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紀念HIDE--不喜歡VR不要進!(非本人創)
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你不可能爱上一个相识几十年的人,却可能在一秒内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只因那人传达的感情触动了你的某根神经;你可能对你付出一切的人毫无所觉,却可能爱一个你在乎的人一生即使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认识你。不幸的是我就属于后者,但我仍执着地将这一漫长的情感付出称作爱情,并慎重地记录下这段纯粹的爱情。
—前记
1990年,这是一个异常酷热的夏天
冲出硝烟弥漫的流火七月,我蹒跚进入北外,然而钟情法语的我却不幸被分进日语系。强烈的中国情节使我对这门语言深恶痛绝。在经过两个月的业火焚烧后,我收到身在日本久未联络的阿姐寄来的一盒翻录的磁带,其上只用圆珠笔写了两个英文单词。原本久未发泄的我气的想摔了这带子,结果却不敌那两抹单词的吸引最终轻叹一声,将其塞进了我那台式随身听,就这样——《BLOOD BLUE》,制造了我与HIDE的第一次邂逅。
1991年,与交情甚淡的阿姐联络频繁
自90年那刹那间心甘情愿被《BB》的吉他声俘虏了一颗心之后,我便开始低声下气死缠烂打兼威逼利诱兼无所不用迫不及待地强迫阿姐集其《BB》中的GUITAR HIDE的 全部资料并同时对全京城的大小音像店进行地毯式搜索以求HIDE的蛛丝马迹并且决心学好日语以便在毕业后留学日本以增大作松奔太太的出线率。(读这句时允许换气)
9月,喜从天降,收到阿姐空运邮的《Jealousy》,翻录磁带。虽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我确实爱上了HIDE,即使刚开始很难接受他大浓妆的样子也根本不知道几个化的面目全非的家伙哪个才是他,跟甚者还一度将YOSHIKI误认为是HIDE来爱(汗)。
1992年,爱上X
8月,得到来自日本的最新情报,X改名X—JAPAN并准备进军海外市场。最后6个字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还——中日一衣带水,进军海外必先进中国,到时HIDE一来,我就……哈哈哈——做着这样的梦(爆汗)。
这一年还有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我终于认识了X的全体成员(浓妆的和素颜的都是)并由深爱HIDE而产生爱屋及乌的心理爱上整个X并进而扩散到整个VR界。
1993年,怎一个乐字了得
不仅收到阿姐千心万苦跨过千山万水冲破千难万险才拿到的X88年发行的地下大碟《Varisling Vision》的翻录磁带,还收到由HIDE一手提拔的乐队LUNASEA两位核心人物SRGIZO&RYUICHI的聊美同人漫画和小说并进而了解了90年HIDE向YOSHIKI推荐LUNACY及“强制”改名的爆笑过程。(那句“别学我们当流氓啊”超经典的。)
1994年,平淡的一年
虽然到手的《HIDE YOU* **CE》的翻录带带给我不小的生机,但无法看到HIDE的巡演及另一件突发事件却冲淡的这份喜悦。
突发事件是:我和交往了两年的男友分手。原因是他说:“你是个喜欢妖怪的疯子!”
我气的绷断的神经还没有接上就甩了他一记“锅贴”并趁他发愣的当儿又朝他小腹补了一脚。
敢骂HIDE是妖怪,不想活了吗!
不过后来想想,当时能接受VR的人的确不多,而我也确因为HIDE而冷落了他。但这件突发事件让我了解到一件事:中国发展太慢了,这里不适合我。
1995年,历史意义的转折
从北外毕业后,我很快办理了日本留学手续,背负着巨大的压力(我们全家反对)走得不干不脆却异常快乐。
11月,在X的某场非正式的LIVE中,我遇上了一个影响了我以后8年的人——SAMIKO。
那时她化着和X一样的大浓妆,挂着数十件饰物在我身边有条又叫,然后突然问我为什么爱上X。
“你信吗?他是我来这留学的唯一理由。”凝视着那抹红色身影我淡淡地说。
“可以沟通。SAMIKO”
“MONGOLIA”
之后便听她说了她毕业于六本木那间因HIDE而著名的山野美容专业学校以及她为了92年“TOKYO DOME”那场LIVE不惜援助交际的惊人之举,惊讶之余不免佩服。
再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女孩背景了得:她不仅是X的 FC(FANS CLUB)东京总部涉谷分堂堂主,还是经济公司为X聘请的化妆师助手,冲这点,SAMIKO几乎可以自称是X 的同事了。
12月,我成为FC会员11374号,死忠派,加入神奈川分部横须贺总堂。
1996年,月色也为之疯狂
这是疯狂的一年,我和SAMIKO动用FC的互联网,全日本范围内搜索各种X相关信息,我更是收集了与HIDE 有关的全部资料,大到大碟、单曲、广告、访谈,小到家庭、经历、兴趣、交友一网打尽,爽翻了!
1997年,时多之秋
这年的秋天似乎来的特别早。还未从去年冬季《DAHLIA》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就被9月的那场风暴轰的晕头转向。
也只是晕头转向。
和大部分会员不同,我不是因为爱着X才加入FC并进而爱上其中某一成员,而是纯粹的只因为爱着HIDE才由爱屋及乌的心理继而爱上X。
但即使如此,亲耳听到他们解散的宣言时,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深深的痛了一下,更因为HIDE那句“对于最后的任性,非常抱歉”时脸上的落寞神情而让这份痛无声地扩大了,麻麻地张开它的触角向周围蔓延,直到触动了那蓄泪池的开关。
除夕之夜,又见巨蛋,只凝视着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到最后也还是一头红发弓着身子在台上扮鬼脸吗?只是,那强挂上的笑脸背后的落寞,有没有人为他拭去呢?
