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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的繁荣与进步,尤其是高科技手段的广泛应用,更是改变了人们沿袭了上千年的传统的生活方式与沟通方式,被现代文明与喧嚣紧紧包裹的都市人,落寞而孤独的心境超越了以往的任何时候,他们渴望交流,渴望倾诉,渴望关怀。
“有需要就有满足”,这是市场经济时代的规律。于是,一种新颖的都市人特有的“边缘性”服务项目——“记时服务”在都市的一角悄然升起。到底什么是“记时服务”?它为何是“边缘性”的服务?据说,参与这种服务的工作人员大多是些青春貌美的帅男靓女,而且,在校的大学生是这一新鲜行业的主力军。这一系列的问题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触发了我进一步探索的兴趣。于是,我决定采访一个大学生,想通过他们的亲身体验可以更直观的了解这一社会现象。经人指点,我找到了一位北京某著名大学的大三学生小许(化名)。我按朋友提供的手机号码打过去。
你好!请问是许小姐吗?我姓许,你是哪位?你有什么事吗?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庸懒的声调。我是王智,是搜狐网《心灵对话》栏目的主持人,我想和你聊聊你的暑假生活,可以吗?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谁告诉你的?对方的声音变尖了,明显的起了戒备心。哦,电话是我的一个好友的熟人给的,他说你是某大学的学生,是吗?是!那你想聊什么内容?她问。我想了解非典之后的你的暑假生活怎么过的,心情如何?我回答她。这样吧,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好吗?那好吧。我们约好晚上七点在西直门附近的卖当劳见。
七点,麦当劳门口,小许如期而至。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带工作证了吗?我说有。我自报家门,并拿出名片给她。我们在靠边角处坐下。这时,我才发现,小许不过二十多岁,卷黄的头发,稍显发胖的身上套着件浅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而略有矜持。我说,很高兴跟你见面,我想和你聊聊你的暑假生活?她说,可以啊。你问吧。今年的暑假,由于“非典”刚过,你在做些什么?心情怎么样?我问她。今年暑假,开始在一家广告公司打工,后来觉得不太满意,就辞了,目前在新东方学口语。心情嘛?还凑乎。我这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时好时坏的。朋友们说我有点神经质,我也不知咋回事。她朝我坏笑笑。我也回笑了,说,其实,人是很怪的动物,有时候看别人看的可看的很清,到自己身上,却迷了。人啦,最不了解的是自己。恩,她微微的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很多,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股戒备森严。我知道,她已经慢慢的接受我了,对我有了信任感。我单刀直入,问道,许小姐,我听说北京有一种兼职的工作,叫什么计时服务,你知道吗?噢!知道。怎么啦?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是做什么工作?我问。计时嘛,说的简单点,就是陪那些有钱的但无聊寂寞的人,大多是男人,也有女人,不过很少。主要陪他们聊天、吃饭、旅游、唱歌,打发时间吧!他们按小时给计时人员付费。她对我说。一小时一般付多少钱?我问。这要因人而定,依服务人员的素质来定,学历啊,长相啊,身材啊,甚至学校啊,等等。如果纯聊天的话,一般每小时从50元到200元不等。她回答。还有不是纯粹聊天的?那是什么服务?我连忙追问。这个……你干嘛知道那么多?她有些生气。我只想了解更完整的信息,没别的意思。我会为你的身份保密的,请你放心。她仿佛松了口气,说道,如果客人提出更多的要求,比如“特别服务”啊,只要价钱合适,也会有人做的。价钱一般是多少?假如客人需要“特别服务”,有分单次和包夜(整个晚上),单次服务最低一次三百元;过夜是五百至一千元不等。
我基本上了解了所谓“计时服务”的“内涵”——为有钱有闲但精神空虚的都市人提供的奢侈性的消费品,在国外,实际上是一种正当的服务项目,它规范经营并接受工商行政机构的监督与管理。但在我国,目前还属一种“三无类”的“地下私营”的模式——只要具备“一间房、一张桌、一部电话、一位接待小姐、一个老板”,即可开张营业了。而且,就其本质来说,“计时服务”是变相打着“家政服务”的红旗,行的却是“色情交易”的幌子。京城媒体曾在2002年做过系列暗访,工商机构也下大力取缔了一批非法计时公司。可是,市场经济的沃土既浇灌出美丽的兰花,同时难免滋生一些蛆虫生长的养料——“计时服务”如杀不灭的苍蝇蚊子般,仍旧苟且偷生于京城的许多暗角旮旯。
荒唐:女大学生掉入计时老板的“桃色陷阱”
我问小许,我听我的朋友介绍,你曾做过“计时服务”的兼职是吗?我的话音未落,她狠很的瞪了我一眼,随即低下了头。是!是又怎么样?!她加重了语气,有些不耐烦。又说,你了解那么多干嘛?对你有啥好处吗?。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了解更完整的一些信息,也许会对大学生有些帮助,以后在社会兼职时免得掉入“一些陷阱”,让自己吃亏。这是我采访你的出发点,也许你个人的体验会对大家贡献良多。我知道,这些经历和体验是你个人的隐私,也许你不愿对别人讲,不讲是你的权利,也没有人有资格逼你讲出来。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以一名心理咨询师的身份,对你的资料安全保密,发表时会删改你的个人身份。好!那让我想想。沉默!十分钟。那我就把告诉你我的故事吧!
