落里我见到了忻。看着阿蟹和他拥抱，我站在一旁，暗自打量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同样很干净的一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稍微有点儿长，遮住了一双应该是很犀利的眼。他回过头来看我，我对着他微笑。好象发现，他的眼睑有颗黑痣。阿蟹搂了搂我。 “这是summer，我的妹妹。” “那个传说中的远方表妹？” “恩，表妹。”蟹握着我的手，好紧好紧。我开始感觉到痛。 “你很可爱哦，难怪阿蟹那么疼你爱你。”忻开始调侃。我支吾着，嘴里蹦出含糊的话语，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好在桌上有酒。马上拿起来喝下去。香摈很凉，凉到了我的胃，有些苦苦的莫名的味道。表哥？我看着身边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他是我的表哥，没错。他也是属于我的爱人。可是，我多么希望，那能是两个人。这餐饭，我吃得好累。胃又开始痛了起来。或许更痛的，是心吧。 summer 这一季就要过去，夏天就要来了。安静等待吧。 ---------------------------------------------------------------------------------- 清晨，我接到了找小蟹的电话。是个女孩，声音听起来棉棉的，似乎有些兴奋的样子。一时间想不起来，在这个城市里还会有谁知道他和我房子里的电话。嘱咐她稍等之后，我叫醒了身边的阿蟹。 “你的电话，蟹” “哦~~”阿蟹翻了翻身子，接过电话。 “喂。。。”庸懒的语调。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穿好衣服，着好拖鞋，走到窗台前。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对这个电话特别敏感。那女孩的声音让我心颤。她是蟹的什么人，她找他做什么？回头看了看阿蟹，先前的睡意全然散去了，似乎聊得很开心的样子。我捋了捋前额垂下的发，做了个深深的呼吸，笑了笑，对自己说： “summer 你还真是个孩子，吃醋了的傻孩子。” 吃过早点，坐在桌子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尖尖的脸蛋，弯弯的眉，微微上翘的唇，很平静的一张脸。忽然发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很木然，眼圈也黑黑的。还记得第一次在姨妈家里见到阿蟹，那时候的我，应该比现在漂亮多了吧。 “summer 怎么了？”透过镜子，看见阿蟹正歪着头站着。 “没啊，发呆呢。桌上早点吃了么？” “恩。来，我帮你梳头吧。” 蟹小心翼翼地，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透着那一把淡黄色的桃木梳子，慢慢渗透到我的发丝上。说不清楚的幸福感，就那样蔓延到全身。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忽然好想哭。镜子里的自己，尖尖的脸蛋，弯弯的眉，微微上翘的唇，有些湿润的眼。 “蟹，我爱你。” “傻summer，我也爱你。” 茉莉好香，让我越发爱上这房间，这个在清晨替我梳头发的男人。 ---------------------------------------------------------------------------------- 华灯初上的都市里，有一种流光溢彩的美。公车上，风透过窗子吹进来，熏得人晕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吧。我的身边坐着一个男孩，稚气的脸蛋，浓密的眉。让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童年，那个整天扎着马尾，喜欢在公园里追蝴蝶的小女孩。总是喜欢这样细细地打量身边的事物，感觉他们的美丽，体会自己的改变。刹那间感觉自己像一个城市里忙碌的小女人，为了学业，为了生活，为了爱人。女孩？小女人？我？风，还是闷闷的，我呼吸到空气里有樟树青青的香味，也呼吸到大雨来临前的味道。打开房门，音箱开得很闹。第一眼，我看见了忻，那个右眼睑有颗小痣的男人。房间里飘满了五彩的气球，阿蟹正在和他喝着啤酒，看起来兴致很高的样子。我脱掉鞋，把背包放在地上，径直走了进去。 “summer。。。”蟹好象喝醉了，脸红红的，隐约蒙着一层微微的薄汗。 “喝多了吧，少喝点。” 我抢掉他手里的百威，放到沙发前的小桌上。 “难得，过生日，不喝酒怎么high." “喝了那么多还不够啊？你。。”我踢了踢满地的易拉罐，瞪着他。 “走吧，蟹，准备一下。我们出去吃饭。summer,等你老半天了。”说话的是忻，坐在蟹身边，头发乱乱的。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只好笑了笑。果然，开始下雨了。雨点啪啪敲打着玻璃窗子，风透过窗帘吹进来，房间里的气球开始四处飘荡。蟹在房间里换衣服。忻在洗脸。时针指向7点半。我*在窗台前，俯瞰着路灯下的马路和街道，雨水跌落在高高的法国梧桐树上，溅起串串水花。