泪, 无痕。
1998年,这年的春天特别冷
某个沉闷的中午,听着《ROCKET DIVE》企图抚平去年的创伤,却意外的接到SAMIKO的电话:“PINK……PINK SPIDER……没有了……呜……”她抑制不住地大声哭起来。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是真的,SAMIKO说的是“PINK SPIDER”而不是HIDE,我知道她是痛苦的根本无法喊出那个名字。
恍恍惚惚地安慰了她几句,我直奔UIVERSAL VIETOR(HIDE所属的经济公司)而去。
心,粉碎了,补都补不回来。深爱8年的人就那样突然地离我而去——在那天——1998年的,5月2日。
下午6时,富士电视台“超级新闻”以头条的方式报导了这条噩耗。
傍晚,收到来自横须贺总堂堂主AKANEKO的电子邮件:我替你在松本家门口放了一束粉红玫瑰。
午夜1时15分,我傻傻地坐在电视机前看NHK“午夜频道”中《X—JAPAN的轨迹“LAST LIVE IN TOKYO DORE”》的节目,目光只追随着那片耀眼却忧郁的红色。
3日,买了一把GUITAR,HIDE的型,花光我全部积蓄。
6日,与SAMIKO、AKANEKO一起参加献花活动。
7日,参加HIDE的葬礼。眼睛红肿目光呆滞的女孩随处可见。直到TOSHI用他金属性的嗓音唱出“FOREVER LOVE,FOREVER DREAM”时,四周哭声一片,我和SAMIKO更是忍不住呜咽号啕大哭起来,AKANEKO甚至在YOSHIKI致掉念词的时候经不住悲痛而晕过去。
永远都不会忘记YOSHIKI那句话:“一直到现在都非常感谢你,一直到现在,还有到未来,我、我们,对HIDE的爱是不会改变的,团员终其一生无论发生什么事,X—JAPAN也永远不会改变,在这里发誓。所以,请你永远守护我们。”每回想起都会热泪盈框止不住情感的崩涌。
6月,我回国了,走的干净利落悄无声息。做在飞机上,俯视这片曾和HIDE共同生活了三年的美丽土地,我想起三年前踏上这片土地的兴奋心情。那时不顾一切地来了,从没想过会带着一身伤痛离开。
下了飞机,我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嘴角扯出一个熟悉的弧度:“妈,我失恋了。”其实,这里才是我该在的地方。
8月,长江流域发生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我收到SAMIKO发出的电子邮件:那是你的眼泪吗?哈哈!
三个月来,终于渗出第一抹真心的微笑。
人,是会慢慢成熟的。于我而言,98年就在那个夏天随着奔流的洪水,逝去了。
1999年,旧地重游
一年来一直不敢唤出HIDE的名字,直到受SAMKKO之邀第二次踏足日本。
来接机的是阿姐、SAMIKO、AKANEKO和涉谷分会堂的会员,一个个化得像X在生.
那是5月1日。
2日我参加了HIDE 周年纪念和HIDE COSPLAY的活动。气氛热烈异常,几十个COSPLAY HIDE的人就那样嚣张地在涉谷街道上纵情的狂奔。
4日,回国,绕路去骨髓捐赠处作了登记。
抬头望天,感觉与HIDE触手可及。
2000年,SAMIKO结婚了
对方是个INDIES VRB的鼓手,有个13岁大的儿子,小鬼名字里有个“透”字。
我笑着调侃SAMIKO:“你就是看上这个“会走的HIDE”才嫁给他的吧。”
小鬼极有VR方面的天赋,我一高兴收了他做干儿子,把98年买的那把GUITAR送给了他,并郑重地说:“这是小妈爱了十年的一个人他的型的GUITAR,那个时候可是卖空了呢,拿着它,你一定要努力地练习呀。”
那天,是5月2日。
2001年,“粉红蛛”破蛋
5月,又见5月,这年的5月2日我的PINK SPIDER重生了——我在府南路开了间视觉系摇滚专属音像店,只卖VR的东西,店名“分红蛛”。
——“珍珠”的“珠”不好吗?
——用别的ZHU就没意义了。
2002年,听,界音
“粉红蛛”让我快乐也让我烦恼——自开张以来它一直亏本。虽然大学认教的工资颇高,平时我也会接些大小公司的日文文件来翻译,短期内还撑的下去,但日子一久……毕竟喜欢VR的人还是少数。
直到又一个5月的来临,某天我被某书店门上悬挂的“HIDE”吸引住了视线。毫不犹豫地买下,捧回店里细细读。
最后,作了两个决定;一、VR会发展的,“粉红蛛”要爬下去;二、我要把原来的店面腾出一半来再开一个VR专属杂货店,专卖VR的周边,当然还有?界音?。
2003年,5周年祭
5月2日的5周年祭,店里静静放着?Forever Love?,偶有几个女孩子走过发出低低的尖叫:“X耶!”
Samiko刚打来电话,说儿子在学校自己组了Band,目标是超越X;还有就是那些要我赶紧找个人过日子的老唠叨。她知道我是当年那班子人中对Hide最执著也最疯狂的,自然也受伤最深。同期的会员都陆续结婚生子了,只有我还孤家寡人,她们自然会担心。“以后再说吧!”我微笑着敷衍她。
再说什么呢?94年失恋后我不是没再谈过,但都无疾而终。因为一颗心早在98年随他如了土。要挖出来恐怕还得再等几年吧,你说是不,Hide?
——后记
写到这里,往事如走马灯般跃然脑中,那些年少轻狂、那些爱恨嗔痴,那些风雨阳光都化作和风细雨荡漾在一片心湖之上。以上就算是我这个爱了HIDE13年的31岁老女人所能想到的全部对他的回忆。久未写文,文笔不好,也可能词不达意,见笑了。
MONG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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