2001年7月,也就是二年前的这个时候,我21岁,刚上大一,暑假里我做了一件“非常大的错事”——做了四个月的“计时服务”!令我终生追悔莫急!直到现在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它!……刚上大学那阵子功课很少,刚刚告别了紧张压抑的高中生活,甭说有多快活了,多放松!也许是玩腻了吧!,还有青春期的“反叛心理”——我老想着去体验社会,增加阅历。
七月的暑假到了,不如找个兼职的活干干吧,既能挣点钱,又能长些见识,岂不是一举二得的“美差”!可是,去哪找这样的“美差”呢?我随意的翻看报纸上的广告,忽然看到这样一则广告:诚招“计时服务兼职人员”,上面赫然写着“条件:在校女大学生、兼职、形象气质雅者优先、当日上岗、收入丰厚、不收押金,请致电……”我的眼睛一亮,这工作不挺好的嘛?可“计时服务”是干嘛的呢?当时我并不清楚,旋即打电话咨询,电话那边的接线小姐用清脆的嗓音告诉我,“计时服务”的内容、待遇及好处是什么,而且,她特意强调这是在校女大学生暑期打工的“最佳首选”,有好多在京的名校大学生在她那报名呢,她们的收入要比家教要高上十倍都不止啊!听了小姐的一番“美语”,我的心动了,可还不太放心,就打电话问我最好的朋友杰,杰说,还不错吧,可以去尝试尝试。我思前想后了一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试一把身手,就决心去了。我去报名时,接待我的是一位叫涛的中年男人,三十来岁,皮肤黝黑,他自称是这家计时公司的经理。他很快为我办好了工作证,还为我详细介绍了工作细节及注意事项,态度很诚恳,热情,说实话,真让我这初识社会的“愣头青”心生感动呢!我很信任他!也许,我的“错误”就从这儿开始的!
凭心而论,涛起初的二个月对我确实很好,教会我很多东西,比如,怎样和有身份的男人聊天啊,怎样让那些无聊的男人开心啊,涛毫无保留的“传授”了我好多“葵花宝典”。而且,涛给我安排了好多“活”——陪聊、陪吃饭、陪旅游等。每次我都快乐而去,安全而归,没发生任何的不愉快!我打心眼里好感谢他!少女的心是很容易被感动的。感谢之余,我也“回报”了涛:他的办公室人手少,我没活的时候,就无偿的帮他值班、接电话、派活,我这人做事认真又学的快,很快的就熟悉了办公室的各种事务,任何一件小事我都做的有板有眼,还真省了涛好多心呢!他除了感谢我之外,还很欣赏我的能力!就这样,一来而往,我和涛熟络了,彼此很信任,上下班之余常在一起聊天、吃饭,大量的接触,我对涛的背景了解了许多——他28岁,岁月的风尘把他打磨的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十岁左右,未婚,很有冒险精神和创业头脑。是上帝眷顾我的存在,还是儿女情缘的造化,我不知怎的竟庆幸遇上了一位“好人”——像涛这样的“好男人”!我有些喜欢上他了!不,是爱上他了!涛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成熟的男人要“诱捕”少女的芳心可谓简单至极!——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这份浓浓的情愫在我们的内心不断的积蓄、膨大,终于,在一次酒吧里,我们喝了很多酒,我的头很晕,涛好象也醉意盎然了,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大胆的对我说,许,我喜欢你!我立刻晕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使然,我第一次大胆的吻了他!——我的初吻!那晚,我没有回家,而且,把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他!——我“爱”上他了!