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走过去，打开门。我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孩，有着很小巧很漂亮的脸。她用忽闪的眼看着我，一种奇怪的表情。 “summer姐，阿蟹在吗？”声音哑哑的。找阿蟹？她是谁？电话里的那个女孩？是她吗？她认识我？ "你是。。” “我。。”女孩低着头，不看我也不回答。阿蟹和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见了她。 “你怎么来了？”蟹有些激动，跑到门前，把她牵了进来。女孩全身湿湿的，在客厅里微微发抖着，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让人看着心疼。蟹没有看我，没有任何的解释，他只是牵着女孩的手，关心地看着她。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莫名地往上涌。回过头，想吞进眼里的泪，却遇见了忻犀利的目光。 “summer,她是蟹和我以前的好朋友。不要误会。” “哦。。我没有啊，恩，啊，我去给她拿毛巾” “你看看，你都湿透了。” 我把毛巾递给她，女孩看了我一眼，接过去，却没有出声。八点半的梓园坊里。下着雨的夜色弥漫着奶白的雾，流淌进空气里，还是熟悉的粉粉樱花香味和辣辣的芥末味道。我和蟹坐在右边，女孩和忻坐在左边。原来她就是糖糖。阿蟹早就和我说过的那个女孩。只是我根本没意识到，他嘴里那个幼稚天真的小女孩，原来那么可爱那么漂亮。而且，二十岁了。真是场误会吧。她注意到我在看她，但只是默默低头喝着她的淡绿色鸡尾酒，并不看我。我开始给糖糖夹生鱼卷寿司，给忻倒烧酒，给蟹盛他最喜欢喝的鲜菇雪鱼汤。然后坐下来一杯又一杯地喝冰冻的日本扎啤。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慢慢开始话多了起来。蟹，忻和糖糖说起来从前在一起的日子。说他们三个一起长大的那个有着很冷冬天的城市。插不上话的我，边笑边将沾满了绿色芥末浆的三文鱼片送进嘴里。辣辣呛呛的感觉，很舒服。 "summer姐，你好漂亮，阿蟹好幸福哦。” “是么，谢谢。” “来，祝你们幸福。”糖糖举起亮晃晃的鸡尾酒站了起来。我们开始碰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也几乎忘记了人物。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睡在软棉棉的床上。夜很静，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洒进来，像尘世间乱舞的精灵。头好沉，胃被酒精烧得生疼，我努力睁开眼，却找不到阿蟹。口好渴，从床上爬起来，推开客厅的门。看见了糖糖，她背对着我趴在沙发旁，在月色的照耀下，有着很美的背影。我，还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阿蟹。这一刻才记起来，我们是在梓园坊里喝高了的。回来的时候我胃疼，阿蟹背我。糖糖没地方住，蟹要她和我睡，他自己睡沙发。风吹过来，让我猛的一下醒了许多，忽然感觉到好冷。忙退回去，站在门后。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可鄙的偷窥者。糖糖没发现我，她就那么一直趴在沙发边，看着熟睡着的阿蟹。我看不见她专注的表情，可心里却是那么那么的疼。阿蟹是属于我的，但是，为什么糖糖让我感觉自己是错的。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吗？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泪，涌出来，烫伤了我的脸。这一夜，我第一次感觉到，银色的月光也有温度。那么的冰凉冰凉。彻骨的凉。 [第二天，糖糖走了，回去那个有从前故事的城市。我没有问阿蟹，昨天晚上的他是醒着的吗。我忘记了。] ---------------------------------------------------------------------------------- 转眼，日历已经翻到了6月的那一页。 summer来了。我爱这个属于我的季节，尽管生活还是那么一成不变的继续着。我忙碌着上课，放学，回家。阿蟹忙碌着工作，下班，回家。犹如两条偶尔相交的直线，更多的是平行，而淡漠了焦点。他总是精心照料着窗台上那盆绿油油的茉莉，在清晨时采下盛放的花蕊，放在太阳下晒干后，泡着一杯又一杯清香无比的茉莉花茶。又或者是在失眠的午夜，一个人坐在窗台前，看永远都不会改变方向的北斗星，一直到黎明绽放前的一瞬再重新躺下。阿蟹是个极度浪漫的人。这生活让我感到安稳而舒服。我们还是经常背靠着背讲故事，随口乱编的故事。好笑的，不好笑的，伤心的，不伤心的。我的故事总是有很美的经过，他的故事一贯都有很美的结局。我们在故事里长大。在故事里聆听着，时光的流淌。 [糖糖走后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再提起过那个晚上。阿蟹也再没有说过她。