我们真的恋爱了,感觉好幸福啊!我的工作比过去更积极了!因为那是“我们”的事业!
我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充实的、幸福的暑假!
真是“幸福的日子永远是短暂的”,如“昙花一现”般的脆弱。是一件“事”的发生彻底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厄运:在老板的操纵下,她被迫与客人上床
9月,暑假已结束,我已返校上课了。因为和涛的关系,我利用课余时间帮他打点公司。他的公司生意很红火。一个周末的下午五点,刚下课,我的呼机响了,是涛的电话。我回,问他什么事?涛说,是一老客户要一位形象好的女大学生陪老板参加一个商业晚宴。我连联系好几个形象好的大学生,她们要么有事,要么要约会男朋友,没人有空。我着急啊,这客户怠慢不起啊!我只好想到了你,要不,就劳一次你的大驾!救个场,如何?(我的形象气质满好!)你现在就去,车在某大厦门前等你。没等我发表完意见,涛连珠炮似的温柔加命令的叮嘱我时间紧,要准时赴约!我只好警惕的问了句,涛,那客人安全吗?(我听说晚上的“计时服务”出事较多)没事的,客人我们很熟,我还声明了你的“身份”——MY DEAT!你放心吧,绝对安全!听涛这一说,刚才的担忧立刻“灰飞烟灭”,且有丝丝甜蜜“却上心头”!我欢快的赶去赴约!一身的兴奋!
此时,单纯的我哪里会知道,我正在一步步走向涛事先布好的“温柔陷阱”。
一到场,才知道,哪里有什么“商务宴会?”纯粹是些“弧朋狗友”的聚会——吃喝玩乐!没有办法,去了只能坚持到底啊!我服务的客户,是个典型的“土八路进城”——爆发户。那男的,四十岁上下,没识几个字,靠贩卖中国的羽绒服到俄罗斯起家的。那个“形象”啊,真叫人恶心——胡子邋撒、“中部”崛起!要不是看在是老客户的份上,我早走人了。我们四人一起吃饭、喝酒,那客人非要我喝酒不可,我不胜酒力,只好勉强应付几下。那客人慢慢暴露了“劣迹”:乘着酒性,开始对我“动手”——要摸我!我不干,生气了说,请你尊重我,我是来陪酒的,不卖相!哈哈哈!三声浪笑,你小姐还装什么“清纯”啊!要“清纯”就好好做你的大学生,别出来混!要出来混,就得遵循“游戏规则”——我和你老板谈好了价,一千快,今晚,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我给钱,你给乐!”否则,就要吃亏啦!你懂吗?客人阴狠狠的说着。啊!什么!涛把我给“卖”了?!他“骗”了我?!事先设好的“套”?!我简直不感相信这是真的!我的脑袋要爆了!我晕旋了,天昏地暗……
那一夜,我满怀着屈辱,任凭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我麻木的身体上发泄。
第二天一早,五点,我离开宾馆,我发了疯似的打车跑到涛的住处,拼命的敲他的房门,门开了,迎接我的是一张曾经载满了我的信任和初恋的脸,他惺忪着双眼,说,怎么这么早就找我,有事吗?一副泰然处之的表情。我愤怒了!用尽我所有可以使出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冲他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已记不清我说了多少个为什么了。我哭了,晕了,累了,心碎了!——被一个我认为“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狠狠的在我最致命的部位捅了一刀,血流如柱。过了好久,好久,我醒了,涛在一旁等着我。看着涛那熟悉的面孔,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愿以为他一定以无比虔诚及忏悔的姿态,企求我的谅解,或许,基于爱我可以原谅他的“过失”。可,遗憾的是,我失望了,绝望了,心冰寒到了极点……他说,哎,许,你太年轻了,还不懂社会的规矩,昨晚是一个很好的体验与实践机会啊!他竟然如此的厚颜不惭!我再一次愤怒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把我当什么人?!我质问他。女朋友也没啥关系啊,多体验就多学习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根本没把我当做女朋友,根本没爱过我。我被他“玩弄”了!从心底喷涌而出的悲愤及羞耻推动我站起身来,我狠命的扇了他一个耳光,摔门而去……