我们就这样互相缄默着，又或许只是我一个人一味地缄默着吧。] ---------------------------------------------------------------------------------- 我们依旧重复着。每天早晨出门，我左转，他右转。我习惯性地亲亲他的脸狭，他习惯性地理顺我的长发。我们都是那么的习惯，去爱对方。或许，仅仅是因为习惯。又或许，这就是爱吧。就这样，经过了一个短暂的夏季。窗台上那盆茉莉，由新绿转为深绿，直至现在的墨绿。似乎也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情。教授放学得很晚。我匆匆往车站里赶，手机响了。是蟹。 “summer..” “啊，我就回来了。。。” “我有事要告诉你。” “扼，你说。。。” “公司安排我转去海南工作，明天就走，机票我已经。。。” 我按掉了电话，没等他说完。然后关掉手提电话，走进了又是下着细雨的夜里。风，凉凉的却又似乎是暖暖的，让我想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眼泪，雨水，灰尘，路人的目光，微微发黄的路灯，浸湿了的鞋，乱舞的长发，一个我。就这样一直走，没有目的的一直在雨里走，被风吹着走。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蟹还是要离开我了。终于，我等到了曾经意想的结局。终于，我无力去改变。终于，他还是要走。这一夜，我没有回去那个蓝色的房间。只身一人坐在梓园坊里，一杯又一杯，把烧酒一滴一滴的倒进喉咙里，然后感觉它们缓缓的流进心里，融化到眼泪里。我想了很多，想起了以前不顾一切要和他在一起的坚持。想起了无数个在窗台前背靠着背看星星的日子。想起了那一杯又一杯香气缭绕的茉莉花茶。想起了他最爱穿的那件天蓝色衬衫。想起了无数次的伤心与快乐。然后醉了。热酒烫着我的脸我的胃我的眼眶。 ---------------------------------------------------------------------------------- 蟹走后，我开始适应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日子。他还是一天3个电话的打给我。早晨叫我起床。中午提醒我吃药。晚上告诉我他会想我。他说每天上班后，他总是一个人关在租来的海边公寓里，看曾经是梦想的大海。他说他总是不经意想起我们那间天蓝色的房子，因为发现它和海的颜色很接近。他说海很美很广很深邃，永远望不到边际。他说海水是咸的，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咸。我总是靠着窗台微笑着接着他的电话，随手拨弄着茉莉小小的圆形叶子，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公交车穿来穿去。我告诉他我现在每天忙着学校里的事情。其他时间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看大话西游。每次看到孙悟空在天空里不得不放开紫霞仙子的手，我就会哭的很伤心，一整晚都睡不着。我问阿蟹。 “紫霞仙子在孙悟空的心里留下了一滴眼泪。我呢？蟹，你可知道我在你心里留下了什么？” “......” “是茉莉。小小的茉莉。” 电话那端，是蟹不解的语气。 “因为我就是习惯了被你照顾的那盆茉莉啊。” “傻summer...真是个孩子。”蟹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些话我的心开始有些痛起来。我们的距离只是一根电话线么？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隔了一片海吧。时间就这么慢慢又匆匆地流转着天气开始转凉城市里弥漫着秋的气味沉稳而浪漫深邃而又温暖 --------------------------------------------------------------------------------- 我慢慢发现日子原来是那样的无聊。一个人每天重复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情。真的很压抑，感觉自己是鱼缸里那尾小小的金鱼。除了游来游去之外，就只会重复地一个又一个的吐着泡泡。似乎真的是需要改变些什么了。这个清晨，我决定翘课。躺在床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象有点烫烫的，浑身都没有力气。透过窗子，我看见天空里的云朵，棉棉的，缓缓地飘来飘去。身子似乎也开始惶惶忽忽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了重量。我知道我一定是病了。爬起来准备去买药，门铃响了。 “谁啊？” 没有人回应。打开门。糖糖微笑着站在门口，惊讶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贴子已经被a.bu于2003-9-22 19:59:4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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