沉沦:“受伤”的她疯狂的放纵自己以求心理平衡
我静静的呆在学校,再也没去他那了。我深深的觉得我是一个“很脏很脏”的女人,已不是从前那单纯快乐的阳光女生了。我所有的梦都被那叫涛的男人毁了,所有的热情已消失殆尽,破碎不堪。我悲伤、哭泣!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偷偷的一人悲伤与哭泣。
后来,我从别人那知晓:那个歹毒的涛根本不是和我一人“谈恋爱”,他用这样的方式网罗了一批单纯的大学生为他赚钱,充其量,我们算是他谋财的“工具”及他享受免费性服务的“工具”。而且,在我之前,已有不少人上当;在我之后,还不知道会是哪个姐妹要掉入他精心设计的“爱情陷阱”呢?!而上当受骗的女孩们大都忍气吞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也许是我“受伤太深”的缘故,我麻木了!痛得太深了!
我恨涛!切齿的恨,他这样无情无义、嗜财如命、卑劣龌龊的男人!我想到了“报复”!——到公安局举报他公司的“非法经营”及“色情服务”!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关在黑屋子里,判他十年八年的徒刑!让他体验体验“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古训!让他……
可是,这样惩罚了他,又能如何?就算扯平了吗?能抚慰我心头的“伤痛”吗?
不!我放弃了报复涛的念头。“冤有头,债有主”。我认为造成我心灵伤害的“源头”是哪些享受“计时服务”的有钱而空虚的男人。是他们的存在令我失去了纯洁与美好的梦想!
我要报复这些男人!反正我也没所谓了!
我开始了疯狂的“放纵之旅”:我偷偷的离开涛的公司,到了另一家计时公司上班,凭着我的风姿绰约及成熟稳重,极短的时间里,我便成为这家公司的“台柱子”——NO。1“工作人员”。我特别服务那些身份高、地位优的“成功男人”。与那些有钱的成功男人“周旋”,随他们频繁的出入酒吧、夜总会、星级饭店等高级消费场所,肆意挥洒着我的青春和肉体。我赚了他们很多钱,然而我觉得这些钱“不干净”,是我用“身体”赚的。因此,我一分钱也不存,今天赚的钱明天就把它潇洒的挥霍一空。这样,我的心才稍稍平衡些、舒服些。现——在看来,那时我的心态是偏激的,扭曲的,强烈的复仇欲在驱动着我!
报复!纯粹的报复——报复“坏男人”对我的“伤害”。一个男人“伤”了我,我要“回馈”给世上所有的“坏男人!”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个月!
我在复仇的快意里迷失了自己,愈来愈深!直到大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我有四门课不及格,受到辅导员的严厉批评,方才幡然醒悟!我告别了污浊的社会,回到校圆,重新做起了学生。
纠缠:挥之不去的“心头厄影”
现在想起那段“灰色的历史”,虽只有短短的四个月,可它却占据在我的心灵深处至少十年的时间,让我走不出这个“影子”。我还是万分痛恨像涛之流的“坏男人”,骗取纯情女孩的真心、真情,千刀万剐他都不解恨。
可我最不能接受的是“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堕落了!”别人“伤害”了我,我还跟别人一起“鱼肉”自己的身心、“伤自己”。这是我最痛苦的地方,我想走出来。可我试了,就走不出这一步,真的好难,好难。
此时的小许,脸上泪光荧荧,嘴角微微发颤。我知道,她现在很痛苦,我们碰到了她心灵深处尚未疗愈的“最心痛处”。
我非常在意小许现在的状况。我问她,你现在的心情怎样?这段经历对你的感情与人际交往有什么样的影响?
从那之后,我封闭自己将近半年,很少与人交往,性格也变得沉默寡言了。跟以前完全盼若俩人,从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外向、活泼、阳光的气息特浓。尔后,我偷偷的收回了我那颗浪漫加驿动的心。小许叹着气说。
我还想问你一个敏感的话题,可以吗?你问吧,反正我都告诉你吧!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那件事对你谈恋爱有影响吗?我问她。
当然有影响了,起初,有很多男孩追求我,被我一概拒绝。
因为什么?我当时觉得自己已不纯洁了,不值得他们爱我。
后来呢?
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些事。随时间的推移,这件事的“伤痛”已慢慢的隐藏在内心里,我用意识拼命的忘记它,全当它什么也没发生,果然还有一些“效果”——只要我不想它就不会痛!然而,像今天这样的谈话,无疑是把结了痂的伤口又重新撕开,撕的过程里肯定很痛苦,有点“不堪回首忆当年”的酸楚及无奈。虽然很痛,但说完了是一次释放啊!我倒觉得又轻松了许多!小许的表情由阴转晴天,露出了难得的开心面孔,我的心情顿时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最近,又有一个男孩走进我的视线,他白白静静的,略有羞涩,对我很关心,为我做这做那的。我很感动,又很矛盾。其实,我今年23了,很渴望爱情,应该正常的谈个恋爱,好好享受一下爱情的滋味了;可是,我……我内心很挣扎,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接受别人的爱了——因为我不纯洁,我不配!我有罪恶感!同时,对爱我的“他”极不公平!我有时真想把这段经历对他和盘托出,可又怕他接受不了而造成对他的“伤害”,我又于心何忍让这段“灰色历史”酿成更多人的痛苦及郁闷?!我不忍,也做不到!所以,我的事,除了你知和我知外,绝无第三个人知道!
小许的故事讲完了,我很感谢她的诚恳及信任——把个人痛苦的际遇“分享”给一个陌生人的我,这需要巨大的勇气,更需要直面人生的冒险精神!
最后,我祝福小许早日告别过去的阴影,绽放青春的异彩,活在快乐!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心理解析:
伤痛原是一种福分
生活在喧闹与纷繁交织的都市里的现代人,比以往有更多的机会来享受生活的富足美好,同时,也添增了许多无名的压力、情绪、孤独及无奈,一句话概括,都市人活的很累!很累!这几年,在中国大都市里悄然应孕而生的“计时服务”现象,可以说是应着都市人渴望温馨的情感交流的需要。估计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大城市里,类似这类“交友”、“计时”、“家政”、“情感顾问”等机构相当多。而且,这类机构大多是不规范的甚至是非法的在运作,提供的服务跟色情、心理有关。
黑格尔说,“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计时服务”的兴起,有其存在的合理性的。但,它却将“罪恶的黑手”伸向了菁菁文明的大学校园,打起了纯洁的大学生的主义。他们——经营者利用大学生单纯、好奇心、想赚钱、体验社会等心理需要,干起了“雇佣”学生赚钱的生意。我不是一棍子打死认为所有的“计时服务”都是色情服务,而是提醒一些想体验社会和打工赚钱的大学生——尤其是女大学生,千万要擦亮眼睛再选择。否则,有可能你赚得了一点“小利”,却失去了心灵的纯真,或带来身心的“伤害”,得不偿失啊!
文中的主人公小许即是误入“狼口”的一个“受害女生”,她开始的期许及愿望是无限的美好,然而,单纯难抵狡猾。最终她的感情被骗、遭客户玩弄,导致自己因怀恨复仇而放逐自己,而带来心理上的巨大“伤害”。这是一个不幸的悲剧,我们不希望它的发生。假如一旦遭遇不幸之后,应积极逃离现场,寻求心理治疗,千万别自己找机会复仇,这是不成熟的人格表现。
生命之路无坦途。我们不愿受伤,不要受伤,但真的发生了,我们只有选择“接受”的份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对待“受伤的自己”,是逃避,是麻木,是疏远,是放纵,还是面对伤痛,积极治疗,温柔呵护,自我成长,学习“爱自己”?!
生命是一颗种子,爱是成长的沃土,智慧是最终的果实。我们祝愿,每一个生命都能历经爱与伤害的体验,并穿越伤痛的经验,盎然挺立,最终到达自由、美丽、快乐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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